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就只是因為嫉妒?
這邊蕭興仕一直在關注自己能不能聞到臭味,等到了晚上,茅廁的糞桶都清理了一遍了,他依舊沒有聞到什麼臭味。
才在心裡想著:神醫不愧是神醫。
但附近的其他考生就沒有他這麼幸運了,一個個面如土色,時不時地乾嘔,晚飯都吃不下了。
只有蕭興仕並不受影響的該吃吃、該睡睡。
讓在他對面的考生都看傻了,甚至開始懷疑蕭興仕鼻子壞掉了。
某種意義上,也是猜對了。
而虞九安則是在自己的號舍裡打坐靜心,放鬆自己的身心,準備以最佳的狀態,應對明日的試卷。
只是等到夜深了,考場裡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讓身處其中的虞九安體驗了一把久違的環繞立體音效。
好在他早有準備,拿出耳塞將耳朵塞住,雖然效果有限,但也能起到一些作用。
第一場考試考的是四書五經,算是開胃菜,一切都還算順利。
第二場考試考的是策論,開始上難度了。
而最難的是第三場考試,考的是明算。
可惜天公不作美,明算本來就難,還是入考場的當晚下了一場雨。
有些準備不充沛的考生,和身體素質較弱的考生,根本扛不住突然的降溫。
等到第二天試卷發下來後,就能聽到滿考場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甚至才過午後,就有人發燒暈倒,被人抬走了。
其中一個被抬走時還路過了虞九安的號舍,他抬眼看到那暈倒的考生滿頭白髮的樣子,也不禁唏噓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便收回心神繼續答題。
終於,第三場考完,出了考場後,虞九安也終於能徹底放鬆下來了。
在考場裡面倒不覺得有什麼,但是出來後,他才發覺自己的肩膀都發僵了。
回到府裡後,茶霧和寧安備好了飯菜和熱水。
虞九安草草吃了幾口後,就去泡了個熱水澡放鬆了一下,然後美美地睡了一覺。
這一覺就從半下午,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虞九安睡到自然醒後,一睜眼就看到了蹲在床邊,歪著頭盯著他看的智明。
一見他醒來,智明的眼睛就亮了起來。
虞九安無奈地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揉了一把:“餓了,去叫人給我備膳。”
智明立即起身衝出去找茶霧了。
寧安見到智明出來,便知道虞九安醒了,立即將備好的溫水端進去。
等伺候虞九安洗漱完後,外面茶霧也叫人將飯菜端來。
虞九安拿起筷子時,才想起什麼問:“蕭興仕呢?”
“世孫昨日被接回了榮王府,這會兒還沒來。”寧安立即回道。
“知道了。”虞九安點點頭後也不等蕭興仕了,自己吃了起來。
離放榜還有一個月時間,這段時間放鬆下來的學子們很會給自己找樂子,比如吃瓜。
那日沈知行得知將他嚇了個半死的鬼敲門,竟然是人為的後,拿著虞九安的帕子就想去找夫子。
只是才走到一半,被憤怒衝昏的頭腦,又被夜風吹清醒了。
最後,他沒有選擇去揭發此事,而是繼續裝作不知,而是開始收集證據。
直到秋闈結束後,讓陷害他的人以為已經得逞後,他才將這事捅破。
太學的夫子知道這事後也很是憤怒,要知道沈知行可是他們很看好的學生,指望著他這次能考個好成績,為太學增光添彩呢。
誰知竟然有人因為嫉妒,而如此坑害同窗,這種人真是書院之恥。
如今證據確鑿,那人直接扭送官府審判,還被逐出太學,以後再不是太學的學生了。
不過虞九安在知道後也很是詫異:“就只是因為嫉妒?”
“是的。”蕭興仕肯定地點點頭。
“可沈知行雖然算是名列前茅,但也不算是最好的,怎麼就針對他?”虞九安覺得自己的成績也是數一數二的,如果是嫉妒,不是更應該嫉妒他吧?
“大概是覺得他沒背景,好欺負唄。”蕭興仕倒是看得通透:“你背後有帝后,有咱們榮王府,還有恩親侯府,而且你自己也是國公,誰敢欺負你啊。”
“也對。”虞九安就這麼被說服了。
當然,除了八卦,還有各色宴會,應有盡有。
不管考沒考上,先拉拉關係,說不定以後入仕後,就能用得上呢。
虞九安也不例外地收到了不少的請帖,只是他沒有時間去。
因為這幾個月他為了科考的事,都沒管白琉璃的事,如今閒下來了,他得看賬本對賬。
畢竟是要給皇帝和朝廷分利的,自然得把賬理清楚些。
不過那厚厚的賬本看得人頭疼,很多地方還不清不楚的,看得虞九安一顆頭兩個大。
只能拿出上輩子的記賬法,讓人按照他的要求,將所有的賬本都重新抄錄了一遍。
好在這分銷處的才開了不到半年,許多之前不清不楚的地方,經過這次的梳理也都清楚了。
茶霧沒想到竟然還能這麼記賬,不禁更加相信她家國公爺是天神下凡了。
否則怎麼解釋他什麼都會呢?
虞九安一開始還試圖解釋,但被誇獎得多了,也就放棄掙扎了。
等將賬目理清楚後,除去成本和人工後,淨利潤便有百萬兩。
他將賬目整理清楚後,並不著急去向蕭圖南交差,而是將賬本還給了茶霧:“以後就這麼記賬。”
“是。”
等他將賬冊弄完,時間一晃就到了放榜之日。
在萬眾學子的期待下,榜單終於被貼了出來。
許多考生和各家的小廝、書童們擠在一起看榜。
等看到自己的名字時,考生有的歡喜高呼:“中了!我中了!”
有人只是激動落淚,目光一遍遍地掃過自己的名字,生怕看錯了。
也有人又哭又笑的,跟瘋了似的。
而沒中的考生有失落、有不甘、有頹喪、有失魂……
還有那些小廝和書童們,在看到自家主子的名字後,便會立馬擠出人群回去報喜領賞錢。
真可謂是人生百態盡顯。
虞九安和蕭興仕就坐在榜單對面的酒樓二層窗邊對坐。
蕭興仕手裡拿著一個單筒望遠鏡,在看到虞九安的名字後,立即大聲喊道:“九安,你又是第一!”
虞九安唇角微勾,放下茶杯問:“那你呢?”
“我這次可能就沒那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