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黑化的柳如煙
韓塵跨步邁入宗門分配的洞府，指尖輕觸冰涼石壁的剎那，一股溫潤如玉的靈氣便順著指縫悄然滲入體內，沿著經脈緩緩遊走，帶來一陣舒爽的暖意。
他緩緩閉上眼，細細感受著這股靈氣的精純，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眼中滿是滿意之色。
這洞府雖沒有想象中那般雕樑畫棟、華麗非凡，卻勝在格局規整、簡潔實用。
石床之上鋪著一層柔軟的蒲團，觸手溫潤，顯然是用蘊含微弱靈氣的靈草編織而成，坐上去便能讓人心神安寧，更易進入修煉狀態。
角落處，一尊古樸的煉丹爐鼎靜靜佇立，爐身刻著簡單的聚靈紋路，雖算不上頂尖法器，卻也足以應對煉氣期修士的煉丹需求。
而最讓韓塵驚喜的，是洞府深處那若有若無的靈脈氣息。
他緩步走向洞府內側，凝神感知，只覺一股遠比外門修煉室濃郁數倍的靈氣撲面而來，彷彿置身於靈霧繚繞的秘境之中。
只需簡單打掃一番，將靈石按照聚靈陣的方位擺放，這裡便是一處絕佳的修煉寶地。
“多虧沈長義那傢伙，為了報復我，竟誣陷我是魔道修士，還鬧到了柳掌教面前。可他萬萬沒想到，這番操作反倒讓我得了這焚心洞的機緣。”
韓塵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中卻沒有半分感激，只有一絲嘲諷與冷冽。
若不是自己在擂臺上展現出足夠的實力，柳嶽明掌教對自己又是極力推崇，甚至恰好得到周掌教的關注，恐怕早就已經被沈傲暴揍一頓，甚至是小命不保了。
哪還有機會站在這裡，擁有如此得天獨厚的修煉環境？
這世間的機遇，從來都只留給有實力、有運氣，更能牢牢抓住機會的人。
感嘆轉瞬即逝，隨後韓塵便想到沈傲那築基期二層的恐怖威壓，心頭瞬間便湧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宛如針芒在背，讓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沈傲與沈長義是堂兄弟，本就同氣連枝、穿一條褲子，自己剛入內門便與他們結下樑子，若是不能儘快提升實力，日後在這內門之中，怕是連安穩修煉的機會都沒有，甚至可能隨時面臨生命危險。
“開啟面板。”
韓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在腦海中默唸一聲。
下一秒，一道淡藍色的光幕便憑空浮現在眼前，上面清晰地顯示著他的各項資料。
【姓名：韓塵】
【壽命：20/169】
【修為：煉氣期七層：93/100】
【功法：長生訣（精通）：78/100】
【技能：無】
【法術：點火術（精通）：12/100；照明術（精通）：1/100；疾風步（精通）：53/100】
“看來擂臺比試的高壓環境，倒是幫了我不少忙。”
韓塵喃喃自語，輕輕劃過光幕，目光在各項資料上仔細停留。
修為從之前的88點漲到了93點，只差7點便能突破到煉氣期八層，這意味著他距離築基期又近了一步。
《長生訣》也從65點飆升到78點，如今運轉起來愈發順暢，靈力在經脈中流轉的速度比以往快了很多，轉化天地靈氣的效率也大大提升。
點火術因為在比試中多次使用，熟練度漲了10點，達到了12點，火焰的威力和操控性都有了明顯提升。
只有照明術因為在比試中幾乎沒有機會使用，熟練度依舊停留在1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當韓塵的目光落在疾風步的數值上時，他不由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瞬間迸發出驚喜的光芒，心臟也隨之劇烈跳動起來。
“從21點直接暴漲到53點？這提升速度也太猛了！”
他忍不住攥緊拳頭，心中滿是激動。
看來實戰果然是提升法術熟練度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在生死危機之下，人的潛能往往能被最大程度地激發出來。
此時的韓塵信心陡然倍增，他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在心中暗暗定下目標：“此次閉關，我必須衝到煉氣期九層！不僅如此，疾風步要突破精通境界，達到宗師境；照明術和點火術也不能落下，全都要晉入宗師境！只有這樣，我才能在內門站穩腳跟，才能夠擁有一絲與沈傲、沈長義抗衡的資本！”
閉關之前，韓塵開啟儲物袋，將裡面僅有的資源一一倒在石桌上。
一瓶貼著“聚氣丹”標籤的瓷瓶靜靜躺在桌上，瓶身上的封條完好無損；旁邊整齊地擺放著十瓶辟穀丹，這是他接下來半年閉關期間維持身體機能的關鍵；除此之外，便只有一百多塊泛著微弱靈光的下品靈石，在燈光下閃爍著黯淡的光芒。
