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移動血庫易主
顧雅茹想阻止,可是已來不及,月千凰的身子已推開房門,身子沒入。
屋裡同外間全然不同,如果說外間是一個只有一張病床的冰冷匣子,那麼套間裡便是豪華套房。
雖然是醫院,可是一門之隔環境卻是迥然不同。
四周裝修豪華,華貴的大理石地板上還鋪著厚重的毛毯,寬大的床上一個女孩發中波斯貓一般趴在上面,美麗的雙目緊閉,看上去很是享受。
只是,如果忽略掉頭頂處一滴滴正滴入手腕血管的血袋,還真是一個嬌養著的公主。
隨著房門聲響,女孩長長的睫毛顫動,美眸張開,當看到月千凰時,面上笑得更甜:“千凰,你來了,來,過來座!”
月千凰身子在她床前站定,一雙犀利的眸子落在女孩身上,女孩很美,海藻的頭髮散在柔軟的枕頭上,眼睛亮的像星星。
跟腦海中畫面重合,她正是原身的姑姑月冰芙,大她三歲,這樣美麗的姑姑本應是愛護侄女的,可是她卻成了月千凰的催命符。
“千凰,真是為難你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你奶奶說,只有這樣,我才能順利進入國家基因研究院,你知道,這一直是我的夢想,如果我進去了,一定會帶著你!好好補償你!”
月冰芙聲音動聽,表情甜美中帶著愧疚,任誰也不會將她與吸血鬼聯絡在一起。
補償?笑話,如果不是她,原主又怎麼會被她抽乾血,取其腎?
月千凰冷笑:“是帶著我繼續給你供血吧?這就是你說的補償?”
月冰芙焦急辯解:“千凰,你怎麼會這麼想,如果我進去了,便可以從事基因編輯,到時候我的病也會被編輯後消失,不會一直用你的血的,只是,這只是暫時的,你相信我!”
傻子才相信。
月千凰俯下身子,一雙冷眸盯著月冰芙,一字一句道:“我相信,有我在,你的病永遠不會好!”
月冰芙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你,你怎麼能詛咒我?”
月千凰身子站起,順勢將月冰芙手腕上的輸血針拔下來。
“你,你竟然……”
月冰芙的話還沒說完,月千凰已經麻煩地將針管拔下,換上新針頭,自己扎入手腕,很快,上面的血重新回到體內。
剛剛一番打鬥,已到了她的極限,感受著自己的血液一點點回流,月千凰體內的無力感才有所緩解。
身後的顧雅茹進來,當看到原本輸入女兒體內的血被奪走,氣得渾身發抖:“孽女,竟然搶姑姑的血,那是你能搶的嗎?”
月千凰轉身,嗤笑:“這原本是我體內的血,物歸原主罷了,有何不合適?”
而此時,月千凰能感受到體內一股不甘傳來,那應該是沒能完全消散的原主殘留意識。
月千凰盯著顧雅茹:“要說起來,我也是你親孫女,也跟你有血緣,為何你就忍心看著自己的親孫女受這罪?”
顧雅茹看著面色逐漸蒼白的月冰芙,心疼得不得了。
再看到月千凰一副討債的臉,更是黑著臉:“你能跟她比嗎?她可為咱們月家爭光,光宗耀祖,你呢,生下來就是個廢物,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血有用,留你何用?”
月千凰心裡一陣疼痛,她知道,那是原主的心在痛,有這樣的奶奶,難怪死了都不甘心,果她伸手摸著胸口,喃喃道:“我知道了,會幫你治她的。”
說罷,胸口的疼痛才有所緩解。
月千凰很快血袋輸完,麻利將針管拔下,一步步向顧雅茹走來。
月千凰再抬眸,一絲詭異的笑掛在臉上,讓顧雅茹頓生不好的預感。
“你,你想做什麼?”
月千凰緩緩道:“既然需要她光宗耀祖,明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沒血怎麼行?”
顧雅茹面色緩和,依舊掛著長輩的口氣道:“既然知道,快把血還回去!”
月千凰冷笑:“我的好奶奶,我記得,你也是熊貓血,既然如此,不如……”
“不!”顧遮攔身子一個寒顫,向後不停退縮。
只是不等她說完,只感到手腕被女孩飛快抓起,不等她反映過來,針管已進入她手腕血管之中。
看著體內的血不停地往血袋中冒,顧雅茹額頭汗珠直冒,心跳加快。
“我年輕大,不能抽血,會,會死人的……”
月千凰嗤笑,輕飄飄道:“你也知道抽血會死人呀,你這還不到200CC,急什麼呀!我今天被抽的幾乎是你的四倍呢,你怎麼不怕我死了呢?”
顧雅茹氣得一口氣憋在嗓子眼,整張臉氣得發顫。
月千凰盯著她,似乎在關心:“哎呀,我的好奶奶,怎麼看起來你臉色不大好呀?是憋得難受吧?要是憋得慌又實在吐不出來,不如嚥下,你說是不是呀?嗯?”
最後一個嗯字,月千凰托起尾音,氣得顧雅茹直翻白眼。
床上的月冰芙柔弱地道:“千凰,不論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奶奶,你怎麼能這樣,她身體受不了呀!”
月千凰看著血袋已近一半,快速將針從顧雅茹手腕拔出,轉身,一步步來到床邊。
“不,我不要媽媽的血,她身體受不了!”
月冰芙捂著臉哭泣。
“哦,你真的不要嗎?”月千凰嘆了口氣:“我記得你說過,明天是你重要的日子,如果沒血維持,你能撐得過去?”
月冰芙捂著臉的手緩緩放下,一臉悲痛。
再抬眸,像是不認識似地,淚花點點:“千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咱們都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怎麼說她是你的奶奶,你怎麼能這樣做?這是要天打五雷轟的呀!”
“天打五雷轟?”月千凰忍者胸口強烈的疼痛,唇角笑得諷刺:“我記得,我從十歲便成了你的移動血庫,你動不動便要抽我的血,到現在整整抽了我十年吧?我倒要問問,一個是奶奶,一個是姑姑,怎麼會對一個十歲的小孩子下手,你們難道不最應該遭到報應嗎?”
“不,你不能這樣想,”月冰芙神色緊張:“我怎麼會不愛你,可是如果我死了,那麼月家怎麼可能有現在的輝煌,你又怎麼能長到現在?我這麼做全是為了月家,我也是迫不得已,你要體諒我……”
“去你的狗屁理論!”月千凰聽不下去,“我最後問你一句,這血你是要還是不要,如果不要,聽說用血澆花會更旺盛,我不介意試試!”
將血袋高高舉起,伸手便做出拔堵頭動作,眼看著鮮紅的血便要滴入青翠綠植,月冰芙伸手阻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