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就知道這丫頭吃醋了
王子看到樂維在那吐得站都站不穩了,於是走過去扶她。
樂維在抬頭看到王子那一瞬間,這裡要做一個很長的慢鏡頭,兩人四目相對,要有一種微妙的情愫流動。
什麼微妙的表情,葉晴晚對沐雲帆完全沒有,所以NG了好幾次。
拍這部劇有史以來NG得最多的一次。
導演耐著性子不停地解說,沐雲帆倒是做得不錯,眼神跟表情都很到位,就是葉晴晚一個人的問題。
葉星月站在後面看著,她心裡已經意識到了濃濃的危機感,只怕沐雲帆心中對葉晴晚仍有餘情。
一定是這個賤人藉著演戲的機會勾引他!
就知道沐雲帆這麼好的條件,葉晴晚不會甘心放棄。
最後演到葉晴晚吐得都快要真吐了,才勉勉強強透過。
哎,真心不想玩這種曖昧。
然後就是王子扶著樂維進房間了。
這一場床戲,不少好事人都跟來看,被導演趕走了許多。
進了酒店房間,王子紳士地把樂維扶在小沙發上,看著她酡紅美麗的臉蛋,一時心動,親了她一下,而樂維剛好睜開眼睛。
四目相對,又是情愫流動,要光看著都有那種,心跳‘砰砰砰’的感覺。
葉晴晚‘砰’個屁呀,完全沒感覺,導演又不滿意,一遍一遍地重來。
搞得葉晴晚的臉都被沐雲帆親了好幾下,親她心裡越發不舒服,越不舒服,越難進入狀態。
NG,NG,N得導演都生氣了。
“我說小葉同志,你的表現不是一直都很好嗎,這是怎麼回事,你再調整一下,別因為你一個人讓整個劇組更著加班。”這導演也是非常執著,這場戲就是通宵都要拍完。
後面不離不棄跟著的葉星月指甲撓得咔咔咔,這個賤人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的雲帆哥哥多親她兩下。
這是她的一種手段。
好吧,為了不讓沐雲帆多親到她的臉,葉晴晚只好放下偏見,努力入戲,順便把沐雲帆幻想成司夜鳶的樣子。
四目相對之後,是一場放縱,樂維主動伸手抱住了沐雲帆的脖子。
然後就是兩人的喘氣聲,導演要求的是兩個人同時吻上對方的唇,而且還要深吻。
葉晴晚看著沐雲帆愣是喘不出來,只有沐雲帆一個人在喘,然後他突然捧著葉晴晚的頭就吻了上去。
葉晴晚下意識地偏開,沒讓沐雲帆吻到她的唇,只吻到她的臉,沐雲帆又要吻過來,她又偏到一邊去。
最後沐雲帆竟然雙手抱著她,親吻她的頸脖,還在將她的吊帶裙往下拉,唇也跟著往下。
嗚嗚,是劇情需要還是沐雲帆在佔她便宜。
葉晴晚想反抗,奈何身體被沐雲帆死死地壓住。
導演竟然還拍得聚精會神的。
琳達站在外面看著,手中還拿著葉晴晚手機,因為手機又響了。
螢幕顯示的還是‘司哥哥’。
琳達看著螢幕,準備掛掉的,眼角的餘光看到,走廊對面走過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男人披著一件黑色長款風衣,腳下大步生風,黑色的風衣衣角掀動著,劃出閃亮優雅的弧度。
琳達只看了一眼,目光就無法從這個男人身上移開,這個男人冷冽,邪魅,是一種從靈魂當中帶出的尊貴與優雅。
好吧,琳達看著他不止是因為帥,是因為男人拿著一隻手機放在耳邊,似乎在打電話,電話應該沒接通,因為不見他說話。
而琳達手中,葉晴晚的手機不停地響著。
‘司哥哥’三個字在螢幕上跳動著。
琳達低頭看手機的瞬間,那高大的男人已經走上前來,低頭看到她手中的手機,不由分明直接搶了過來。
酒店房間裡,圍著一堆人,攝像機對準沙發上的男女。
沐雲帆死死地壓著葉晴晚,眼看吊帶裙被扯得就要滑下肩膀。
突然一聲:“滾開!”
一個男人強勢地穿過眾人走進去了。
葉星月睜大了眼睛,因為她居然看到司夜鳶了。
沐雲帆非常入戲,準備把葉晴晚的裙子扯下來時,身體被一陣大力掀開。
葉晴晚被壓得眼淚淚淚的,死死抓住胸前的布料,驀地身上一輕,然後——
她竟然看到司夜鳶的臉了。
“你個臭丫頭,真給我脫,以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男人俊美的面容陰沉蜜布,將葉晴晚拉起,無視眾人,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他們走出去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良久,有個人說了聲:“是我看錯了嗎,剛才那個人是司大少?”
葉星月一張臉都扭曲了,她看看得清清楚楚,真的是司夜鳶,司夜鳶過來把葉晴晚帶走了。
司夜鳶走得太快,葉晴晚捂著快要跨下的裙子,被拉得差點飛起來。
“大騙紙,你拉著我幹什麼,你不是好事將近了嗎,閒得蛋疼過來打擾我拍戲是不是,放手!”
司夜鳶要被她氣死了,打了無數個電話不接,飛機延時,本來下午兩點就該到的,結果五點才到江城,下班高峰期,來的路上又賭車。
打葉晴晚電話沒人接,最後找了傅逸軒才知道她在這家酒店拍戲。
火急火撩趕過來,果然看見她在跟人拍情浴戲,她還真敢拍,司夜鳶窩了一肚子的火,直接吼了她一聲:“再不閉嘴我就強了你!”
葉晴晚被吼嚇了一跳,不過真的閉嘴了。
一路飛快,被他拉到了停在酒店外面的車上。
把她塞上車,司夜鳶黑著臉,一句話不說,一腳油門踩下去,開得飛快。
嚇得葉晴晚‘啊’得一聲,張口又大罵:“司夜鳶你個王八蛋,你想死別拉上我行不行,我還要拿影后的。”
“閉嘴!”
“你讓我閉嘴我就閉嘴,那我多沒面子,快把我送回去,我的戲還沒拍完呢。”
司夜鳶側頭一句:“再不閉嘴我就在車上強了你!”
果然還是這句話有效,葉晴晚悻悻閉嘴了,把裙子的肩帶拉好,還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臉頰跟脖子,感覺噁心死了,不知道為什麼。
司夜鳶無比嫌棄地看了她一眼:“你也知道自己髒。”
葉晴晚立即反唇相譏:“我這樣就叫髒,那某個帶女人進酒店的男人不是更髒。”
司夜鳶唇角勾了勾,心裡的氣一下就沒了。
就知道這丫頭吃醋了。
她指得是媒體拍到,他帶洛安琪進酒店的畫面。
“別亂想,”司夜鳶伸手像摸小狗一樣摸摸她的頭:“我跟安琪什麼也沒有。”
葉晴晚忍著不回他,因為她發現自己一回,語氣就很酸。
“不用跟我解釋,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哈哈,”司夜鳶又摸摸她的頭,被她用手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