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司太太您好,我是小晚
男人的獸性畢露,一刻都不願意等。
前幾天照顧她身上的傷,硬是忍著沒碰她,臭丫頭,今天無任如何你都跑不掉了。
“唔唔,啊,混蛋,”葉晴晚咬牙低罵著。
前面開車的小王壓力有些大,努力集中注意力開車,還把後視鏡扭到一邊去。
司夜鳶抱著葉晴晚換了一個方向,用身體擋住她,唇放肆地遊走在她肌膚上,在某個地方輕咬了她一口。
似有一陣電流劃過葉晴晚的背脊,讓她整個人都戰慄起來。
“司夜鳶,你再忍忍……”
“寶貝,取悅我,”司夜鳶低喘著按著她的手往下。
葉晴晚臉紅得彷彿要滴血,手輕輕地發抖著,那絲綢般的觸感讓她的心跳完全失了節奏,有一團火,似乎要將她燃燒乾淨。
司夜鳶發出舒服的暗啞聲,葉晴晚動也不敢動,羞澀地埋在他的懷裡。
這是她心愛的男人,羞澀卻不羞恥,學著用她所知的匱乏理論知識去取悅他。
車輛轉彎,已經駛入泉林山莊了,開車的小王忍不住提醒他們:“司總,要到了。”
葉晴晚觸電一般驟然鬆手,靈巧地翻了個身子,趕緊整理自己的衣裳。
兩人都在整理自己凌亂的一面,車子一停下,司夜鳶又是直接一個公主抱將葉晴晚抱了下來。
“我不要你抱,”葉晴晚堅持要下來,有保鏢有傭人,他不要臉,她還要臉。
這個禽獸,剛才在車上就差點把她辦了。
葉晴晚一跳下就跑到一邊去,司夜鳶低罵一聲去抓她:“你過來!”
“你抓不到我,你抓不到我。”
葉晴晚嘻笑著跑進客廳,卻見客廳燈光輝煌,沙發上坐著兩個高貴美麗的女人,邊上傭人恭敬地侍候著。
葉晴晚當場愣在那裡。
此時的葉晴晚就像是一個誤闖入別人家裡的外人,沙發上兩個女人不悅的目光齊齊朝她看過來。
隨即一聲:“媽?!”
後面進來的司夜鳶很是驚訝。
“夜鳶,你幹什麼去了,這麼晚才回來,”坐在沙發上的貴婦一臉不悅之色。
她旁邊那位美麗溫婉的小姐則是站起來,叫了一聲:“夜鳶哥哥。”
那盈盈楚楚的目光,帶著一絲靦腆與羞怯。
司夜鳶淡淡點頭,看了葉晴晚一眼,走過來拉起她的手一同走上前去。
那位美麗的小姐,目光在觸到他們相牽在一起的手時,豪不掩飾地露出一抹傷痛。
葉晴晚低著頭,心裡如同吃了黃蓮一樣,原來司哥哥不是她一個人的專屬。
“媽,你怎麼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什麼時候到的。”
美麗的貴婦輕撩了一下頭髮:“安琪受邀來江城參加一個音樂會,我閒著沒事就陪她一起過來了,怎麼,不歡迎呀。”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您過來,怎麼也不通知我去接您。”
司太太喝了口水,臉色不太好:“我一直打你電話,奈何你一直不接。”
司夜鳶掏出手機,一看有十幾個未來接電話,他調成靜音了,所以沒聽到。
“對不起媽,我沒聽到。”
司夜鳶拉著葉晴晚坐下。
他一直握著她的手,葉晴晚抽了幾下都沒抽出來。
司太太的目光這才移到葉晴晚的身上,微微蹙起了眉:“這位是?”
“媽,她是小晚,您不記得了,顧棋遠的外孫女。”
葉晴晚只好勉強露出笑容,對司太太打了個招呼:“司太太,您好,我是小晚。”
司太太先是打量了一下葉晴晚,然後笑道:“哦,原來是小晚,都長這麼大了,阿姨都快不認識你了。”
葉晴晚微笑,直接告訴她,這位司太太似乎不喜歡她。
她自稱阿姨,葉晴晚怎麼可能真敢叫她阿姨,她印像中的司太太好像一直都高高在上,不好親近的樣子。
“小晚,你跟你媽媽長得真像,來,這麼久沒見,這是阿姨送你的禮物,”司太太大方地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葉晴晚。
都遞到面前來了,葉晴晚只好收了,開啟一看,是一串水晶項鍊,光芒閃耀,一看就價值不菲。
“司太太,這個,很貴重吧,我……”
葉晴晚遲疑地看了司夜鳶一眼,司夜鳶卻將盒子‘啪’得一聲合上了,說了句:“我媽送給你的,你就收著吧。”
他合上盒子,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葉晴晚的肩上,什麼關係,不言而喻。
“夜鳶,你們……”
司太太張了張口,卻是沒問出來,無奈地皺了皺眉,看了眼邊上的洛安琪:“我跟安琪累了一天,安排房間讓我們休息吧。”
傭人過來說:“太太,小姐,房間都已經打掃好了。”
“安琪,上去休息吧。”
司太太跟洛安琪上去之前,目光似乎深意地掃了葉晴晚一眼。
“走吧寶貝,我們也上去。”
本來乾柴烈火,濃情蜜意的,結果就像是突然被一盆冷水澆滅了一樣。
司夜鳶依然有興致,關上房門,直接將她抵在牆上,又要開始對葉晴晚動手動腳。
葉晴晚‘啪’得一聲打在他的手背上,不高興地走到一邊去。
司夜鳶從身後抱住她的腰:“怎麼了?”
葉晴晚張了張口,卻什麼都沒問,一句:“司夜鳶,要不你送我回去吧。”
司夜鳶想了一下,點頭:“好。”
聽見外面的風呼呼地吹,司夜鳶從衣櫃裡拿了一件大衣給她披上。
然後就真的送她回去了。
車內,一直安靜沉默。
其實葉晴晚不傻,她那天無意中在司夜鳶電腦裡看到的一排美女,應該都是他家族為他選的聯姻人選吧,都是帝都名媛貴女,有身份有背景。
其中洛安琪好像排第二。
很快就到了葉家別墅。
葉晴晚先下來,司夜鳶後下來,下來後,還彎腰從車內拿出那一束路易十四玫瑰遞到她面前。
伸手揉揉她的頭髮,黑眸裡閃耀著溫柔寵溺的波光:“丫頭,別亂想。”
葉晴晚鼻子有些發酸,低垂的眼睫下有潮溼的流光閃動。
她捧著玫瑰,突然抬頭,她說:“司夜鳶,你,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