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李承乾:李淳風,青雀恐怕不會輕易上當!〔求月票)
房遺愛的府上。
等到高陽公主回到家裡以後,發現房遺愛受了重傷。
高陽公主本來心裡有氣,可是,她發現房遺愛已經受了傷,就把心頭的怒氣給壓下了。
“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把你打成了這個樣子?”高陽公主問道。
“哎喲,疼死我了。”房遺愛疼得額頭上的汗不停地向下滴落著。
於是,他就把找秦英比武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秦英?”高陽公主聽了之後,也感到很意外。
“正是他,那小子厲害得邪乎。”
“你也真是的,你說你們倆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去找他比武幹什麼?
你明明知道他在少林學了拳法,而且,在朱雀大街舉起了石獅子,力大無比,你還去找他比武,就你那兩下子對付那地痞、無賴還行,你和他比試,你不是自找苦吃嗎?”高陽公主沒好氣地說。
“不是,這一次,主要還是我大意了。
如果我沒輕敵的話,他也未必就是我的對手。”房遺愛不服氣地說道。
“就算你打贏他,又怎麼樣呢?又能說明什麼問題呢?你把他打敗了,你就是男人了嗎?你就能行了嗎?”
房遺愛聽了,臉上一紅:“此仇,我必定要報。”
“報什麼報,你不想一想人家是什麼身份,他爹秦懷玉是駙馬,他爺爺乃秦瓊,你能得罪得起嗎?”
“我在越王手下做事,如果說,越王受到了欺負,我都不能替他出氣,那麼,將來,我還怎麼混?”房遺愛不以為然地說。
“就算你想替越王出氣,那也得看對方是誰。
如果對方實力弱小,那麼,你拔個橫也就算了;
但是,如果對方的實力比你強上許多,你怎麼還能這麼做呢?
那不是一個愣頭青所為嗎?”
“公主說得對啊!”
高陽公主看了看他的傷:“秦勇的醫術不是很高明嗎?就把他請來吧。”
“也行吧。”
於是,高陽公主命人把秦勇給請來了。
秦勇到了這裡,望聞問切了一番,也是一皺眉:“駙馬傷得可不輕啊,不過,可以看得出,人家已經手下留情了,如果人家再加一成力道的話,你這條胳膊就廢了。”
“手下留情?”房遺愛不太相信,他心想自己都被秦英打成這樣了,還留了情?
“是啊。你和人家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家在少林寺學了硬功夫。”
“可是,秦英說他在少林寺只是負責挑水和劈柴。”
“那是他的謙辭,即使如此,他能把那兩項功夫給練好了,那也不得了啊。”
“照你這麼說,那傢伙手上的力道,何止千斤?”房遺愛聽了之後,臉色也變了。
“你說呢。”
秦勇給他打了石膏,用紗布把他的肩膀纏上,又給開了一個藥方。
高陽公主便派人去藥房抓藥,然後,把秦勇拉到了一邊,低聲問道:“我來問你,你實話和我說,房遺愛那方面的功能是不是有問題?”
秦勇說:“他是有點問題,不過,也不是什麼不治之症,只是,他不聽話,我也沒辦法啊。
要在一個月內不飲酒,不碰女色,方能痊癒。”
“他那方面都不行了,還碰什麼女色?”
“這——,”秦勇說,“如果他能做到這兩點的話,我有信心把他給醫治好。”
“行,那你再和他說說。如果他再不配合你治病的話,本公主就不和他過了。”
高陽公主說到這裡,氣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秦勇來到了房遺愛的面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語重心長地對他說:“我現在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和你聊聊天。”
“有什麼話,你儘管說。”房遺愛說。
“上次我給你開了藥,替你治那方面的病,讓你在一個月內不要飲酒,不要碰女人,你是不是都沒聽見去?”
“這……。”房遺愛聽他這麼一說,也不知說什麼好了。
“那怎麼能行呢?你現在的問題很嚴重,你知不知道?
高陽公主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你們已經成親了,可是,你不能滿足她,那麼,早晚不得出問題嗎?
到目前為止,你們同過房嗎?”
