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修羅場的預兆
夜色如墨，史萊克城的晚風帶著幾分初秋的涼意，拂過郊外的樹梢，捲起幾片落葉在空中打著旋兒。凌落宸依偎在林曜身旁，指尖無意識地捻著他衣角的布料，兩人方才還在聊著內院的修煉趣事，話題卻不知何時悄然偏了方向，繞到了最讓她心頭牽掛的人身上。
“林曜，”凌落宸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迴避的認真，她微微抬頭，精緻的側臉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你……到底喜歡我，還是喜歡小桃姐？”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晚風停了，樹葉的沙沙聲也消失了，只剩下兩人之間微妙的沉默。凌落宸的心跳驟然加快，白嫩的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林曜的衣袖，指節微微泛白。她盯著林曜的下巴，眼神裡滿是希冀，多希望下一秒就能聽到他毫不猶豫地說“喜歡你”，可林曜的沉默卻像一塊巨石，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片刻後，林曜的聲音終於響起，低沉而清晰：“我喜歡小桃姐。”
“嘎嘣”——凌落宸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那聲音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眼眶瞬間就紅了，晶瑩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砸在林曜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她別過臉，不想讓林曜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可肩膀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就在凌落宸覺得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連月光都變得冰冷刺骨時，林曜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幾分無奈的溫柔：“同時，我也喜歡落宸姐你。”
這句話像一道暖陽，瞬間驅散了凌落宸心頭的陰霾。她猛地轉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林曜，淚水還掛在睫毛上，卻已經開始破涕為笑。巨大的情緒波動讓她有些暈眩，身體一軟，直接撲進了林曜的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混蛋！你就是個混蛋！”凌落宸一邊哭，一邊用小拳頭輕輕捶打著林曜的後背，發洩著剛才的委屈與後怕，“你故意的是不是？就知道欺負我……”
林曜伸出手，用力回抱住凌落宸溫軟的嬌軀，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我沒有故意欺負你，”他的聲音貼著凌落宸的耳朵，帶著溫熱的氣息，“我不想騙你，也不想瞞著你和小桃姐的關係。我知道這樣對你不公平，但我沒辦法只選一個。”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要是先告訴你‘喜歡你’，再提小桃姐，你肯定會生氣地跑掉，我今晚就得一個人待著了。”
凌落宸聽著他坦誠的話，心裡的委屈漸漸消散，只剩下滿滿的悸動。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林曜，鼻尖還紅紅的，像只小兔子：“你倒是會打主意，就不怕我真的生氣不理你？”
“怕啊，所以我才不敢賭。”林曜低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忍不住伸出拇指，輕輕擦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好了，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腫得像核桃了。”
凌落宸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紅暈。她連忙轉移話題，從林曜懷裡退出來，故作嚴肅地瞪著他：“你這分明就是腳踏兩隻船，花心大蘿蔔！”
林曜看著她故作兇悍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那你想怎麼樣？”
凌落宸眼珠一轉，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她知道林曜的魂力等級和自己相差無幾，雖然他有極致之冰武魂，但自己畢竟是52級魂王，在魂技運用和戰鬥經驗上都更勝一籌。這麼一想，她便揚起下巴，帶著幾分挑釁的語氣說：“想讓我同意你這樣‘腳踏兩隻船’也可以，除非你能打敗我！”
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凌落宸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這根本就是白給。她瞭解林曜的實力，也清楚自己的優勢，覺得林曜就算有極致之冰，也未必能贏過自己。
林曜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看著凌落宸自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確定？要是我贏了，你可不能反悔。”
