第14章 逆我者挫骨揚灰
轟!
院中的人呆在當場。
月壯亭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這怎麼可能,蘇子陌,這個華國突如其來的奇才,是多麼尊貴、耀眼的存在,如今卻要給月千凰下跪?
那個在月家不被重視的窩囊廢!
誰能告訴他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還有,月千凰到底為什麼突然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她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月木飛也是驚得幾乎掉下下巴。
這個女兒還是她的那個一無是處的呆子嗎?
現在的她可以將爸爸的戰王打趴,還能讓華國的蘇公子俯首稱臣,這,這太不科學了。
對,她離家的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是,女兒現在變得這麼恐怖,對他這個父親也毫不留情,唉,早知道以前多對她好點了。
可是,他怎麼說也是他的父親呀。
地上的月冰芙雙拳緊握,慢慢從地上爬起。
原本嬌俏的小臉血跡斑斑,只是原本和善的目光中盡是恨意。
緩緩伸出手,指著月千凰:“月千凰,你告訴我,你離開家的這段時間究竟跟什麼人在一起?你學了什麼邪術?不但對家人六親不認,還竟然敢蠱惑蘇公子!”
蘇子陌轉頭,目中盡是冰冷,一股殺意盡現。
他的凰爺,竟然被這個女子說得如此不堪!
他豈能忍受?
身子一個飛躍,如鬼影般快速來到月冰芙面前。
還不等別人反映過來,只聽得‘啪啪’二聲,月冰芙臉上又脹了幾圈。
整張臉簡單成了豬八戒他二姨,簡直慘不忍睹。
“這就是你誣陷主子的下場!”
蘇子陌言語森森,表情凝重,如果不是顧及主子的感受,他一定不會讓這女人見到明天的太陽。
院中其他的美人都嚇得連連後退,男人雖美,可是這架式卻是嚇人得緊。
月冰芙都毫不手軟,更別說她們了。
月壯亭見女兒被傷成如此模樣,心裡不悅。
只是礙於蘇子陌的身份,只得委婉道:“蘇公子,你真的被我的孫女蠱惑得不輕,你身份高貴,怎麼可能給別人下跪?還是給她?如果你清醒過來,一定會後悔現在的決定,所以,我決定了,趁早讓你清醒過來,省得以後悔不當初。”
說完,對著月千凰道:“千凰,快把邪術解了吧,這可是蘇公子,以後他知道後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月千凰像是看死人般,冷眼掃了月壯亭一眼,冷哼一聲,沒有接她的話。
真是不知輕重的老傢伙,今天就看看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月壯亭見她沒有反映,手一揮,一排黑衣人從天而降。
“將月千凰抓住,不留性名!”
他可是聽說了,只有會邪術的人下了咒語,只要人死,那麼邪術也自然消失。
現在的月千凰邪門得很,為了月家,為了自己,她都留不得。
面前的黑衣人一步步向著月千凰走去,月千凰絲毫沒有半分情緒,彷彿走來的不是殺她的人,而是一些路人罷了。
黑衣人快速上前,只是還沒等碰到月千凰一根頭髮,只見一道灰色身影閃過。
長腿一掃,掌手一推,幾個回合下來,那些原本自信滿滿的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
如螻蟻般不停抽搐。
蘇子陌彈了彈身上的灰塵,一雙冷目如利劍般向著院中人掃去。
聲音清冷,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和信心:“誰敢傷我主子,便是與我作對!我當要讓他挫骨揚灰!”
蘇家,那可是華國一個厲害的存在。
而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可是蘇家家主,更是不敢得罪。
如今他卻要護著這個小丫頭,還是一副信誓旦旦模樣,想想剛剛自己揚言要蘇子陌幫儘快殺了月千凰。
想到這裡,月壯亭身子陡然一軟,‘噗通’一聲,應聲倒地。
緩緩爬起來,祈求道:“蘇公子,誤會,剛剛誤會,希望你不要見怪!”
看到父親因為一個月千凰如此卑微地祈求,月冰芙更是恨得牙癢癢,只是現在她卻什麼也做不了,憤恨中將指甲狠狠掐入肉中,而不知疼痛。
蘇子陌冷笑:“不,你要求的不是我,而是我的主子。”
月壯亭趕忙抬起腦袋,一雙老目向月千凰看去。
只是再看向她時,月壯亭身子一個哆嗦,嚇得冷汗淋漓。
雖然月千凰什麼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有做,卻讓他感到更加恐怖。
“千凰,剛剛是爺爺不好,一切都是誤會,都是自家人,哪有自家人置氣的,你說是不是?”
月千凰將腦後的長髮一甩,目光帶著戲謔:“自家人?我倒想知道,就因為是自家人,所以才讓我做了十幾年的移動血庫?就因為是自家人,所以犧牲自己才理所當然?好一個自家人呀!”
月壯亭一張老臉更是慘白:“不,這事不怨我,全是你奶奶,她的主意呀!”
如今之際,只有將事推到死人身上才最保險。
月千凰懶得跟他廢話,緩緩走來,第一步都帶著駭人的氣息。
最後在月壯亭面前止住,手指抬起:“東西呢?”
月壯亭額頭汗珠直下,似乎在怕。
只是很快,他再抬眸,用一種委屈的語氣道:“千凰呀,爺爺給你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它在那,那東西都是你奶奶保管的!”
只有死人才死無對證,眼下只有推到顧雅茹身上,才是上上之計。
月千凰冷笑:“哦,是嗎?可是你的寶貝女兒可是指名道姓在你這,難道她在說謊?”
“對!”月壯亭伸手指向地上的月冰芙,像是面對一個陌生似似地,解釋道:“冰芙,你為了保命,也不能誣陷我呀?我哪裡知道那東西在哪?”
“你母親天天藏著,我怎麼會知道?”
面對死不承認的月壯亭,月千凰嗤笑。
一個轉身,彎腰,再起來時月冰芙原本腫脹的豬臉更是變得恐怖。
月千凰的手腕緊緊卡在她的脖頸之上,“月冰芙,我最討厭的,便是被人誆騙,只要我稍稍用力,等待你的是什麼?你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完,用中力道加大,月冰芙面色通紅,呼吸困難:“沒,我沒騙,它,它在父親,父親……”
後面的話還沒說過多,只聽一聲悶哼,月冰芙整個人便如一灘泥般閉上雙目,緩緩倒地。
隨著她的倒下,便看到月壯亭還沒來得及放下的手。
月千凰眸露不悅,月壯亭諂笑:“我教訓我女兒,她該打!”
月千凰眸光微眯,“交出來!”
“我真不知道在哪,冰芙是胡說的,你不要信她!”
月壯亭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
“親孫女呀,我可是你的親爺爺,你連爺爺的話都不信了嗎?”
月壯亭的話還沒有說完,月千凰揚手,月壯亭嚇得趕忙往後撤身。
由於動作之大,衣襟鬆散,露出一截紅色細繩。
一陣勁風而來,風停,一個紅色絲線捏在月千凰手中。
瑩白手指下,紅豔的紅線末端,一個金光閃閃的牌子灼灼生輝。
正是原主月千凰心心念唸的獎章。
月千凰收於掌心,再抬眸,當看到月壯亭如妖魔般變換的身子時,不由瞪大眼睛。
而身側傳來美人恐懼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