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李泰請纓,出兵焉耆
李泰接著說:“突騎支一心想得到高昌公主,因此,他把皇兄給恨透了。
於是,他讓手下的侍衛統領者力到後山的山洞之中去刺殺皇兄。
後來,頡鼻葉護及時趕到,把者力給殺了,救了皇兄、太子妃和麴智盛。”
李世民聽到這裡,臉色稍緩:“看來,這頡鼻葉護還挺識時務的。”
“皇兄走了,等到兒臣和突騎支見面之時,突騎支便把一腔的怒火都發到了兒臣的頭上。
兒臣和他也沒說上幾句話,他便下令讓手下人抓捕兒臣。
幸好房遺愛和長孫衝在我的左右,他們倆奮力抵抗。
最後,我們三人殺出一條血路,才得以逃回來。
要不是他們倆拼死命保護兒臣,咱們父子就再也見不著面了。”李泰說到這裡又痛哭流涕了起來。
魏徵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此時,忍不住地說道:“越王,怎麼說你也是個王爺,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哭哭啼啼的,像個女人似的。”
聞言,李泰臉上一紅,掏出手絹,把眼淚鼻涕擦了擦。
李世民看了看李承乾,問道:“承乾,你和高昌公主麴智麗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承乾施禮:“回父皇的話,我和麴智麗之間沒有什麼關係。
不知父皇是否記得,去年麴文泰和李玉波一起到長安來朝貢的時候,父皇賜李玉波‘李’姓。
並且,封她為常樂公主。”
麴智麗是他們的女兒。”
李世民想了想,想起來了,道:“哦,原來她是李玉波的女兒。”
李承乾就把自己在高昌出使的經過講述了一遍,當然,他是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
李世民聽了之後,點了點頭:“這麼一說,是你們救了麴智盛?”
“是的。”
魏徵在旁邊再次說道:“陛下,太子此舉非常仁義呀。
他能不計較兩國之間的隔閡,不遠萬里到蓬萊仙島把盧照鄰給請來,替麴智盛治病,並且把他給醫治好了,這才感動了高昌王啊。
正因為如此,高昌王才會和我們簽訂和平協議。
雖然他沒有答應出兵幫助咱們,但是,他能不出兵幫助焉耆等國,那就已經很不錯了呀。
陛下,當記太子大功一件。”
李世民聽了點了點頭,道:“去年,麴文泰和李玉波到長安來的時候,朕就發現李玉波非常賢良。
所以,這才賜她‘李’姓。
只是麴文泰的立場不太堅定,有時,他的思想受到西域諸國的影響,有所波動。
他對於我們大唐的態度,時好時壞,至於你們此次出使焉耆,看來是無功而返。
此仗是非打不可了。
李承乾勸說道:“父皇,如果要去攻打焉耆的話,兒臣勸父皇再等等。”
“為什麼呢?”
“因為去年我們和東突厥交戰,雖然我們最終取得了勝利,但是我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今年,前段時間我們又滅了吐谷渾,又損失了很多兵馬和錢糧,
此時,我們當養精蓄銳,發展生產,積蓄力量,努力使我們的國庫變得充盈起來,等我們有了一定的積蓄之後,再發兵去攻打焉耆,方有勝算。”
李泰聽了,卻不以為然道:“父皇,對此兒臣有不同意見。”
“哦,你是怎麼想的?說來聽聽。”
“慄婆準率兵攻打了敦煌,並且屠了咱們一座城,他們的行為簡直是慘無人道。
我們的將士和百姓都十分憤恨,我們當趁此機會一鼓作氣,把焉耆給拿下來。
焉耆雖然有一定的實力,但是,他實力再強,難道還能比東突厥還強大嗎?”
李世民問道:“假如此時出兵,你有把握打贏這一仗嗎?”
