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雙劍合璧,霸佔弟媳
藍婆羅剎女看著燕賢妃,嘿嘿怪笑:“老身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呀。”
“我知道你和我爺爺交情不錯,我的心裡對你也是萬分感激。”燕賢妃說。
藍婆羅剎女眼瞅著燕賢妃嘆息了一聲:“像我這般年紀的,一般都在家帶孫子了。
老身命苦啊!
那個焉耆王突騎支,還指望老身幫他的忙呢。”
燕賢妃笑道:“那是因為你老人家有本事啊。
你不是尋常的人啊。”
聽燕賢妃這麼一說,藍婆羅剎女面露得意之色:“要說老身也沒什麼本事,要說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老身喜歡琢磨施毒之法。
不是老身在你的面前吹呀!
老身下藥一般人根本就沒有察覺,除了盧照鄰之外,也沒人能解。
所以說,盧照鄰不愧是孫思邈的高徒,的確有兩下子。”
“仙長的本事,確實令人佩服。”
就在這時,藍婆羅剎女一提鼻子,聞到了一股腥味兒。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腥味?”
燕賢妃搖頭道:“沒有啊。”
我知道這是一種蜈蚣的味道。
那蜈蚣紅頭綠身,身長一米多,有劇毒,十分兇殘啊。
正是老身一直以來在尋找,卻沒有找到的。”
藍婆羅剎女說到這裡一縱身,從窗戶跳了出去,順風追了過去。
燕賢妃覺得奇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
“喂!仙長,你怎麼沒把玉璽帶走啊?”
藍婆羅剎女已經跑遠了,哪裡還能聽得見?
她跑來跑去,不知不覺來到了朱雀大街上。
夜深人靜,
長安也戒嚴了,
尋常的百姓,在這個時辰是不允許上街的。
藍婆羅剎女目光灼灼,
突然,
她看到前方不遠處,果然有一個通體發亮,閃著綠光的蜈蚣,紅色的腦袋,正在快速地遊走。
那蜈蚣有1m多長,看上去像是一條大蛇。
那條蜈蚣十分機警,在路邊的草叢裡一閃,不見了蹤跡。
藍婆羅剎女心中疑惑不定,
她在那草叢中,尋找著那一條蜈蚣,心想這畜生能逃到哪裡去呢?
此時,在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妙齡少女,口中說道:“小青,快到口袋裡來吧。”
原來,那個妙齡少女身後帶著一條蛇皮口袋,往地上一放,
那條青綠色的蜈蚣便鑽了進去。
藍婆羅剎女覺得奇怪,心想眼前的這位少女是誰?竟然有此等本領。
她定情觀看,
“咦?好像咱們在哪裡見?”
那妙齡少女非是旁人,正是麴智麗。
她把那條蛇皮口袋背在自己的身上:“你說的沒錯,咱倆的確見過,那是在西域的戰場上。
你驅使一頭巨大的蜈蚣對抗唐軍。
然後,我和李承乾雙劍合璧,破了你們的陣法。”
聽麴智麗這麼一說,藍婆羅剎女想起來了:“沒錯,原來你是高昌的公主。”
她們倆正說著話,
藍婆羅剎女的身後又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藍婆羅剎女,你企圖殺害徐婕妤,又潛入尚服局,盜走了玉璽,罪大惡極,還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啊?”
藍婆羅剎女回頭閃目觀看,見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高大而又俊美的少年。
那少年非是旁人,正是李承乾吶。
只見李承乾的手裡提著一柄寶劍,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藍婆羅剎女一看是李承乾,臉色也變了。
因為她知道李承乾的厲害。
何況李承乾與麴智麗已經練成了雙劍合璧的劍法。
那劍氣所到之處,可以洞穿石頭,要是擊在她這把老骨頭的身上,後果,就可想而知了。
藍婆羅剎女心中慌亂,表面上卻很鎮定:“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太子殿下,沒想到咱們在這裡又見面了。”
李承乾一聽,心想藍婆羅剎女果然老於世故,到了此時還在和自己打哈哈。
“你的記性還不錯,居然還記得孤。”
“你不但長得溜光水滑,而且本領高強。
我怎麼會忘了你呢?
你不是去了倭奴國和百濟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不錯,看來,你對孤的行蹤還挺了解,
孤剛回來不久,念你一把年紀了。
你把玉璽交出來,然後,孤拿繩子把你捆起來,然後,把你送到大理寺的監牢裡去。你看怎麼樣?”
