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聖女是賊。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看著畫面裡跪坐的孩子,輕聲說:“剛才她一直在撐著。直到這一刻,她才終於像個孩子一樣顫抖。”
直播間的網友。
“別刀了別刀了。”
“她抱著匣子那裡太心碎了。”
“那不是支柱,是她以後所有痛苦的開始。”
“知更鳥的聲音一低,我眼淚就來了。”
“她明明可以哭的,她忍太久了。”
劇情中——
滾燙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她眼眶中湧出,劃過蒼白的臉頰,砸落在冰冷的匣子上,暈開一圈小小的水漬。
“我明白,雅努斯……謝謝。然後…好好睡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梗咽:“母親啊……您…看到了嗎…?我已接過使命,就要啟程了……”
“我將越過眾神的殘骸,在凡人中流離……如此,撥開翁法羅斯漆黑的迷霧……”
“願我們…願一切世人……都能循著那踏出的萬千道路…在鮮花芬芳的西風盡頭重聚。”
“媽媽…明天見。”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閉了閉眼,像是在壓住情緒:“她把告別說成明天見,是因為那是母親留給她的希望。可她已經知道,這個明天會很遠很遠。”
直播間的網友們全都破防了。
“媽媽…明天見。真的受不了了。”
“她還在用媽媽教她的話往前走。”
“明天見不是約定,是支撐她活下去的理由。”
“知更鳥你別說了,我哭得更厲害了。”
“願在鮮花芬芳的西風盡頭重聚,這句太美也太痛。”
另一邊。
託帕直播間。
託帕輕輕嘆息:“她接過的不是火種,是一條几乎看不到回報的長期債務。只是這筆債,她是替整個世界背下的。”
直播間的網友。
“託帕這個說法好殘酷,但很準。”
“世界欠她太多了。”
“她明明可以只是一個等媽媽回家的孩子。”
“火種像資產,也像負債。”
“替世界揹債的聖女,太難受了。”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努力笑了一下:“家人們,本來想整點活的,但這段真的整不動。小聖女一路走好,真的要在明天見啊。”
直播間的網友。
“小桂都繃不住了。”
“整活主播被劇情幹沉默。”
“她會到達那個明天嗎?”
“希望她真的能在西風盡頭見到媽媽。”
“媽媽…明天見。今晚睡不著了。”
劇情中——
門外傳來一陣粗暴的呵斥聲。
緹裡西庇俄絲一個激靈抬起頭,手背胡亂抹掉眼淚,撐著冷冰冰的地面踉蹌起身。她眼神瞬間變得像刀子一樣冷,嘴裡小聲嘟囔:“果然,還是來了啊。”
畫面一轉,寶庫外面早就被聖城守衛圍得水洩不通。
這幫人一個個板著臉,手裡的長槍豎得像鐵樹林一樣。
氣氛正壓抑得嚇人,厚重的石門突然嘎吱作響,磨著地面慢吞吞地往裡開了。
“有動靜!散開,準備——”
帶頭的喊了一嗓子,所有守衛立馬繃緊身子。
石門徹底敞開,站在他們眼前的,居然是平時見慣了的聖女——緹裡西庇俄絲。
前排的守衛全傻眼了,大眼瞪小眼。
“聖女…?”其中一個結巴著出聲。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拍著桌子大笑:“家人們,這守衛也太不長眼了吧,賊都把東西抱在懷裡了,他們還在那問賊在哪!”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樂了。
“守衛:有沒有可能我們只是單純的近視?”
“這不對吧,不要說我們的聖女是賊啊。”
“小桂子吐槽得太準了,這幫人真的是睜眼瞎。”
“誰能想到自家水晶被輔助給偷了啊!”
“聖女:沒錯,正是在下!”
“我要是守衛我也懵,這屬於超綱題了。”
劇情中——
旁邊一個守衛探著脖子急吼吼地問:“怎麼回事?聖女大人,那個褻瀆火種的盜賊在哪裡?”
還沒等回答,他們隊長眼珠子一瞪,扯著嗓子大吼起來:“蠢貨!看她懷裡,她就是那個賊——列隊,架起長槍!奪回火種!”
“…動手吧。”緹裡西庇俄絲站在原地,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什麼……”剛才發問的守衛愣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緹裡西庇俄絲死死盯住那個守衛,眼神透著一股讓人後背發涼的決絕:“上前來吧,忠誠的守衛,至少做好這事…刺穿我的胸膛。”
隊長嚥了口唾沫,強撐著面子嚷嚷:“你在打什麼主意……”
緹裡西庇俄絲下巴微揚,拔高了音量:“這是我最後一次讓步。如果你們中有人想要建功立業,平步青雲……你們都認得我,我就在這裡——動手吧!”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得前仰後合,拍著手叫好:“哈哈哈哈!真好玩,這小聖女挺會虛張聲勢嘛,簡直是主動把脖子往別人刀口上送,這下可有好戲看啦!”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大人又聞到了樂子的味道。”
“小聖女這波心理戰拉滿了,賭的就是他們不敢殺聖女。”
“這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但這隊長看起來不太好忽悠啊,要翻車了。”
另一邊。
託帕直播間。
託帕託著下巴,認真分析道:“這其實是一場高風險的心理博弈。利用自己殘存的威信和職場上下級關係施壓,在公司管理裡,這種破釜沉舟的談判策略也很常見,不過就看對面買不買賬了。”
直播間的網友。
“託帕總監三句話不離公司管理。”
“職場心理學被託帕玩明白了。”
“但這些守衛明顯是想要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啊。”
“聖女還是太天真了,這幫人窮瘋了哪還管什麼法典。”
劇情中——
底下的守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先動。
“但若你們中還有忠誠的衛士,就速速為聖女讓出道路……否則,依聖城法典,對聖女無禮乃至動武者——格殺勿論!”緹裡西庇俄絲突然拔高聲調,厲聲呵斥。她威嚴的視線像刀鋒一樣,狠狠刮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這下守衛們全被鎮住了,有人縮在後頭,偷偷拽了拽隊長的衣服,結結巴巴地問:“隊、隊長…怎麼辦……”
隊長的腦門上全都是豆大的汗珠,他咬著牙,眼裡閃過一絲貪婪,惡狠狠地喊道:“這…這……動手…幹掉她!想過好日子的兄弟們,跟上我…幹掉這個叛徒,用她的腦袋領賞…!”
隊長這一嗓子下去,雖然還有幾個守衛在那兒直哆嗦,但一大幫人一聽有賞,眼睛都紅了,抄起傢伙就朝緹裡西庇俄絲撲了上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厄和星猛地竄了出來,三兩下就把衝在前面計程車兵給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