“誰要反悔了！”凌落宸挺胸抬頭，語氣堅定，“不過得在城外切磋，史萊克城裡禁止打鬥，而且內院演武場人多眼雜，不方便。”
林曜點點頭，拉起凌落宸的手：“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城外，找個空曠的地方。”
兩人並肩朝著史萊克城外走去，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凌落宸的手被林曜握在掌心，溫暖的觸感讓她心裡甜甜的，剛才的小插曲早已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對即將到來的切磋的期待。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城外一處空曠的場地。這裡大約有幾千平米，四周長滿了野草和大樹，沒有任何人煙，確實是個切磋的好地方。兩人相對而立，相距五十米遠，空氣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凌落宸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她沒有絲毫猶豫，身上瞬間升起五個魂環——兩黃兩紫一黑，最佳的魂環配比在月光下泛著耀眼的光芒。濃烈的寒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讓周圍的溫度驟降，地面上甚至開始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武魂，冰元素！”凌落宸低喝一聲，一根修長的冰之法杖在她手中凝聚成型。這是她的第一魂技“冰之法杖”，能夠大幅加強她對冰元素的掌控力。在法杖的加持下，她腳下的堅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很快就覆蓋了大半片場地。
“林曜，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凌落宸揮動冰之法杖，語氣中帶著幾分自信，“接招吧！”
話音剛落，她大手一揮，大量的冰元素在她的操控下凝聚成尖銳的冰錐，密密麻麻地朝著林曜射去。那些冰錐閃爍著冰冷的光澤，速度極快，彷彿要將空氣都刺穿。
林曜看著迎面而來的冰錐，臉上沒有絲毫驚慌。他知道凌落宸的冰控能力很強，但他的冰碧帝皇蠍武魂，才是冰屬性的真正王者。“武魂，冰碧帝皇蠍！”林曜低喝一聲，碧綠色的魂環從他腳下升起，同時，一股比凌落宸的寒意更加強烈、更加霸道的氣息擴散開來。
在他恐怖的精神力催動下，那些原本朝著他射來的冰錐，竟然在半空中停住了。緊接著，它們像是被重新操控一般，調轉方向，朝著凌落宸反衝而去。
凌落宸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大變。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些叛變的冰錐，嘴裡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憑什麼？我的冰元素怎麼會聽你的指揮？”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側身躲閃，同時揮動冰之法杖，凝聚出一面厚厚的冰牆，擋在自己身前。“砰！砰！砰！”冰錐撞在冰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冰牆瞬間佈滿了裂紋。
凌落宸看著五十米外的林曜，心裡充滿了震驚。她沒想到極致之冰對自己的剋制竟然這麼強，強到讓她連最擅長的冰控都無法正常施展。這樣一來，她根本沒辦法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落宸姐，”林曜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笑意，“論對冰的掌控，你還不是我的對手。現在認輸還來得及。”
“我輸了。”凌落宸的聲音有些低沉，但語氣中卻沒有絲毫不甘，“你贏了。”
林曜聽到這話，收起了滅魂槍域，走到凌落宸面前。他看著凌落宸有些失落的模樣，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好了，別不開心了。剛才就是開玩笑的，‘二女侍一夫’的話不作數。”
凌落宸聽到這話，猛地抬起頭，看著林曜的眼睛。她沒想到林曜會這麼說，心裡瞬間充滿了感動。她原本還在想，要是林曜真的讓她履行承諾，她該怎麼辦，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林曜……”凌落宸的聲音有些哽咽，她伸出手，再次抱住了林曜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的溫暖。
林曜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地說道：“好了，別感動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酒店住下，明天再回學院吧。”
凌落宸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著林曜。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他們的身影定格成一幅溫馨的畫面。
之後，林曜帶著凌落宸來到了史萊克城的維斯酒店，開了一間藍色海房。房間內佈置得十分溫馨，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夜景，浴室裡還有一個寬敞的浴缸。
