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褪去稚嫩，唐神王：毀滅，你已有取死之道
海神閣內。
“穆老，那小子的長槍武魂，槍桿確是銀色，只是槍身上纏繞著暗金色紋路，”
玄老聽到穆老的詢問，點了點頭，開口回答。
只是在開口之間，他忍不住抬眼看向穆恩，心中滿是疑惑。
後者詢問之間語氣裡的一絲熟稔，似乎早就關注林曜。
對於玄子的目光，在確認了玄子所說的那位新生就是林曜後，穆恩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樂呵呵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這小傢伙。”
簡單七個字，卻讓在場言少哲、仙琳兒等人紛紛側目。
剛入學沒多久，那名新生便能得到穆老的關注，果然有其獨特之處，能鬧出這動靜也不奇怪。
而玄老看著這邊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開口：
“諸位，這林曜雖是新生，但其天賦，依我之見，足以比肩年輕時的穆老。”
話音剛落，長桌旁頓時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一位鬢角斑白的閣老忍不住皺眉，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玄老，這話是不是太過了？穆老是什麼人物？在上萬年的史萊克歷史裡，歷任海神閣閣主中都能排進前五，這等評價，可不是隨便一個新生能擔得起的。”
另一位閣老也附和道：“是啊，穆老的光明聖龍武魂何等霸道，年輕時更是以一己之力震懾周邊宗門，就算排在他前面的那幾位，也都是傳說中的極致屬性擁有者。這林曜若只是尋常武魂，就算魂力提升快些，也未必能及得上穆老年輕時的萬一。”
穆恩聽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卻依舊有力：“諸位不必急著反駁，先聽玄子把話說完。”他抬手示意玄老繼續，目光裡帶著幾分期待，彷彿早已對林曜的天賦瞭然於胸。
玄老點點頭，繼續道：“這林曜不僅武魂特殊，魂力進度更是驚人——十二歲前便已突破魂宗境界。諸位不妨回想一下，當年穆老突破魂宗時是幾歲？十八歲！單論魂力增速，林曜已遠超穆老年輕時。”
這話一出，閣老們徹底安靜下來。十八歲突破魂宗，已是當年穆老創下的佳話，如今林曜竟比他還快了六年，這等天賦，確實足以讓人側目。可很快，又有閣老提出疑問：“玄老說他有一絲‘極致滅魂屬性’，這和我們所知的極致之風、極致之火可不一樣，這屬性究竟是什麼路數？我們連聽都沒聽過，實在難以判斷其潛力。”
穆恩這時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我之前曾偶然見過這孩子一次，那時他還未入學，卻已在嘗試融合魂力與精神意境——你們可知，這等境界，我當年是在突破魂帝后才摸到門檻？他小小年紀便能做到，單論這方面的天賦，已經超過我了。”
閣老們聞言，臉上的質疑漸漸變成了震驚。魂力與精神意境的融合，那是魂帝以上強者才會鑽研的領域，一個新生竟已觸及？這簡直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玄老見狀，趁熱打鐵道：“還有一事，前些日子鬥魂場，這林曜三槍便擊敗了徐三石。”他特意加重了“三槍”二字，目光掃過眾人，“徐三石與貝貝並稱為外院雙子星，是馬小桃那一代之後，內定的史萊克七怪預備人選，如今距離全大陸魂師比賽不過兩年，徐三石的實力諸位都清楚——林曜能輕鬆擊敗他，這含金量，不用我多說了吧？”
“三槍擊敗徐三石？”一位閣老猛地坐直身體，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那徐三石的玄武龜武魂防禦何等強悍，就算是魂王強者也未必能輕易破防，這林曜竟能三槍拿下？”
玄老點頭，想起當時在鬥魂場看到的場景，語氣裡多了幾分鄭重：“我當時就在場邊，遠遠看著那林曜出槍，竟能感受到一絲刺骨的寒意，連我這把老骨頭都忍不住毛孔豎起——那極致滅魂之力的霸道，絕非尋常魂力可比。”
這話徹底打消了閣老們的疑慮，眾人看向彼此，眼中都多了幾分認可。武魂系院長言少哲更是直接拍案而起，臉上滿是喜色，聲音洪亮：“這等天才，新生考核後必須加入武魂系！馬小桃之後，武魂系正缺一個能扛大旗的支柱，林曜就是最好的人選！”
“憑什麼都歸你們武魂系？”魂導系院長仙琳兒立刻反駁，她身旁的錢多多也跟著點頭：“就是！魂導系也能給林曜最好的資源，讓他既能修煉武魂，又能鑽研魂導器，豈不是更好？”
言少哲瞥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你們魂導系能給的，我們武魂系都能給；你們給不了的，我們還能給。林曜這等武魂天賦，留在武魂系才是正道。”
“你這話就不對了……”仙琳兒立刻與言少哲爭論起來，錢多多也在一旁幫腔，一時間海神閣內充滿了爭執聲。閣老們看著這熟悉的場景，都忍不住失笑——每次遇到天才，武魂系和魂導系總要爭上一番。
穆恩輕輕咳嗽一聲，屋內瞬間安靜下來。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不必爭了。新生考核後，學院投入最大的資源培養林曜，無論他最終選擇哪個系，首要任務是收服這孩子的心——史萊克，不能錯過這樣的天才。”
眾人齊聲應下，海神閣的議事就此結束，而此時的史萊克城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林曜和凌落宸的影子拉得很長。凌落宸穿著一條淡藍色長裙，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晃動，她側頭看著身旁的林曜，眼底帶著幾分狡黠：“林曜，你看這天都黑了，外院和內院的宿舍早就關門了，咱們要是回去，肯定得打擾舍管阿姨休息，多不好。”
林曜挑了挑眉，看著凌落宸那故作無辜的樣子，心中瞭然，卻故意順著她的話說：“那學姐有什麼主意？”
凌落宸眼睛一亮，立刻拉著林曜的胳膊，語氣帶著幾分雀躍：“前面有家維斯酒店，聽說環境不錯，咱們今晚就在那裡住下吧？正好可以多聊聊武魂的運用，你不是對冰屬性的掌控很感興趣嗎？我可以教你呀。”她說著，手指輕輕撓了撓林曜的手腕，語氣裡滿是誘惑。
林曜看著她眼底的歡喜，笑著點頭：“好啊，聽學姐的。”
