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衛子夫原是平陽公主府上的歌女。
有一次,年輕的漢武帝來到了平陽公主的家裡,平陽公主請出了眾多的歌伎獻藝,漢武帝都沒有看上。
最後,平陽公主請出了衛子夫。
衛子夫的頭髮烏黑亮澤,十分漂亮,是個烏髮美人。
衛子夫能歌善舞,一下子就把漢武帝給迷倒了。
當天,漢武帝便臨幸了她,並且,把她帶到了宮中。
然而,漢武帝把衛子夫帶到宮裡之後,由於繼位不久,瑣事太多,便把她冷落在了一邊。
一年以後,宮裡要清理出去一些多餘的宮女,
衛子夫也在被清除的名單之列。
衛子夫再次見到了漢武帝。
衛子夫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哭著說要離開皇宮,這倒讓漢武帝覺得有點兒對不起她,反而把她留在了宮中,並且加以寵愛。
衛子夫先是為漢武帝生下了三個公主,緊接著,又生下了皇長子劉據。
最後,漢武帝廢掉了陳阿嬌,封衛子夫為皇后,劉據為太子。
衛子夫從一名普通宮女蛻變成了皇后,這在歷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
漢代還有一位擅長跳舞的女人,非常有名,那便是趙飛燕了。
趙飛燕美麗而又妖豔,擅長跳掌上舞,
傳說她可以站在那些宮女託舉的水晶盤上跳舞,直把漢成帝迷得神魂顛倒,魂牽夢繞。
後來,漢成帝愛屋及烏,讓趙飛燕把她的妹妹趙合德也召到了宮裡,姐妹倆共同服侍漢成帝。
趙飛燕做了皇后之後,隻手遮天,只是遺憾的是趙飛燕沒有孩子。
她擔心其他的妃嬪生下孩子後,會受寵,將來擠掉她的位置,便想方設法把那些已經懷孕的女人弄死,從而導致漢成帝沒有兒子。
李承乾的腦海裡浮想聯翩,想起了歷史上的那些擅長跳舞的女人,也是感慨萬千。
那些女子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因為擅長跳舞而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可惜的是,紅顏薄命,她們最終的結局也大多十分悲慘。
此刻,扶余豐美已跳起舞來。
她身材修長,柔若無骨,舞蹈的動作飄逸,如同行雲流水一般,
尤其是她的身材火辣,恰到好處,前凸後翹,直把李承乾看得如痴如醉。
李承乾心想怪不得古代的那些君王都喜歡美女,
蘇妲己容貌出眾,擅長歌舞,商紂王經常與她飲酒作樂,通宵達旦。
劉備算是一代英主了,也難過美人關。
他到江東,與孫尚香成了親之後,整日和孫尚香在一起。
周瑜為了進一步腐蝕他的思想,消磨他的鬥志,又給他送去了許多美女。
劉備終日欣賞歌舞,醉生夢死,忘記了荊州,也忘記了劉關張的結義之情。
看來,男人很容易沉迷於酒色呀,尤其是遇到像扶余豐美這樣的絕色美女,更是把持不住。
扶余豐美媚眼如絲,眼神盪漾,有意無意在李承乾的面前展示她那傲人的身材。
不過,不得不承認,他的舞的確跳得非常出色,就連李承乾看了,也是如痴如醉,甚至都忘記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一支舞結束之後,扶余豐美一屁股坐在了李承乾的懷裡,吐氣如蘭,柔聲細語:“殿下,你覺得剛才我跳的這支舞怎麼樣?”
“還不錯,比宮裡的那些善舞者跳得好多了。”
李承乾見她面色紅潤,額頭上也微微沁出了汗。
“是嗎?多謝殿下誇獎。”
“你怎麼坐到我的腿上來了?”李承乾說著,嘗試著把她推開。
可是,扶余豐美卻摟得更緊了,聲音輕柔:“上一次,咱倆在倭奴國時,眼看咱們就要成就了好事,卻被人給打斷了。
今夜良辰美景,怎好虛度呢?
來,咱們快上榻吧,讓我好好服侍你,包你飄飄欲仙。”
李承乾聽了,就是一皺眉,心想這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好事兒呢。
李承乾見推不開她,只好自己緩緩地站起身來,在廳堂裡來回走動,緩緩道:“你覺得泥婆羅的國王毗溼奴·笈多沒有召見咱們是正常的嗎?”