“沒有。”
“你可真行啊,問題都嚴重到這種地步了,你還沒有覺察嗎?
這一次,你可得聽我的了,我給你開一副好藥,你堅持一個月,肯定能把你的病治好的。”
“好吧,我試試吧。”房遺愛也覺得這事兒確實不是小事。
“另外,你還得加強鍛鍊,等你肩膀上的傷好了以後,每天早上堅持去跑步一個時辰。”
“啊?要那麼辛苦嗎?”
“你那裡的問題就是因為你氣血不順暢,才導致的。跑步治百病,你聽我的沒錯。”
“那行吧,你這一次肯定能治好我的病?”
“你就放心好了。”
這一天,蘇瑰正帶著一小隊禁軍軍士在街上巡防,高陽公主找到了他。
“蘇瑰,本公主可要給你道喜了,聽說你現在已經是定遠將軍了,手下管著兩千來人呢。”高陽公主說。
“公主說笑了,我也不過是數萬禁軍中的一員。”蘇瑰說。
蘇瑰一看是她,心裡就開始犯嘀咕了,心想她怎麼會來找自己的呢。
自從那一次他們和李承乾一起去了大興善寺之後,他和高陽公主之間就再也沒有交集了。
“你還挺謙虛的,你很能幹啊。有一件事,本公主想問問你。”
“什麼事?公主請說。”
“你是不是見到過一個玉枕?”
蘇瑰一聽這話,心裡就是一驚:“我……我不曾見過什麼玉枕。”
“不是吧,本公主想問問你,弘福寺的僧人窺基,你認識嗎?”
蘇瑰聽她這麼一說,更是感到意外和吃驚,心想看來高陽公主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如果自己再不承認的話,那麼,好像就不太合適了,可是,那個玉枕已經送到太子那裡去了啊。
“公主,不錯,當時的情況是窺基那個僧人偷我姐的東西,被我給抓住了,於是,他想用那個玉枕來收買我,就把那個玉枕給了我。”
“既然如此,那麼,那個玉枕呢?”
“我隨手一放,也記不起放到哪裡去了。”蘇瑰撒謊道。
高陽公主一皺眉:“實不相瞞,那個玉枕是本公主的,被那僧人給偷了去,我一直在找那個玉枕,透過多方打聽,終於,打聽到,原來是弘福寺的僧人所為。
所以,希望你能把那個玉枕還給本公主,定有重謝。”
蘇瑰一聽,心想,你可真會撒謊啊,真是這樣嗎?
不過,大家心照不宣,也沒必要把話說得那麼直白:“哦,是這樣啊,既然公主發話了,那麼,我再回去找找,等我找到之後,就送還給你,至於什麼謝不謝的,那就不需要了。”
“好的,本公主靜候你的佳音。
不過,這件事千萬不要對外聲張。”
“諾。”
晚上。
東宮。
李承乾正在思考著出使高昌的事,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這件事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容易,西域諸國的形勢十分複雜。
此時,模擬器的螢幕上顯示:【宿主,本系統再次提醒你,你欠我們七萬兩的銀子,已經到期了,請按時歸還!】
李承乾一聽就很煩躁:“你們到底是啥意思?難道你們是怕孤欠你們的錢不還嗎?”
【請不要動怒,我們事先是簽了合作協議的。】
“這段時間,開礦種田,而且開墾的面積又加大了一倍,也就意味著投入也要增加一倍,再加上開超市,去大宛買馬,孤還借了很多的錢,哪裡還有錢呢?”
【你要擴大經營規模,這是好事,本系統也表示支援,但是,你欠我們的錢還是要還的。】
“你少要來煩孤!再給孤一點時間,一定會還你們的。”
【本系統,溫馨提示利息萬分之五。】
“隨你們的便好了。”李承乾沒好氣地說。
【宿主,本系統要提醒你,高昌國王是很狡猾的,當年,在隋朝時,他們的鄰國伊吾被隋朝攻陷,他們就嚇得主動去投降隋朝。
等到隋末,天下大亂,他們又復叛了隋。
如今,他們地處西域,和西域諸國之間已經結成了聯盟,不太好對付。】
“孤知道了。”
此時,模擬器的螢幕上顯示:【李淳風來了,見還是不見?】
“見!”
