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為劉豹設下的又一個圈套
“遵命,屬下這就前去!”
說著宇文成都轉頭朝自己的坐騎走去,準備率領大雪龍騎將呼廚泉他們給滅掉,然而還不等他走出多遠,便又折返回來問道:
“主公,呼廚泉本人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有些要求宇文成都必須問清楚,雖然秦煊的命令是不論死活,但那是帶著些情緒,他必須考慮到後續所引發的一系列後果。
這是劉伯溫臨行前向他千叮嚀萬囑咐的,宇文成都自然不會置若罔聞。
“嗯~~~”秦煊想了想說道:“能活捉最好!”
宇文成都得到準確的指令後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帶著大雪龍騎朝呼廚泉逃離的方向追擊。
望著鐵騎遠去的蹤影,秦煊也沒有過多的擔心,宇文成都的能力他很清楚,呼廚泉根本逃不出去。
隨即便命令曹仁帶著剩下的將士打掃戰場,儘快趕往北屈一帶設伏趕來增援的匈奴鐵騎,呼廚泉在皮氏據城堅守前肯定派人前去求援,而北屈是經由蒲子南下皮氏的必經之地。
在皮氏休整了一天之後,曹操派來的接收部隊佔領皮氏以後,補充完糧草秦煊等人這才出發。
··········
就在秦煊所部趕往北屈的時候,呼廚泉帶著上百名親衛一路狂奔來到了距離臨汾不遠的地方。
望著周圍一片空蕩蕩的,身後也沒有傳來大規模鐵騎追擊的動靜,呼廚泉他們這才停下逃亡的腳步進行休整。
一路狂奔跑了一天,胯下的戰馬早已經不堪其負,這要是再不能停下來休整,戰馬遲早得累死。
“該死的,沒想到秦煊的大雪龍騎如此厲害,六七千人的精銳全部交代在了皮氏。”
“劉豹也是,竟然打起了秦煊商隊的主意,要不是他秦煊又怎麼會跑這麼遠來對付我們!”
下馬休息沒多久,呼廚泉便在親衛面前吐槽起了劉豹,同時也對自己能從秦煊手下死裡逃生而感到慶幸,就是可惜了那些精銳鐵騎。
這可是他的直屬精銳啊,本來數量就不多,如今一下損失近萬,想要恢復那得猴年馬月。
“單于,我們下一步怎麼辦,秦煊這是鐵了心要和我們開戰,我們····”
心腹可不敢反駁呼廚泉的吐槽,隨後便問起了他們下一步的具體打算,是接著糾集人手和秦煊打下去,還是暫避鋒芒。
“繼續和秦煊開戰,我要召集所有部落組織數十萬大軍絞殺秦煊,他的大雪龍騎再厲害也不可能敵得過我們匈奴的主力。”
呼廚泉目光發狠地說道,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又怎能就這麼算了呢?
“踏~~踏~~踏!”
就在呼廚泉說話這空檔,一陣地動山搖的動靜忽然傳來,眾人紛紛手持武器警戒,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不好,追兵來了,快上馬撤退!”
心腹隨即大吼一聲,連忙拉著呼廚泉上馬準備繼續逃命。
就在呼廚泉著急忙慌地翻身上馬逃命時,遠處傳來了讓人心驚膽寒的聲音。
“呼廚泉往哪兒逃,大雪龍騎在此!”
這聲音震天動地,宛如煌煌天音,呼廚泉身邊的那些親兵侍衛連彎刀都有些握持不住,各個緊張四望。
呼廚泉聞聲循去,只見那支白甲鐵騎正朝他們狂奔而來,為首的是一名手持長鏜,縱馬奔襲的猛將。
“鏘——”
看見來人,呼廚泉猛地拔出隨身彎刀奮力揮舞,高聲吶喊道:
“勇士們,我們都是兇猛勇武的匈奴猛士,隨本單于出擊!”
說完呼廚泉縱馬持刀殺向了前來追擊的大雪龍騎,身邊數百親衛被呼廚泉的行為所激勵,壓下心中的恐懼紛紛縱馬發起了衝鋒。
呼廚泉見到大雪龍騎的那刻起就知道自己難逃生天,索性放手一搏,以匈奴單于這一尊崇的身份戰死沙場,讓南匈奴所有部落出兵與秦煊決一死戰。
死也要死得有尊嚴!
這是呼廚泉唯一的念頭。
一場實力相差懸殊的戰鬥就此拉開,一方是宇文成都率領的重灌鐵騎——大雪龍騎,一方是匈奴單于呼廚泉率領的數百名殘兵親衛。
結果可想而知!
經過一番不到十多分鐘的單方面屠殺,除呼廚泉外所有匈奴殘兵全部被滅,要不是怕誤殺呼廚泉,五百大雪龍騎使用涼弩一個回合就能團滅對方,根本用不了十多分鐘。
看著自己鏜尖下灰頭土臉宛如死狗的呼廚泉,宇文成都朝對方吐了一口唾沫,居高臨下輕蔑地說道:
“呵呵,你倒是個人物,臨死之際還知道反撲,可惜你們匈奴做錯了事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家主公秦煊說了,他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殺死你,要用你來幹掉劉豹!”
“將他帶回去!”
隨即便有兩名大雪龍騎從宇文成都的鏜尖下粗魯地拉起呼廚泉用隨身攜帶的繩子死死地捆住對方,扔到了戰馬上將其帶了回去。
經過長途跋涉,宇文成都率領大雪龍騎在秦煊到達北屈一天以後也來到了這裡。
有了呼廚泉這個匈奴單于人質在手,秦煊對於消滅南匈奴有了更大的把握,在黑冰臺提供的情報下,得知趙雲所率五千鐵騎已經來到了霍大山一帶待命。
只要劉豹大軍一離開老巢,他們便會直搗老巢切斷對方的後路。
而匈奴左賢王劉豹率領的兩萬鐵騎已經從滋氏出發,目前正朝北屈一帶趕來,此外還有其餘部落共計五六萬從各方向趕往皮氏救援。
他們對於呼廚泉已經被俘一事並不瞭解。
“主公,匈奴左賢王劉豹率領的兩萬人馬是匈奴最精銳的鐵騎,只要消滅了他們,其餘的南匈奴部落根本成不了氣候。”
“因此在下有個絕好的主意能夠不費吹灰之力消滅對方!”
臨時大帳內,賈詡竟然主動向秦煊獻策,這傢伙平時可沒有這麼主動,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哪根神經搭錯了。
“說,不管是什麼陰損毒招都行,對於匈奴人我可沒那麼仁慈!”
秦煊一猜就知道賈詡一定是想到了什麼損招,否則不會如此主動,就連帳內的宇文成都,曹仁二將豎起耳朵,想聽聽賈詡有什麼樣的損招。
“主公,如今天氣乾燥,北屈一帶多為峽谷,溝壑地形,植被茂密,因此我們可以採取火攻之術。”
“將劉豹大軍引入其中,他們必敗無疑!”
賈詡指著地圖侃侃而談。
一聽賈詡這話,秦煊不由得眉頭緊蹙,他還以為對方有什麼陰毒損招呢,這計策這麼明顯,劉豹又怎麼會上當呢?
就在他準備出言反駁之際,賈詡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再次補充道:
“劉豹為人謹慎,這麼明顯的計策顯然不會上當,但我們有呼廚泉,而他才是這個計策能否成功的關鍵。”
“哦?”
秦煊立馬來了興趣,連忙問道:
“怎麼說?”
賈詡隨即將三人湊到一塊兒,小聲嘀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