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徐妙錦:完了完了,我們要在大牢裡生小孩了
朱桓和徐妙錦被帶去了宗人府。
朱桓住所上下的所有人都被關押了起來。
包括朱桓的替身管家,也被帶走。
而這件事,也在小半天之內,傳遍了整個京城。
一時之間,整個京城都變的一片譁然。
宗人府裡。
朱桓和徐妙錦,被人帶到了一所小院裡。
這處小院很幽靜也很乾淨。
站在小院裡,徐妙錦帶著好奇的左右看了看,然後問向朱桓道:
“我們以後就要被關在這小院裡了嗎?”
朱桓看著徐妙錦輕笑道:
“是啊,也許,這一輩子都只能在這小院裡生活了,你後不後悔?”
徐妙錦頓時有些傻眼:
“啊?不會吧,就這麼點大的地方,讓我們過一輩子?不會被憋死啊!”
朱桓輕笑道:
“後悔了?”
徐妙錦卻搖頭道:
“不後悔。”
“就算真要在這過一輩子,我也認了。”
朱桓聞言,認真的問道:
“你我只有兩面之緣,為什麼你要這麼選擇?”
徐妙錦愣了一下,想了想道:
“不為什麼啊,我直覺告訴我你是個好人,所以我相信你。”
朱桓被徐妙錦這簡單的回答,搞的有些哭笑不得:
“你我才見了兩次,你就覺得我是個好人?還直覺都用上了。”
“要是,你的直覺不準怎麼辦?我就是一個弒君謀逆的壞蛋呢?”
徐妙錦一驚,看著朱桓道:
“你,你不會真是吧。”
朱桓突然獰笑道:
“哈哈,你猜對了,我真是大壞蛋,你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是不是要殺人滅口呢?”
說著,一副壞壞的樣子,朝著徐妙錦走去。
徐妙錦頓時驚了,下意識的往後退。
如同受驚的小白兔一般,驚恐的道:
“不會吧,我,你不要嚇我,我膽子小,別過來,在過來,我就喊人了。”
朱桓嘿嘿笑道:
“喊吧,喊吧,在這裡你就是喊破喉嚨怕是也沒人理我們的。”
這些徐妙錦是真被嚇到了。
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朱桓,猛然閉眼,張嘴就要發出尖叫。
朱桓見狀,知道,這丫頭怕是要當真了,連忙一個箭步貼身上去,一把捂住了徐妙錦的小嘴。
“你個傻丫頭,還當真了啊,你要真叫出聲來,周圍的守衛不全部跑來看笑話才怪。”
“逗你玩的,你現可是我的鋮王妃,真要在這小院出事,我豈不是百口莫辯?”
“再說,你都陪我一起來這宗人府了,我會捨得傷害你嗎?”
“真是一點腦子都不動的啊。”
朱桓的話,頓時然驚慌失措的徐妙錦回過神來。
睜眼一看,發現她和朱桓之間近在咫尺的距離。
不知道為什麼,俏臉頓時就紅了。
小嘴一張,對著朱桓手就咬了一口。
“哎呦,你怎麼咬人啊!”
朱桓吃痛立刻就放開了手。
徐妙錦輕哼一聲:
“誰讓你欺負我的,你活該。”
“還有,不準叫我傻丫頭,我可不傻,就是剛才有點慌張。”
說完,徐妙錦好奇的看著朱桓道:
“你為什麼一點都不慌?我們都來這裡了,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還有心情和我開玩笑?”
朱桓笑著道:
“慌什麼,我又沒真的弒君謀逆,幹嘛要慌?”
徐妙錦頓時笑道:
“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不過,我們要一直待在這裡嗎?萬一他們一直都沒有把陷害你的真兇找到,我們該怎麼辦?”
朱桓輕笑道:
“放心,我們在這裡待不了多久,最多三天,就會有人請我們出去。”
“至於那陷害我的真兇……”
朱桓雙眼一眯,冷笑道:
“三法司的人,想要挖出他怕是有點困難吧。”
徐妙錦聞言,皺眉道: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陷害你的人就這麼逍遙法外?”
朱桓卻森然一笑,露出一雙潔白的牙齒。
“想多了,你夫君我長這麼大,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能就這麼算了?”
“先別急,一切等我們出去再說,到時候,我會讓那算計我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徐妙錦看著朱桓這突然的一笑,莫名打了個寒顫:
“你,你別笑的這麼嚇人好嗎?你現在的樣子好可怕!”
朱桓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
“可怕嗎?不會呀,你夫君我長的還行啊?”
徐妙錦頓時一個白眼丟過去,小聲道:
“真自戀。”
朱桓聞言,笑道:
“你夫君我,這不叫自戀,叫自信。”
“丫頭,你現在都成我王妃了,不叫聲夫君來聽聽?”
徐妙錦一聽這話,俏臉頓時就紅了,羞澀的低聲道:“才不要,又沒洞房。”
朱桓一聽這話,壞笑道:
“合著沒洞房,就不能叫夫君啊?那行,我們現在就洞房。”
徐妙錦嚇了一跳,連忙飛退,和朱桓拉開了距離。
“什,什麼叫現在就洞房,這裡是能洞房的地方,你個壞蛋,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朱桓嘿嘿一笑:
“這裡不是蠻好的嗎?安靜的很,也不會有什麼人來打擾我們,怎麼就不能洞房了?”
說著,朱桓不懷好意的搓著手,一步步走向了徐妙錦:
“媳婦兒,時間不早了,咱們該休息了。”
徐妙錦瞪著大眼睛,震驚的看著步步逼近的朱桓:
“你,你要幹什麼?你不是要來真的吧?別亂來,不然我喊人了!”