李泰心想自己屢次都敗給了李承乾,上一次攻打吐谷渾更是丟盔卸甲,此次出使焉耆又被人家打得狼狽而逃,怎麼也得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
“父皇,兒臣有把握戰勝焉耆!”李泰信心十足。
李承乾就說:“我們切不可輕敵,雖然焉耆的實力比不了當初的東突厥,但是,焉耆和西突厥之間已經聯姻了。
那裡還有薛延陀、龜茲和吐蕃等,換句話說,我們和焉耆開戰,就等於和整個西域開戰,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我們得慎之又慎。”
魏徵說:“陛下,太子說得對呀,我們不能衝動啊。
焉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焉耆背後的西域諸國。
這就叫牽一髮而動全身。
如果我們出兵攻打焉耆的話,不用說西突厥肯定會派兵增援,到那時,我們遠途作戰,糧草運輸極為不便。
我們利在速戰,和他們耗不起呀,不如等到來年春暖花開,讓將士們得以休整,看看今年的小麥收成怎麼樣,如果是個豐收年的話那麼,糧食的問題就解決了。”
李世民也覺得魏徵說得有理,剛打算點頭同意,李泰再次說道:“父皇,魏大人所說純屬迂腐之言,兵貴神速,戰機稍縱即逝,如果照這樣拖延下去的話,我們將會貽誤戰機,到那時,後悔晚矣。
我們當利用將士們和百姓群激憤的心情,突發奇兵攻打焉耆,可獲全勝啊。”
李世民倒揹著雙手在廳堂裡來回直溜,然後,停下了腳步伐,看了一眼李泰,問道:“上一次正讓你率兵十萬去攻打吐谷渾,你輕敵冒進,結果,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如果此次再讓你統兵,你叫朕如何能放心?”
李泰聽了,臉上一紅,道:“父皇,那一次確實是兒臣大意了,兒臣沒有想到吐谷渾那樣狡猾,他們聯合了吐蕃、西突厥、焉耆和龜茲等西域諸國,一起來攻打咱們唐軍。
兒臣不幸中了他們的圈套,才有此敗。
如果父皇再次讓我領兵的話,兒臣一定會小心謹慎的。
絕對不會再上他們的當。”
李世民說:“當初,朕跟隨著你皇爺爺一起從晉陽起兵,幾乎每一仗都是以少勝多,那時候隋軍多,我們的人馬少啊,在每打一仗之前,我們都要進行充分的摸底,然後,制定好對應的策略。
我們攻進了長安之後,眾多的割據勢力都不服我們大唐,首先起兵的就是薛舉,薛仁杲父子。
他們率領三十萬大軍而來,當時,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這一仗我們肯定失敗了。
朕知道,如果我們想奪取天下的話,
首先,必須要把薛舉、薛仁杲父子打敗。
朕經過詳細的勘察之後,制定了周密的計劃,最終,打敗了他們。
緊跟著,又是劉武周勾結突厥人來和我們大唐作對。
劉武周兵力甚強,他把自己的妹妹嫁給了宋金剛,讓宋金剛為他去賣命。
最終,朕也把他們打回了老家去。
所以說,帶兵打仗最重要的是知己知彼,充分利用我軍的優勢,攻打敵人薄弱環節,在很多時候,我們並不佔有優勢,但是,儘管如此,也不代表我們沒有勝利的希望。”
“兒臣謹記父皇的教誨,阿城也知道我們的軍隊數量有限此次出兵請付款給我,三萬騎兵即可。
你的勇氣可嘉,三萬騎兵也是大有可為的。
想當年項羽和劉邦爭奪天下的時候,齊地田榮作亂,於是項羽便帶領手下的軍隊去齊地平定田榮。
劉邦聯合五十六萬諸侯聯軍攻佔了彭城。
彭城乃項羽的都城。
項羽的糧草供給都是從彭城發過來的。
項羽大怒,便並挑選了三萬騎兵從齊地殺了回來。
結果,項羽的三萬騎兵把劉邦的五十六萬大軍打得落荒而逃,潰不成軍,從那以後,劉邦才開始重視騎兵。