兩人來到浴室，凌落宸看著浴缸，臉上有些羞澀。林曜笑著拉著她的手，一起邁進了浴缸。溫水漫過身體，帶來一陣舒適的感覺。凌落宸靠在林曜的懷裡，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心裡甜甜的。
林曜的手輕輕撫摸著凌落宸光滑細膩的肌膚，眼神溫柔。他看著凌落宸白皙的玉足，忍不住握在手中把玩起來。凌落宸的玉足修長白嫩，如同細膩的瓷器，每個趾甲都像小小的珍珠貝，閃爍著健康的光澤，十分誘人。
“林曜，你個小色狼~”凌落宸感受到腳上的觸感，忍不住嬌笑道，身體微微顫抖。
林曜聽到她的話，湊近她的耳邊，輕聲呢喃了幾句。凌落宸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她羞澀地白了林曜一眼，嬌嗔道：“壞傢伙……”
兩人在浴缸裡溫存了一會兒，凌落宸感覺有些累了，便靠在林曜懷裡，閉上眼睛休息。林曜抱著她，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心裡充滿了滿足。
與此同時，在天魂帝國東部的一處山脈中，一場激烈的戰鬥正在進行。三個身穿墨綠色勁裝、頭戴墨綠色面具、身披墨綠色斗篷的人影，正在圍攻一群邪魂師。他們正是史萊克學院監察團的成員，而其中那個身材曲線誇張的女性，正是馬小桃。
馬小桃此次的任務是剿滅這個在周圍肆虐的邪魂師團隊。這些邪魂師作惡多端，殘害了不少平民，史萊克學院自然不會坐視不管。馬小桃的修為已經達到了6環魂帝，魂環配比是兩黃兩紫兩黑，實力極強，對付這些邪魂師，對她來說並不算難事。
但此時的馬小桃，心情卻有些不佳。她已經出來執行任務一天了，一天沒見到林曜，讓她心裡充滿了思念，體會到了什麼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也正因如此，她出手格外狠厲，將所有的思念和不滿都發洩在了邪魂師身上。
“鳳翼天翔！”馬小桃低喝一聲，背後展開一對巨大的火翼，同時，她的第三魂環閃耀起來。在鳳翼天翔的加持下，她的飛行速度大幅提升，火焰溫度也提高了100%。緊接著，她的第二魂環“浴火鳳凰”啟用，渾身燃燒起熾烈的火焰，全屬性大幅提升。
馬小桃背後的火翼震動，身影瞬間飛到空中。她看著下方的邪魂師，眼神裡充滿了冰冷的殺意。“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邪魂師，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剛落，馬小桃的雙腿同時亮起，一圈圈金紅色的光紋向後方流轉。這是她的腿部魂骨技能，能夠在短時間內大幅提升速度。在魂骨技能的加持下，馬小桃的速度快得驚人，所過之處，空氣中迸發出一連串的爆破聲。
她像一顆燃燒的炮彈，狠狠砸進邪魂師團隊中，目標直指那些修為較高的邪魂師。“鳳凰嘯天擊！”“鳳凰穿雲擊！”馬小桃同時施展兩個魂技，暗紅色的火焰凝聚成鳳凰的形態，朝著邪魂師。
是暴衝而去。只聽“轟”的一聲巨響，恐怖的爆炸瞬間爆發，金紅色的火焰光柱沖天而起，足足有十米之高。隱約間，還有嘹亮的鳳鳴聲在空氣中迴盪，火焰凝聚的鳳凰虛影圍繞著火柱盤旋一週，將周圍的邪魂師燒得慘叫連連。
幾個修為達到魂王級別的邪魂師首領見狀，臉色驟變，想要轉身逃跑，卻被馬小桃死死盯上。她背後的火翼再次震動，身影如一道紅色閃電，瞬間追上其中一個邪魂師。手中凝聚出一團熾熱的鳳凰火，直接拍在那邪魂師的胸口。“噗嗤”一聲，那邪魂師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瞬間被火焰吞噬，很快就化為一堆灰燼。
剩下的邪魂師見首領被殺，頓時亂作一團，紛紛扔掉武器，想要四散逃跑。馬小桃眼神一冷，哪裡會給他們機會。她張開雙臂，背後的鳳凰雙翼伴隨著她的動作緩緩展開，身上的第六個黑色魂環驟然亮起——這是她最強的魂技，“鳳凰流星雨”。
剎那間，以馬小桃為中心，大片天空被染成了耀眼的紅色。無數直徑超過一米的金紅色火球從空中墜落，像一顆顆燃燒的流星，朝著逃跑的邪魂師砸去。更神奇的是，這些火球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在接近邪魂師時，竟然紛紛演化成小巧的鳳凰形態，發出尖銳的鳳鳴聲，速度驟然加快。
“轟！轟！轟！”一連串的爆炸聲接連不斷，每一顆火球落地，都會掀起一片火海。逃跑的邪魂師根本無處可躲，要麼被火球直接砸中，化為焦炭，要麼被火海包圍，在痛苦的慘叫聲中被燒死。
與馬小桃一同執行任務的兩個內院學員，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的場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其中一個穿著灰色勁裝的學員，聲音有些發顫地說道：“我的天，小桃姐這也太暴力了吧？這邪魂師團隊，連她三招都撐不住？”
另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學員連忙拉了拉他的衣袖，壓低聲音說道：“你小聲點！沒看小桃姐今天臉色不好嗎？估計是出來執行任務不開心，你要是被她聽到你說這話，有你好果子吃！”
灰色勁裝的學員縮了縮脖子，吐了吐舌頭：“我這不是沒忍住嘛……對了，你聽說沒？小桃姐最近找了個小學弟當男朋友，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被她看上了。有這麼個‘女暴龍’當女朋友，估計一天得挨三頓打，想想都覺得痛不欲生。”
“你還說！”黑色勁裝的學員瞪了他一眼，“這種話也是能隨便說的？小心禍從口出！”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的時候，馬小桃已經解決了所有邪魂師。她收起背後的火翼，身上的火焰也漸漸熄滅，只剩下衣角還殘留著幾分熾熱的溫度。她轉過身，看向那兩個內院學員，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任務完成了，我們趕緊回學院！”
