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四劍齊飛顯神威
黑石坊市西側的街道上,空氣早已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青石板路兩側的攤位前,商販們悄悄收起了貨物,散修們也紛紛後退,眼神裡滿是警惕——誰都能看出,一場衝突即將爆發。
李軒和沈傲並肩站在街角,兩人的手背在身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緊緊按在劍柄上。
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對面五個身著黑色長袍的修士,雖然這五人沒有特別明顯外表,但李軒卻不經意聽到這幾人聊了一句:“咱們煉器宗……”
就這麼一句話,讓李軒和沈傲大為震驚,同時也察覺到了這五人就是煉器宗派來搗亂的!
所以,堅決不能夠讓這幾人離開!
“你們鬼鬼祟祟跟著我們半個時辰,到底想幹什麼?”
煉器宗為首的修士向前踏出一步,他身材魁梧,肩寬背厚,臉上一道從左眼到右嘴角的刀疤猙獰可怖,眼神陰鷙得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著李軒和沈傲,語氣中滿是不耐煩的怒火。
他身後的四個弟子也紛紛上前,四人呈扇形散開,周身赤色靈力微微湧動,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顯然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甚至,其中一個瘦高個弟子故意拔出半截長劍,在陽光的反射下,劍身上泛著淡淡的火焰靈光,發出“嗡”的輕響,挑釁意味十足。
李軒深吸一口氣,向前踏了一步,玄色衣袍的下襬掃過青石板路,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幹什麼?你們煉器宗的人在坊市中假扮我九靈門弟子,殺害無辜散修,現在還敢在這裡裝無辜?”
“我看你們就是此次坊市鬧事的元兇!”=
聽聞此言,這幾人不由心頭一震,暗道這小子怎麼知道我們是煉器宗的弟子?
什麼地方露餡了?
“哈哈哈哈!”
但刀疤修士卻強忍恐慌,突然仰頭大笑,笑聲粗獷而刺耳,如同破鑼般在街道上回蕩。
“就憑你們兩個毛頭小子,也敢汙衊我們?”
“誰看到我們殺人了?有證據嗎?”
“別以為你們九靈門佔著坊市,就能隨便栽贓陷害!”
“我告訴你們,我們兄弟五個可不是好欺負的!”
沈傲聽到後,在一旁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的顫抖——既憤怒又緊張,甚至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發抖。
“證據?”
“坊市中被殺的散修身上,都插著你們故意留下的九靈門鐵劍,劍身上還刻著我們宗門的標誌,這還不是證據?”
“你們分明是想破壞我們九靈門的名聲,逼我們放棄黑石坊市!”
“哼,空口無憑!”
刀疤修士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如同蟄伏的野獸終於露出獠牙。
“我看你們是故意找茬!”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滾,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聽聞此言,李軒也是怒極反笑,他拔出長劍,劍身上泛著淡藍色的靈光,指著刀疤修士:“不客氣?難道你們還想在這裡動手?”
“真當我們九靈門沒人了不成?”
“告訴你們,今天若是不把事情說清楚,你們別想離開這裡!”
聽聞此言,刀疤修士的眼神驟然一凜,他悄悄給身後的弟子遞了個眼色。
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速戰速決,別引來九靈門的長老!
他知道再跟這兩人糾纏下去,夜長夢多,萬一九靈門的金丹長老趕來,他們今天肯定討不到好處。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動手了!”
刀疤修士低喝一聲,體內靈力驟然爆發,赤色火焰靈力如同岩漿般從掌心湧出,瞬間凝聚成一柄尺長的火焰刀。
火焰刀帶著“呼呼”的風聲,溫度高得讓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青石板路上甚至被烤得泛起一層白煙,散發出淡淡的焦糊味。
“小心!”
李軒臉色大變,他沒想到對方竟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殺招。
於是,他急忙注入靈力,長劍上的淡藍色靈光變得更加耀眼,一道半尺長的劍氣從劍尖飛出,如同藍色的閃電,與火焰刀碰撞在一起。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街道上炸開,淡藍色劍氣與赤色火焰刀同時消散,一股氣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吹得兩側攤位的布簾“嘩嘩”作響。
李軒被這股氣浪震得連連後退三步,腳後跟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發出“咚”的聲響,他只覺得手臂一陣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築基四層的靈力果然渾厚!”
李軒心中暗驚,額頭上滲出一絲冷汗。
他不過是築基三層,與對方相差一個小境界,硬拼之下根本討不到好處,甚至連靈力都比對方弱了一截。
本以為自己實力強勁,即便在地上一個小境界也無所謂,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過於自負了。
與此同時,另外四個煉器宗弟子也朝著沈傲撲去。
四人動作迅速,很快就結成一個簡單的“火焰陣”,赤色火焰靈力在他們周身縈繞,如同四張燃燒的火網,將沈傲團團圍住。
火焰網不斷收縮,溫度越來越高,沈傲的額頭上瞬間佈滿了汗珠,連頭髮都被烤得微微卷曲。
沈傲雖然也是築基三層,卻架不住四人圍攻。
他只能狼狽地揮舞長劍,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道淡灰色的靈力屏障,試圖抵擋火焰的侵襲。可火焰網的威力遠超他的預料。
沒過多久,他的靈力屏障就被火焰燒穿,赤色火焰濺到他的長袍上,瞬間燒出幾個破洞,露出裡面被燎得紅腫的皮膚。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還敢跟我們幾個作對?”
刀疤修士看著被壓制的李軒和沈傲,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神裡滿是嘲諷。
“我看你們九靈門的弟子,也不過如此!”
“之前還在我們面前囂張的模樣呢?現在還不是像喪家之犬一樣?”
聽到這些侮辱性的話語,李軒咬著牙,奮力抵擋著刀疤修士的攻擊。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靈力在快速消耗,每一次抵擋都讓他的手臂更加沉重,眼前甚至開始出現輕微的發黑。
這讓他清醒的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出十招,肯定會被對方擊敗,甚至可能重傷。
而沈傲的情況更糟。
他被四個弟子死死纏住,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長劍的防禦越來越遲緩,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赤色火焰不斷濺到他的身上,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他的靈力已經快要耗盡,握著劍柄的手都開始發抖。
“難道今天要栽在這裡?”
李軒心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看著不遠處沈傲狼狽的模樣,又想起出發前韓塵的叮囑——“遇事不要衝動,等大家匯合後再行動”,心中滿是懊悔。
若是剛才不那麼衝動,等韓塵和柳嶽明他們趕來,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境地。
就在李軒和沈傲快要支撐不住,甚至做好了被戰死的準備時,一道爆喝突然從遠處傳來:“住手!”
這聲音如同驚雷般炸響,帶著渾厚的靈力,震得在場眾人耳膜發疼,連街道兩側的樹葉都簌簌落下。
緊接著,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離弦的箭般掠過街道,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正是韓塵!
