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老朱：鋮王通敵叛國，誅之！
也就在起源城三十萬大軍北上，討代蒙古的時候。
遠在金陵的皇城。
老朱一臉震驚的看著手中的奏摺。
“鋮王失蹤？北上起源城？”
“懷疑鋮王就是起源城幕後城主？”
這一刻，老朱的腦子有些嗡嗡作響。
有些不敢相信。
老十三真會是起源城的幕後城主？
老朱覺得這很不可思議，甚至感覺很扯。
要知道，朱桓十九歲才第一次出皇城。
到西北封地，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就被老朱又召回來了。
然後在京城一待差不多就是接近大半年的時間。
而且還是在他的密切監視之下。
老十三哪有時間和工夫，組織人手去建立那麼大的起源城。
朱桓更願意相信，朱桓和是起源城的人勾結在一起了。
當初西北的那些流民，很有可能就是起源城來的流民。
不然如何查不到戶籍和身份？
只是老十三什麼時候和起源城勾結在一起的？
是去封地之前就有聯絡，還是出京城之後就勾搭上的？
老朱思考之後，更偏向於前者。
不然，說不通。
老朱問過了王公公。
自從朱桓第一次抵達封地之後。就不斷的有流民來到他的身邊。
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多。
這些流民之前一直就查不出來歷。
現在看來，十有八九就是起源城的人了。
想到這，老朱自以為已經搞清楚了狀況，心中盛怒不已。
他甚至已經確定，太子妃的死，必定是和老十三有關。
堂堂大明親王，居然去勾結外邦，還在皇宮行刺。
這是老朱無論如何都無法容忍的。
只是轉念一想。
老朱又感覺奇怪。
老朱認為，老十三是一個很會隱忍的人。
這麼多年來不露聲色的和外邦勾結。
老朱麾下的人居然絲毫都沒有察覺。
被召回京城之後，也沒有絲毫異動。
甚至老朱都已經不再懷疑他了，還將他放回封地。
按理說，老十三不是因該繼續隱忍，壯大自己的勢力，以求日後圖謀更大的事情嗎？
可是，為什麼，老十三在離京之後，居然放棄隱忍，直接去了起源城？
這有些沒道理啊？
老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思來想去，老朱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朱桓的公然叛逃，讓老朱依舊十分憤怒。
堂堂的大明藩王，居然去投靠外邦。
這不是在打老朱的臉嗎？
他有哪點對不起這個兒子了？
以至於老十三要這樣做？
憤怒之下，老朱直接喊道:
“來人！”
宮門外，一個年輕的小太監，小心翼翼的走入了大殿內。
“陛下，有什麼吩咐？”
老朱陰沉的道:
“傳朕旨意，鋮王朱桓，勾結外邦，叛國投敵，大逆不道，即日起，廢除鋮王王爵，貶為庶民。”
“通知宗人府，將鋮王朱桓從皇室宗族族譜中除籍，死後不得入宗廟。”
“另外，將後宮宮女張氏，打入冷宮，張氏身邊所有宮女，全部杖斃！”
“同時通知，五軍都督府，將當初從西北輸送到各地的所有青壯全部下獄，帶回京城！”
“還有.…...”
說到這裡，老朱微微一頓。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非常不好處理的事情。
那就是，西北邊軍方的事情。
當初朱桓在西北的時候，除了給西北輸送青壯之外，在一個就是給西北邊軍的將士做媒。
光經朱桓之手，嫁給西北邊軍的那些來歷不明的女子，就超過了五萬人。
後來陸陸續續又有三萬女子嫁給了邊軍。
也就是說，整個西北，超過八萬邊軍的媳婦，都是起源城的人。
這直接就達到了整個西北總邊軍的一半啊！
老朱本想著將這八萬女子一併拿下。
可是，他驀然發現，這似乎是一步極大的昏招。
可以想象，你把八萬邊軍的媳婦兒給抓了，這八萬人不得鬧起來啊？
一旦鬧起來，整個大明西北，絕對會不穩。
甚至軍隊譁變都有極大的可能。
那時，整個西北，豈不是要烽煙四起，狼煙遍地？
所以，那八萬邊軍的媳婦兒根本就不能動。
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可是，若是不動，這八萬邊軍就是一個巨雷啊！
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給點炸了啊！
這該如何是好？
老朱開始苦思冥想起來。
卻沒有一個很好的主意。
只能無奈的揮手道：
先按照，咱剛才的旨意傳下去吧，剩下的事情讓咱在想想。”
“是！”
就在老朱想著如何解決西北邊軍問題的時候。
遠在西北的宋晟，則一臉震驚的看著手中的情報。
“你確定？起源城，幾十萬大軍北上？”
下方，斥候恭敬的道:
“千真萬確，是我們親眼所見，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
宋晟皺著眉頭問道:
“起源城幾十萬大軍北上幹嘛去了？”
斥候搖頭道: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
宋晟輕輕點頭，讓斥候退下之後，陷入了沉思之中。
起源城這個時候，出動大軍北上，是因為什麼？
似乎是鋮王一到起源城，起源城就來了這麼一出。
那鋮王在起源城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身份？真是那幕後城主嗎？
還有，若是，情報無誤，他該怎麼做？
現如今的起源城，必定十分空虛。
他要不要偷襲一把？
直接將起源城給端了？
可是以如今西北十幾萬人的兵力，想要破起源城，只怕沒那麼容易龍。
除非聯絡周圍的幾為藩王一起出手。
只是這件事，宋晟也決定不了，只能讓老朱來抉擇。
於是，宋晟不敢怠慢，立刻將起源城的情況，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向老朱彙報。
至於打還是不打，那就要老朱來選在了。
老朱說打，宋晟不會有二話。
老朱要是說不打，宋晟也樂得清閒。
因為宋晟已經看出來了。
這起源城，真想打，怕是沒那麼容易啊！
與此同時，在漠南草原的北部。
蒙古臨時王庭。
近三十萬的蒙古騎兵齊聚在此。
丞相鬼力赤和瓦剌部首領浩海兩人正在大營中商議。
如今的蒙古王庭的狀況非常不好。
自從被藍玉的大軍趕去了漠中之後。
他們過了一段非常艱難的日子。
所謂的漠中其實就是沙漠地區。
那裡只有戈壁灘和沙漠，還有就是少數的綠洲。
生存環境非常惡劣。
在嚴酷的生存環境下，也讓鬼力赤和浩海不得不聯手合作起來。
但是就算是如此，在漠中他們也生存的很艱難。
兩族原本加起來擁有近一百多萬的族人。
不過半年多的時間，就銳減到只剩下八十多萬的程度。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克服住了對大明的恐懼，再次重返漠南。
只是讓鬼力赤和浩海沒想到的是。
當他們再次返回漠南的時候，卻發現，草原上居然建立了數個城池。
這就讓他們驚恐不已了。
原本草原生存就十分惡劣。
唯有漠南的日子稍微好過點。
而漠南草原一直以來也都是他們蒙古人的牧場。
可是現在，漢人居然在漠南草原大規模修建城池。
這不是把他們往絕路上逼嗎？
在漠中生存過一段時間的鬼力赤和浩海，可再也不想返回漠中，甚至被人驅趕到，生存環境更加惡劣的漠北去。
於是，他們準備，不再坐以待斃，而是準備和這些漢人拼死一搏。
為此，他們將所有部落都集中了起來，同時將部落的男子全都抽調出來，組建了一支超過三十萬人的大軍。
這是蒙古王庭最後的力量。
一旦這支力量也被擊潰的話，那麼對於所有蒙古人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因此，鬼力赤和浩海兩人都非常的小心。
他們幾次三番的試探著已經在草原上建立好的漢人城池。
每一次都被，漢人的弩陣給逼退了。
有城池作為依仗，又有強大的弩陣威懾。
讓鬼力赤和浩海，根本就不敢輕舉亂動！
無奈之下，兩人只能耐心的等待著時機。
他們就像是一群狼一樣，圍繞漠南北部，尋找著機會。
直到，高順的三十萬人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鬼力赤和浩海知道，機會來了。
高順帶領的這三十萬人，還處於修建城池的狀態中。
而且，城池所修建的地方，也無險可守。
非常適合騎兵的作戰。
雖然從斥候給出的情報上來看，這支漢人有一支接近十萬人的軍隊守護。
但是這十萬人，基本上都是步卒，沒有騎兵。
這就意味著，他們有著極大的勝算。
用三十萬騎兵，對付十萬步卒。
而且還是在這無險可守的草原上。
鬼力赤和浩海還不信了，在這樣絕對的優勢下，他們還打不贏這些漢人。
就算這些漢人的弩陣極為犀利。但是隻要他們提前做好準備。也是能破去漢人的弩陣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生存空間被壓縮，讓各個部族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
若是在這樣持續下去，整個蒙古部落都會因為，生存危機，而分崩離析的。
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蒙古可就真的完了啊！
所以，鬼力赤和浩海在商議之後，決定放手一搏。
先全力擊破高順的這支建城隊伍。
搶光這支隊伍的女人和糧食。
振奮一下各部族的軍心。
帶著這份決心，鬼力赤和浩海，毫不猶豫的領著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高順所在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