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龐統忽悠劉備,秦煊初見水鏡先生
劉備自從得了張松贈與的輿圖便一直在驛館中日夜鑽研,掌握蜀郡屬國及其周邊的夷族情況。
同時等候龐統率軍而來。
在驛館裡待了大概半個多月,龐統這才趕到成都,而劉備在這段時間裡幾乎是將那份輿圖給翻爛了,看了不下四五遍。
“主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您為何讓我率領麾下所有軍隊放棄廣漢屬國,還有我們要調往何處駐紮?”
龐統見到劉備的第一面就迫不及待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道命令下來就要他們以最快的速度集結開拔,這也得虧了廣漢屬國地盤小,劉備手中兵力不多,這才沒有將手中僅有的五千之眾分散駐紮,否則光集結就要耗費不少時間。
面對龐統的詢問,劉備也是無奈的嘆息道:
“我本是按照你教我的說辭應付劉璋,他也答應了我的請求,可誰能想到他竟然把我調去蜀郡屬國,說是那裡的夷族實力更加強大,我要是能說服規勸他們,當得一大功!”
“劉璋話已至此,我也不好推脫,如今想來真是後悔啊!”
劉備真是好懸都沒哭毀了腸子,本來在廣漢屬國呆得好好的,就是因為這一通作死,把自己調離了好不容易才適應的舒適區。
北有西涼韓遂,東有漢中張魯,這兩大諸侯都是劉備為自己留的退路,尤其是西涼韓遂,二人前不久才私立盟約,攜手共進。
如今可好,這一計劃完全破滅。
蜀郡屬國那是在益州的西南內部,四面被高山阻隔,萬一秦軍攻破成都,他就成了甕中之鱉,籠中之鳥,任由秦煊拿捏。
龐統一聽這話,面上不顯,可心裡卻早就樂開了花。
為啥?
那是因為劉璋正好歪打正著隨了他的願,原本他的真實目標就是要探明益州南部的夷狄情況。
畢竟益州黑冰臺分部的觸角還沒有觸及成都以南的廣大地區,否則龐統也不會向劉備諫言。
龐統壓下心中狂喜避免被對方看出端倪,裝作沉思的樣子過了好一會兒隨口亂諏:
“主公切勿杞人憂天,劉州牧的命令已經下達,我們只能執行,否則就是抗命,那麼他便有藉口剝奪您的軍權,到那時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如今之計唯有走一步看一步,更何況蜀郡屬國一帶情況特殊,劉州牧的命令在那邊沒有多大的效益,相當於未控制地帶。”
“這對您而言也算一項得天獨厚的條件,憑如今我們掌握的五千精銳,再加上我的從旁輔佐,還怕不能將您的勢力範圍漸漸擴充嗎?”
劉備一聽這話雙眼驟然發亮,緊跟著也琢磨出些許門道。
前往蜀郡屬國未必就是壞事,正如剛剛龐統所言,益州官府在當地的存在比較弱,各路夷族幾乎是各自為政,這不就相當於誰手頭有兵誰就能說話好使嗎?
劉備在廣漢屬國沒幹別的,整天琢磨練兵擴軍,如今也練就了一支近五千的精銳步卒,擁有盾兵,弓兵,長槍兵,甚至還有一支近二百人的小型騎兵。
就這配置他也未必會慫啊!
那些夷族恐怕連幾件像樣的鐵兵器都沒有吧,人多也沒用啊?
想到這裡,劉備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團漸漸燃燒的野心之焰。
看著劉備又被自己忽悠的鬥志昂揚,龐統滿意的在心裡點了點頭。
他要是頹廢了,自己的謀劃還怎麼繼續呢,這怎麼能允許呢?
劉備和龐統會合後,在成都休整了兩天,再次去拜別劉璋,在郊外回合大軍開拔蜀郡屬國。
至於原來的廣漢屬國則被周邊的蜀軍接管。
司馬懿也是在劉備率軍離開成都兩日後才得知這一變動,只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劉備為什麼要去蜀郡屬國,更不會知道對方又在劉璋耳邊詆譭自己。
··············
“水鏡先生,你的大名我可是有所耳聞吶!”
“呵呵,秦將軍謬讚了,老夫不過一山野村夫而已,哪有什麼大名耳聞啊!”