他運轉疾風步,體內靈力瘋狂湧動,黑色衣袍在空中獵獵作響,如同展開的翅膀。
眨眼間,他就衝到了戰場中央,動作快得讓刀疤修士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韓塵眼神一凜,右手快速揮出,一道淡白色的靈力匹練如同絲綢般飛出,帶著“呼呼”的風聲,精準地擊中圍攻沈傲的四個煉器宗弟子的手腕。
“啊!”
“啊!”
“啊!”
“啊!”
四聲痛呼同時響起,四個弟子只覺得手腕一陣劇痛,握劍的力氣瞬間消失,長劍“哐當哐當”地掉落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們圍攻的陣型瞬間被打亂,沈傲趁機向後退了幾步,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看著韓塵的背影,眼神裡滿是感激。
他沒想到,韓塵竟然會這麼快趕來救他。
更沒想到韓塵的速度會這麼快。
韓塵沒有理會沈傲,他轉身朝著刀疤修士飛去。
此時刀疤修士正準備對李軒下殺手,他凝聚出一柄更大的火焰刀,朝著李軒的胸口劈去,眼看就要得手。
看到韓塵襲來,刀疤修士不得不放棄攻擊,側身躲避,否則他自己也會被韓塵擊中。
李軒趁機擺脫困境,退到韓塵身邊。
他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對著韓塵說道:“韓塵師兄,你可算來了!這些人是煉器宗的弟子,實力很強,都是築基四層!”
韓塵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刀疤修士五人身上,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冰雪。
他雖然對沈傲之前獨佔資源的行為不滿,但畢竟是同門,在大庭廣眾之下,絕不能見死不救——這不僅關乎同門情誼,更關乎九靈門的名聲。
刀疤修士上下打量著韓塵,當他看到韓塵周身縈繞的築基二層靈力時,突然捂住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哈哈哈!九靈門沒人了嗎?”
“竟然派一個築基二層的小子來送死!”
“我看你們九靈門是真的不行了,連像樣的弟子都拿不出來了!”
他身後的四個弟子也跟著大笑起來,瘦高個弟子甚至彎腰捂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築基二層?”
“我沒看錯吧!”
“這種實力也敢來管我們兄弟幾人的事,真是自不量力!”
“我看這小子是活膩了,想早點投胎!”另一個矮胖的弟子指著韓塵,語氣中滿是不屑。
“兄弟們,咱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也讓九靈門的人看看,得罪我們是什麼下場!”
但韓塵看著五人囂張的模樣,卻絲毫沒有憤怒,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神裡沒有絲毫畏懼。
“就你們這五個跳樑小醜,也敢在我們九靈門的坊市中挑事?”
“真當我們九靈門好欺負不成?”
“好欺負?”
刀疤修士收斂笑容,眼神陰鷙地盯著韓塵,語氣中滿是嘲諷:“你們九靈門連坊市都守不住,被一群散修圍著要說法,還敢說不好欺負?”
“再說了,我們根本沒挑事,是你們的人主動招惹我們!”
“你放屁!”
沈傲在一旁忍不住怒吼,他指著刀疤修士,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明明是你們假扮我們九靈門弟子殺人,還敢在這裡顛倒黑白!”
“真當我們沒有證據嗎?”
這一下,讓刀疤修士抓住了話柄:“哦?”
“證據?”
“那你拿出來啊!”
“只要你能夠拿出證據,那我就承認是我做的!”
“問題是……你有嗎!”
此話一出,看著韓塵幾人,他們五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十分狂妄。
“證據?”
韓塵抬手攔住暴怒的沈傲,眼神依舊冰冷地盯著刀疤修士五人。
他知道,跟這些故意栽贓的人講道理根本沒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狡辯都是徒勞。
只有把他們打服,才能讓他們說出真相,才能讓周圍的散修和商販相信,九靈門是被冤枉的。
“證據會有的!”
“只要把你們幾個抓起來,好好審問一下,沒有什麼證據審不出來!”
韓塵向前踏了一步,體內靈力微微湧動,黑色衣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周身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勢:“廢話少說,你們五個一起上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到底有多狂妄,敢在我九靈門的地盤上撒野!”
“什麼?”
聞聽此言,李軒和沈傲同時愣住了,兩人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李軒急忙上前一步,伸手拉住韓塵的胳膊,語氣急切地帶著一絲顫抖:“韓塵師兄,不可!”
“這五人都是築基四層的修士,實力非常強,我們兩個人聯手都不是對手,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
“咱們還是等柳嶽明和劉虎來了再說吧!他們應該快到了!”
沈傲也在一旁附和,他的臉色滿是焦急,甚至忘了之前對韓塵的不滿:“是啊,韓塵師兄!”
“他們人多勢眾,而且靈力比我們渾厚得多,你一個人上去太危險了!我們還是等支援吧!”
刀疤修士五人聽到韓塵的話,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刀疤修士捂著肚子,指著韓塵,語氣中滿是嘲諷:“哈哈哈!我沒聽錯吧?”
“一個築基二層的小子,竟然要挑戰我們五個人?”
“真是笑死我了!這小子怕不是被打傻了,腦子不清醒了!”
“我看他是知道打不過,故意說大話裝樣子!”瘦高個弟子笑著說道,眼神裡滿是不屑。
“不過沒關係,既然他想死,那我們就成全他!”
“兄弟們,一起上,把這小子打成殘廢,讓他知道我們幾個的厲害,也讓九靈門的人看看,跟我們作對的下場!”
躲在暗處的張長老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他隱身在街道旁的茶館二樓,透過雕花木窗看著下方的戰場,手指慢慢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眼神裡滿是疑惑和擔憂。
據他所知,韓塵向來心思縝密,做事沉穩,不是衝動之人。
之前在築基秘境和對抗邪劍門時,韓塵都表現得極為冷靜,懂得審時度勢,可今天竟然要以築基二層的修為,挑戰五個築基四層的修士,這怎麼看都不符合常理。
“難道這小子有什麼絕招?”
“還是周聖看錯人了,選錯了領隊?”
張長老心中暗自嘀咕,他悄悄運轉體內的金丹靈力,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一旦韓塵遇到危險,他會立刻現身相救,絕不能讓韓塵在他的眼皮底下受傷。
韓塵沒有理會眾人的嘲笑和勸阻,他看著刀疤修士五人,嘴角的笑容愈發冰冷,眼神裡滿是不屑。
“你們趕緊上吧,是不是害怕了?”
“若是不敢,就趕緊束手就擒!”
“戰鬥中刀槍無眼,別傷了你們的性命!”
“害怕?”
刀疤修士被韓塵的話徹底激怒了,他臉色一沉,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如同被激怒的野獸。
“好!”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兄弟們,一起上,廢了這小子!”
