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公主啊,我對你愛慕已久!
龍突騎支聽了之後,氣得臉紅脖子粗,把手一舉:“好好好,李承乾,你別再說下去了。
沒想到你這小嘴還挺能白活,都是我們焉耆的不是,你們大唐都是對的,是吧?
今天,咱就別說那些沒用的。
兩軍陣前比較的是實力,咱們今天就一較高下。”
李承乾一聽,心想到了此時,就得武力解決。
龍突騎支也看見了麴智麗,高聲說道:“對面是高昌公主麴智麗嗎?”
麴智麗本不想理他,但是,她是一個有涵養的人。
她催馬向前走了兩步,高聲地回答道:“正是!”
龍突騎支厚著臉皮說:“公主啊,我對你愛慕已久,希望你能做我的妃子!”
麴智麗臉氣得通紅:“突騎支,你給我閉嘴!
此乃兩軍陣前,你說這些成何體統?”
龍突騎支並未生氣,而是哈哈一笑:“我知道你對李承乾有意思,但是,李承乾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
今天,就讓你看看,我是怎樣打敗他的,等我把他收拾了之後,你再跟我一起回宮。”
這龍突騎支就是這麼不要臉,在兩軍的陣前就這麼說。
此時,他回過頭來問道:“誰敢出戰?”
朵那支立功心切,他心想今日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應該在大王的面前表現一番。
要不然龍突騎支肯定會認為自己只會賣葡萄酒,不會打仗。
另外,他知道自己上了秦英的當,於是,他催馬來到兩軍陣前,高聲喊道:“秦英,你給我出來!”
秦英一看是他,心中好笑,心想你真是頭笨驢。
“小太爺在此,你喊小太爺有什麼事?”
“秦英,昨天晚上你和我說的話,猶在耳邊,你是折了箭,發了毒誓的,難道你要說話不算數嗎?”
秦英哈哈大笑:“我秦某人說話向來算數,只是我聽人家說,秋天的葡萄酒比較酸,要等到來年夏天,等到新鮮的葡萄上市以後,才能釀出新鮮的葡萄酒來。
所以,我等等再去提貨。”
朵那支一聽,鼻子氣歪了,口中罵道:“我去你大爺的!你就是個騙子!”
他手持大刀直奔秦英:“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秦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難道小太爺怕你不成嗎?”
他催馬挺槍來戰朵那支。
想朵那支怎麼能是秦英的對手?
曾經朵那支被秦英扔到了葡萄酒缸裡,灌了個半飽。
轉眼間,兩個人已打鬥了四五個回合。
秦英說:“小子,看我扎你左肩!二寸深,如果不準,就不算,再重扎!”
朵那支一聽,這小子多狂啊。
哪有打仗先告訴別人扎哪的,你當我是死人啊,想你想扎哪就扎哪。
又過了兩個回合,只聽“噗”的一聲響,朵那支的左肩頭果然捱了一槍。
秦英把槍向後一撤,那鮮血便噴灑了出去。
果然是二寸來深。
直把朵那支疼得差點兒從馬背上掉了下去。
秦英說道:“你這樣左肩上捱了一槍,右肩上不挨一槍,也不對稱啊!咱再給你右肩上來一槍,也是二寸來深。”
“你狂!”朵那支強忍疼痛,舞動大刀砍向秦英。
秦英左躲右閃,將他大刀的招式化解。
三兩個回合過後,朵那支的右肩頭又中了一槍,也是兩寸來深。
這一下,朵那支的臉色也變了,額頭上的汗如珍珠般大小,不停地向下滾落著。
又打鬥了三四個回合多,朵那支拼盡全身的力氣舉刀劈向秦英的腦袋。
秦英並沒有躲避,舉槍向上一架,誰知這一下由於秦英用力過猛,竟然將朵那支的大刀給磕飛了。
朵那支一看,手裡沒有兵刃,更是慌亂。
秦英挺槍刺向朵那支的咽喉:“小子,你給我在這吧!”
朵那支一看,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嚇得把眼一閉,在那等死。
就在這時,耳廓中只聽“咣噹”一聲響,兩件兵器撞擊在一起。
朵那支把眼睛睜開了,發現來救他的那個人非是旁人,正是慄婆準。
慄婆準瞪了他一眼:“丟人現眼!
還不給我退下!”
朵那支滿面羞愧地退了下去。
那禿鷹趕緊找來醫官為他包紮傷口。
秦英一看是慄婆準來了,哈哈一笑:“昨天晚上,咱倆鬥陣還沒結束呢,今天你又來了,正好咱倆接著比畫!”
“呸!秦英,你小子看上去挺老實的,卻是個滑頭!
你昨天晚上布的那什麼陣?
怎麼佈置佈置,你跑沒影兒了?”
秦英哈哈一笑,我那是和你開個玩笑。
人們常說,將軍額頭能跑馬,宰相肚裡能撐船。
你還和我計較那些嗎?
來來來,咱倆今天再比比兵刃!”
慄婆準的心裡也是憋著一口氣,他心想今天大王親自來了,如果我在大王的面前鬥不倒秦英的話,那還有什麼臉面做將軍?
慄婆準想到此處,怒道:“這是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
“你好大的口氣,咱倆誰先死還不一定呢!”
兩個人在兩軍陣前三說兩說,說翻了,當場動手。
秦英也想在李承乾的面前好好表現一番,以此證明,自己比武松也差不了多少。
真是好一場打鬥!
兩個人有時向著同一個方向奔跑,空氣中傳來了叮叮噹噹的兵器撞擊聲。
有時候,兩馬交錯,刀槍並舉,真是人如猛虎,馬賽歡龍。
他們倆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雙方的軍士為各自的將軍吶喊助威。
此時,房遺愛又把那一架大鼓給推了出來,他登上了車,脫了個大光膀子,手持棒槌,擊起了大鼓。
秦英聽見鼓聲,抖擻精神,大戰慄婆準。
不得不說,慄婆準果然是焉耆的一員悍將。
秦英那麼大的能耐,那麼大的力氣,就是鬥不倒他。
眼看又過去三十個回合,仍然未分勝負。
焉耆王怕慄婆準有失,於是讓手下人鳴金。
軍中有個規矩,鳴鼓必進,鳴金必退。
慄婆準一聽,便明白是焉耆王讓他回去。
於是,他一提馬的韁繩跳出圈外,對秦英說道:“並非我怕你,只是大王叫我回去有事,等我問清楚是什麼事,再來與你交戰!”
秦英也是累得不輕,滿頭大汗,呼呼直喘粗氣,他心想正好可以趁此機會休息一下:“那好,你且回去,我在這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