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6
桐城警局內,蘇勒的辦公室已經被改成了小隊的臨時辦公地點。
按照沈南汐發出的定位他們發現,這個基地周圍還有大大小小的幾個類似補給站一樣的東西,這些平日可以用來防護,一但一個站出事,那麼訊息立馬就可以傳到總基地。
基地裡的武裝就會警戒起來。
要是裡面沒有人質還好,萬一有,他們必定會敗。
“不得不說,設計這個基地的人還真的一番好心思啊”艾利看著這一片的衛星地圖,南汐你可得撐住啊!要是能想辦法和你取得聯絡就好了。
丁時勉等人還在和蘇勒商量方案,此刻他們都是一副焦頭爛額的樣子,丁時勉更是看著滿臉的著急,他想快些把沈南汐救出來,越想越氣,越想越急,這種感覺都快把他逼瘋了,偏偏他還得想辦法,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一閉眼就是滿腦子的方案,他怕自己措失了任何一秒思考的機會。
沈南汐在基地裡每次一被人帶去看理論知識,她的腦子就像是會自動投影似的,那滿書了都是丁時勉的臉,沈南汐看得如痴如醉,旁邊的塔娜偷偷從旁邊的鏡子裡看著她的樣子,真厲害啊,看起來像是看中了精髓一樣。
這個血脈不虧是雲先生的女兒啊!
理論知識看完後,就是一整套的講解流程,安烈偶爾會給她講解一些關於他們的理念的問題,每當這個時候,沈南汐就會在腦子裡看看和丁時勉的過去,那些點點滴滴,他對自己的寵愛,唉,更想他了,他現在在幹什麼?他會不會怪自己就這樣把他丟下了。
安烈也沒有發現她在神遊,看著沈南汐聽著滋滋有味的模樣,她還真是適合這裡,和她父親一樣。
這天沈南汐又帶著塔娜找上了吳德森,她這次讓塔娜帶了厚的被子還有一些新鮮的飯菜。
得到了沈雲的允許後,她自然要來多嘗試一下幫助吳德森先生,儘快理解他們的理念。
“南夏小姐,為什麼要到這些來?”塔娜不解的問著。
沈南汐拍了拍飯盒“你看,吳德森先生已經過了這麼久的苦日子了,他還是沒有屈服這說明他骨子硬啊!但是這種日子一定是他不喜歡的,這個時候我要是送給他溫暖,不就是在幫助他嗎?這樣做雖然不會讓他一時間接受我們,但是至少他可以對我有點改觀吧!畢竟我也是他徒弟。”
塔娜點了點頭,抱著被子和沈南汐一塊走了進去。
吳德森看見來的沈南汐,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好了。
“你來幹什麼?”吳德森語氣不好的吼著,他眼睛撇開了,像是一眼都不願意見到她一樣。
沈南汐在塔娜面前特意臉色微怒,然後又忍了下去,討好的將飯盒放在他的面前“吳先生,哦,不對,老師,你看看,他們怎麼能這麼對你呢?我這個做學生的實在是心裡過意不去,實在是不能看著你過這種日子,所以我給你送飯菜來了,現在入冬了,你看你這裡多麼冷啊!我給你帶了一床厚一點的被子來,我不是來讓你接受我們的理念的,你放心,我就是作為學生關心一下老師你,也算是幫南汐關照一下你。”
沈南汐說的都是心裡話,她的老師以前的意氣風發的,現在倒像是落榜了的秀才,鬱郁不得志,蘇勒,你得快來,想來老師這幾年也是靠你撐下來的。
吳德森還是一臉不屑的看著她,也沒說拒絕的話。
“來,塔娜被子給我,我給老師鋪上。”
沈南汐趕上想要搶過塔娜手中的被子,在接過來的時候她特意把手上的戒指往前推了推,等拿過來的時候戒指就掉了下去,掉在了水盆裡。
“哎呀,塔娜,我的戒指,這可是我身份的象徵,你怎麼給我弄進水裡了。”
她一臉驚恐的看著塔娜,塔娜害怕的把戒指撈了起來“對不起,南夏小姐,塔娜等會兒,會去找雲先生領罰的。”
沈南汐將手裡的被子扔到了吳德森床上“算了,我和你一起去吧,老師,南夏就先走了,我已經吩咐了,以後他們三餐都會給你送飯菜來的。”
她看著吳德森還是沒有搭理自己,也就帶著塔娜走了。
等他們走遠了,吳德森關上了房門,從背套裡拿出了一個小紙條,那是剛剛沈南汐趁塔娜不注意的時候以檢查被子為由放進去的。
紙條上寫的:老師,蘇勒一直在找你,為了他,你要堅持,我已經將基地位置發給看他,他很快就會趕來。