五個煉器宗弟子同時爆發出築基四層的靈力,赤色火焰靈力在他們周身熊熊燃燒,如同五條奔騰的火焰蛟龍,朝著韓塵撲去。
街道上的空氣瞬間變得灼熱,溫度高得讓周圍的商販和散修紛紛後退,不少人甚至掏出法器,在身前凝聚出靈力屏障,生怕被戰鬥波及。
李軒和沈傲臉色慘白,他們下意識地想要上前幫忙,卻被韓塵抬手攔住:“不用你們動手,這五個人,我自己就能解決!”
話音未落,韓塵突然從儲物袋裡掏出四把法器長劍。
這四把劍都是之前從築基秘境中繳獲的下品法器,劍身呈銀白色,泛著冷冽的寒光,劍身上刻著簡單的靈紋,散發出淡淡的靈力波動。
韓塵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和神識同時運轉。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清晰地“看到”四把長劍的每一個細節——劍刃的弧度、劍柄的紋路,甚至劍身的每一道靈紋。
緊接著,他猛地睜開眼睛,眼神銳利得如同出鞘的利劍,對著四把長劍低喝一聲:“起!”
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四把長劍“嗡”的一聲輕響,同時懸浮起來,劍身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耀眼的銀色光芒,如同四顆璀璨的星辰。
緊接著,四把長劍開始在空中快速盤旋,速度越來越快,形成一道銀色的旋風,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五個煉器宗弟子飛去。
“這……這是什麼法術?”
李軒瞪大了眼睛,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他甚至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他修煉多年,從未見過有人能同時操控四把法器長劍,而且操控得如此精準流暢。
沈傲也傻眼了,他張著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之前一直覺得韓塵只是運氣好,靠著火鳥才戰勝沈長義,可現在看來,韓塵的實力遠不止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竟然能做到連築基九層修士都未必能做到的事!
周圍的商販和散修也紛紛愣住了,原本嘈雜的街道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能清晰地聽到。
眾人都呆呆地看著空中盤旋的四把長劍,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過了好一會兒,議論聲才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
“我的天!”
“這小子竟然能操控四把劍?”
“這是什麼神通?太厲害了吧!”一個賣藥材的老商販瞪大了眼睛,語氣中滿是震驚。
“他才築基二層吧?”
“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神識?”
“我聽說只有金丹修士才能同時操控多件法器,這小子難道是個隱藏的天才?”一個穿著藍色長袍的散修喃喃自語,眼神裡滿是敬佩。
“之前我還以為九靈門不行了,現在看來,九靈門藏著這麼厲害的弟子!這幾個人看來這次踢到鐵板了!”另一個散修笑著說道,語氣中滿是興奮。
躲在茶館二樓的張長老也狠狠吃了一驚,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桌上,茶水濺出,他卻渾然不覺。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韓塵是用神識和靈力同時操控四把長劍,而且每一道操控都精準到了極致。
這需要極強的神識和對靈力的掌控力,就算是築基九層的修士,也未必能做到如此完美!
“好小子!周聖果然沒看錯人!”
張長老心中激動得難以平復,他原本還擔心韓塵會遇到危險,現在看來,根本不用他出手。
這五個人,恐怕要栽在韓塵手裡了!
他甚至開始期待,韓塵接下來還會帶來怎樣的驚喜。
刀疤修士五人也徹底愣住了,他們臉上的嘲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瘦高個弟子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師……師兄,這……這小子怎麼會這麼詭異的法術?”
刀疤修士沒有回答,他死死盯著空中盤旋的四把長劍,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四把劍雖然只是下品法器,卻在韓塵的操控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鋒芒。
那鋒芒不是來自法器本身,而是來自韓塵精準到極致的操控,彷彿每一把劍都有了自己的意識,能隨時刺向敵人的要害。
“這……這怎麼可能?”
刀疤修士喃喃自語,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一個築基二層的小子,怎麼可能操控四把法器長劍?”
“這不符合常理!”
但韓塵可沒有給他們更多反應的時間。
他眼神一凝,體內靈力和神識瘋狂運轉,對著四把長劍再次低喝一聲:“殺!”
話音未落,四把長劍瞬間加速,如同四道銀色的流星,劃破空氣,帶著“咻咻”的銳響,朝著五人刺去。
每一把劍都瞄準了一個弟子的肩膀——韓塵沒有下殺手,他要留活口,逼問煉器宗的陰謀!
“快防禦!”
刀疤修士臉色大變,急忙嘶吼道,同時體內靈力瘋狂湧動,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半尺厚的赤色火焰屏障。
這道屏障比之前的火焰刀威力更強,火焰熊熊燃燒,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點燃。
另外四個弟子也反應過來,紛紛效仿刀疤修士,在身前凝聚出火焰屏障。
他們知道,若是被這四把劍刺中,就算不死也會重傷,只能拼盡全力防禦。
“噗!噗!噗!噗!”
四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如同利刃切豆腐般清脆。
四把長劍毫無阻礙地刺穿了四個弟子的火焰屏障,精準地刺中了他們的肩膀。赤色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在青石板路上,形成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啊!”
“我的肩膀!”
“好痛!”
四聲痛呼同時響起,四個弟子捂著流血的肩膀,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地摔在地上,手中的武器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他們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眼神裡滿是恐懼。
萬萬沒想到,自己拼盡全力凝聚的火焰屏障,在韓塵的劍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只剩下刀疤修士一人還站著。
他看著倒在地上哀嚎的四個弟子,又看著空中懸浮的四把長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連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
此刻,再蠢也看得出來,自己根本不是韓塵的對手,繼續打下去,只會落得和其他弟子一樣的下場。
“你……你到底是誰?”
刀疤修士聲音顫抖地問道,語氣中滿是恐懼,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
韓塵沒有回答,他操控著四把長劍,緩緩升空,然後朝著刀疤修士包圍過去。
四把劍在空中形成一個圓形,將刀疤修士困在中間,劍身上的銀色靈光閃爍,如同四把懸在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
刀疤修士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他看著周圍的四把劍,又看了看不遠處韓塵冰冷的眼神,突然萌生了退意。
他咬了咬牙,猛地轉身,朝著街道盡頭跑去,一邊跑一邊嘶吼道:“小子,你給我等著!我煉器宗不會放過你的!”
“我們宗門的金丹長老一定會為我們報仇!”
“哈哈哈!”
韓塵冷笑一聲,然後對著坊市圍觀的眾人猛然大吼:“大家都聽到了,是他自己承認是煉器宗弟子的!”
“嘶!”
“臥槽!竟然真的是煉器宗的弟子!”
“他們為什麼一開始不承認是煉器宗的弟子呢?反倒是快撐不住的時候,才說明身份?”
“那還用說!肯定是心裡有鬼!”
圍觀的散修們不是傻子,很快就想到了裡面的貓膩,甚至個別修士已經情緒激動,開始罵了起來。
“狗日的煉器宗,依我看,就是你們搞的鬼!”
“殺死他們!為死去的散修報仇!”
“肯定是煉器宗搞的鬼!就憑他們這麼鬼鬼祟祟,十有八九就是他們!”
