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意外發現,時空絮亂
“這些戰船上的人呢?”
朱桓轉頭看向海軍統帥周瑜。
周瑜聞言,則看向了另一人,就是之前失蹤鐵甲艦隊的將領甘寧。
甘寧撓了撓頭道:
“當時救下他們的時候,他們的船上只剩下了不到五十號人,而且人人帶傷。”
“我就安排他們去醫治了。”
“現在應該是在海軍醫護所養傷呢。”
朱桓聞言,開口道:
“帶他們的頭來見我。”
甘寧連忙恭聲道:
“是!”
不久之後,一個穿著大明官兵服飾的將領就被人帶到了朱桓的面前。
朱桓看著這將領不由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們是大明水師?”
這將領抬頭看著朱桓,知道朱桓定然是這裡的主要負責人,連忙點頭道:
“在下大明福建平海衛指揮使,鄭源見過大人!”
“不知這位大人該如何稱呼?”
鄭源很是疑惑,自從被大興的鐵甲艦隊救下之後,他就滿心疑惑。
鐵甲艦的可怕和強大他已經見識到了,甚至那龐大的艦船,到現在都在他的腦海中圍繞不去。
在鄭源的記憶中,就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可怕和強大的艦隊。
那邊海軍力量要大明還強盛的西方,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說的是漢話,穿的是漢服,還知道他們是大明人。
而這些人自稱大興皇朝的人。
可是在鄭源的記憶中可從來就沒有大興皇朝這個國家啊?
只是對方的強大,讓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只能小心翼翼的問道。
“大膽!什麼大人!這位是我大興皇帝陛下!”
在鄭源身邊的甘寧一聽鄭源稱呼朱桓為大人,頓時就不幹了,直接呵斥起來。
鄭源一個激靈,完全沒想到,眼前這個看青年年紀輕輕的人,居然是大興的皇帝。
他剛才的話,無疑是冒犯了這位皇帝陛下,於是他連忙拱手道:
“陛下恕罪,在下真不知道,您居然是大興的皇帝陛下。”
朱桓擺手道:
“沒什麼,不知者不罪。”
“不過你說你是大明平海衛指揮使?可有憑證?”
鄭源連忙點頭道:
“有的,小人身上有平海衛指揮使官印在。”
說著鄭源連忙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印章,呈遞給朱桓。
站在一邊的甘寧,接過印章看了一眼,不是什麼危險物品,於是呈遞給了朱桓。
朱桓只是掃了一眼,就確定了這印章確實是大明的水師印章。
看來這鄭源的身份是不假。
朱桓皺眉道:
“你們的戰船和船上的火器火炮,都是大明最新研發出來的嗎?還有你是奉誰的命令去緬甸海域的?在那裡受到了誰的攻擊,以至於你們要狼狽而逃?”
鄭源聞言,心中一驚,這位大興陛下是在打探他們大明水師的虛實嗎?
難道,這大興也想要染指大明?
光從這大興的水師精銳程度就能看出,這大大興的軍事實力極為強大。
如今的大明已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要是在被這樣強大的國家所覬覦,那豈不是更加要雪上加霜?
不過,鄭源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
這大興既然救了他們,那很明顯是沒有任何的敵意的。
若是有敵意,就不是救他們了,而是直接將他們俘虜了。
還有!
他們什麼時候去緬甸海域了?
他們明明是在渤海海域和韃子戰船進行一場海戰啊!
只是韃子戰船是他們戰船的三倍,雖然他們竭盡全力抵抗,還是被韃子用數量上的優勢給打敗了,最後只剩下他這一條戰船突圍而出。
怎麼就到了緬甸海域了?
而且緬甸海域,不是趙宋的地盤嗎?
怎麼就出現了一個大大興了?
鄭源滿腦子問號。
不過事到如今鄭源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只能如實道:
“我們的戰船是新造的,但是,火炮和火器都是大明軍中最為普通的武器。”
“在下是封大明皇帝陛下命,從平海衛,北上渤海海域,對付韃子的水師。”
“只是,遭受到了韃子戰船的圍攻,寡不敵眾之下,只能突圍而出,卻被韃子的戰船窮追不捨,然後就遇到了大興的艦隊。”
鄭源的話,直接讓朱桓愣住了:
“韃子?什麼韃子?”
要知道,如今整個東亞就剩下了大明和大興兩個國家,曾經的蒙古人,早就已經煙消雲散,淪為了階下囚。
再說了,就算是蒙古人,他們也不可能有大規模的水師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若是大明皇帝調兵北上,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要知道,如今整個大明都在他的掌控之下啊!
什麼訊息能瞞的住他?
朱桓感覺很不對勁。
鄭源看著疑惑的朱桓,也有些遲疑。
韃子的崛起,天下皆知,怎麼這位大興皇帝居然像是絲毫不知情的樣子?