看著這寒酸至極的陣容，韓塵忍不住撇了撇嘴，無奈地苦笑一聲：“還是太窮了啊。這點資源，就算省吃儉用，恐怕也只夠支撐半年修煉。”
他輕輕撫摸著聚氣丹的瓷瓶，心中滿是感慨。
在這修仙界，資源就是修士的命根，沒有足夠的資源，想要快速提升修為，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萬幸，韓塵擁有熟練度系統輔助修煉，即便是資源少，自己想要提升突破，也不是太難的事。
接下來，沒有絲毫猶豫，他迅速打掃完洞府，將地面上的灰塵和碎石清理乾淨，然後按照聚靈陣的簡易方位，將一部分下品靈石擺放好。
接著，他將辟穀丹和聚氣丹小心翼翼地分好份，確保每一次修煉都能有足夠的丹藥輔助。
做完這一切後，他盤膝坐在蒲團上，調整好呼吸，雙手結印，緩緩閉上雙眼，運轉起《長生訣》，正式開始了閉關修煉。
洞府內很快便只剩下韓塵均勻而深沉的呼吸聲。
隨著《長生訣》的運轉，他周身漸漸縈繞起一層淡白色的靈氣漩渦，如同一個無形的漏斗，將洞府內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吸入其中。
石桌上的下品靈石在靈氣漩渦的牽引下，表面的靈光逐漸變得黯淡，其中蘊含的靈氣被一絲絲抽離，順著韓塵的周身毛孔湧入體內，再經過《長生訣》的煉化，轉化為精純的靈力，一點點填充著他空虛的丹田。
每運轉一個周天，韓塵便會服下一粒聚氣丹。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狂暴的靈力湧入丹田，在《長生訣》的引導下，與天地靈氣融為一體，加速著靈力的積累。
丹田內的靈力如同涓涓細流，逐漸匯聚成小溪，再慢慢壯大，朝著江河湖海的方向不斷髮展。
偶爾停下修煉，韓塵還會起身練習法術。
他站在洞府中央，雙手結印，口中低喝一聲：“點火術”。
一團半人高的火球瞬間在他掌心凝聚，火焰呈橙紅色，帶著灼熱的溫度，將洞府內映照得一片通紅。
隨著熟練度不斷增加，此時修煉點火術，外觀又變了。
只見他不斷壓縮火球的體積，同時運轉靈力注入其中，火球的顏色逐漸加深，從橙紅色變成深紅色，再到後來的金色。
最終，火球被壓縮成籃球大小，火焰外層的金色愈發濃郁，散發出的灼熱感幾乎能灼燒空氣，連周圍的石壁都被烤得微微發燙。
練習疾風步時，韓塵在洞府內來回穿梭。
起初，他的身影還帶著明顯的滯澀感，每一次移動都會留下重重殘影，腳步聲在洞府內清晰可聞。
但隨著練習的不斷深入，他對疾風步的掌控越來越熟練，身影逐漸變得輕盈迅捷，腳步聲越來越淡，到最後，他的身影如同一道模糊的流光，在洞府內一閃而過，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靈氣波動，連一絲風聲都未曾留下。
在修煉法術，把體內靈氣耗盡之後，他又開始繼續打坐，修煉《長生訣》。
如此迴圈往復。
……
與韓塵心無旁騖、一心苦修不同，沈長義雖然也順利進入了內門，卻沒有那麼沉得住氣。
他站在自己那處靠近雜役巷的洞府裡，聽著外面傳來的嘈雜聲——雜役弟子的呼喊聲、工具碰撞的叮噹聲、還有遠處傳來的妖獸嘶吼聲，眉頭皺得幾乎能夾死蚊子，臉上滿是不耐煩之色。
外門大比時，沈長義憑藉著幾分實力和陰毒的詭計，混到了前三的名次，順利進入內門。
可真正踏入內門後他才發現，自己煉氣期八層的修為在這裡根本不夠看。
別說那些高高在上的築基期修士，就連那些在內門待了幾年、修為達到煉氣期圓滿的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視，彷彿在看一個剛入門的菜鳥。
沈長義狂妄歸狂妄，卻並不愚蠢。
他很清楚，若是不能儘快提升實力，別說找韓塵和林海報仇雪恨，恐怕連三年後的“留門考核”都無法透過。
一旦考核失敗，等待他的要麼是被打回外門，要麼是被派往偏遠的坊市駐守或世俗王朝當差。
而一旦被流放，失去了宗門的資源支援，這輩子都別想再有築基的機會。
思來想去，沈長義最終還是決定去找沈傲。
畢竟在這內門之中，只有沈傲這位築基期的堂哥，才有可能幫他一把。
他從儲物袋裡翻出自己從外門帶來的最後一點靈果——這是他之前捨不得吃，特意留著用來打通關係的寶貝。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將靈果裝在一個精緻的木盒裡，提著木盒，一路低眉順眼地朝著沈傲的洞府走去。
來到沈傲的洞府門口，沈長義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深吸一口氣，呼喊了兩句。
洞府門緩緩開啟，一股濃郁的靈氣撲面而來，讓他瞬間精神一振。