“煉器宗,我草你祖宗!我們散修到底怎麼你們了,竟然對我們展開殺戮!”
一聲聲,一句句,圍觀的散修都在發洩著情緒,目前絕大數人都覺得,煉器宗弟子心裡有鬼,之前那些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們乾的。
而這,也正是韓塵想要的結果!
“現在,我以九靈門掌教弟子、黑石坊市管理者的身份,將你們逮捕!”
“有什麼事情,到我們九靈門審問室裡說去吧!”
說完之後,他臉上狂喜,眼神裡不屑。
然後,直接操控著其中一把長劍,猛地朝著刀疤修士的後背飛去。
這把劍速度極快,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瞬間追上了刀疤修士。
“啊!”
刀疤修士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呼,長劍精準地刺中了他的大腿。
赤色鮮血順著劍刃流淌下來,滴在青石板路上。
刀疤修士踉蹌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向前滑出幾米遠,身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韓塵快步走到刀疤修士面前,四把長劍懸浮在他身邊,如同四道忠誠的守衛,劍身上的靈光閃爍,時刻警惕著刀疤修士的動作。
他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刀疤修士,眼神冰冷,語氣沒有絲毫溫度:“現在,你還敢說我們九靈門好欺負嗎?”
刀疤修士趴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因為大腿的傷口,每動一下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他抬起頭,看著韓塵冰冷的眼神,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徹底栽了,再也沒有反抗的餘地。
“我……我服了……”
刀疤修士聲音沙啞地說道,語氣中滿是絕望:“我認輸,你別殺我!”
周圍的商販和散修看到這一幕,瞬間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如同潮水般在街道上回蕩:
“好!殺得好!讓煉器宗的人知道我們九靈門的厲害!”
“韓小友太厲害了!築基二層竟然能打敗五個築基四層!”
“之前是我們錯怪九靈門了,以後我們一定支援九靈門!”
商販們紛紛走上前,對著韓塵拱手行禮,眼神裡滿是敬佩。
散修們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讚揚的話,之前對九靈門的不滿和懷疑,此刻都變成了發自內心的認可。
李軒和沈傲也快步走到韓塵身邊,兩人看著韓塵的眼神裡滿是震撼和敬佩,甚至帶著一絲崇拜。
李軒嚥了咽口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韓塵師兄,你……你太厲害了!”
“你這到底是什麼法術?竟然能操控四把長劍,還能輕鬆刺穿築基四層的防禦!”
沈傲也在一旁點頭,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是啊,韓塵師兄!”
“我之前以為你只是靠著火鳥厲害,現在才知道,你的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太多!”
但韓塵卻笑了笑,沒有把實情告訴他們,只是淡淡的說道:“沒什麼,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法術而已。”
“什麼?”
“不起眼的小法術?”
這讓李軒和沈傲徹底傻眼了,然後不由苦笑一聲。
“這要是小法術,那我們修煉的豈不是垃圾?”
韓塵收起四把長劍,對著李軒和沈傲笑了笑,語氣平淡:“這只是御物術而已。”
“我把它練到了特別深的境界境界而已。”
“御物術雖然是基礎的生活類法術,但只要練到極致,不僅能提升神識,還能用來戰鬥,成為殺招!”
“竟然是御物術!”
李軒眼睛一亮,然後若有所思道:“多謝韓塵師兄告知,我回去之後,就好生研習!”
沈傲也連忙點頭,之前的不服氣,在此刻完全沒了:“多謝韓塵師兄!我一定好好學!”
就在這時,街道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柳嶽明和劉虎帶著幾個九靈門弟子趕來了。
柳嶽明看到地上的煉器宗俘虜,又聽到周圍散修的歡呼聲,立刻明白韓塵已經解決了戰鬥。
他快步走到韓塵身邊,語氣興奮:“韓塵師弟,你太厲害了!”
“我們剛在坊市東邊飛了好大勁,才抓住兩個偷偷摸摸的煉器宗弟子,沒想到你這裡已經解決五個!”
劉虎也在一旁附和,聲音洪亮:“是啊!那些傢伙還想破壞散修的攤位,被我們抓了個正著!現在人都關在管理處的牢房裡了!”
韓塵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讚許:“做得好!”
“柳師兄,你帶幾個弟子,把這五個俘虜押回管理處,嚴加看管,別讓他們跑了。”
“劉虎,你留下來,安撫周圍的散修和商販,告訴他們,煉器宗的陰謀已經被我們挫敗,讓大家放心。”
“是!”
柳嶽明和劉虎齊聲應道,立刻開始行動。
柳嶽明帶著弟子上前,拿出繩索,將五個煉器宗弟子綁了起來;劉虎則走到散修和商販面前,大聲說著韓塵擊敗煉器宗弟子的經過,安撫大家的情緒。
周圍的散修和商販聽到劉虎的話,歡呼聲更加熱烈。
之前對九靈門的不滿和懷疑,此刻都變成了敬佩和支援——他們知道,有韓塵這樣厲害的弟子,九靈門一定能守護好黑石坊市,還散修們一個公道。
一個賣符篆的老散修走到韓塵面前,對著韓塵拱手行禮,語氣誠懇:“韓小友,之前是我們糊塗,聽信了煉器宗的謠言,錯怪了九靈門,還請你不要見怪。”
“以後若是九靈門需要幫忙,我們這些散修一定義不容辭!”
“是啊!我們支援九靈門!”
“誰敢欺負九靈門,就是欺負我們!”
“韓小友,以後你要是有需要,隨時找我們!”
其他散修也紛紛附和,語氣中滿是真誠。
韓塵看著眼前的散修們,心中滿是欣慰——他知道,九靈門的名聲,終於在這一刻重新贏回了散修們的信任。
這比任何戰利品都重要,因為散修是離水大陸最龐大的力量,贏得他們的支援,就等於為九靈門多添了一道堅固的屏障。
韓塵對著散修們拱手行禮,語氣誠懇:“多謝各位的支援!九靈門一定會守護好黑石坊市,不讓大家受到傷害。”
“以後若是遇到困難,大家也可以隨時找我們九靈門的弟子幫忙。”
說完,韓塵轉身對著李軒和沈傲說道:“我們也回管理處,張長老應該還在那裡等著我們,我們需要儘快審問這些俘虜,找出煉器宗的其他陰謀。”
“是!”
李軒和沈傲齊聲應道,跟在韓塵身後,朝著管理處的方向走去。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李軒和沈傲看著韓塵的背影,眼神裡滿是敬佩。
此時此刻,他們二人徹底服氣了。
特別是沈傲,心裡一個勁懊悔,自己之前為什麼會那樣愚蠢,竟然得罪了韓塵。
如今看來,即便想要跟對方交好,但韓塵依舊不冷不熱。
完全就是熱臉貼冷屁股!
