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告知許翼
這是許琛欠他的,他必須還!
雖說桑若早就知道他的計劃,但她仍舊是有些擔心:“阿延,你的辦法雖然好,但是也要看陸暨南他願不願意啊!他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識不破你的圖謀?要是他反過來將你一軍,你又該怎麼辦?”
“到時候,你會變得很被動的!”
尤其是涉及到舅舅,他為了湊到這筆錢,一定會去找舅舅不假,但是找過舅舅之後呢?誰知道舅舅最後會不會跟陸暨南聯手?
萬一要是這件事情傳到薄老爺子的耳朵裡去,那麼阿延一頓斥責是必然少不了的!
不管從哪方面說,她都覺得這一步棋走得太冒險了。
但薄燼延卻忍受不了許琛的是非不分了:“為了你,我變得再被動,也值得。”
他甘之如飴。
……
而當陸南初把這個訊息帶回去之後,陸暨南在書房裡,卻是砰地一聲就拍起了桌子:“哼!這個薄燼延,他倒是挺貪心的,居然敢利用起我來了?他當真以為我不敢對付他?”
“爸,你別生氣啊,我想表哥他應該不是那個意思。”陸南初站在他的書桌前,整個書房都很清幽安靜,她特別把許琛支開就是為了說這件事:“表哥只是不想讓我們摻和進許琛的事情裡……”
“爸,依我看,咱們還是別管他了吧,如果不管他,說不定薄燼延會把我們陸氏銀行的股權還給我們的!我們可千萬不能因為一個許琛而讓銀行股權外流啊!”
反正她跟薄燼延談過了,他的態度其實很明確,就是不想讓他們家管許琛,任由他自生自滅!
雖說許琛淪落到今天的境地,有她一半的責任,但大部分的責任都還是在他自己的猶豫不決,到最後連自己都害了。
聞言,陸暨南的臉色沉了沉,試探性的問道:“南初,你確定這五千萬美金沒有任何更改的餘地嗎?”
如果如他所願,那麼豈不是太便宜那小子了?
他既然想要利用,那麼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必然就要付出點魚餌。
不可能讓他什麼都不付出就得到這一切。
“我確認過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陸南初也是明白了薄燼延的態度,才這麼做的:“爸,至於您之前定下的那一千萬,在人家眼裡根本就不夠瞧的。”
擺明了,就是想要用這種方式,讓他們知難而退。
她反正是想要退縮,不想管了。
就是不知道,爸爸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陸暨南唇角勾起一彎譏諷的笑意,沒表示什麼,只是漫不經心道:“南初,你讓管家趕緊備車,待會兒,你跟我去許家老宅一趟。”
去許家老宅?
“爸,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去許家老宅幹嘛?”陸南初有些不解:“難道你不擔心我們銀行的股權流落到外人手裡嗎?”
不抓緊時間收回股權,居然還有心思去許家老宅?
許琛都已經被許家給趕出來了,現在連許翼都不管他了,爸爸還去那邊幹嘛?
陸暨南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當然擔心,這一次,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去找許翼的。”
既然這是薄燼延要求的,那麼他這一趟就非去不可。
半個小時後,車子穩穩地停在了許家老宅的門口。
由於是陸暨南帶著陸南初拜訪,所以許家管家很快就衝進去給許翼通報:“老爺,外面有兩位姓陸的貴客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
注意到這個字眼的許翼,撥弄佛珠的動作停頓了幾秒,漫不經心的說:“讓他們進來。”
“是。”
管家很快就將陸暨南父女倆人帶了進來,然後還貼心的為他們上了一壺上好的武夷山大紅袍,擺在他們旁邊的桌子上,這才退出了會客廳。
“親家,雖然說你已經不認許琛這個兒子,但我還是要尊稱您為親家。”率先開口的是陸暨南,他在許翼左手邊的紅木椅子上坐下:“我今天來是有一件事要與你商量。”
許翼注意到他毫不客氣的動作,不冷不熱地說:“什麼事?”
“關於你的兒子,為了五百萬,跑去跟薄燼延借錢,而且把我們陸氏銀行的股權作為抵押資產,賤賣給了薄燼延!”
一說起這件事,陸暨南的臉色就不太好:“親家,我要是沒有記錯的話,當初我們兩家定下這門親事的時候,我陸家是特別要求過,不能將股權私自轉讓給陸家以外的人吧?”
變賣股權?為了五百萬?
這怎麼可能!
許翼並不知道這件事,還以為是陸暨南編排一個謊言來針對他的:“我說陸總,你這個謊言編排得也太沒有含金量了吧?許琛從小吃好穿好,吃喝玩樂樣樣不缺,什麼時候能夠為了五百萬把陸氏銀行的股權都能變賣掉了?你還是不要開玩笑了。”
這種玩笑,其實一點都不好笑。
說得不好聽一點,這分明就是他們陸家對許家的羞辱!
這是看不起他們許家呢!
“我從來不開玩笑,你看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陸暨南見他否認,忍不住正色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南初,看看她怎麼說!”
“南初,你把這段時間許琛的所作所為全都說給你的未來公公聽!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陸南初有些艱難的開口:“許叔叔,我爸爸他說的都是真的,根本原因就是許琛為了給溫清意湊贖身的錢,想要賣我們在紐約的婚房,這我當然不同意!所以我為了以示懲戒,直接斷了他所有的信用卡!”
“他名下的所有信用卡都是我們陸氏銀行簽發的,所以一旦斷了他的信用卡,就等於是斷了他的財路!他沒錢可用,於是就找上了薄燼延借錢,借了五百萬,然後用我們銀行股權作為交易籌碼,賣給了薄燼延。”
“具體的事情就是這樣,陸叔叔,我一個字都沒有摻假,你自己分辨。”
聞言,許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捏著佛珠的力道都大得恨不得徹底捏斷它一般,連說話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這個孽子!他到底想幹什麼?!”
他是想為了溫清意跟他們所有人作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