吳德森看著紙條,隨後吞了下去,他的眼神裡終於有了點點星光,蘇勒,他如今成什麼樣子了?自己在這裡的幾年,腦子裡的他總是那一張拽拽的笑臉,陪著自己度過了這麼多痛苦的日子。
沈南汐又開始了她的表演,塔娜則是害怕極了,下等人弄丟壞上等血脈人的戒指,她很害怕自己會被懲罰,她更害怕雲先生會不在需要自己。
“雲先生,都是塔娜的錯,塔娜不小心弄丟了南夏小姐的戒指,請你責罰,但是請不要冷落塔娜。”
塔娜在地上謙卑的趴著,不敢抬頭。
沈雲手裡拿著沈南汐的戒指,這戒指裡的監聽裝置進了水,壞了。
他剛剛聽說了是因為什麼,他懷疑過,但是監聽裝置壞了以後沈南汐就立刻帶著塔娜回來了,沒有和吳德森又別的交集。
“南夏,你這又是鬧哪兒出啊!為什麼要去給吳先生送東西呢?”沈雲看著塔娜旁邊的沈南汐,她從進來後,就沒有給塔娜說過半句辯解的話,也是她的性子,可不是會對別人仁慈的人。
“我這不是透過理論,找到了一個方法嘛,吳先生都已經被虐待這麼多年了,要是我這個時候去給他送些東西,都他示好,他對我的戒備也能放下一些啊!可沒想到,他還是那麼不認抬舉,要不是你們需要他,我也需要證明我自己比安烈強,我早就整死他了”沈南汐表演出了什麼叫做深惡痛絕。
沈雲也勸解著沈南汐“吳先生是Z先生最看中的人,你可千萬別對他做什麼,到時候他出事了,你也得受罰。”
他現在都能感覺到南夏對自己的在了,這是好現象。
沈南汐不耐煩的點了點頭,實則看著沈雲他對老師做的,不也是在洩憤嘛,虐待老師,偏偏又讓老師活著,不知道的人以為老師經常生病是因為身體弱呢。
不過,以後有自己在,她一定會想辦法讓老師過得好一點的。
“不過,我這個戒指沾著水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你要不給我重新做一個,表明我身份的戒指一定要華貴,可不能在這麼隨便啦”沈南汐不為塔娜辯解,塔娜從小就被洗腦了,她的思想已經根深蒂固了,她想改變塔娜根本不可能。
沈雲也點了點頭連忙說著好,隨即給了讓塔娜繼續跟著她“塔娜這一次也不是故意的,就讓她繼續跟著你吧,你的衣服快做好了,讓塔娜帶你去試試,你這身外面的衣服實在太過骯髒,我們的肉體也是不能收到半分汙染的。”
來這裡幾天,南汐也摸清楚了。
沈雲的身份在這個基地裡最是高貴,所以他穿的是黑色的衣袍,安烈和自己被他們譽為高貴血脈的人在基地裡也是需要穿對應的紅色衣袍,白色衣袍的信徒是最下等的。
至於外三層的僱傭兵,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服飾,他們不能跨進生活區裡,他們的頭兒可以,沈南汐也只見過一次,自己被帶進來那一天。
他們的住宿和飲食生活是完全在外三層進行的。
沈南汐穿上了紅色的衣袍,走哪兒哪兒顯眼,白色衣袍的人一看見自己就三跪九叩的,沈南汐覺得自己一瞬間老了好多。
她今天又是來關心吳德森的一天。
“老師,你這是在洗衣服啊!我來幫你吧!你看,著天那麼冷”她討好的就想要拿過吳德森手裡的外套,他這幾年一直都是穿著那件外套,髒了就洗,洗的時候沒有外套就穿裡面的一件薄薄的衣服。
吳德森沒有理她,在塔娜眼裡這是正常的,南夏小姐隔一天就會來討好吳德森一會,但是這麼多次過去了吳德森對她一直都是不理不睬的,每次南夏小姐回去就會發火,那架勢那陣仗,要不是為了雲先生她相信,南夏小姐真的會殺了吳先生。
每次雲先生都要去哄南夏小姐,小姐又繼續來討好吳先生。
這一次看起來,還是沒有成功啊!
“老師是冷著了吧!你看這麼冷的天怎麼可能穿那麼單薄的衣服呢?塔娜去找幾件衣服來拿給老師,要是老師病了,你雲先生該心疼了。”
沈南汐看見老師都打了個寒戰,穿得這麼薄還用冷水洗衣服。
塔娜看著今日的吳先生並沒有什麼異常,也就按照沈南汐的吩咐離開了。
沈南汐抓住了吳德森揉衣服的手“夠了老師,塔娜走了,你放手我來。”
她心疼的接過衣服,老師可是桐城的貴族,哪兒受過這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