而韓塵則看著前方的管理處,眼神堅定。
他知道,這只是挫敗煉器宗陰謀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得審訊一下,拿出口供和完整的證據鏈。
只有這樣才能夠公之於眾,讓所有的修士,心服口服!
不然,依舊會有人進行栽贓陷害。
只不過,讓他欣喜的是,四劍齊飛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三招兩式就能夠把一群人打趴下去。
看來之前自己努力修煉這個小法術,還是正確的!
與此同時,躲在茶館二樓的張長老看著韓塵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輕輕點了點頭,心中暗道:“周聖果然沒看錯人,這韓塵不僅實力強,還懂得團結人心,是個可塑之才。假以時日,他必定能成為九靈門的頂樑柱!”
張長老轉身離開茶館,悄悄跟在韓塵身後,繼續暗中保護他們。
他知道,煉器宗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審問,很可能會遇到危險,他必須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而此時的煉器宗宗主大殿內,氣氛壓抑得如同雷雨前的天空。
紫檀木打造的宗主寶座上,王鐵山猛地一拍扶手,“咔嚓”一聲脆響,堅實的木扶手竟被他拍得裂開一道深痕。
他雙目圓睜,赤紅的血絲爬滿眼白,周身赤色靈力不受控制地翻湧,將殿內的燭火震得明滅不定。
“蠢貨!”
“一群廢物!”
王鐵山的怒吼如同驚雷般在大殿內炸響,震得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這麼多個精英弟子,都是築基期的修為,竟然連個坊市都搞不定,還被人一鍋端了?!”
在大殿之下,一個身著灰衣的暗線正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頭埋得幾乎貼緊地面,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宗……宗主,並非弟子們不盡力。”
“之前我們進展得很順利,散修們已經開始懷疑九靈門,可後來……後來九靈門突然冒出個掌教親傳弟子,名叫韓塵。”
“韓塵?”
王鐵山眉頭緊鎖,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本事?”
“宗主,您不知道!”
暗線急忙抬頭,臉上滿是驚恐。
“那韓塵戰鬥力簡直恐怖!”
“他不過築基二層修為,卻一人擊敗了我們五個築基四層的弟子,還把他們全部俘虜,說要帶去審訊!”
“另外幾個弟子,也是被他們三四個圍毆才抓住的。現在坊市中還剩我們三四個弟子,都嚇得躲在暗處,根本不敢再行動!”
“築基二層?擊敗五個築基四層?”
王鐵山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他猛地站起身,赤色長袍掃過地面,發出“嘩啦”的聲響。
“你在騙我?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暗線連忙磕頭,額頭磕在青石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很快就滲出鮮血:“宗主明鑑!弟子絕不敢誆騙您!這都是弟子親眼所見,那韓塵能同時操控四把法器長劍,劍招快得根本看不清,我們的弟子連防禦都來不及!”
“扯淡!”
此時王鐵三越來越暴怒了。
稍微有點修仙常識的人都知道,想要控制法器或者法寶進行遠端攻擊,就得擁有足夠強的神識。
而且控制的數量,神識就得越強才行。
如今,如暗線口中所言,一個築基期二層的修士,竟然能夠同時控制住四把飛劍,還能夠輕鬆進行攻擊戰鬥。
這神識強度,應該都得接近兩千米了!
兩千米左右的神識,一般的築基期圓滿修士,都不一定能夠做到!
更何況一個普通的築基期二層?
但王鐵山盯著暗線滲血的額頭,眼神陰晴不定。
他知道暗線不敢撒謊——這灰衣人是他安插在坊市十年的死士,從不說謊。
可這事實在太過離譜,讓他難以接受。
自己精心挑選的精英弟子,竟然被一個築基二層的修士碾壓,這要是傳出去,煉器宗的臉都要丟盡了!
於是,他在殿內踱來踱去,赤色靈力在掌心凝聚又散去,心中滿是焦躁。
過了許久,王鐵山猛地停下腳步,眼神變得狠厲:“既然已經暴露,就別讓剩下的弟子在那裡丟人現眼了!你立刻傳訊,讓他們撤回來,免得折損更多人手!”
“是!”
暗線連忙應道,正準備起身,卻被王鐵山叫住。
“等等!”
王鐵山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和不捨。
“那些被俘虜的弟子都是宗門的精英,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去通知孫長老,讓他帶著五名築基五層的弟子,立刻前往黑石坊市營救!孫長老乃是金丹四層修為,對付九靈門的人綽綽有餘!切記,讓他們一定要小心,絕不能再落入對方的圈套!”
暗線心中一凜,連忙點頭:“弟子明白!這就去傳訊!”
說完,他起身快步退出大殿,生怕再被王鐵山的怒火波及。
王鐵山看著暗線離去的背影,拳頭緊緊攥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韓塵……九靈門……你們給我等著!這次若救不出弟子,我定要讓黑石坊市化為一片焦土!”
畫面一轉,黑石坊市的管理處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地牢的石牢中,五個被五花大綁的煉器宗弟子正坐在地上,他們體內的靈力被特製的鎖靈鐐銬封鎖,如同凡人一般虛弱。
但他們臉上卻強裝鎮定,眼神中滿是警惕和恐慌,卻依舊嘴硬。
“別白費力氣了!”
之前被韓塵刺穿大腿的刀疤修士坐在最裡面,他靠在冰冷的石壁上,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絲倔強:“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有本事就給個痛快!”
其他四個弟子也紛紛附和,儘管臉色蒼白,卻還是硬撐著喊道:“沒錯!我們是不會出賣宗門的!就算殺了我們,也別想從我們口中得到任何資訊!”
石牢外,韓塵正站在那裡,聽到他們的話,突然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溫和,卻讓石牢內的五個弟子心中一緊,莫名地感到一陣不安。
“不不不。”
韓塵擺了擺手,語氣輕鬆,“我抓你們,可不是為了審問。你們不過是王鐵山派來的棋子,知道的未必比我多,我犯不著跟棋子較勁。”
五個弟子愣住了,刀疤修士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你……你什麼意思?不審問我們,那你抓我們來幹什麼?”
“抓你們幹什麼?”
韓塵聽到這句話,不由嘿嘿一笑,然後開玩笑似的說道:“自然是請你們來做客。”
“放心吧,我會好吃好喝好招待,讓你們舒舒服服的在這裡待幾天。”
說完這些,韓塵笑得很神秘:“等這件事情查清楚了,我自然會放你們走。”
然後,他不再理會滿臉困惑的五人,轉身朝著地牢外走去。
走到地牢門口,韓塵停下腳步,對著守門的兩名九靈門弟子叮囑道:“你們打起精神來,看好這裡,千萬不能有任何疏漏。記住,不管裡面的人說什麼、做什麼,都不要理會,更不能讓任何人靠近石牢。”
“是!韓塵師兄!”
