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你我夫妻一體,不分彼此
蕭鴻禎抬手快準狠地捏住虞九安的臉:“讓本王好好看看,看看你怎麼出京一趟,臉皮厚了幾丈。”
“爺爺!”虞九安無奈地撇撇嘴,他都已經十二了,怎麼還當他是小孩子。
“好了,不逗你了,說說陸家的事吧。”蕭鴻禎這才笑著收回手。
“嗯,您放心,姑姑和表妹已經被我送去神醫谷了……”虞九安先給蕭鴻禎餵了一顆定心丸,才開始講起他去江南的所見所聞。
最後才掏出蕭清韻寫給蕭鴻禎的信。
蕭鴻禎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信後竟然沒有勇氣開啟看,而是壓在手邊:“所以你是發現了陸家和南越勾結,才將陸文沐和他那庶子送來京中?”
“沒錯。”虞九安又拿出那封陸老爺子想要找的那封信,遞給蕭鴻禎過目。
在他看信的空檔裡,虞九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潤潤嗓子。
蕭鴻禎看完後,又將信原樣裝了回去:“你娘很掛念你,你抓緊時間梳洗,然後進宮去看看她。”
說著,將信還給了虞九安,示意他將信帶進宮中去。
“好。”虞九安將信收回。
“這是陛下叫我轉交給你的,拿著這個令牌,可以隨時進宮求見,你且收好。”蕭鴻禎又從一旁的木盒中拿出一塊兒令牌,推給了虞九安。
“知道了。”虞九安又拿起令牌掂了掂,確定蕭鴻禎沒有其他要叮囑的事後,才退出了書房。
等回到韶光院後,茶霧已經將林錦和智明都安頓好了,熱水也都備好了。
虞九安將一路的風塵僕僕都洗掉後,容光煥發地帶著同樣沐浴更衣過的凌爾爾進了宮,懷裡還親自抱著一個木匣子。
彭刺史明白的,他又怎麼會不明白呢。
陸家累世的財富,也不是他一個人能吃得下的。
陸老爺子是個聰明人,除了單子上庫房裡的那些家財外,還在那木匣子放了百萬兩的銀票。
而這筆銀子卻並不在單子上。
虞九安便知道,這筆錢是單獨給他的,他也就笑納了。
收錢辦事,他也會親手將那份單子遞到蕭圖南的手中。
但至於蕭圖南會不會給陸家一條生路,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榮王府離皇宮本來就很近,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馬車就已經停到了宮門口。
等虞九安下車後,還不等他亮出令牌,就有個面善的太監迎了上來,朝著虞九安行禮:“奴婢保平見過奉符縣侯!”
“公公不必多禮。”虞九安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是蕭圖南身邊的人,自然也不會擺架子。
“陛下和娘娘,想您想得緊,知道您今日回京,早早就讓奴婢來接您進宮。”保平的視線落在虞九安身後的凌爾爾身上:“不知這位姑娘是?”
“這是我從神醫谷請來的神醫。”虞九安也不藏著掖著,直接笑著介紹道:“特意帶她進宮照顧我孃的身體。”
保平的表情呆愣了一瞬,很快又反應了過來,朝著虞九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就給他們帶路。
上次虞九安進宮還是他被封為奉符縣侯之時,當時他才七歲,距今也有五年了,當時也只是到了開朝會的含元殿。
這次虞九安他們跟著保平一路穿過含元殿和宣政殿,直接到了紫宸殿。
這裡既是蕭圖南平日辦公的地方,也是他的寢宮。
而紫宸殿後,便是皇后所住的蓬萊殿。
只是王徽音入宮後,便一直和蕭圖南住在紫宸殿。
因為之前蓬萊殿被火燒過,蕭圖南一直以他內帑不豐為由,沒有好好修繕。
王徽音在紫宸殿住滿一個月時,就想要搬去含涼殿,但蕭圖南不允,說什麼也不願意和王徽音分開住。
所以當虞九安到紫宸殿時,帝后二人正並肩而坐。
蕭圖南在審閱奏摺,而王徽音在幫他整理奏摺,配合得好不默契和諧。
康海見到虞九安來,立即進去通報。
蕭圖南這才放下奏摺道:“快傳他進來。”
王徽音也放下了手裡的摺子,眼含期待地看著門口,忽又想起自己坐的位置有些不合適,就要起身換位置。
蕭圖南見狀拉住她的手:“你做什麼?”
“九安來了,我坐在這裡不合適。”王徽音說著看了看他們的座位。
雖然這把椅子不是含元殿的那把龍椅,但也是紫宸宮的主位,嚴格來說也算是龍椅,只是沒有那麼正式罷了。
“無礙。”蕭圖南又將王徽音拉了回來:“你我夫妻一體,不分彼此,本就應該榮辱與共。這話不是你說的嗎?怎的虞九安一來,就忘了?”
王徽音無奈,只能重新坐好。
虞九安也被康海親自帶了進來,他一進門就看到了並肩而坐的蕭圖南和王徽音,但也沒敢一直盯著看,規規矩矩地朝兩人行禮。
“九安給陛下和娘娘恭請聖安!”
“免禮。”蕭圖南等他行完禮後才叫起身。
虞九安這才起身,抬頭看向兩人。
蕭圖南見他抱著一個木匣子,不禁有些好奇:“你這是給朕和皇后,帶了什麼好東西?”
虞九安卻先掏出一封信遞給康海:“陛下您還是先看看這封信吧。”
康海原本想要接箱子的手,順勢接過了那封信,捧給了蕭圖南。
蕭圖南開啟信看完後,不由大怒:“好一個陸家!”
虞九安等他看完後,才道:“這是我從準備潛逃去南越的陸文沐身上搜出來的信件,而陸老爺子就是因為這封信,才派人想要截殺我。”
“他們還敢截殺你?!”王徽音聞言大驚,忙起身走到虞九安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你可有受傷?”
虞九安朝著王徽音笑著搖頭:“娘,我沒事,他們都打不過我的。”
隔著衣服王徽音看不到他身上有沒有傷,此刻身為母親的本能,讓她顧不上什麼規矩禮儀,擼起虞九安的寬袖,就開始檢查起來。
見他兩臂光潔絲毫沒有受過傷的痕跡,又觀察他的臉色紅潤,才鬆了一口氣。
“當真沒有受傷?”此刻的王徽音只恨自己沒有一雙透視眼,能直接檢查虞九安身上有沒有傷。
“沒有。”虞九安認真地搖搖頭,就算有他也不會說的,免得王徽音擔憂。
王徽音鬆了一口氣後,才想起來還有蕭圖南呢,一扭頭才看到蕭圖南也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