那兩個學員連忙點頭，不敢有絲毫耽誤。他們跟在馬小桃身後，快步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走去。馬小桃走在最前面，心裡滿是對林曜的思念——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林曜，她的腳步就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可就在這時，她的心臟突然毫無預兆地猛跳了幾下，一股莫名的不祥預感，像藤蔓一樣纏繞上她的心頭，讓她腳步一頓，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怎麼了，小桃姐？”黑色勁裝的學員注意到她的異樣，連忙問道。
馬小桃搖了搖頭，壓下心頭的不安：“沒什麼，可能是剛才戰鬥太投入了。走吧，趕緊回去。”話雖如此，那股不祥的預感卻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強烈，讓她心裡隱隱有些煩躁。
而此時的維斯酒店內，夜色正濃。浴室裡的水汽漸漸散去，林曜抱著渾身發軟的凌落宸，從浴缸裡走了出來。他用柔軟的浴巾將凌落宸包裹好，小心翼翼地抱到臥室的大床上。凌落宸靠在林曜懷裡，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眼神迷離，呼吸還有些急促。
“林曜……”凌落宸輕輕呢喃著他的名字，手指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馬小桃有的，我也要有；馬小桃沒有的，我也要有……”
林曜低頭看著她，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好，都給你。”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身上，房間裡的氣氛變得越發曖昧。一夜纏綿，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兩人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林曜的臉上。他緩緩睜開眼睛，率先醒了過來。身邊的凌落宸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呼吸均勻，嘴角還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
林曜輕輕動了動手指，感受著體內的魂力變化——經過昨夜的“陰陽匯聚”，他的魂力變得更加凝練，原本停留在54級中期的修為，直接突破到了55級巔峰，距離56級只有一步之遙。他心裡一陣欣喜，同時也沒忘記昨晚的安排——他悄悄運轉魂力，將從冰焰武王左臂骨中提取出的冰屬性精華，小心翼翼地注入凌落宸體內。
那冰屬性精華極其精純，順著凌落宸的經脈緩緩流淌，融入她的武魂之中。凌落宸的眉頭微微動了動，似乎感受到了武魂的變化，但並沒有醒過來，反而往林曜懷裡鑽了鑽，睡得更沉了。林曜知道，這冰屬性精華能讓凌落宸的武魂溫度變得更低，以後釋放魂技的威力也會更強，而且這種提升是潛移默化的，凌落宸醒來後只會以為是自己的武魂在慢慢成長，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他看了看床頭的時鐘，已經快到上午九點了。林曜輕輕拍了拍凌落宸的肩膀，柔聲說道：“落宸姐，該起床了，我們要回史萊克學院了。”
凌落宸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還有些迷茫。她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再睡一會兒嘛……”她撒嬌似的往林曜懷裡縮了縮，顯然還沒睡夠，打算賴床。
林曜無奈地笑了笑，知道不用點“特殊手段”，凌落宸是不會起來的。他悄悄運轉魂力，啟用了冰碧帝皇蠍武魂的一絲力量——一隻冰冰涼涼的手掌，輕輕覆在了凌落宸的腰上。
雖然凌落宸是冰屬性魂師，對寒冷的抵抗力比一般人強，但冰碧帝皇蠍的低溫可不是她能輕易承受的。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凌落宸打了個寒顫，瞬間清醒過來。她猛地睜開眼睛，瞪著林曜，語氣帶著幾分嬌嗔：“林曜！你幹嘛啊！凍死我了！”
林曜連忙收回武魂，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誰讓你賴床的？太陽都曬屁股了，再不起床，回學院就要遲到了。”
凌落宸撅了撅嘴，雖然有些不滿，但也知道不能再賴床了。她慢慢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林曜也起身，幫她整理好散落的衣物。兩人洗漱完畢後，收拾好東西，便離開了酒店，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走去。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凌落宸挽著林曜的胳膊，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偶爾還會跟他說些悄悄話。林曜側耳聽著，偶爾回應幾句，眼神裡滿是寵溺。只是他不知道，此刻的馬小桃，已經帶著那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快馬加鞭地趕回了史萊克學院，一場圍繞著三人的風波，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