兩名弟子齊聲應道,眼神變得更加警惕。
韓塵離開地牢,徑直走向管理處的議事廳。
此時,張長老、柳嶽明、李軒、蘇晴和沈傲早已在廳內等候,看到韓塵進來,柳嶽明就急忙迎上來:“韓塵師弟,那些俘虜肯招供嗎?要不要我去用點手段?”
韓塵搖了搖頭,卻笑著走到廳中央,說道:“我沒審問他們,而且,我們根本不需要費勁找證據。”
“不需要找證據?”
眾人都愣住了,張長老也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韓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塵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將自己的計劃緩緩道出:“那些俘虜都是煉器宗的精英弟子,煉器宗肯定不會坐視不管,一定會派人來營救。”
“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把這幾個人當成誘餌,引誘煉器宗的人來。”
“張長老乃是金丹四層修為,我們幾人也是築基期的好手,到時候來一個抓一個,來一雙抓一雙。”
“等抓住了他們的營救人員,我們就可以用這些俘虜來威脅煉器宗——他們要是不想要這些精英弟子,我們就殺了削弱對方實力;要是想要,就得答應我們的條件!”
話音落下,議事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滿是震驚,隨即又爆發出濃濃的興奮。
“好主意!”
柳嶽明激動地拍了拍手,“這樣一來,我們不僅能抓住更多煉器宗的人,還能反過來威脅他們,簡直是一舉兩得!”
李軒也連連點頭,眼神裡滿是敬佩:“韓塵師兄,你這腦子也太厲害了!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此時的,沈傲更是心服口服,之前對韓塵的不滿早已煙消雲散:“韓塵師兄,你這計劃太妙了!煉器宗肯定會上當!”
就連一直沉穩的張長老,也忍不住撫掌讚歎:“此計甚妙!韓塵,你果然心思縝密,考慮得比我們周全多了!”
但韓塵卻沒有太過放鬆,反倒是神色一正,提醒道:“大家別高興得太早。”
“煉器宗如果派人來營救,那麼肯定會派高手,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而且,我們一定要潛伏在監獄附近,那裡才是對方的主要目標,不能只依賴守門弟子。”
眾人紛紛點頭,臉上的興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
張長老沉吟道:“你說得對。我會親自坐鎮地牢附近,我的神識範圍廣,能提前察覺到敵人的蹤跡。你們幾人則埋伏在四周,等敵人出現,我們再動手。”
“好!”
眾人齊聲應道,立刻開始佈置。
夜幕降臨,黑石坊市漸漸安靜下來,只有零星的燈火在街道上閃爍。
地牢附近,張長老隱身在一棵大樹上,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著周圍數里的範圍。
韓塵、柳嶽明、李軒、蘇晴和沈傲則埋伏在四周的房屋頂上,屏住呼吸,眼神警惕地盯著地牢的方向。
時間一點點過去,就在眾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張長老突然神色一變,對著眾人傳音:“來了!有六個人,其中一個是金丹期修士,另外五個是築基五層!”
眾人心中一凜,沒想到煉器宗竟然真的派了金丹期修士來!
韓塵握緊手中的長劍,眼神變得銳利——築基五層的修士雖然比他們強,但他有四劍齊飛的絕招還有許多開宗境的法術,未必不能一戰。
張長老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傳音:“你們小心點,金丹期修士的戰鬥餘波很強,別被波及。我先去會會他!”
說完,他縱身一躍,如同一隻夜鷹,朝著遠處的黑影飛去。
韓塵等人也立刻跟上,朝著黑影的方向飛去。
很快,雙方就在地牢外的空地上相遇。
張長老懸浮在空中,周身淡金色的靈力縈繞,如同身披金甲,散發著金丹期修士的威壓。對面,一個身著赤色長袍的老者也懸浮在空中,他面色陰鷙,周身赤色靈力翻湧,正是煉器宗的孫長老。
他身後,五個築基五層的弟子一字排開,眼神兇狠地盯著韓塵等人。
“張長老,別來無恙啊!”
孫長老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沒想到九靈門竟然會用俘虜當誘餌,真是卑鄙無恥!”
“卑鄙無恥?”
“你別賊喊捉賊了!”
張長老聽到後,臉色一沉,冷哼道:“孫長老,你們煉器宗假扮我九靈門弟子殺人,栽贓陷害,還有臉說我們卑鄙?今天你們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哈哈哈!就憑你們?”
孫長老仰頭大笑,眼神裡滿是不屑,“我跟你一樣都是金丹四層修為,最多旗鼓相當。至於你身後的這些毛頭小子,我的弟子一根手指就能收拾他們!”
“廢話少說!”
張長老懶得跟他廢話,右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一道金光閃過,一件巴掌大的金色塔狀法寶出現在手中——那是九靈門的中品法寶“鎮靈塔”,塔身刻滿了複雜的靈紋,散發出厚重的威壓。
“接招吧!鎮靈塔,鎮!”
張長老將靈力注入鎮靈塔,塔身瞬間變大,如同一座金色的小山,帶著“轟隆隆”的巨響,朝著孫長老砸去。
塔身飛過之處,空氣被壓迫得發出“滋滋”的聲響,地面的青石磚竟被震得向上凸起,可見其威力之強。
孫長老臉色驟變,不敢大意,右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一面赤色小旗飛了出來——正是中品法寶九龍焚天旗。
他將靈力注入小旗,大喝一聲:“九龍焚天旗,起!”
赤色小旗瞬間變大,在空中展開,旗面上的九條火焰蛟龍彷彿活了過來,帶著熊熊烈火,朝著鎮靈塔撲去。
火焰蛟龍所過之處,空氣被燒得扭曲,地面的雜草瞬間被燒成灰燼,連遠處的散修都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紛紛後退。
“砰!”
鎮靈塔與九條火焰蛟龍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金色的光芒和赤色的火焰在空中炸開,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地面的青石磚被震得粉碎,飛濺的碎石如同子彈般射向四周,周圍的房屋瓦片“嘩嘩”掉落,連遠處的酒樓都在微微搖晃。
“我的天!是金丹修士在打架!還是用的中品法寶!”
“那是九靈門的鎮靈塔吧?聽說能鎮壓靈力,威力極強!”
“對面的是煉器宗的九龍焚天旗!那可是能燒融法器的法寶!今天有好戲看了!”
散修們從四面八方湧來,遠遠地圍在戰場外圍,臉上滿是震驚和興奮。
他們都是煉氣期的修士,一輩子都未必能見到一次金丹修士用上品法寶戰鬥,此刻都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而孫長老被鎮靈塔的衝擊力震得後退三步,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他擦了擦血跡,眼神變得更加兇狠:“張長老,沒想到你的鎮靈塔竟然修煉到了第七重!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
說完,他雙手結印,對著九龍焚天旗大喊:“九龍歸一,焚天!”
