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帶四女遊歷
逛了大半日，幾人終於在城中的廣場上停下腳步。
廣場中央圍滿了凡人，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正手持一塊晶瑩剔透的玉牌，給排隊的孩童們逐一測試。
“長生，那是什麼？”女媧指著玉牌，眼中滿是疑惑。
“那是在檢測靈根。”李長生解釋道，“在我的長生仙界裡，凡人想要踏上修仙之路，必須要有靈根作為根基，否則根本無法吸收天地靈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靈根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單靈根的人修行前期進度極快，入門容易。”
“而三靈根、四靈根乃至五靈根的人，前期修煉速度會慢上許多，但後期上限更高，各有優劣，沒有絕對的好壞之分。”
常羲聽得饒有興致，忍不住問道：“夫君，為什麼要設定‘有靈根才能修煉’的規矩呀？若是人人都能修行，豈不是更好？”
“因為長生仙界的資源是有限的。”李長生搖搖頭，“若是無差別讓所有人都修煉，靈氣會被快速消耗，還會引發爭搶資源的內亂，反而不利於世界安穩。”
常羲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沒完全明白其中的門道，卻也知道夫君是為了世界好。
女媧卻瞬間聽明白了其中關鍵：長生這是在刻意控制修行者的數量，讓長生仙界安穩發展。
不像洪荒，萬物皆可成精、皆可修行，強者多如牛毛，資源爭奪愈演愈烈，天道才不得不以量劫的方式清除多餘強者，維持世界平衡。
她看向李長生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許。
這份遠見，可不是一般大能能擁有的。
靈兒湊上前，好奇地追問：“主人，那如果一個人只有三靈根，修煉速度又慢，豈不是很難有成就？那該怎麼辦呀？”
“那就要看運氣了。”李長生笑道，“三靈根、四靈根、五靈根的人，修行之路本就比單靈根、雙靈根的人坎坷，修煉速度慢是常態。”
“他們要麼能遇到頂級功法、珍稀靈果，彌補靈根的缺陷；要麼就得有超乎常人的毅力，日積月累慢慢打磨；若是既沒運氣又沒毅力，大多隻能停留在低階境界，難有大作為。”
廣場上的聲音忽然拔高，一道耀眼的金色靈光從人群中沖天而起，直上數丈之高，引得圍觀眾人紛紛驚呼。
眾人望去，只見一名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站在玉牌前，小臉漲得通紅，周身縈繞著純粹的金色靈氣，那枚檢測靈根的玉牌更是被染成了通透的金色，光芒璀璨奪目。
手持玉牌的白髮老者激動得渾身顫抖，聲音都帶著顫音：“單一金靈根！竟是單一金靈根！多少年了，我們百變宗終於又出現一名單一靈根的天才了！”他緊緊抓住小男孩的手，眼神中滿是狂喜，彷彿撿到了稀世珍寶。
韻兒看得一臉新奇，轉頭看向李長生，疑惑道：“主人，為什麼單一靈根在他眼裡就是天大的天才呀？之前您不是說，單靈根只是前期修行快嗎？”
“我找找看這宗門的底細。”李長生笑著抬手，無形的世界之力悄然擴散，瞬間籠罩了整個百變宗。
片刻後，他收回力量，笑道：“找到了。這百變宗只是一個小宗門，宗門裡最高修為的也只是一名金丹期修士，還被奉為老祖，眼界自然高不到哪裡去。”
常羲聞言，好奇地追問道：“夫君，金丹期是什麼境界呀？和洪荒的修為境界有什麼不同？”
“長生仙界的修行體系和洪荒一樣。”李長生耐心解釋道，“仙人以下分為九個境界：煉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練虛、合體、大乘、渡劫，渡劫成功後才能褪去凡胎，踏入仙途，對應洪荒的人仙境界。”
“什麼？”靈兒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主人，金丹期竟然就能被稱作老祖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只是個小地方，資源匱乏。”李長生笑道，“能修煉到金丹期，已經是他們能觸及的天花板了，被奉為老祖也不奇怪。”
他看了看天色，又瞧了瞧身旁意猶未盡的幾人，說道：“逛了大半天也累了，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嚐嚐這凡人界的特色菜餚，晚上再看看凡界的夜景。”
“好呀好呀！”靈兒與韻兒立刻歡呼起來，常羲與女媧也笑著點頭應允，幾人轉身朝著城中最氣派的酒樓走去。
…………
西方大陸。
李長生帶著常羲、女媧、靈兒與韻兒足足遊歷了數年。
這數年間，他們的足跡遍佈大陸二十分之一的疆域，見過了繁華鼎盛的王朝都城，也踏過了偏遠貧瘠的鄉野村落。
遇上過疆域千里、門徒眾多的大宗門，也探訪過隱於深山、僅有數人的小修行世家。
從皇宮內的君臣禮儀、市井中的煙火百態，到宗門裡的師徒傳承、修士間的切磋論道，這一切與洪荒截然不同的景象，都深深印在女媧的心中。
看著那些人族雖無法力，卻能憑藉智慧與雙手繁衍不息，彼此扶持著在天地間求生，她心中忽然靈光一閃。
既然長生仙界能有這樣鮮活的族群，她為何不能在洪荒世界，也創造出人族，讓洪荒世界多一份生機與煙火氣？
這個念頭一旦生出，便如燎原之火般在她心中蔓延。
可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困惑：洪荒天地與長生仙界截然不同，法則更為森嚴，煞氣也更重，該如何才能創造出，契合洪荒法則，又能安穩存續的人族？
途中，她忍不住向李長生請教。
李長生聞言，眼中帶著幾分喜色，卻並未直接點破，只是溫和道：“女媧，造人乃是你的天大機緣，關乎你證道之路，旁人無法代勞，唯有靠你自己感悟、順應本心，才能尋到真正的法門。”
女媧心中瞭然，知道李長生是不願干涉她的機緣，便不再多問，只是將心中所思所感默默記下，沿途愈發留意凡人的形態、習性與生存之道，暗中揣摩創造之法。
數月遊歷終了，幾人從長生仙界返回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