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虞九安只能無奈地坐著,一手攬著陸今之以防跌落,一手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只是他也不是什麼柳下惠,懷裡少女仿若軟玉般,那細膩的觸感和陣陣撲鼻的幽香,讓虞九安根本無法忽視,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
他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鼻子一陣酥癢後,就有什麼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然而他卻騰不出手去擦,只能眼睜睜地看到一滴鼻血滴在了陸今之的鎖骨上。
為了止住鼻血,他只能揚起臉來,然而並沒有什麼作用。
他的鼻血不僅沒能止住,還流了一臉。
這副樣子要是讓別人看到了,肯定就解釋不清了,他一個男人倒也罷了,主要是會讓陸今之的清譽有損。
好在陸今之在他的懷裡躺了一會兒後,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舒緩,好似已經睡著了。
虞九安這才將她抱起,重新放在床上後,還不忘幫她蓋上薄被後,才再次跳窗離去。
樊樂聽到有人進屋,一回頭就看到了一臉血的虞九安,還被他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後就去擰了溼帕子給他擦臉:“公子,您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剛摔了一跤。”虞九安用溼帕子將臉上的鼻血擦乾淨後,順手將帕子丟回水盆裡。
樊樂便也不再多問,端著盆就出去清理了。
虞九安站在桌邊,一連喝了好幾杯水,才緩解了自己的口乾舌燥。
但也只是暫時緩解,他用袖子給自己扇風,撲面而來的又都是陸今之身上的暖香,便更是火上澆油了。
只能朝外喊:“老樊,給我備水!”
“好的公子,老樊這就去給您燒。”
“不用,涼水就行。”虞九安卻拒絕了。
“啊?”老樊不解,雖說如今的天氣已經熱了起來,但也不至於洗冷水澡吧?
但都是男人,他忽然就反應了過來,不禁會心一笑:“好嘞!”
去挑水時還不忘想,也不知道是誰竟然能惹得虞九安又是流鼻血,又是要洗冷水澡的。
林錦聽到了動靜,只是有些納悶:“不是中午下山後才洗過麼,怎麼天沒黑又要洗?”
樊仙仙在幫林錦補衣服:“許是覺得熱吧。”
“這才四月份,熱嗎?”
樊仙仙看看外面的春風和煦的樣子,改口道:“許是火氣大吧。”
一直到天色漸黑,冬麥和秋石做好了晚飯,想要去叫陸今之起來吃飯,但被虞九安阻止了:“別叫她了,讓她好好休息,你們給她留些飯菜放在灶上,等她睡醒了再吃。”
麥冬有些猶豫,但秋石立即應聲:“是。”
然後就拉著麥冬取了碗筷去給陸今之留飯了。
麥冬不解,小聲地發問:“你怎麼這麼聽表少爺的話?”
秋石左右看看,確認沒有人注意她們,才小聲回道:“郡主交代後事時你不在,所以不知道,她將姑娘許配給了表少爺。”
“真的?”麥冬震驚地瞪圓了雙眼:“那你怎麼不早說?”
“這不是忙忘了嘛!”
兩人竊竊私語自以為沒人能聽到,實際上虞九安和林錦都聽清了。
林錦聞言挑眉看向虞九安,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虞九安輕咳了兩聲,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是泛紅的耳廓出賣了他。
陸今之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她醒來時才發現自己竟然不在自己的房間,而是在蕭清韻的床上。
黯然過後,有什麼一閃而過,隨後記憶回籠。
她想起了昨天的事,她又發病了。
自從來了這神醫谷後,她已經快五年沒有發過病了,她還以為自己已經痊癒了呢。
沒成想,昨晚哭了一場後,竟然又犯病了。
腦海裡的畫面斷斷續續地閃過,她的臉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尤其是想到自己竟然纏著虞九安抱她,她的腳趾都尷尬地蜷縮了起來。
最後將臉埋進被子裡,深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偏偏這個時候,屋外的人已經聽到了她醒來的動靜,敲響屋門:“姑娘,您起了嗎?”
陸今之這才不得不面對現實,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進來吧。”
冬麥便端著水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秋石,捧著一身素服。
秋石放下衣服後就出去準備早飯了,冬麥留下幫陸今之梳妝。
“我昨天……”陸今之忍不住試探起來,想知道昨天的事還有誰知道。
“姑娘您從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今早,一定是累壞了。”麥冬一邊幫她梳頭一邊道:“昨天晚飯時奴婢原想叫您起來的,但是表少爺說讓你好好休息,奴婢就沒叫您,只給您留了飯,沒想到您這一覺就睡到現在了。”
陸今之聽著她的碎碎念,確認了昨天的事她們都不知道,才鬆了一口氣。
但等見到虞九安後,她的臉又不受控制地紅了起來。
虞九安見狀,明明心知肚明,但還偏要問一句:“表妹,你的臉怎麼這麼紅?莫不是……”
聞言,陸今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似乎是怕他會亂說話,又好似不信他會亂說話。
而其他人的視線也被這話吸引,看向了陸今之,見她的面色確實很紅。
尤其是她的皮膚本就白皙,又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裙,便襯得這紅色更是醒目。
就在她連呼吸都忘了時,就聽虞九安停頓後又道:“昨晚睡得不錯,臉色都紅潤有氣色了。”
在所有人都無語的同時,只有陸今之悄然鬆了一口氣,隨後便是一陣羞惱,知道虞九安就是故意逗她的。
但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鼓了鼓腮幫子,在心裡暗罵一啐:壞人!
虞九安逗了陸今之後,自然沒有忽視她一連串的反應,不禁勾了勾唇角。
雖然說蕭清韻的喪事已經辦完了,但他們還不能直接走,因為這才過了頭七,他們至少要等到七七後,他們才能啟程回京。
而另一邊,蕭圖華已經奉旨將蕭鴻禎的屍體帶回了京城。
蕭圖南親自出城去迎的,在城門口宣讀了對蕭鴻禎的追封,讓他以皇帝的儀仗厚葬。
蕭圖華也直接襲爵成為了新的榮王,蕭興仕這個世孫也成了世子。
然而卻沒有人感到高興,如果可以,蕭興仕更想當一輩子的世孫,也不願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