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瞞得密不透風
自從殺了張庭之之後,他的人也都逐漸投靠了我。
但是,我卻覺得心裡有愧。
愧疚的應該就是杜晚黛了吧。
她跟了張庭之那麼多年,自然會覺得我格外狠心。
但若非是漲停之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挑屑我,我也不至於做到這一步去。
說實話,他的確是咎由自取。
“陽春三月,草長鶯飛。可是怎麼又是變成了陰雨連綿呢?”
我望著窗外,看那陰雨就那樣不停的下著。
自己心裡頭也是心生感慨。
不知,是因為了什麼原因。
今年的天氣怎麼這麼的怪異。
“小姐,該走了。”小蓮提醒著我。
雖然我不想在這樣泥濘的雨天出去,但是,我不想推脫掉戴夫人的邀約。
畢竟,戴夫人是我的乾媽。
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去赴戴夫人的邀約。
我想,應該是為了戴慕白和凌之瀾的婚事吧。
從去年拖到了今天,若非有凌佳人阻礙,也不至於一拖再拖。
凌佳人為了阻撓這場婚事,可真的是費勁了心思。
真相是什麼,很慚愧。
我也從來沒有想過凌佳人竟然會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去那麼做。
從現在開始,我也不去在勸解她任何了。
她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也沒有那個勁了。
是故意而為之的事情,的確是叫人格外厭惡的。
我微微嘆了口氣,這才離開。
穿了件外衣,這才出了門。
長街還是那個長街,行人也匆匆。
那雨滴濺在車窗上面,也是多有些模糊。
雖不是清明節,但是路人的行人看起來真的就像是欲斷魂了一樣。
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
我怎麼越看,越覺得像是清明節了呢?
這天,還真的是不給人面子。
到了戴夫人這裡之後,她還是一如既往的熱絡。
“枕茵,儂這幾天是組撒去了?”戴夫人微微皺眉,用上海話問著我這幾天幹什麼去了。
看起來,戴夫人是不知道的。
那麼戴夫人既然不知道,那我自然也不會對戴夫人說我到底是去做了什麼。
我微微笑了一下,答言著戴夫人,“這幾天在處理一些事情。乾媽掛念了。”
“儂說撒呢!”
戴夫人白了我一眼,我知道一說這樣的話,戴夫人自然是會有些不情願的。
我只好改口又道:“乾媽掛念女兒自然是應該的,應該的。”
戴夫人這才笑顏展露,拉起了我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臉色也漸漸變得皺眉不展了下來,她拉著我坐下,坦言道:“慕白就要和之瀾結婚了。就在下個月中旬,我是真的會害怕佳人那個姑娘來鬧事,這心裡頭,還是有些戰戰兢兢的。”
我知道戴夫人擔心的是什麼。
戴家就只有戴慕白這一個兒子,戴家自然是需要繼承香火的。
所以戴夫人希望的是戴慕白可以和凌之瀾安安穩穩的結婚,在這期間,千萬不要出了什麼差錯才好。
而戴夫人所擔心,也是擔心凌佳人會去宴席上面鬧。
我想,戴夫人應該是找我來商量這一事的吧。要怎麼去阻止凌佳人,其實這個我也是說不好的。
我蹙眉答言著戴夫人:“凌佳人的事情,到時候我會看著的。乾媽,你就放寬心,不要去操那麼多的心了,好好的處理慕白和之瀾的婚事就好了,凌佳人的話,由我處理。”
事情這個樣子,也只有我能夠去勸阻凌佳人了。
其他人根本連凌佳人的分毫都說不上,還怎麼去勸阻凌佳人。
“好,那就拜託枕茵你了。”戴夫人又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我知道戴夫人是對我有感激之意的。
我也一直以來都是對戴家格外感恩的。
若非是戴家一直做著我的保護傘,哪裡還能夠有我的今天呢?
說實話,也是多虧了那一槍。
不然,我的現在過的多麼吃力,我都不清楚。
和戴夫人說了一會子話以後,我便就要起身離開,但此刻戴夫人卻是一把拉住了我,想是沒有說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趕緊對我道:“枕茵!你慕白哥哥留了一封信給你!”