他連忙提著木盒走了進去，一進門就哭喪著臉，膝蓋差點沒軟下去，語氣中滿是委屈：“堂哥，你可得幫幫我啊！這內門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我那洞府不僅靈氣稀薄，還天天被外面的嘈雜聲吵得沒法修煉。再這麼下去，別說築基了，我能不能留在內門都難說啊！”
沈傲正坐在石椅上打坐修煉，聽到沈長義的聲音，緩緩睜開雙眼。
他看著沈長義那副窩囊不堪的樣子，眉頭忍不住皺了皺，心中一陣煩躁。
他雖然是築基期二層修士，每月能從宗門領到不少資源，但他手下還養著幾個跟班，需要用資源籠絡人心；同時，他自己也在攢錢準備衝擊築基期三層，需要大量的丹藥和靈石。
如此一來，他手中的資源也並不充裕，根本沒有多餘的閒錢去接濟別人。
可沈長義畢竟是來投奔他的堂弟，若是真的不管不顧，傳出去難免會讓人說他不顧親情、冷血無情，影響他在家族中的名聲。
最終，沈傲還是咬了咬牙，從儲物袋裡掏出三百塊下品靈石和兩瓶聚氣丹，重重地拍在石桌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肉疼：“這些你拿好，省著點用。有了這些資源，足夠你衝到煉氣期九層，甚至摸到煉氣期圓滿的門檻了！”
沈長義看到石桌上的靈石和丹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靈石和丹藥抱在懷裡，生怕一不小心掉在地上。
他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感激之色：“謝謝堂哥！謝謝堂哥！我一定好好修煉，絕不辜負你的期望！將來我若是築基成功，一定不忘堂哥的恩情！”
“別光說漂亮話。”
沈傲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你記住，內門不是外門，這裡的競爭遠比你想象的要激烈。宗門有規定，三年內若不能進階築基期，照樣會被趕出去。”
“到時候，回外門當一個普通弟子倒是幸事，更多的是被派去坊市或世俗王朝當差！”
“一旦被流放，失去了宗門的靈脈滋養和資源支援，這輩子都別想築基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沈長義聽到之後，心中猛地一凜，臉上的喜色瞬間褪去，只覺得肩上彷彿壓上了千斤重擔，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緊緊攥著懷裡的資源，鄭重地對著沈傲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堂哥，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抓緊時間修煉，絕不會讓你失望！”
說完，他轉身就往自己的洞府跑去，連多餘的客套話都忘了說。
他怕再耽擱一秒，心中那股修煉的勁頭就會消散，更怕沈傲會突然反悔，收回這些資源。
可沈長義剛回到自己的洞府，還沒來得及將資源收好，更沒來得及坐下開始修煉，就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眉頭一皺，臉上滿是不耐煩之色，心中暗自嘀咕：“是誰這麼不長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打擾我修煉？”
他不耐煩地走上前，猛地開啟洞府門。開門一看，站在門外的竟是柳如煙。
她穿著一身還算體面的外門弟子服，把身材襯托得凹凸有致，臉上依舊是那麼勾魂奪魄的美，看著柳如煙，沈長義不由喉結一動，有些男性的衝動。
“沈師兄，我……”
柳如煙剛想說話，直接被沈長義給拉進了洞府，然後粗暴地撕掉了對方的衣服，將其按在了床上。
……
事後，柳如煙收起了心中的一絲噁心，臉上帶著刻意裝出來的柔弱，眼眶紅紅的，眼中含著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憐憫。
“長義，我聽說你進了內門，特意來看看你……”
柳如煙躺在他的懷裡，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眼神中滿是期待：“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也讓我進內門？我在外門真的快待不下去了，那些人因為外門大比的事，天天嘲笑我、排擠我……”
沈長義剛剛釋放完，此時此刻艱苦修煉的決心，再次佔領了高地，滿腦子都是修煉，還有如何儘快提升實力，哪有心思應付柳如煙？
更何況，外門大比時，他當眾扇了柳如煙一巴掌，從那以後，他就有了想跟柳如煙撇清關係的想法。
如今見柳如煙還敢找上門來，他自然是玩完就甩，反正這個賤人也拿自己沒辦法。
於是，沈長義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煩，語氣冷得像冰：“我自己都顧不過來，哪有本事幫你進內門？你趕緊走，別在這耽誤我修煉！”