兩人並肩朝著酒店走去，凌落宸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地說著史萊克城的趣事，偶爾還會指著路邊的小吃攤，問林曜要不要嚐嚐。就在他們快要走到酒店門口時，街角處突然閃過一道身影——正是凌落宸的閨蜜，內院學員西西。
西西原本正拿著一串糖葫蘆，看到凌落宸時，剛想開口打招呼，卻瞥見她身旁的林曜，頓時把話嚥了回去，悄悄躲到了牆角後。她探出半個腦袋，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兩人並肩走進酒店的背影，嘴裡喃喃道：“凌落宸這丫頭，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好看的少年了？還一起住酒店，不行，回頭得好好問問她！”
酒店房間內，暖黃色的燈光照亮了整個空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餐桌上擺放著精緻的晚餐，凌落宸拿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紅酒，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抬眼看向林曜，眼底帶著幾分戲謔：“小學弟，我先去洗澡啦，你可不許偷看哦。”說著，她拿起睡衣，轉身走進了浴室，關門時還故意留了一條小縫，像是在故意誘惑。
林曜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他拿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紅酒，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史萊克城的夜晚格外熱鬧，燈火通明，遠處還能聽到街道上的歡聲笑語。他不是急不可耐的人，正如他常想的那樣，好酒要慢慢品，好的時光，也該慢慢享受。
浴室裡，凌落宸站在花灑下，溫熱的水流順著她的長髮滑落，打溼了她的肌膚。她原本有些緊張，總覺得林曜會跟進來，可等了半天，外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忍不住透過門縫往外看了一眼，看到林曜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書，頓時有些詫異：“這小學弟，定力倒是比我想象中強多了。”
這樣想著，凌落宸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她換上一件淡粉色的真絲睡衣，領口開得有些低，露出精緻的鎖骨，修長的玉腿和白皙的玉足完全展露在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釋放著誘惑。
她走到林曜面前，伸出手，聲音軟糯：“小學弟，咱們來修煉吧？手貼手盤膝而坐，這樣能更快地感受彼此的魂力波動。”
林曜放下書，看著她眼底的期待，沒有拒絕，起身與她相對而坐，雙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凌落宸的手很軟，像棉花一樣，指尖帶著幾分微涼。可就在兩人的手剛碰到一起時，林曜突然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攬入了懷中。
凌落宸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她靠在林曜的懷裡，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還有他沉穩的心跳聲。她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林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沙啞：“這樣抱著，能更清楚地感受到你的冰元素，修煉起來更快。”
這蹩腳的理由，讓凌落宸又氣又笑，臉頰卻忍不住更紅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林曜的手掌正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那溫度像是要透過睡衣傳進她的肌膚裡。明明她是學姐，是想拿捏這個小學弟的，可現在，怎麼反而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林曜的吻突然落了下來，輕輕覆在她的唇上。凌落宸的眼睛瞬間瞪圓，大腦徹底空白——這是她的初吻！
她想推開林曜，可林曜的手臂卻像鐵箍一樣緊緊抱著她，讓她動彈不得。漸漸地，她的掙扎越來越弱，身體也開始變軟，只能任由林曜的吻越來越深。
不知過了多久，林曜才緩緩鬆開她。凌落宸靠在他的懷裡，大口地喘著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底滿是羞憤：“林曜，你……你怎麼能這樣？”
林曜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學姐不是想和我修煉嗎？這也是修煉的一部分啊。”他說著，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而且，學姐難道不喜歡嗎？”
凌落宸被他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別過臉，不去看他。可她的心跳卻越來越快，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眼底早已沒了怒意，只剩下幾分羞澀和期待。