從軍隊之中挑選那些精壯之士,組建自己的騎兵,讓灌嬰加以訓練。
正因為劉邦有了自己的騎兵,他才能和項羽周旋下去,最終,取得了勝利。”
此時,李泰為了表示自己對騎兵很有研究,他走到了沙盤的近前。
原來,李世民早有攻打焉耆的打算,便在這天堂中央設定了一個沙盤,模擬焉耆和西域諸國進行多次的模擬和推演,
倘若唐軍進軍,從哪條路出發,從哪條路撤軍等等。
李泰用手指著沙盤上的焉耆說:“員渠臣在這兒,我們長安在這兒,相隔萬里。
在漢武帝時期,衛青和霍去病攻打匈奴,也是從長安出發的。
他們針對匈奴人飄忽不定,居無定所的特點,制定了特別的行軍方案,他們經常遠途奔襲,給徐州人來一個突然襲擊,尤其是霍去病的打法更加靈活,他有時為了繞到匈奴的身後,甚至會奔襲數千裡,
不過,那時,漢軍每名軍士擁有兩匹戰馬。
因此,兒臣的建議是,我們也要向衛青和霍去病學習,輕裝簡從,三萬騎兵,每名軍士配備兩匹戰馬,帶足了乾糧之後,急行軍趕赴員渠城,給突騎支來一個措手不及。”
李承乾聽了之後,搖頭道:“你這種想法是好的,但是,要知道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形勢和當初霍去病攻伐匈奴時的情況並不完全相同。
慄婆準既然敢率兵攻伐我們的敦煌,並且,屠了一座城,他就是有恃無恐。
加上我們兩次出使焉耆,和突騎支鬧得很不愉快,他們已經做了充分的防範,至於,你所說的出其不意已經是不存在的了,搞不好我們還會中了人家的陷阱,因此,我反對如此用兵。”
李泰不服氣地說:“為什麼霍去病可以,我就不可以呢?
你這分明就是擔心我立了戰功。”
李承乾哈哈一笑道:“父皇,老師,我在這裡舉一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如果你一定要這樣用兵的話,倒是可以效仿當年劉邦和韓信是怎麼去攻取齊地的。”
李泰不解地問道:“此話怎講?當時劉邦準備攻伐齊地,他手下有一個謀士叫酈食其,主動請纓願意出使齊國,勸說齊王來降。
劉邦就答應了,立即派酈食其到齊國去出使。
在此之前,他又讓韓信率軍攻打齊國,而且,並沒有取消韓信進軍的命令。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酈食其到了齊國之後,真把齊王給勸降了。
於是,齊王就放鬆了戒備,把沿路的關卡全部撤銷。
韓信聽說酈食其已經勸降了齊王,便打算撤兵,
可是,他手下的謀士卻勸說他不要退兵,那位謀士說,漢王給了你眾多的兵馬,難道你卻不如一個謀士嗎?
而且,漢王並沒有取消你進攻七國的命令啊。
難道說你要違抗漢王的命令嗎?
韓信覺得他說得有道理,於是,命令手下的軍隊突然襲擊齊地。
因為齊王已經投降了漢王,他又怎麼會想到韓信會突然來攻打他呢?
所以,猝不及防,便被韓信給打敗了。
當然,酈食其的結局也很悲慘,被齊王扔在大鍋裡煮了。
這段歷史,我們也可以效仿,比如說,再派一名使者到焉耆去和他洽談,如果能讓焉耆投降或者是讓他放鬆警惕,然後,我們再派兵攻打,這樣的勝算要更大一些。”
魏徵聽了李承乾的話之後,點頭表示同意:“我認為太子說得有理呀。這樣做可以麻痺突騎支,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可是,李泰卻不樂意了,道:“大國用兵當堂堂正正,為什麼要搞那麼多的陰謀詭計呢?
焉耆侵犯我們大唐的邊境,我們唐軍乃正義之師,還用得著搞那些嗎?
再說了,我們派哪位大臣去出使?
難道說,也要像劉邦那樣不顧酈食其的性命嗎?
我們怎麼能做那樣的事呢?