“倒是秦將軍突然崛起,南征北戰,東征西討,滅袁術,破孫策,敗曹操,短短數年之間從一無名小卒成為天下巨擎,正乃是令人瞋目結舌啊!”
······
荊州,襄陽刺史府內,秦煊千里迢迢奔赴於此,休整之後第一時間就面見了這位大名鼎鼎的水鏡先生司馬徽。
二人在刺史府後院的一座石亭中相對而坐。
司馬徽還是一副素衫打扮,面色紅潤,根本看不出這是一位被囚禁之人。
石亭不遠處的遊廊下,劉伯溫,程昱,黃忠,以及蒙光四人靜悄悄地盯著石亭裡的動靜。
“劉大人,主公為何第一時間就來面見這位水鏡先生啊,難不成這水鏡先生有什麼值得主公忌憚的嗎?”
程昱看著石亭裡的動靜心有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在他看來司馬徽不就是一個文人學士嗎,有什麼好掛念的。
將對方至於嚴密看管之下,用得著這麼大動干戈嗎?
“仲德,你問我也不知道!”劉伯溫搖搖頭:
“主公的心思要是咱們這些做屬下的能猜透,那還得了?”
“難道你之前在曹操身邊時不知道這個道理嗎?”
劉伯溫這話說起來輕飄飄的,可在程昱耳裡卻猶如一道嚴厲的警告,只見他渾身微顫,額間冷汗直流,哆哆嗦嗦。
“是~~~是~~屬下多言!”
劉伯溫聞言輕哼一聲,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讚許地點了點頭:
“仲德知錯就行!”
石亭中,秦煊司馬徽二人已然正面交鋒瞭解,秦煊沒想到這司馬徽確實如同他所瞭解的那樣,說話玄乎其玄。
而且還用一種驚悚的神情盯著自己,彷彿自己是什麼怪物似的。
難道這老東西知道自己是穿越者?
而司馬徽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內心的震驚簡直難以言說。
因為他從見秦煊這人第一眼就感覺到了一種異樣感,手在寬厚的衣袖中案子掐訣推演,眼神打量秦煊的面相。
不一會兒竟然得出了一個驚悚的結論——秦煊這人曾經生過一場大病,可自此以後命格發生了鉅變,原本是早夭之症如今卻龍氣縈繞,似乎天命再歸。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竟然能使一個人的命格發生如此改變,簡直不可思議。
秦煊被司馬徽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為了防止這老東西瞧出什麼端倪,立馬開口轉移話題:
“司馬先生,你可知我為何要跟你們這些修道之人過不去嗎?”
司馬徽被這個問題勾起了好奇,畢竟他們這幾人謀劃天下也只不過是在暗中推動,知道的人也只有他和左慈,于吉三人,再無其它人知曉。
可偏偏秦煊卻盯上了他們,還派劉伯溫用自己做誘餌,滅除左慈于吉二人。
“為何?”
“那是因為你們司馬氏作惡多端,致使天下大亂,曾有位高人告誡與我,預言要是讓你們司馬一族得了天下,那將是漢人的災禍,必須有人出來收拾局面!”
秦煊真假胡說道。
“哈哈哈!”司馬徽聞言大笑:
“秦將軍真可謂是胡說八道,蠱惑人心!”
“是嗎?”秦煊嗤之以鼻:
“不知水鏡先生可知曉氣運否,你司馬一族難道真有統領天下的氣運嗎?”
“莫不是你們逆天而行,肆意借運,向上蒼立下誓約,你敢說沒有?”
其實司馬懿氣運加身這還真有那麼一點科學依據,歷史上要不是司馬懿匯聚了全族人的氣運,恐怕早就在上方谷一戰被諸葛亮給燒死了。
更不要提他的後代,簡直算是倒了八輩子黴。
成功篡位以後幾乎就沒有多少善終的君主,幾乎就沒有活到六十歲的,而且大都是被臣子或者妃嬪以各種理由弄死的。
這很難說司馬徽用全族後代的氣運來助力司馬懿熬死曹魏幾代君主的可能,不然就憑東漢這個年代,司馬懿能長壽七十多歲?
當然了類似情況還有大帝孫權,都是自己高壽,後代命運坎坷,不是被臣子廢立就是短命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