接下來的時光，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鍵。兩人在房間裡打鬧著，凌落宸總想找回學姐的威嚴，可每次都被林曜輕鬆化解。林曜的魂力遠比她想象中雄厚純粹——明明只是魂宗，可魂力強度卻比她這個魂王還要恐怖，再加上他的極致之冰對她的冰元素有著絕對的剋制，凌落宸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打鬧間，氣氛越來越曖昧。最終，在林曜溫柔的攻勢下，凌落宸徹底放下了防備，兩人相擁著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度過了一個纏綿的夜晚。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房間，落在凌落宸的臉上。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旁熟睡的林曜，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臉頰瞬間紅透。她忍不住湊過去，對著林曜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林曜疼得皺了皺眉，瞬間醒了過來。他看著凌落宸那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學姐，一大早的，怎麼還咬人啊？”
凌落宸瞪了他一眼，迅速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誰讓你昨天對我做那種事！”她說著，快步走到門口，又回頭狠狠瞪了林曜一眼，“我走了！下次再找你算賬！”話音落，她“砰”地一聲關上房門，落荒而逃。
看著她的背影，林曜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摸了摸被咬傷的胳膊，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魂力，心情格外愉悅——昨晚不僅抱得美人歸，魂力也因為與凌落宸的冰元素融合而有所精進，這趟“修煉”，可真是收穫滿滿。
收拾好後，林曜也離開了酒店，朝著史萊克學院走去。剛進學院大門，就感受到了無數道目光——有好奇，有羨慕，還有幾分敬畏。自從他擊敗徐三石後，“外院第一天才”的名頭就傳遍了整個學院，幾乎所有人都認識他。
“是林曜！他來了！”
“快讓讓，別擋著楓哥的路！”
學員們紛紛主動讓路，嘴裡還小聲議論著。林曜對此早已習慣，只是微微點頭，徑直朝著教學樓走去。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處的花壇旁，站著一個粉藍色頭髮的少年——少年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像個女孩，額間隱約有一道金色三叉戟的虛影閃爍。
是王冬。
林曜的腳步頓了頓，卻沒有上前打招呼，只是看了一眼，便繼續往前走。他很清楚，王冬是唐三的女兒唐舞桐，若是與她走得太近，難免會引起唐三的注意。如今的他，實力還不足以與那位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神王抗衡——當年唐三為了讓唐舞桐歷練，竟能將她的靈魂一分為三，這樣的人，絕不是好惹的。
“實力才是底氣，等我足夠強了，再考慮這些吧。”林曜在心中暗道，加快了腳步。
而此時的神界，卻是另一番景象。
雲霧繚繞的神界中樞，一座巍峨的宮殿矗立在雲端。宮殿內，唐三負手而立，水藍色的長髮垂到腳邊，華貴的藍色長袍上水波盪漾，可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平和，眉頭緊緊皺著，眼底滿是陰翳。
“不對勁，斗羅大陸的命運軌跡，怎麼會突然偏離？”唐三喃喃自語，手指間凝聚出一道淡藍色的光團，光團中隱約能看到斗羅大陸的景象，“按照我的謀劃，小七應該已經和那氣運之子接觸了，可為什麼那氣運之子的氣運突然暴跌？難道……氣運之子換了人？”
他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死死盯著光團中林曜的身影——這個少年的氣運，他竟完全看不透，像是被一層迷霧籠罩著。
“這小子到底是誰？為何能影響斗羅大陸的命運？”唐三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意，手指微微收緊，“若是不能將他收入囊中，我萬年來監控鬥羅星的心血，豈不是白費了？”
說著，他便要催動神力，強行干涉下界——他要看看，這個林曜到底有什麼秘密。
可就在這時，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神念突然襲來，帶著幾分冰冷的警告：“唐三，你又想違規干涉下界？”
唐三的身體一僵，轉頭看向宮殿門口。只見一個身穿紫色斗篷的男子站在那裡，斗篷下，暗紅色的短髮如鋼針般豎起，一雙紅眸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九環紫黑色的神輪在他身後緩緩轉動——正是毀滅神王。
“當年你為史萊克七怪徇私，讓他們不符合條件卻獲得神位，我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毀滅神王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如今你還想幹涉下界，真當神界是你家開的？記住，再讓我發現一次，我就廢了你的神位，交給真正配得上的人。”
說完，毀滅神王的神念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唐三站在原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緊握雙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眼底滿是怨毒：“毀滅之神！你屢次壞我好事，已有取死之道！”
可他很清楚，自己現在不是毀滅神王的對手——雖然他身兼海神與修羅神雙神位，可修羅神的神力尚未完全掌控，若真動起手來，根本不是毀滅神王的對手，更何況毀滅神王還有生命女神相助。
“暫且忍了。”唐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意，眼底閃過一抹冷光，“等我徹底掌握雙神位的力量，必定要讓你和生命女神付出代價！到時候，神界，必將是我唐三的一言堂！”
他緩緩轉過身，重新看向光團中林曜的身影，目光裡充滿了冰冷的殺意——這個看不透的少年，若是不能為他所用，那就只能……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