太不地道了呀。
兒臣以為,我們只要三萬騎兵開過去,便可以把焉耆殺得片甲不留。
請父皇同意兒臣的請求。”
李承乾再次表示反對:“兵書有云,兵者,詭道也,用兵之道不可拘於常理。
還記得當初陳餘是怎麼兵敗被殺的嗎?
當初韓信率領三萬人馬去攻打陳餘。
陳餘卻有二十萬的兵馬。
等到韓信到了井陘口之時,陳餘手下的謀士李左車向他建議說:
我們當深溝高壘,避其鋒芒,韓信遠途而來,糧草運輸不便,他們肯定想速戰速決,
而我們堅守不出,不與他戰,時間一長韓信的軍隊沒有了糧草,軍心必亂,到那時,我們再率領一支騎兵繞到韓信的後方,前後夾擊韓信,可獲全勝。
但是,陳餘卻不採納李左車的建議,陳餘說,我們有二十萬的人馬,就應該和韓信堂堂正正地打一仗。
結果怎麼樣,韓信背水一戰,把陳餘的二十萬大軍殺得屍橫遍野,片甲不留,陳餘也死於亂軍之中,這就是眼前的例子呀。
後來,韓信打下了井陘之後,找到了李左車,奉他為老師。
韓信對眾人說,如果陳餘聽從了李左車的建議的話,那麼,我韓信此時已經成了階下囚。
這段歷史,難道不值得我們從中吸取教訓嗎?
難道說我們還要走陳餘的老路嗎?”
李世民聽了之後微微頷首:“韓信用兵神出鬼沒,一生從來沒有打過敗仗,他的用兵之道的確值得你們好好學習。”
李泰聽李承乾這麼一說,急得臉紅脖子粗:“皇兄,你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難道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剛才你已經說了,此一時,彼一時,我們現在的情況和韓信攻打陳餘時的情形不一樣啊。
我們唐軍的精銳騎兵的戰鬥力比當初韓信軍隊的戰鬥力要強上很多,既然韓信以少量的兵力都能打贏陳餘的二十萬軍隊,為什麼我們就打不贏焉耆的軍隊呢?
再說了,焉耆哪有那麼多的軍隊?
請父皇不必再猶豫了,撥給兒臣三萬騎兵,兒臣必定能把焉耆給拿下來,如果拿不下來,願立軍令狀。”
李承乾冷笑了一聲:“上一次,你不是已經立過軍令狀嗎?”
“你!”李泰氣得用手指著李承乾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皇兄,你是不是有意和我過不去?
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還提它幹什麼?”
此時,李世民把手一揮:“你們兄弟倆不用再爭了,好吧,泰兒,朕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這一次你務必要把焉耆給朕拿下來,再要有什麼差錯,二罪並罰!”
“陛下,你這道旨意下得恐怕不妥呀,”魏徵勸說道,“太子所言,才是萬全之策。”
李世民神情變得凝重了起來:“一方面焉耆這次事情做得太絕了,他不但攻打了敦煌,還屠了我們一座城;
另一方面,他們不但要殺承乾,而且,還要殺泰兒,這分明就是沒把朕放在眼裡啊。
朕若不興兵攻打他們的話,無法向天下人交代,今後西域諸國還會把我們大唐的使者放在眼裡嗎?
而且,泰兒所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軍隊作戰沒到最後一刻,誰都不敢說一定會贏或者一定會輸,就讓泰兒再去嘗試一次吧,三萬騎兵朕還能湊得出來。
就讓常何從禁軍中調撥一萬騎兵交給泰兒。”
魏徵見李世民已經做出了決定,也不好再勸說什麼。
李世民對李泰說:“這樣吧,朕封你為平西大都督,你率領三萬鐵騎,每名軍士配備兩匹戰馬,日夜兼程突襲焉耆。”
李承乾說:“青雀,我那裡還有很多的核桃和葡萄乾,可以用作軍隊的乾糧,回頭你派人到我那邊去取,充足供應。”
“謝皇兄!”