旗面上的九條火焰蛟龍瞬間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巨大的赤色火龍,火龍的鱗片清晰可見,口中噴出的火焰帶著金色的火星,溫度高得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燃燒。
火龍帶著“呼呼”的風聲,朝著鎮靈塔撲去,彷彿要將金色的塔身燒融。
張長老見狀,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他知道這是九龍焚天旗的最強招式,根本不敢絲毫大意。
於是,他雙手結印,將靈力瘋狂注入鎮靈塔:“鎮靈塔,第七重,鎮天地!”
鎮靈塔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塔身上的靈紋全部亮起,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罩,將塔身包裹在其中。
同時,塔底伸出無數金色的鎖鏈,如同樹根般扎進地面,將周圍的靈力全部匯聚到塔身上,讓塔身變得更加堅固。
“轟!”
火龍狠狠撞在鎮靈塔的光罩上,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金色的光罩劇烈搖晃,無數裂紋在光罩上蔓延,卻始終沒有破碎。
火龍的火焰不斷灼燒著光罩,金色的光罩上冒出陣陣白煙,散發出靈力碰撞的焦糊味。
孫長老的額頭滲出冷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快速消耗,而張長老的鎮靈塔卻依舊穩固。
他咬了咬牙,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赤色的丹藥,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狂暴的靈力瞬間湧入他的體內,讓他的氣息變得更加狂暴。
“張長老,受死吧!”
孫長老大喊一聲,再次催動九龍焚天旗,火龍的體積又增大了一倍,火焰中甚至出現了黑色的火星——那是達到極致的火焰,能燒融任何築基期法器、甚至是一般的下品法寶!
張長老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然,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金色的符篆,符篆上刻滿了複雜的靈紋。
他將符篆貼在鎮靈塔上,大喊:“鎮靈符,爆!”
符篆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鎮靈塔的威力瞬間提升三倍,金色的光罩猛地向外擴張,將火龍硬生生逼退了半丈。
同時,塔身上的金色鎖鏈猛地向上一拉,將地面的碎石全部捲起,朝著孫長老砸去。
孫長老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
碎石如同暴雨般砸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赤色長袍砸得粉碎,身上也多了幾道傷口。
他被碎石的衝擊力震得後退五步,靈力瞬間紊亂,九龍焚天旗的火龍也隨之消散。
張長老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操控著鎮靈塔,再次朝著孫長老砸去。金色的塔身帶著厚重的威壓,讓孫長老根本無法躲避。
“不!”
孫長老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想再次催動九龍焚天旗,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已經耗盡,連舉起小旗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鎮靈塔即將砸中孫長老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遠處飛來,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長槍,長槍帶著黑色的靈力,朝著鎮靈塔刺去。
“砰!”
長槍狠狠刺在鎮靈塔上,發出一聲巨響。
鎮靈塔被刺得偏離了方向,砸在旁邊的空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張長老臉色一變,朝著黑色身影看去:“李長老?你怎麼會在這裡?”
黑色身影正是煉器宗的李長老,他身著黑色長袍,臉上滿是冷漠,周身黑色的靈力縈繞,散發出比孫長老更強的威壓——竟是金丹五層修士!
“九靈門的張長老,好久不見。”
李長老冷笑一聲:“我要是不來,孫長老豈不是要被你打死了?”
“不過我既然來了,那麼今天你們九靈門的人,就一個都別想走!”
此話一出,讓張長老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
他知道自己不是金丹五層修士的對手,於是他轉頭看向韓塵等人,發現他們已經和五個築基五層的弟子打了起來,而且佔據了上風。
“韓塵,小心點!這裡有金丹五層修士!”
張長老對著韓塵大喊一聲,然後轉身面對李長老,手中的鎮靈塔再次亮起金光:“李長老,就算你是金丹五層,想要帶走人,也得問問我的鎮靈塔同不同意!”
與此同時,韓塵正和三個築基五層的弟子打得難解難分。
為首的高瘦修士手持一把赤色的長劍,長劍上泛著火焰靈光,朝著韓塵的胸口刺來:“築基二層的廢物,看我怎麼收拾你!”
韓塵腳下疾風步驟然運轉,黑色衣袍化作一道殘影,堪堪避開長劍。
長劍“嗤”地刺進地面,赤色火焰從劍身上蔓延開來,將地面的青石磚燒出一道深溝。
還未等高瘦修士收招,韓塵左手猛地一揚,四把下品法器長劍“嗡”地破空而出,劍身泛著冷冽的銀光,在月光下如同四顆寒星。
“不過是四把破劍,也敢在我面前獻醜!”
左側的矮胖修士嗤笑一聲,他雙手一拍,赤色火焰在身前凝成一面半尺厚的火盾,火盾上還浮現出細密的金屬紋路。
這是煉器宗的“器火盾”,融入了煉器術的法門,能抵擋上品法器的攻擊。
但韓塵的嘴角卻勾起一抹冷弧,神識如細密的蛛網般纏上四把長劍,低喝一聲:“分!”
四劍瞬間拆分,兩把直取矮胖修士的火盾,另外兩把則繞到高瘦修士和右側圓臉修士的身側,劍刃帶著“咻咻”的銳響,直指二人腰側的要害。
“雕蟲小技!”
矮胖修士不屑冷哼,火盾猛地向前一推,試圖硬接兩把長劍。
可就在劍盾即將相撞的瞬間,韓塵眼中精光一閃,神識驟然發力:“轉!”
那兩把長劍竟在空中生生折轉方向,如同靈活的銀蛇,避開火盾正面,轉而刺向火盾邊緣的薄弱處——那裡的金屬紋路最稀疏,是“器火盾”的破綻所在。
“什麼?!”
見狀,矮胖修士臉色驟變,甚至於想調整火盾防禦已來不及。
只聽“噗噗”兩聲輕響,長劍精準刺穿火盾邊緣,劍刃擦著他的肋骨掠過,在他腰間劃出兩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矮胖修士痛呼一聲,火盾瞬間潰散,踉蹌著後退三步,捂著傷口的指縫間滲出赤色鮮血,混著火焰灼燒的焦糊味,在夜風中瀰漫開,顯得格外狼狽。
另一側,高瘦修士見同伴受傷,怒喝著再次凝聚靈力,赤色火焰順著長劍蔓延,劍身瞬間被燒得通紅,帶著“呼呼”的破空聲朝著韓塵後背刺去。
“敢傷我師弟,我要你命!”
火劍過處,空氣都被烤得扭曲,連遠處圍觀的散修都能感覺到灼熱的溫度,紛紛驚呼:“這火劍威力好強!韓小友要遭殃了!”
但這一切,早就被韓塵用神識將三人的動作盡收眼底。
於是,他腳下疾風步驟然變幻,身影如同鬼魅般側身避開火劍,同時神識一動,繞到高瘦修士身側的長劍驟然加速,劍刃帶著刺骨的寒意,直刺高瘦修士的手腕。
“不好!”