李承乾說到這裡,從腰裡拽出一根繩子來。
藍婆羅剎女一聽,鼻子都氣歪了,心想好你個李承乾,你可真夠損的。
她心裡這麼想,表面上卻裝糊塗:“殿下,什麼玉璽,老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承乾把那條繩子放在手裡抖了抖,道:“有那麼一句話,叫真人面前不說假話。
你真的不知道嗎?
那天晚上,是不是你縱火燒了立政殿,然後,又潛入尚服局,偷走了玉璽?”
藍婆羅剎女一聽,心中就是一驚,心想這李承乾真不簡單,自己這件事做得如此隱秘,他是怎麼知道的?
“李承乾,盜取玉璽,那可是重罪,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李承乾就料道她是不會承認的。
李承乾從懷裡把那兩顆蜈蚣模樣的紐扣掏了出來,託在手心裡。
他眼瞅著藍婆羅剎女問道:“你認識這兩顆紐扣嗎?”
藍婆羅剎女定睛觀看,心想那兩顆紐扣不正是自己身上的嗎?
一個是袖口上的,還有一個是在胸前的,
這兩顆紐扣怎麼會到了李承乾的手上,真是怪哉。
“這兩顆紐扣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好吧,那我不妨告訴你,其中有一顆是你上次到城南想要陷害徐婕妤之時,與她扭打在一起,她從你的身上扯下來的;
另一隻是我在尚服局存放玉璽的文案的抽屜裡找到的。”
李承乾說到這裡,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圖。
原來,他已經把尚服局地上的腳印按照原形給畫了下來:“你再看看這個腳印,你可識得?”
藍婆羅剎女藉著微弱的月光仔細觀看,發現那腳印正是自己的腳印啊,
因為她的腳比一般人的腳要小,可以說是三寸金蓮,
另外,她的腳印也很特別,上面的紋理也是蜈蚣的模樣。
藍婆羅剎女不由地問道:“李承乾,這個腳印圖,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這是孤在尚服局裡看到的。
於是,孤便把它給畫了下來。
請把你的腳抬起來看看,是否一致。”
到了此時,藍婆羅剎女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了。
“李承乾沒想到你觀察得如此細緻。
好吧,老身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了,真就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少年,
老身栽在你的手上也是天意。”
“你把玉璽弄到哪裡去了?”
“我不會告訴你,放在哪的。有本事你們自己去找!”
李承乾一聽,不由地火往上撞:“好你個老妖婆。
你在西域猖狂,也就罷了,居然敢到長安來撒野。”
李承乾說到這裡,拔出了劍,刺向藍羅剎女的左肩頭。
與此同時,麴智麗也抽出了劍,從對面攻了上來。
在此之前,麴智麗和鞠智麗曾經在一口枯井裡,習得了雙劍合璧的劍法。
兩個人配合得非常默契,
藍婆羅剎女頓時感到一股強大的劍氣襲來,身體不由得一顫。
她勉強接了幾招,感覺到不是李承乾和麴智麗的對手。
她把黑色的長袖在空中一抖。
緊接著,冒出了一股黑煙。
麴智麗趕緊喊道:“殿下小心,他要放毒。”
李承乾趕緊用袖面掩住了口鼻,向後倒退了五六步。
藍婆羅剎女的身形,在夜幕之中三晃兩晃,不見了蹤跡。
李承乾一看:“藍婆羅剎女真不簡單吶。”
麴智麗沒好氣地說:“這老妖婆難道是狐狸精投胎?打不過人家,放了一陣狼眼屁就跑了。”
“沒關係,長安城門緊閉,他跑不出去的。”
原來,
太監總管王德找到了李世民,是因為巢王妃楊氏讓王德來請李世民。
巢王妃的兒子李明高燒不退,處於昏迷狀態。
太醫署的太醫也束手無策。
李明是李世民的十四子。
李世民也十分疼愛李明。
不過,有人在李世民的面前說,李明長得不像李世民,倒像李元吉。
李世民不以為意,也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巢王妃見李世民來了,啼哭不已:“陛下,你快看看,明兒是怎麼了?他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了。”
李世民走到了榻邊,見李明躺在榻上,昏迷不醒,
那小臉蛋紅撲撲的。
李世民用右手摸了摸李明的額頭,都燙手。
如果把一顆雞蛋放在李明的額頭上,估計一會兒就熟了。
李世民也是吃了一驚,問道:“這孩子是怎麼了?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巢王妃一邊哭,一邊說:“臣妾哪裡知道呀?好像是中了什麼邪了。”
李世民十分惱火,罵道:“那幫太醫署的太醫真是沒用,朕白養活他們了。”
王德嚇得噤若寒蟬。
李世民轉過臉來對王德說:“去把太醫署的張寶藏叫來,朕要問問他是幹什麼吃的。”
“諾!”