扶余豐美白了李承乾一眼,心想你真是個木頭,一點兒也不懂風情。
她端起茶杯,猛灌了兩口,輕啟朱唇:“那個庫馬爾不是說了嗎?國王瑣事纏身,所以沒有時間召見咱們。”
“你認為庫馬爾所說的是事實嗎?”
“難道不是嗎?”扶余豐美反問道。
李承乾卻搖了搖頭:“我看這事兒恐怕沒有那麼簡單。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打算去摸摸底。”
“你要出去?”扶余豐美感到很意外。
“正是。”
扶余豐美走到了窗戶邊上,把窗戶輕輕地開啟一個縫,偷眼向外觀看,有上百名的軍士在外面守著。
扶余豐美又把窗戶關上了:“殿下,外面有這麼多的軍士在看守咱們,你如何能出得去呀?”
“那有何難?”只見李承乾摸出了一把小木人用的鐵鍬,“你以為他們會掘土,我就不會掘土了嗎?”
扶余豐美一看,眼裡亮著光:“你的意思是打算用這鐵鍬挖地道出去嗎?”
“有什麼不可以嗎?”
“這倒是挺好玩的,那你得把我帶上,我一個人在這裡多無聊啊。”扶余豐美撒嬌道。
李承乾搖了搖頭:“那可不行,我出去打探訊息,又不是去玩的。”
“我跟你一起去,乖乖聽話,你說咋地就咋地,還不行嗎?”
“絕對不行。”李承乾把門關得很死。
扶余豐美見李承乾不願帶上自己,也拿他沒辦法。
她撅起了嘴巴:“那好吧,你小心點,早點回來。”
“我知道。”
李承乾準備了應用之物,收拾停當之後,從館驛裡面掘地道溜了出去,
外面的那些軍士毫無知覺。
李承乾新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東一頭西一頭,不過,好在國王的寢宮並不難找。
李承乾七拐八拐,終於,被他摸到了國王的寢宮。
寢宮內外有數百名軍士在站崗放哨,雖然風雪很大,他們卻依然巍然不動。
李承乾心想這些軍士倒也算是訓練有素了。
李承乾一笑,再次拿出了鐵鍬,土遁進入了宮中。
李承乾從雪地之中躍了出來,拍打著身上的泥土,心想這些小木人跟耗子似的,打洞的本領挺高啊。
庭院內有兩隊巡邏兵,交叉巡邏。
此時,有一隊巡邏兵來了。
李承乾趕緊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等那隊巡邏兵走了之後,他悄悄地摸到了國王寢宮外面的窗戶邊上。
他伸手點破了窗戶紙,偷眼向裡面觀看,只見那國王的寢宮十分奢華,富麗堂皇,宮殿裡生著炭火,暖氣撲面。
有十名美女正在廳堂之上翩翩起舞,那些女人穿得也太少了些,後背全裸,胸前只是束著一條絲帶,
那裙襬的兩側開著叉,那叉都開到了大腿的根部,讓他這個從前世穿越過來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正座上端坐著一人,身材高大,也很年輕,頭上戴著帽子,乃黃金打造,衣著華貴,舉止不俗,一看就知道是泥婆羅的國王毗溼奴·笈多。
在國王的左手邊端坐著一人。
李承乾定睛觀看,那人不是論科耳又是誰?
李承乾就是吃了一驚啊,心想這老小子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在他們倆每個人的面前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餚。
泥婆羅國王向論科耳頻頻舉杯:“你看這些女子如何?”
論科耳早已垂涎三尺,連忙稱讚道:“大王的這些美女果然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吶。”
“那你喜歡嗎?”
“世上的男人哪有不喜歡美女的呢?尤其喜歡年輕貌美的女子。”論科耳的臉皮也厚。
毗溼奴·笈多聽了之後,哈哈大笑:“你果然是個爽快人吶。
這樣吧,我就把這十名美女都送給你了。”
“大王,此話當真?”論科耳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哎,這又算得了什麼?想當年曹操見到關羽之時,不也送了10名美女給他嗎?
