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鴻鈞成聖,贏政開直播間
洪荒世界。
李長生正在遊歷東海時,九天之上一道恢弘的聲音響起。
“吾乃鴻鈞,今日得證聖人大道,三個元會以後,將在混沌中開闢一道場,名曰紫霄宮。有緣者皆可前來聽道。”
緊接著,一道磅礴無邊的意志橫掃而出,如潮水般席捲洪荒億萬萬里山河,穿透雲海,撕裂虛空,所過之處,山川低伏,江河倒流,萬靈顫慄。
“鴻鈞成聖了?”李長生低聲自語道,聲音極輕,卻在這寂靜的海面上激起一圈漣漪。
雖然知道鴻鈞會在這時成聖,但此刻親身經歷聖人降世之威,心中免不了掀起驚濤駭浪。
那種高高在上、俯瞰眾生如螻蟻的氣息,即便是他也生不出半分抗衡之意。
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甲嵌入掌心,一絲隱痛讓他迅速清醒。
“還好……一切還不算太晚。”
李長生知道紫霄宮講道,不過是序幕罷了。自此之後,天地將變,是巫妖兩族爭鋒地時代。
…………
三百年後,一道身影從東海內遁出。
出了東海,李長生並未急著趕路,他一方面體悟天地法則,一方面找到合適的靈根靈藥移植到小千世界之中。
“看來,道魔之爭影響不小啊,以至於堂堂祖脈之一,竟然如此破敗。”
李長生立於蒼茫雲海之巔,衣袂隨風輕揚,目光穿過層層雲霧,落在眼前那一片荒蕪的大地之上,不由的輕嘆出聲。
那須彌山高聳入雲,橫亙十方,號稱“十方祖脈”之首,與東方崑崙山並列於天地極巔,共掌天道氣運。
可如今……
放眼望去,只見斷壁殘垣,曾經輝煌的山脈早已坍塌。
偶有幾縷殘存的靈氣在廢墟間遊走,如同孤魂野鬼般淒涼。
“一戰傾覆百萬年基業……”李長生低語,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悲憫。
道魔之爭,本是理念之辯,卻最終演變成了血流成河。
李長生不由苦笑,靈脈本身倒是好修復。
關鍵是這些魔氣,乃是道魔之爭所留,想要剔除可沒這麼簡單,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我還是回東方吧!
現在的西方肯定沒有好東西了。
…………
大秦世界。
贏政看完聊天群發的史書後,怒火中燒。
沒想到我大秦二世而亡!
嬴政站在咸陽宮的高臺上。
天邊殘陽如血,映照著這座他親手締造的帝國心臟——咸陽城。
然而此刻,他的心卻比這暮色更沉、更冷。
他沒想到,趙高竟如此陰險狡詐!那個自幼入宮、卑微如塵的宦官,竟然敢篡改先帝遺詔,一手遮天,操縱朝綱。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竟以皇帝的名義,賜死了扶蘇與蒙恬!
扶蘇……那是他親立的太子,仁厚寬和,有乃父之志而無暴戾之氣,本可承繼大統,延續秦祚。
蒙恬更是北擊匈奴、築長城、鎮邊疆的柱石之臣。
二人皆是忠良之士,卻被一紙偽詔書逼至絕路,含冤而死。
嬴政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
他心中翻湧的是滔天怒火,是對趙高的切齒之恨,更是對胡亥的失望!
胡亥!那個懦弱無能、貪圖享樂的幼子,竟然在他死後登基為帝。
若只是昏庸倒也罷了,可是他竟然在趙高的蠱惑之下,對自己的兄弟姐妹痛下殺手!
“蠢!”嬴政低聲怒喝,聲音如同雷霆滾過空殿,“蠢不可及!”
他一生勤政勵精,日夜批閱奏章,統一度量衡,書同文,車同軌,北築長城,南征百越,只為建立一個萬世不朽的帝國。
可到了胡亥這一代,竟然在短短數年,便將祖宗基業毀於一旦!
他忽然冷笑一聲:“趙高不過一介閹人,何德何能,竟能左右朝局?
真正可悲的,不是他膽大包天,而是胡亥心智愚鈍,甘願做傀儡!
我嬴政掃平六合,竟然教不出一個能守江山的兒子!”
這話裡,有憤怒,有悲哀,更有深深的無力感。
周圍的宦官們匍匐在地,脊背彎曲如弓,雙手緊貼這黑色的磚面上,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地。
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出他們顫抖的身影。
“帝王一怒,伏屍百萬,流血漂櫓。”
這句古語雖然無人言說,但是刻進了每個人的骨髓裡。
他們不知嬴政因何而怒,只知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之中,正在燃燒著足以焚盡山河的怒火。
那可不是尋常的震怒,而是抑制不住的恨意,正在這一刻衝破了封印,化作滔天殺機。
聊天群內。
【大秦祖龍:各位群友,我準備剷除這些禍害。】
【武當山老道人:始皇帝,下手輕點,別一下子就死了,還有哪些方士可不要忘了。】
【大秦祖龍:一定。】
【桃花島小島主:開直播吧。】
【群成員大秦祖龍開啟了直播。】
【桃花島小島主進入直播間。】
【武當山老道人進入直播間。】
【葉天帝進入直播間。】
【天基王進入直播間。】
…………
大秦世界。
一名宦官急匆匆地穿過咸陽宮幽深的迴廊,腳步凌亂卻不失謹慎,此人正是趙高。
“啟稟陛下,十八世子胡亥與方士徐福等人,已奉召在宮門外候著了。”趙高跪伏於殿前石階,聲音微顫,叩首時額頭幾乎貼地。
趙高心頭猛地一跳,一股寒意自脊背竄上頭頂。
“宣!”嬴政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悠遠,如同從九幽深處傳來。
他的目光在趙高身上停留片刻,似笑非笑,直刺人心。
趙高渾身一個機凜,連忙退下傳旨。
不多時,十八世子胡亥在前,相國李斯緊隨其後,再往後是須發皆白的方士徐福,以及候生、盧生等數十名煉丹術士,皆著素袍鶴氅,手持玉符竹簡,心中疑惑。
“兒臣胡亥,拜見父皇!”胡亥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語氣中卻帶著幾分不安。
“微臣李斯,參見陛下!”
“草民徐福,叩見陛下!”
“臣等恭迎聖駕!”
眾人齊齊跪拜,動作整齊劃一,可誰都不敢抬頭。
空氣彷彿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