片刻過後,李淳風來到了李承乾的面前,施禮:“見過殿下。”
李承乾見他神色慌張,滿頭大汗,把風扇對著他吹:“仙長,你匆匆忙忙的,有什麼事嗎?”
“貧道聽說殿下要出使高昌和焉耆。”
“正是。”
“貧道覺得這事不妥啊。”
“有什麼不妥?”
“高昌和焉耆可不是党項和吐谷渾,都不好彈弄啊。”
李承乾端起桌子上的茶碗呷了一口:“孤也知道此次出使,任務艱鉅,可是,孤已經在父皇的面前許下承諾,難道可以反悔嗎?”
李淳風想了想,道:“記得你每次請纓,李泰都會和你搶功,那一次,你要出使党項,他先去了;
後來,你請命去討伐吐谷渾,他又搶了先;
那麼,這一次,也讓他去出使好了。”
聞言,李承乾一笑道:“這一次,不是上一次,恐怕他不會去的。”
“他不是很想立功嗎?這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青雀是很想立功,可是,他更惜命啊。
他第一次出使党項的時候,把五百名侍衛給扔下了,自己一個人跑了回來;
他第二次率領十萬的軍隊,卻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他又一個人返回了揚州。
他總是在關鍵時刻,獨自逃命去了。”
“你把這事就交給貧道吧。”李淳風說完轉身出去了。
李淳風剛走沒多久,只見蘇瑰從殿門外走了進來。
李承乾見他神色和以往大不一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蘇瑰說:“殿下,高陽公主找到我了。”
“哦,她找你幹什麼?”
“就是關於那個玉枕的事。”
李承乾聽了,也感到很意外:“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蘇瑰就把高陽公主說的話講述了一遍。
李承乾預感到這事兒不是那麼簡單。
他站起身來,倒揹著雙手,在廳堂裡來回踱著步子,問道:“她是怎麼知道弘福寺裡的那個窺基的呢?”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看樣子她很肯定!”
聞言,李承乾神情憂慮,心想如果說高陽公主和辯機之間有那麼一回事兒的話,這事兒如果讓父皇知道,那父皇豈不是要被活活氣死?
這事的後果將會很嚴重啊,但是,現在也沒有確鑿的證據能證明高陽公主和辯機之間有那麼一種關係,這只是一種猜測。
家醜不能外揚啊,何況這事關係到皇家的臉面。
李承乾從文案的抽屜裡拿出了那個玉枕,遞給了蘇瑰:“你把這個玉枕還給高陽吧,多餘的話不要說。”
“是,殿下。”
“你再派人留意一下高陽的行蹤,看看她最近都去了哪些地方。”
“諾!”蘇瑰頓了頓,“還有一件事,我要向你稟報!”
“什麼事?”
“上一次,秦英在超市門前用石獅子砸了李泰,因為這件事,李泰很是惱火,後來,房遺愛想替他出頭,在半道上攔住了秦英。
兩個人交起手來,秦英失手打傷了房遺愛的肩胛骨。”
李承乾聽了,也是吃了一驚,心想秦英下手也是重了點,可是,這事也不怪秦英啊,人家找上門來了,總不能不還手吧。
問題的關鍵是這兩個人都有背景,都是名臣之後,而且秦懷玉和房遺愛又都是駙馬。
此時,還不知道高陽公主是什麼態度。
如果因為這事兒鬧將起來,也不太好啊。
“你可知道遺愛傷的重嗎?”
“聽說是傷得不輕。”
“如果在戰場上,房遺愛能那麼勇敢就好了。”
上一次,征伐吐谷渾,房遺愛捱了一頓軍棍之後,基本上就沒有什麼聲音了。
“他就是在自己人的面前裝橫,在外敵的面前,他就不行了。”
“這樣吧,你把秦英給找來,孤和他談談,另外,我這裡有上好的金創藥,你把玉枕給高陽的時候,讓她帶回去,給房遺愛用上。”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