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這人的身份不簡單
等人都走完後,虞九安腳尖一勾一踢,中年男人的劍便被他握在了手中。
他提著劍回到了畫舫上,隨手將劍丟給林錦:“可惜了,不知道這人是誰,不能掛在我的車上,只能便宜你了。”
林錦接過劍掂了掂:“這是一把重劍,我用不了。”
虞九安又看向蕭十七。
蕭十七聳聳肩:“我慣用刀。”
虞九安無奈,指了指還在小船上的屍體:“那你去搜身,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身份憑證。”
“是。”
蕭十七一躍便到了那艘小船上,將趴著的屍體翻過來,那人雖然瞳孔渙散,但雙目依舊圓睜著,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雖然面目猙獰了些,但蕭十七面不改色地開始搜身。
很快就從他身上搜出了一小堆的東西,除了一些傷藥和銀兩外,還有一塊象徵身份的玉牌,還有不同的身份文牒。
而這些文牒不用想,肯定都是假的。
但那塊兒玉牌就不一樣了,是一塊兒水頭極好的翡翠,一看就不是凡品。
蕭十七看到這塊兒玉牌後,神情一肅。
也顧不上其他東西了,拿著玉牌就回到了畫舫上,遞給虞九安:“這人的身份不簡單。”
虞九安接過玉牌打量了起來,這玉牌上別說是文字了,連個紋飾都沒有,在他看來除了值錢了些,也沒別的了。
“這是南越皇室的身份象徵。”蕭十七解釋道:“這人的身份極有可能是南越皇室之人。”
“嘶!”虞九安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南越的國力如何?陛下他們想不想和南越開戰?”
“南越不過是一隅小國而已,國力如何能與咱們大譽相比?”蕭十七很是不客氣地點評:“咱們大譽國土遼闊,才看不上南越那一畝三分地呢。”
虞九安不由撇撇嘴:“那這人還敢到咱們大譽的地盤上撒野?這是不把咱們大譽放在眼裡啊!”
說罷還忍不住朝著蕭十七翻了個白眼:“瞧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殺了什麼了不起的人呢。”
蕭十七一想,也不由點頭認同。
確實,就算是南越皇室知道了,這事也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算是要追究,也是大譽追究他們的逾舉之罪。
虞九安忽地想到了什麼,雙眼一亮:“那他既然是皇室宗親,應該挺有錢吧?”
“是有幾張銀票和一袋銀子。”蕭十七這才想起來,自己只拿了一個玉牌回來。
隨即轉身,去將那人身上值錢的東西全部拿了回來。
虞九安看了看那幾張銀票,也就不到三百兩,錢袋子裡金銀都有,只是也沒有多少。
他不禁嘆了一口氣:“還皇室呢,就這麼點錢,嘖嘖嘖……找個地埋了吧,記得埋個好記的地方,說不定他的屍體還有用。”
蕭十七:……
雖然不知道這屍體還能有什麼用,但還是任勞任怨地去幹活了。
等虞九安回到畫舫裡時,桃夭夭已經換好了衣服。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原本是要看小花魁跳舞的。
不過他現在身上難免染上了些血漬,這樣看美人跳舞,豈不是輕慢了美人?
“抱歉,夭夭姑娘,能否先叫人抬水來,讓在下先沐浴更衣?”
“自然。”桃夭夭掩唇一笑,給了身邊丫鬟一個眼神後,對方便立即去照辦了。
虞九安又對林錦說:“你去給我取身乾淨的衣服來。”
“是。”林錦點頭後便出去了。
沒一會兒,就有粗使婆子提著一桶桶的熱水送進浴室。
桃夭夭試好了水溫後,還不忘問虞九安:“公子可需要妾身為您擦背?”
“不用。”虞九安拒絕的毫不猶豫:“我自己來就好。”
他還是個孩子呢!
桃夭夭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輕笑著轉身離開,將空間留給他。
虞九安確定人走了後,才開始沐浴。
等林錦將乾淨的衣服帶回來時,虞九安也洗得差不多了。
“公子,衣服取來了。”林錦捧著衣物在門口出聲。
“拿進來吧。”
“是。”林錦將捧著衣物進了浴室,只是垂著眸並不亂看。
“放在桌上就行。”虞九安指了指一旁的小桌。
“是。”林錦將衣服放下後就退了出去。
虞九安等人出去後,才從浴桶裡起身,等將裡衣穿好後,才叫人進來伺候他穿其他衣服。
沒辦法,這古代的衣服本來就不好穿,再加上華服更難穿,他自己根本穿不明白。
一番沐浴更衣後,他又是風流倜儻的奉符縣侯了。
剛好已經到了午時,桃夭夭已經叫人備好了飯菜,只等虞九安一起用飯了。
虞九安看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也不禁食指大動。
吃飽喝足後,桃夭夭才道:“公子可要小憩?”
虞九安摸了摸滾圓的肚子,果然有些睏倦,不禁打了個哈欠:“這個可以有。”
“裡間的床鋪已經備好了,公子請吧。”桃夭夭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虞九安卻擺擺手:“小憩何必去床上,在這軟榻上就剛剛好。”
說著便起身走到了一旁的軟塌邊坐下。
“那便聽公子的。”桃夭夭自然沒有意見。
丫鬟們魚貫而入,將殘羹剩菜全部收走,還將軟榻中間的小几端走,給虞九安騰出躺下的位置。
虞九安脫掉外衣後,就這麼躺在榻上,感受著瘦西湖上的微風,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林錦就守在一旁,盯著給虞九安打扇的小丫鬟。
桃夭夭見狀,也不在這兒礙眼,轉身就回了裡屋去午歇了。
白日裡的瘦西湖很是有幾分靜謐,等到了華燈初上之時,才是瘦西湖最熱鬧的時候。
虞九安這一覺就睡到了日近黃昏,才被逐漸嘈雜的人聲吵醒。
他打了個哈欠後起身,順著軟塌後的窗戶看出去,就見此時的湖面上比上午他們打架時還熱鬧。
虞九安立馬來了精神:“夭夭姑娘,這裡有什麼好玩的嗎?”
桃夭夭眨眨眼:“吟詩作賦對對子,曲水流觴飛花令,彈琴唱曲耍百戲,六博雙陸推牌九……不知公子喜歡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