魏徵稱讚道:“還是太子考慮問題,深謀遠慮啊,在很早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李泰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高高興興地離開了紫宸殿。
李承乾就說:“父皇,有一件事,兒臣要向你稟報!”
“什麼事,你就說吧!”
“前些天,兒臣向父皇請示到淮南去挖煤,父皇還記得嗎?”李承乾態度恭敬。
“朕記得,朕不是已經同意了嗎?”
“是的,可是當兒臣派人過去進行實際操作的時候,徐州刺史皇叔李元禮卻不讓施工。”
“哦,那他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他敢抗旨不尊嗎?”李世民聽了,也很憤怒。
“因為這件事,兒臣親自到徐州去拜訪皇叔。
皇叔的意思是,希望父皇能給他鑄造錢幣的權利,而且,他還說徐州以東地區的煤,鹽,鐵,茶葉,瓷器,絲綢等,都應全部歸他所有。”
李世民一聽這話,氣得把文案一拍:“亂彈琴!徐州就是當年的彭城,已經相當富庶了,如果說這些東西都歸他的話,再給他鑄造貨幣的權力,他想幹什麼?
難道他想造反不成嗎?”
李承乾很少看到他父皇如此生氣,心頭也是一驚:“皇叔說朝廷已經有幾個月沒給他們發糧餉了。”
李世民聽了之後,搖了搖頭,失望地說:“他身為朕的弟弟,卻一點也不理解朕的難處。
這些年,朕什麼時候短缺過他的糧餉?
還不是因為朝廷這兩年年年征戰,再加上多地鬧饑荒、鬧蝗災導致國庫空虛嗎?
徐州那樣富庶,他是不是真的拿不出那些錢糧出來呢?
依朕看,他就是養十萬兵馬,也不是什麼問題。
再說了,朕也不是說,一點糧餉沒給他們,已經減輕了他們的賦稅,而且,前段時間,朕還給他們送去了十萬石的大米,這些難道不是錢糧嗎?
他怎麼能說朕沒給他發糧餉呢?”
魏徵聽了他們所說的話,若有所悟,感嘆地說道:“陛下,這件事在微臣看來,也不是一件小事兒。
你還記得漢景帝時期的七國之亂嗎?
吳王劉濞、楚王劉戊等聯合七王興兵作亂,差點奪了漢景帝的江山。
到了漢武帝時期,漢武帝採納了主父偃的建議,實行了推恩令,這樣一來,把諸侯王的勢力變得越來越小。
後來諸侯王就沒有力量再和朝廷對抗了,可是在微臣看來,陛下對李元禮可能恩寵太過了,讓他做徐州刺史,封疆大吏,他手中的權力著實不小啊。
這些宗室手中有了實力,不想著報效朝廷,卻想著與陛下對著幹。
因此,微臣建議要逐漸削弱他的實力,以防尾大不掉。”
聞言,李承乾神情憂慮:“老師說得極是啊,此次兒臣到徐州去,感受到皇叔的態度十分傲慢,言辭之間似乎對朝廷十分不滿。
對於父皇所下的旨意,他根本就是置之不理。
而且,他對父皇頗有微詞,如果他真的是一個忠臣的話,怎麼能那樣做呢?
另外,他還說出了這樣的話,他說淮南挖煤他可以做出讓步,將一成的利潤上交給國庫,一成給兒臣,剩下的八成歸他自己所有。”
“什麼?他真的是這麼說的嗎?”李世民平時很少發火,此時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氣,“他把朕當做什麼,要飯花子嗎?”
魏徵再次勸說道:“陛下,微臣以為這不是一件小事兒,李元禮是你的弟弟,他不僅僅代表他一個人,而是代表一些人,換句話說,可能朝中有他這種想法的,並不止他一個人。
因此,我們必須把問題搞清楚,李元禮到底是什麼想法?
他是對淮南挖煤有想法,還是對別的事有想法?”
李世民聽了,長出了一口氣:“愛卿,你說得對,這樣吧,朕命你作為欽差大臣,再到徐州去走一趟,務必把所有的問題都搞清楚。”
“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