高瘦修士臉色驟變,想收劍防禦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長劍劃破他的手腕。
赤色鮮血噴湧而出,手中的火劍瞬間失去靈力支撐,“哐當”一聲掉落在地,火焰也隨之熄滅。
高瘦修士捂著流血的手腕,踉蹌著後退,眼神裡滿是難以置。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個築基五層修士,竟然連一個築基二層修士的衣角都碰不到!
最右側的圓臉修士見兩名同伴接連受傷,心中又驚又怒。
他悄悄從儲物袋裡掏出三枚赤色的火雷,靈力注入其中,火雷瞬間亮起紅光。
然後,趁著韓塵對付高瘦修士的間隙,猛地將火雷朝著韓塵扔去,眼神中滿是狠辣:“小子,嚐嚐我的火雷,去死吧!”
話音剛落,只見火雷在空中劃出三道赤色的弧線,帶著“滋滋”的電流聲,朝著韓塵的胸口飛去。
若是被火雷擊中,就算是築基五層修士也會重傷!
周圍的散修們見狀,不由紛紛驚呼:“小心火雷!”
柳嶽明等人也急得想要上前幫忙,但此刻卻正在與另外兩人戰鬥,脫不開身,只能夠乾著急。
只見韓塵眼神一凜,神識催動最後一把長劍,長劍如同離弦的箭般朝著火雷飛去,劍刃精準地劈中三枚火雷的引線。
“砰!砰!砰!”
三聲輕響,火雷還未落地就被長劍劈爆,只炸起三團小小的火浪,連韓塵的衣角都沒碰到。圓臉修士看著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他張著嘴巴,能塞進一個雞蛋,眼神裡滿是恐懼——他沒想到,自己的殺招竟然被韓塵如此輕鬆地破解了!
而做完這一切的韓塵,並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而是深吸一口氣,體內靈力與神識同時催動到極致,對著四把長劍低喝一聲:“合!”
四劍瞬間在空中匯聚,劍刃相疊,竟凝聚成一柄丈長的銀色巨劍!
巨劍周身靈力湧動,散發出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凝固,連遠處金丹期戰鬥的餘波都被這股威壓暫時逼退。
地面的青石磚被巨劍的威壓壓得裂開細密的紋路,周圍的散修們紛紛後退,臉上滿是震驚。
“我的天!這是什麼招式?”
“我沒看錯吧!四把劍竟然能合成一把巨劍!”
“這威壓也太強了吧?我感覺我的靈力都要被壓制住了!”
“韓小友到底是什麼怪物?築基二層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實力!”
高瘦修士、矮胖修士和圓臉修士看著空中的銀色巨劍,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把巨劍的威力遠超他們的想象,若是被擊中,恐怕會瞬間被劈成兩半!
“不……這不可能!你一個築基二層修士,怎麼可能施展出這麼強的招式!”
高瘦修士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嚇得發軟,根本邁不開腳步。
而韓塵眼神銳利如劍,盯著三人冷聲道:“現在,你們可以繼續囂張,繼續狂!來啊!”
“斬!”
話音未落,他猛地揮手,對著銀色巨劍低喝一聲,隨後巨劍帶著“轟隆隆”的巨響,如同天神下凡的神兵,朝著三名修士劈去。
巨劍過處,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銳響,地面的青石磚盡數崩碎,碎石與塵土漫天飛揚,形成一道巨大的煙塵柱。
三名修士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
高瘦修士拼盡全力凝聚出一道火焰屏障,矮胖修士則掏出一面下品防禦法器盾牌擋在身前,圓臉修士更是直接轉身想要逃跑。
可他們的防禦在銀色巨劍面前如同螳臂當車——只聽“砰”的一聲巨響,火焰屏障瞬間潰散,防禦盾牌被劈成兩半,連帶著圓臉修士的衣角都被劍風掃中,瞬間燒成灰燼。
三名修士被巨劍的衝擊力震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他們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靈力已經被震得紊亂,連動彈一下都異常困難。
韓塵操控著銀色巨劍,懸停在三人頭頂,劍刃泛著冷冽的寒光,隨時可能落下。
他看著三人,眼神中充滿戲謔,語氣十分冰冷:“現在,你們還想打嗎?”
三名修士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哪裡還敢說半個“打”字?
矮胖修士更是直接癱軟在地,聲音帶著哭腔:“不……不打了!我們認輸!求你別殺我們!”高瘦修士和圓臉修士也連忙點頭,眼神裡滿是恐懼和求饒:“我們認輸!我們願意投降!”周圍的散修們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掌聲與讚歎聲此起彼伏。
“太厲害了!韓小友太厲害了!”
“築基二層打敗三個築基五層,這簡直是奇蹟!”
“之前我還懷疑九靈門的實力,現在看來,九靈門藏著這麼厲害的弟子,以後誰還敢欺負九靈門!”
“韓小友,好樣的!我們支援你!支援九靈門!”
韓塵沒有理會周圍的歡呼,他操控著四把長劍,重新拆分,劍刃抵在三名修士的咽喉處,冷聲道:“老實點,別耍花樣!”
“否則,這四把劍可不認人!”
三名修士連忙點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與此同時,柳嶽明、李軒、蘇晴和沈傲也已經解決了另外兩名築基五層的弟子。
那兩名弟子雖然修為不弱,但柳嶽明經驗豐富,李軒和沈傲配合默契,蘇晴還能釋放出輔助法術削弱對方的靈力。
但儘管四人聯手,也是費了好大勁,才把另外二人給打敗,用繩索綁了起來。
柳嶽明走到韓塵身邊,看著被制服的三名修士,臉上滿是興奮:“韓塵師兄,你太厲害了!我們四個打兩個都費勁,你一個人打三個還這麼輕鬆!”
李軒也跑了過來,再也沒有之前的不服氣,眼神裡反倒滿是崇拜:“韓塵師兄,你那四劍合成巨劍的招式也太帥了!這是什麼法術?”
“沒什麼,就是之前修煉的小法術御物術。”
韓塵笑了笑,收起四把長劍,見大家不信,只好無奈的解釋道:“是真的,剛才那一招就如同我之前修煉的疾風步、照明術一樣,都是熟練度上去之後,出現了變異,才有如此殺傷力。”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道金色的身影從空中墜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正是張長老!
韓塵等人臉色驟變,連忙朝著張長老跑去。
只見張長老嘴角滲出鮮血,身上的金色靈力鎧甲已經破碎,氣息也變得紊亂。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又咳出一口鮮血。
“張長老!你怎麼樣?”
韓塵蹲下身,扶著張長老,語氣急切地問道。
張長老擺了擺手,聲音沙啞地說道:“沒事……那李長老太強了,是金丹五層修為,還有一件上品攻擊法寶黑炎槍,我不是他的對手……”
話音未落,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空中緩緩落下,正是煉器宗的李長老。
他手持一把黑色的長槍,槍身上泛著黑色的火焰,眼神冷漠地盯著韓塵等人,語氣中滿是不屑:“張長老,你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