王德也嚇得不輕,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時間不長,張寶藏小跑著來到了巢王妃的寢宮,跪伏在地上:“微臣叩見陛下。”
李世民低頭看了他一眼,氣得也沒叫他起來。
若是在平時,李世民對他客客氣氣的。
當年李世民得了氣痢。太醫們輪番上陣也治不好。
恰巧,張寶藏曾經也得過這個病,便向李世民上了一個偏方,叫乳煎蓽茇的湯藥很是見效,
“張寶藏!”
“微臣在。”
“朕問你,明兒得的是什麼病?為何昏迷不醒?
高燒不退?”
“陛下,微臣已經替他診斷過了,他的脈相時強時弱,心跳忽快忽慢,和平常的病症不一樣。”
“朕不想聽你解釋這些,朕想問你怎樣才能醫治好他的病,他什麼時候才能恢復健康?”
“微臣也說不準啊。
聽說孫思邈還在終南山,趕快請孫思邈替他看一看吧。”張寶藏建議道。
聞言,李世民很是不悅:“孫思邈那麼大的年紀了,
李承乾和蘇婉把他請來是替皇后治病的,
朕怎麼好,總是麻煩人家呢?
不管什麼病都要找人家幫忙,那朕還要你們這些人做什麼?”
張寶藏不停地叩頭,然後,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微臣,實在無能。
微臣回去查遍了黃帝內經,也找不出像李明這樣的症狀。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時間等不及,請陛下快派人去請孫思邈吧。”
李世民一聽,真想上去踹他兩腳。
但是,張寶藏的年紀也不小了,就算踹他兩腳又有什麼用呢?
此時,巢王妃又哭了起來:“陛下,咱們就這麼一個兒子。
既然孫思邈還在長安,你快派人去請吧。
如果咱們的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臣妾也就不活了。”
李世民是最怕女人哭的,被她哭得頭疼,擺了擺手,張寶藏退了出去。
“好吧,王德!”
“奴才在。”
“你去終南山跑一趟。”
“這——,”王德一聽,有點為難了。
李世民見他不動步,問道:“怎麼了?有什麼為難之處嗎?”
“陛下,你是知道孫思邈的。
他和普通的醫官不一樣,他脾氣古怪得很吶。
他上次不是說了嗎?
他到長安來,只是替長孫皇后治病,可沒說要替其他人治病。
奴才跑一趟腿,倒是沒什麼,就怕不一定能請得動他。
耽誤了時間,可怎麼辦?”
王德在宮中混了多年,經驗豐富,老道得很吶。
他心想,皇上讓自己去請孫思邈,
如果請不來,皇上遷怒於自己,說不定一怒之下就把自己的腦袋給砍下來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他事先把醜話說在先。
李世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你用不著顧慮那麼多,你去請就行,請得動,或是請不動,朕不怪你就是。”
“是,奴才這就前去。”
王德轉身出去了,騎上一匹快馬,直奔終南山。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王德又回來了。
風塵僕僕,滿頭大汗。
李世民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這把這事給辦砸了。
他看了看王德,一個人回來了,身後並沒有孫思邈的人影,問道:“孫思邈請來了嗎?”
“回陛下的話,沒有。”王德如實地回答道。
“你見到他了嗎?”
“也沒有,不知道孫思邈去了哪裡。”
李世民聽他這麼一說,額頭上也冒了汗,心想這孫思邈可真是個怪人,來無影去無蹤。
“那你還不趕緊派人去找?”
“諾!”
王德答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李世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倒揹著雙手在房間裡來回直流。
巢王妃不停地哭泣。
她一邊哭一邊說:“臣妾真是命苦啊。
我本是隋朝觀王楊雄的侄孫女。
從小過上了無憂無慮的生活。
後來,趕上齊王選妃,便把我選進了宮中。
沒想到那死鬼架不住李建成在中間挑撥。
居然生了要害陛下的心啊。
所以說,他呀,死有餘辜,我並不替他的死感到惋惜。
幸得陛下憐愛,沒有嫌棄我,把我召進了宮中,對我百般疼愛。
臣妾我的心裡非常感動。
如今,臣妾什麼也不想了,只想守著明兒,希望他能夠健康成長,將來做一個對朝廷有用的人。
臣妾也不敢奢望他做什麼太子,或者做什麼王,有飯吃,有衣穿就行。
哪怕做個尋常的百姓也可以呀,只要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了。”
李世民順手把巢王妃摟在自己的懷裡,拍打著她的後背說:“愛妃,朕本打算封你做皇后。
可是,魏徵那個牛鼻子老道說這樣不合禮法。
其他的大臣們也都這麼說,沒辦法呀,朕只好放棄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