難道本王比不了曹操嗎?
在我看來,你比關羽強得多啊。”
論科耳一聽,感動得無可無不可的:“如此,那我就多謝大王了。”
一曲舞罷,
毗溼奴·笈多看著那10名美女,問道:“你們都聽見了嗎?”
“都聽見了。”眾位美女回答道。
“等到論科耳回國之時,你們就跟著他一起享福去吧。”
“諾!”那些女子答應道。
毗溼奴·笈多一揮袍袖:“都退下吧。”
那十名美女便紛紛退了出去。
李承乾在窗戶外面聽得真切,心想論科耳道貌岸然,像是個君子,
不承想也是個酒色之徒啊,哈喇子流一地。
此時,宮殿裡只有國王和論科耳兩個人。
毗溼奴·笈多把酒杯放下了,目光投向了論科耳,問道:“本王拜託你的事情都辦妥了嗎?”
“呃,尚且沒有。”論科耳回答道。
“那是為什麼?”毗溼奴·笈多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悅之色。
“上次你寫信給我,讓我秘密剷除那陵提婆。
我接到你這封信之後,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
你猜得沒錯,那陵提婆的確在我們吐蕃,
但是,松贊干布護著他,把他藏了起來,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找到他準確的位置,因此,難以下手。”
毗溼奴·笈多一聽這話,沉下臉來:“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去找松贊干布的,在整個西域,除了吐蕃,誰接納他呀?
這分明就是和本王過不去啊,
那陵提婆一天不死,本王就睡得不安穩。”
“當初,你發動政變殺死了原來的國王,自立為王。
那陵提婆是老國王指定的繼承人,所以,他是你最大的威脅,不過,像這種事情也很多啊。”
“是的。”
“李世民不就是這麼幹的嗎?
太子是李建成,又不是他。
他把李建成和李元齊全給殺了,逼著他的父皇立他為太子,然後又逼著他的父皇退位,讓位給他。
李世民開創了貞觀之治,當他有了政績之後,人們就不會再計較他過去的那些事了。”
“老國王就是眼瞎呀,難道他沒有看出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本王都要比那陵提婆強嗎?
可是,他卻把王位要傳給那陵提婆,真是豈有此理啊。
如果當初他把王位傳給我的話,我又怎麼可能會殺他呢?”
“大王所言甚是,不過,你放心,只要那陵提婆在吐蕃,要不了多久,我肯定會找到他的位置,派人把他幹掉。”
“那是最好不過了,等你把他的首級送到我這裡來的時候,本王還有重賞。”
“多謝大王,”論科耳頓了頓,“數日前,尺尊公主飛鴿傳書給你,讓你殺死李承乾,這事兒你們做得怎麼樣了?”
毗溼奴·笈多緩緩道:“本來嘛,本王與李承乾之間並沒有個人恩怨,不管怎麼說,他是李世民的兒子,如果我們抓捕了李承乾,
李唐會不會向我們用兵?”
“如果說在以前,李承乾是大唐的太子,你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如今,情況已經變了,李承乾已經被廢,而且李世民下了追殺令,非要把李承乾殺死不可。
如果你此時把李承乾送到長安,必定會得到李世民的封賞啊。”
泥婆羅的國王聽到這裡,嘴角抽動了一下:“是嗎?當真像你所說的那樣嗎?”
“千真萬確,咱們的訊息絕對可靠。”
“那你就在此等著好訊息吧,本王已經讓庫馬爾指揮那些最新設計出來的小木人前去圍攻李承乾了。
就算李承乾有通天的本領,也不是那些小木人的對手啊。”
“小木人?”
“是的,而且他們擅長掘土,土遁等,攻擊力極強。”
“是嗎?咱們有了這些小木人,將來就可以吞併整個西域,就算他們有千軍萬馬,我們也不懼。”
“大王,能否請出一個小木人來,讓我欣賞一下。”
“當然可以。”
李春琴在外面聽了,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又是尺尊公主幹的事兒,那些小木人都是毗溼奴·笈多派去的呀,他們這些人不把自己給殺死,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承乾心想最可恨的,就是這個論科耳,在國王的面前搬弄是非,顛倒黑白。
不過,此時,李承乾已經心如止水了,因為他已經習慣了被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