朱桓卻壞笑道:
“喊吧,喊吧,誰還敢來管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
說完,朱桓故作姿態的朝前一撲。
“啊!”
徐妙錦一聲尖叫,連連後退,退後的時候,不知道被什麼東西被絆了一下,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朱桓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把摟住了就要摔倒的徐妙錦。
瞬間兩人四目相對。
朱桓看著徐妙錦的美眸,感到了格外的動人。
徐妙錦則看著朱桓深沉的眸子,微微呆滯了一下。
似乎有一種魔力,讓徐妙錦有些捨不得,將自己的眸光移開。
朱桓同樣,也被徐妙錦的眸子所吸引。
不由自主的身體前傾。
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甚至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呼吸。
也就在這時,徐妙錦突然回過神來,顫聲道:
“壞人,你不會真要在這裡亂來吧?那,那我寧死不從。”
朱桓心中一震,也回過神來,看著徐妙錦美眸中逐漸溢位的霧氣,猛然反應過來。
這是他的新婚妻子啊,而且年紀還這麼小,自己怎麼能不不顧及她的感受呢?
而且自己的一時衝動,所造成的可能是對媳婦兒一輩子的傷害啊!
想到這,朱桓瞬間收起了心中的衝動,輕輕的在徐妙錦可愛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
“想什麼呢,嚇嚇你而已,看把你嚇的。”
徐妙錦頓時長出了口氣,小拳頭狠狠的在朱桓的胸口上錘了錘:
“你個壞人,就知道嚇我,知不知道剛才嚇死我了。”
“你要在這裡亂來的話,我就真沒臉活了。”
朱桓聞言,摟著徐妙錦,情不自禁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道:
“剛才是我不對,放心吧,以後不這樣了。”可朱桓的舉動,卻把徐妙錦嚇的花容失色。“你,你幹嘛親我?”
朱桓一愣:
“你是我媳婦兒,我還不能親一下?”
徐妙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都叫你不要亂來了,你這樣我還怎麼見人啊!”
朱桓頓時傻了:
“我,我怎麼亂來了?我沒幹什麼啊?”
徐妙錦大哭道:
“還說沒幹,你都親我了,我要是懷孕了怎麼辦?難道讓我在這裡生小孩嗎?”
“啊?”
朱桓當場石化!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天的時間,京城上下是一片動盪。
從宮裡到宮外,甚至到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片陰雲裡。
三法司,六扇門,錦衣衛聯合偵辦的鋮王弒君謀逆案。
終於也在幾大衙門聯合偵辦中告破。
然後朝廷下旨,昭告天下。
旨意中明確表示,鋮王在這件事中是被誣陷的。
是行刺皇帝的刺客,故意將鋮王拖下水,想要混淆視聽。
其次,幫助刺客混入鋮王婚宴的,其實是胡惟庸案的餘孽。
這些餘孽就是想要接著刺客的仇恨,利用對方來行刺皇帝,以達到霍亂天下的目的。
然後,鋮王被下旨釋放,同時還讓鋮王儘快離京,去封地赴任。
最後,刺客被凌遲處死,吳庸三族被夷,連帶著,數百胡惟庸餘孽被抓,一併處死。
無數人頭落地,京城菜市口,落下的人頭都是一車一車的拉走。
震動京城的鋮王弒君謀逆案,就這樣在人頭滾滾中,結束了。
宗人府外。
朱桓和徐妙錦牽著手並肩的從宗人府裡走了出來。
“壞人,這還真就三天,我們就出來了啊!”
徐妙錦有些興奮,看著朱桓的眼神,直冒小星星,一臉的崇拜模樣。
這三天裡,兩人的關係,飛速升溫。
徐妙錦發現,自己的夫君其實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他總能變著法的找到好玩的事。
還會講一些她從來沒聽說過的故事。
甚至,時不時的,還能整出一些好吃的東西來。
而且,對於琴棋書畫,似乎樣樣都精通。
特別是畫的畫,簡直神了。
就用從地上撿來的黑色木炭,就能在白紙上,照著她的樣子,畫出一幅逼真的畫像來。
那畫像將她畫的惟妙惟肖,不管是神態,表情,還有姿容,如同和真的一般。
徐妙錦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就徹底被朱桓的才華給折服了。
完全是驚為天人啊!
“矜持,矜持!你現在好歹也是鋮王妃,能矜持點嗎?”
徐妙錦吐了吐舌頭道:
“你都說我現在是鋮王妃了,在你面前,我幹嘛要裝矜持。”
“矜持那是裝給不認識的人看的,在你面前,我也要裝,不累啊?”
朱桓頓時啞口無言。
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小妹!”
朱桓和徐妙錦聞聲看去。
卻是徐輝祖帶著人,已經等在了宗人府門口不遠處。
除了徐輝祖之外,朱桓也看到了自己的替身管家。
“大哥!”
徐妙錦見到了徐輝祖,立刻揮手致意。
只是,在看到徐輝祖身邊的其他人之後,表情立刻瞬變?
整個人,一下子就安靜下來,氣質上也發生了根本的變化。
端莊,恬靜的感覺一下子就上來了。
朱桓看的是目瞪口呆。
這要不是和這丫頭在宗人府呆了三天。
他都以為自己身邊站著的是另外一個人呢。
這丫頭是演員吧?
這表情和氣質的轉變,瞬息完成。
這要是放在後世,妥妥的巨星範啊!
自己真有些小看,自家媳婦兒了啊。
此時,徐輝祖帶著人迎了上來。
“王爺!”
徐輝祖領著下人齊齊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