“信?”我多有詫異。
戴慕白可是一個不會經常寫信給我的人,除了洛檀冉,就只有洛檀冉了。
“我上樓去給你拿下來,你稍微在這裡坐著等一下。”
戴夫人提醒著我,我只是笑了一下,因為我真的是很詫異的。
過了一會子,戴夫人便下來了。
她將那份信交到了我的手上面,還特意叮囑道:“這封信是慕白特意給你寫的。他現在人在北平辦事,你好好看看。慕白說,希望你看完這封信之後,不要有太大的情緒,他會回來解釋一切的。”
“好,我知道了。”
話罷,戴夫人就送我到門口,我就離開了戴夫人這裡。
可是我為什麼總覺得戴夫人是話裡有話的意思呢?
而戴慕白他去了北平那麼長時間,將信寄到了戴夫人這裡,然後又讓戴夫人給了我?這樣,是不是有些多此一舉了呢?
可是我知道,這其中一定是隱藏了什麼事情,不然不會說的這樣話裡有話。
我到了洛素清那裡之後,才把信開啟,當我一字一字看到了信上面的內容的時候,我感覺天都塌了。
我很震驚,這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為什麼沒有人來告訴我呢?
為何就連哥哥都要隱瞞著我?所有的人都隱瞞了我?
我真的是不敢相信。
我有些生厭的將那份信扔到了一邊,整個人心裡頭都是慌得。
洛素清見狀,蹙眉問道:“怎麼了?”
“你看看那份荒誕無稽的信吧。”我甚至就連看都沒有在看一眼,有些暗自惱火。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什麼?伯母過世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為什麼我和你連一點點的訊息都沒有聽見呢?”
果不其然,洛素清和我是一樣的詫異。
就算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和洛素清早就應該聽到了風聲。
但是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為什麼沒有人提起來這件事情?而且就連任何一點點的訊息都沒有呢?
是誰人竟然可以瞞得如此密不透風,真的叫我刮目相看。
“是。我心中怨懟。”
我真的是有些生氣了,母親過世了,我理解。
但是,為什麼就連最後一程都不讓我去送?
又為什麼到現在了才要說出口?
是到底對我有戒備之心,還是說,是覺得我已經不是蘇家的人了。
呵呵,還真是給我擺了一道。
“我去查吧。”
洛素清說著,便就起了身,我一把抓住了的胳膊,沉聲道:“不用了,我知道是誰做的。是誰,竟可以瞞得如此密不透風。”
我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因為我是真的不敢去相信。
一直就那麼寵著我的哥哥竟然會瞞了我一個人,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怪不得那段時間我沒有收到母親的回信,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洛素清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她也多是有些沉壓的口氣問著我:“是誰?”
我冷哼了一聲,答言著洛素清:“天寒知被薄,憂思知夜長。原來親戚也不過如此。”
雖然我說的不怎麼明白,甚至是有些模糊,但是我想,洛素清應該知道我說的是誰。
話罷,我拿起了桌上面的手包,怒氣衝衝的離開了洛素清這裡,急匆匆的趕了回去。
我真的是想不到,哥哥,你居然這般瞞我,到底還是有多少的事情是你瞞了我。
我怒氣衝衝的進來,小蓮趕緊急促問道,“小姐,是怎麼了?”
我沒有回她,上了樓之後,我“咣噹”一聲就踢開了哥哥書房的門。
他見我這樣怒氣,還多有些詫異的意思,他愣了愣,把書合上看向了我,一副很茫然的樣子問著我:“枕茵,你怎麼了?”
“母親在半個月之前就過世了,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要瞞得那樣密不透風?看起來,我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哥哥,哥哥,你還真是有本事啊。”
我說的極近諷刺,這一刻,我根本不會顧忌什麼兄妹之情。
他做出來了這樣的事情,難道還希望我好言跟他說話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什麼?你在說什麼?”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他在狡辯,我還從來都不知道哥哥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一個不會去狡辯什麼的人,竟然也會如此躲避這個問題。
不知是我看錯了哥哥,還是說,早就已經物是人非了。
我冷笑一聲,毫不留情,“你不用狡辯了。我不傻。為什麼那段時間你幾次三番的阻撓著我,又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訴我,母親很好,母親不想回信。我真是不知道當時你是怎麼說出來那樣一番噁心的話,很棒,你真的很棒。”
我就是要諷刺他,我就是要挑屑他。
他憑什麼對我隱瞞那一切?
他又憑什麼又可以替別人做的了主?
我一直尊敬他,一直覺得他還是原來的雲之哥哥,沒有想到,我真的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是成了這個樣子。
他就那樣看著我,眼底似乎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我真是不知道他是怎樣做到如此的,他答言道:“是,是我隱瞞了這一切,是我不想讓你知道母親已經過世的訊息。”
我冷聲質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