想了想,鄭源還是道:
“韃子,就是後金,原屬於我大明建州衛女真人,後來叛變,他們在大明的東北建國,已經橫掃了整個北方大地。”
“後金的韃子,極為兇狠,他們數次侵略我大明領地,屠殺擄走我大明子民為奴為婢,奪我大明東北大片領土,和我大明有著血海深仇。”
朱桓一聽這話,就顯得更懵逼了。
怎麼連後金都來了?
要不要這麼扯?
還入侵大明?你以為現在是明末嗎?
而且就算是明末,什麼時候後金都有自己的水師艦隊了?
只是隨即,朱桓就感覺有些不對,他看著鄭源突然問道:
“你先告訴我,你們的皇帝是誰,年號是什麼?”
鄭源想了想,抬手道:
“我大明皇帝陛下的名諱,小人如何能知道,至於年號,自然是崇禎。”
“崇禎!!!”
朱桓直接傻了啊。
他麼的這鄭源來自明末?
鄭源疑惑的看著朱桓,有些不解,不過是年號而已,這位大興陛下,為什麼這麼吃驚?
可他哪裡知道,朱桓心中一驚掀起了驚濤駭浪。
鄭源的話,朱桓沒有懷疑。
因為,若是撒謊的話,這鄭源如何知道後金,如何知道崇禎?
就算要編的話,也不可能把國號和年號都編對吧?
而且,鄭源的戰船還有戰船上的武器裝備,一驚說明了一切的問題了。
這個鄭源,有這極大的可能是從明末穿越到這裡的。
別和朱桓提什麼不可能。
朱桓覺得沒什麼不可能的,他都能重生大明,系統也應運而生,要說不可能,他朱桓才是最大的不可能啊!
連朱桓自己都能存在,有人從明末穿越到明初,怎麼就不可能?
只是,這傢伙是怎麼穿越來的?
而且不是一個人穿越,而是一船人穿越啊!
朱桓想了想,為了確定自己的想法,他再次問道:
“你來的時候是崇禎多少年?”
鄭源聽著朱桓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呢?
啥叫我來的時候是崇禎多少年,難道不是現在對大明來說是崇禎多少年嗎?
雖然感覺這話問的有些不對勁,但是鄭源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
“自然是崇禎十七年。”
朱桓聞言立刻開始回想,關於前世對崇禎十七年的一些事。
很快,朱桓就想起了關於崇禎十七年的事情。
隨即朱桓就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思議。
臥槽!
崇禎十七年,大明王朝不久滅亡在這一年嗎?
朱桓看向了鄭源問道:
“你和後金發生海戰是在幾月份?”
鄭源被整懵了,這大興皇帝怎麼老是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一月初。”
“一月初?那是不是說,此時,李自成部克襄陽、荊州、德安、承天等府,張獻忠部陷蘄州,左良玉大敗逃到了安徽。”
“現在李自成正調集大軍正在圍攻大同府?”
朱桓追問道。
鄭源臉色一變,看向了朱桓驚懼道:
“你,你怎麼知道?難道你是闖賊的人?”
朱桓見鄭源臉色大變的樣子,心中基本已經確定了鄭源的來歷。
他無語的看著鄭源,搖頭道:
“不,你想多了,朕乃實打實的大興皇帝,李闖給朕提鞋都不配。”
鄭源提起的心稍稍放下,疑惑的問道:
“那您如何知道李自成,張獻忠,左良玉這些人?”
朱桓無奈的道:
“知道論輩分,你們那個大明皇帝崇禎,要叫我什麼嗎?”
鄭源一臉懵逼:
“叫什麼?”
難道這大興皇帝還和當今陛下是親戚?
“他得叫我祖宗。”
朱桓很認真的道。
鄭源一聽到這話,臉色勃然一變,怒聲朱桓道:
“你敢辱我大明皇帝!”
“在下雖然官微言淺,但是也知道什麼叫君辱臣死的道理。”
“我敬您救我等信命,對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是,您卻無端端的辱我大明皇帝。”
“雖然我大明如今勢微,卻也不是誰想辱就能辱的。”
“還請大興皇帝收回您剛才的話,否則,小人就算是死,也要維護我大明國威!”
說到這,鄭源已經不再恭敬,挺直了腰桿,直視朱桓。
似乎朱桓要是不收回剛才的話,就想來個血濺五步。
只是,這時一支大手突然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鄭源就感覺一道巨大的力道襲來,將他本來已經挺直的腰桿給壓彎了。
確是甘寧出手了,直接按住了鄭源。
鄭源想要掙扎,卻發現,壓住他肩膀的手,力道大的出奇,他整個人直接被這支大手直接壓的躬下身子。
“你們要幹什麼!”
“要殺就殺,士可殺不可辱!”
鄭源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