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爸爸 你配嗎
此時的她一條鉛筆直褲,上身水藍色長袖襯衣,將她窈窕而又高挑的身材完整呈現。
同以前那個不敢吱聲,穿著邋遢的女孩形如兩人。
看著她面上的紅潤,月冰芙面上閃出一絲妒意。
只是很快便消失不見。
“我的好侄女,你這幾天去哪了,我好擔心你呀!”
月冰芙的話剛落,顧雅茹便跳出來:“好你呀月千凰,反了你了,這麼長時間你哪裡野了?敢夜不歸宿?真是好樣的!說,去跟哪個野男人鬼混了?你把月家的臉面都忘了嗎?丟人的東西!”
她那天被這個死丫頭強行抽走血,差點將她老命丟了,好不容易撿條命,可到現在每走一步都氣喘吁吁。
都是她,如果她乖乖聽話給冰芙輸血,自己又何苦受這罪。
只是,只要想到女兒能進入基因編輯研究組,那麼她受的也值了。
說完,對著兒子月木飛道:“木飛,你就是你養的好女兒?以後還讓不讓月家抬頭做人了?”
月木飛對女兒突然變化還沒回過神,收到母親的呵斥,哪裡還敢停留,對著女兒一頓訓斥。
“月千凰,老實交代,為什麼夜不歸宿?你不回家,到底睡哪了?”
月千凰冷笑:“家?我有嗎?”
月木飛被她噎得臉脹得發青:“你這個不孝女,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們一家人供你吃供你喝,你竟然敢犟嘴了?看我怎麼教訓你!”
說著便伸出手照著月千凰的臉上揮去。
月千凰手輕輕一抬,便將月木飛的手桎梏,見他更怒,月千凰反問:“我說得錯了嗎?什麼樣的家會逼迫自己女兒三天兩頭地給別人鮮血,這是家?不,這是吸血鬼更妥當!”
說著,一用力,月木飛粗壯的身子便如紙片般推向沙發,正好壓在月冰芙身上。
見到女兒被壓,顧雅茹氣得拿著柺杖對著兒子揮去:“你這個不孝子,教訓女兒都不捨得用力,還敢欺負你妹妹?她是你敢動的?還不快起來,打死你這個沒用的!”
有顧雅茹看來,自己兒子也算五大三粗,怎麼可能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推倒。
裝,一定是裝的。
看來他還是心疼他的這個女兒,那也是埋怨抽她女兒血的事,真是個沒用的男人,一點也不懂得以大局為主。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還真的冤枉了兒子。
兒子還是那個兒子,孫女早已不再是那個軟弱好欺的軟柿子。
月木飛趕忙從妹妹身上下來,嚇得連連解釋:“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是她推我,她力氣好大。”
說著伸手指向月千凰,他也沒弄明白,明明自己用了全力,要以前一定將她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可是今天怎麼她沒事,自己還被她推翻了?
只是老婆子哪裡相信,柺杖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身上,一點也沒有心疼之色。
“都別鬧了!”月冰芙大叫一聲,所有的人都停住。
月冰芙看向月千凰,柔聲道:“千凰,回來就好,姑姑不怪你,這一個月我也很是擔心你!”
月千凰看著月冰芙這麼假得不要不要的臉,只感到噁心。
“擔心我?你是擔心下一次血源不好找吧?”
月冰芙嬌俏的小臉瞬間傻白:“千凰,你怎麼能這麼想?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怨的,只怪我的身子不好,不然我也捨不得用你的血呀!”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她卻用得心安理得。
整個月家都需要她來維持,更何況月千凰,如果不是自己,她哪裡能住這麼大的別墅?
享受了便要付出,這是恆古不變的真理。
只是這些不用她來說,家裡的人哪個不知道?
果然,月冰芙的話剛落,月木飛揉著被打得生疼的背部,扭頭對著月千凰斥責:“千凰,有你這麼說話的嗎?如果不是她,你能不能吃飽飯還不知道呢,只是用你點血怎麼了?她是姑姑,你懂點事好不好?”
“閉嘴!”月千凰轉頭,凌厲的目光對向月木飛。
記憶中這個作為父親的男人,每天喜歡的吃便是喝酒、打牌,過得渾渾噩噩,不然一個男人怎麼淪落到靠別人生活。
原身恨不起來他,可是她是凰爺,沒有原主的感情。
月木飛被自己女兒吼了,更覺得沒有面子。
撐著身子便向月千凰走來,伸手便向女兒頭上打去。
月千凰一個轉身,便將月木飛的手緊緊攥緊,一個用力,月木飛疼得齜牙咧嘴,罵罵咧咧。
“哎呀呀,疼疼疼,你這個不孝女,竟敢打爸爸,還有沒有王法了?”
月千凰道:“爸爸?你配嗎?有哪個爸爸不管妻兒?只顧自己快活?連自己孩子都護不住,你配當爸爸?”
原身是不幸的,可這個爸爸也起到了主要的作用,如果不是他無能,又怎麼會犧牲自己的孩子!
月木飛既無能,又要面子,雖然女兒說的是事實,可是他怎麼容許被一個丫頭當著眾人面羞辱。
“你個兔崽子,竟敢這樣說老子,看我不打死你!”
一邊說,一邊伸出另一隻手,向月千凰脖子上掐去。
只聽‘咔嚓’一聲,月木飛手腕被折斷。
月木飛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怎麼用力也抬不起的手腕,咆哮道:“你,你竟然……”
“閉嘴,”月千凰實在不想與這種人說話:“如果不是留你有用,我不介意現在讓你萬劫不復。”
月千凰眸中冰冷,言語森森,讓月木飛一下子癱軟在地,他有種直覺,這個女兒變了,她真的可能會殺了自己。
“沒用的東西!”顧雅茹站起身,指著不爭氣的兒子嫌棄地罵道:“你看看你養的什麼好女兒?這是要翻天了?”
想到月千凰在醫院強行抽取自己血液,還將自己的保鏢打傷,這個月千凰看來以後是不會聽話了。
“我們月家從來不會要這種不知廉恥,不知孝道的後人,既然你敢打斷父親的手,那麼,月千凰,從今日起便將你逐出月家,以後你不再是月家的人!”
顧雅茹惡狠狠的話還沒有說完,月千凰緩緩走近,伸手:“這樣的家本沒什麼留戀,這樣甚好,既然如此,我的東西也該還給我了吧!”
“東西?可笑,你吃的穿的,哪個不是月家的,這裡還有你什麼東西?”顧雅茹氣得目齜欲裂。
月千凰並沒惱,而是上前在她耳邊說了二個字,顧雅茹聽罷,滿臉錯愕,語不成調“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