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番外-if線為愛17
衛棲承匆匆忙忙地踏入辦公室,一進門裡面齊刷刷的目光都投射|了過來。
他見到芸民浩憤憤地瞪著他,指著鼻子罵:“你給我過來說說清楚,什麼叫做我們兩個關係密切?我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旁邊還真有紀檢處的人,似笑非笑地盯著衛棲承。
其中一人的左眼是義眼,兩隻眼睛像是異瞳貓一樣招搖,他翹起二郎腿問道:“我們叫你過來也只是問問情況,收到舉報說你向芸民浩行賄,以此來操縱軍部任務清單?”
房間裡冷氣開得很足,可衛棲承背後卻沁出了細密的一層汗水,他強自鎮定道:“回長官,沒有這種情況。”
“哦~”義眼轉頭指揮旁人注意記錄,接著問:“可是我們手上有一定的證據,我再問一次,你想好再回答,你確定沒有私下送過禮嗎?”
衛棲承嚥了咽口水,眼神往芸民浩那兒飄了一瞬,趕緊收回來堅定道:“我從來沒有私下做過這種違規的事。”
“行。”義眼一拍手,從椅子上“騰”的一聲站起來,“有情況我們會再聯絡你。”
紀檢處的人就這樣離開了,衛棲承不敢與他們對視,也不敢回頭,只能像只鴕鳥一樣低著頭聽著那些腳步聲漸行漸遠。
“到底是我手下的兵,在紀檢面前給你們兩個留了點面子。”政治處戈慈冷冰冰地說道,“那個獨眼龍手上沒有證據是不會來我這裡核查的,你們要編鬼話也要給我編的合理點。”
芸民浩那張憨厚的臉越發老實巴交,激動得臉都紅了:“戈處,真的沒有,你看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安排衛棲承和辛辭盈搭檔過啊,我怎麼可能做這種違法亂紀的事?”
“你這種話不用再說了。”戈慈擺擺手,面向衛棲承正色道,“越是機關算盡的人越是一無所獲,我在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有一個悟出來的道理分享給你:永遠不要把別人當傻子。”
他桌子上還投影著衛棲承的個人資訊,而那塊履歷和成績部分更是被放大了,戈慈通知道:“你之前嚴重違紀,今天處分也下來了,經過一直討論決定將你暫掛到邊區,年輕人好好去鍛鍊鍛鍊,不要成天想著怎麼走捷徑。”
眼見衛棲承面色蒼白,眼球都在顫,張口想辯解又被戈慈打斷。
“我不想聽你說什麼苦衷和藉口,我在這個位置上什麼人沒見過?你掛職出去,也是對你自己好,你以為落到那個獨眼龍的手裡還有好日子過?”
“戈處……我,我如果去邊區,辛辭盈也一定會跟著我走的。”衛棲承不知道哪來的膽子,腦子一熱強調道,“她之前願意跟隨我來到軍部,如果我走了,她一定也不會獨自留在這裡……我,我們還有兩個月的連結!”
\"嗤—\"坐在戈慈對面的一個壯碩男人簡短地恥笑了一聲,“痴人說夢。”
衛棲承當然認識這個人,哈倫.羅吉爾的父親哈倫.維廉,父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肯定是哈倫.羅吉爾那小子想阻止辛辭盈與他重歸於好,攛掇他爹出面在戈慈這兒吹耳邊風,還叫來了紀檢處……畢竟戈慈要是下課,就輪到哈倫.維廉做一把手了。
衛棲承心裡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知道自己在這群人的眼裡分量還不如辛辭盈一根手指,咬咬牙再次強調:“辭盈對我的感情不一般,我明白各位領導的考量,可是希望也要把她考慮進去。”
“我可以這麼說,我去哪兒,她就會跟著我去哪兒。”他不敢在這群老油條面前露怯,硬著頭皮用堅定的目光迎視對方。
“太自信了吧。”戈慈冷笑起來的時候威嚴十足,“她現在編入軍部研究院,可不再是以前那個跟著你的隨軍親屬,換句話的意思是,辛辭盈去哪兒不由你說了算,懂嗎?”
衛棲承一窒,猛然想起之前剛在周庭昱那份申請書上籤了字……怎麼流程這麼快嗎?前腳提交後腳就辦完了?
“那也要她願意才行,否則你們留下她也沒用。”他強行挽尊,又在一群人不屑的表情下離開。
衛棲承前幾步還走得沉穩,一過了拐角確定身後再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便迅速狂奔,幾乎是落荒而逃。
要去找辛辭盈,只有她拿自己作條件才有可能有轉機。
衛棲承耳邊都是風聲呼嘯,一路飛奔至軍部研究院,可卻得到研究員一句“殿下和辛小姐剛離開。”
於是他又換了方向趕到辛辭盈的宿舍,毫不收斂地用力拍打著門板喊道:“辭盈,你在不在?開開門,我有事情找你。”
他心急如焚,情緒上頭拍門更重,剛拍了幾秒門就開啟了,他眼前赫然站著的居然是周庭昱。
衛棲承那幾乎在喉嚨口的“辭盈”二字生生嚥下,乾癟地喚了句“殿下?”
周庭昱眼神凌厲,往他敲門的手上瞧了一眼,好像在考慮如何把這條沒輕沒重的手臂折了,壓低了嗓音仍能聽出其中的戾氣:“你幹什麼?”
“我,我找辭盈……”周庭昱身上的氣場太過於攝人,衛棲承被他低頭俯視時渾身膽量都散了,語氣不免軟下來。
“她睡了。”周庭昱一手搭在門上,做足了看門的姿勢。
衛棲承此刻實在是太著急了,以至於他一時沒留意周庭昱身上剛洗浴過後散發的水氣,以及辛辭盈怎麼這個點補覺去了,還有周庭昱怎麼在她的房間裡……
他只連忙用手擋住門框,防止看起來想驅人的殿下將他關在門外:“殿下,我有急事。”
“睡醒再說。”在周庭昱心裡天大地大沒有比辛辭盈睡覺更大的事,手腕一動就要關門。
“殿下我真的—”衛棲承的嗓音陡然提高。
裡面終於有了動靜。
“周庭昱,能不能讓我睡個覺?在吵什麼啊……”辛辭盈的說話聲聽起來還有一點鼻音,埋怨人的時候甕聲甕氣的,好像在撒嬌。
周庭昱扭頭回看,衛棲承趁機往裡一鑽,火急火燎:“辭盈我有事找你。”
他見到辛辭盈慢吞吞地坐起身靠在床背上,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憩過一陣,她臉上還有未退的紅,以及同樣的氤氳水氣。
“什麼事?”她百無聊賴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