說罷，自己從床上穿了衣服，然後也不等柳如煙反應過來，直接把對方光著身子，趕了出去，順便還好心的衣服也扔了出來。
“砰”
一聲就關上了洞府門，將柳如煙的身影和聲音徹底隔絕在外。
門板重重地撞在柳如煙的鼻尖前，驚得她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險些摔倒在地。
她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洞府門，臉上的柔弱和楚楚可憐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怨毒和瘋狂。
恥辱！
奇恥大辱！
她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染紅了地面，可她卻渾然不覺，彷彿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自從外門大比被沈長義當眾掌摑後，她就成了外門弟子眼中的笑柄。
無論走到哪裡，都能聽到別人的竊竊私語，那些嘲諷的眼神、惡毒的話語，如同針一般刺在她的心上，讓她日夜難安。
可她更後悔的是，自己當初瞎了眼，放著韓塵這個潛力股不要，偏偏去勾搭沈長義，還主動獻出了自己。
靠著沈長義，她在外門確實風光了一陣。
穿最好的衣料，用最好的丹藥，身邊總圍著一群奉承她的人，走到哪裡都是眾人關注的焦點。
修為也是從煉氣期二層提升到了煉氣期五層。
可誰能想到，韓塵竟會突然崛起，一路過關斬將，殺進外門前三，成了內門弟子，甚至連周掌教都對他另眼相看！
而沈長義呢？
這個她曾經以為可以依靠一生的男人，進了內門後，提了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現在更是連人帶衣服都給她扔了出來！
這巨大的落差，讓柳如煙的心態徹底失衡。
“憑什麼？憑什麼！”
柳如煙咬著牙，聲音嘶啞得像破鑼，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我柳如煙要模樣有模樣，要手段有手段，在這修仙界，只有我甩男人的份，哪有男人敢甩我？沈長義這個渣男，玩夠了就想把我丟開？沒門！都別想好過！我不好過，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惡毒的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生，如同藤蔓一般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變得愈發扭曲。
既然沈長義如此羞辱自己，那也一定不能夠讓他好過！
要想個辦法，毀了他！
想到這裡，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容。
她若無其事地穿上衣服，然後悄悄轉身，沿著來時的路離開了沈長義的洞府，只留下一道怨毒而瘋狂的背影，消失在幽深的小巷之中。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晃半年過去。
焚心洞內，韓塵猛地睜開雙眼，兩道璀璨的靈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如同兩道利劍，刺破了洞府內的昏暗。
他緩緩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聽周身傳來“噼裡啪啦”的脆響，如同炒豆子一般，悅耳動聽。
丹田內的靈力充盈得幾乎要溢位來，運轉起來比半年前順暢了數倍，如同奔騰的江河，在經脈中呼嘯而過，帶著強大的力量。他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嘴角揚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容，心中滿是激動與喜悅。
“開啟面板！”
韓塵在腦海中默唸一聲，淡藍色的光幕再次浮現：
【姓名：韓塵】
【壽命：20/190】
【修為：煉氣期九層：45/100】
【功法：長生訣（宗師）：18/100】
【技能：無】
【法術：點火術（宗師）：33/100；照明術（宗師）：21/100；疾風步（宗師）：47/100】
“成了！”
韓塵興奮地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不僅修為衝到了煉氣期九層，功法和法術還全都突破到了宗師境！”
他隨手一揮，一團拳頭大小的金色火球憑空出現，火焰凝聚得如同實質，僅僅是靠近，就覺得皮膚髮燙。
再施展出疾風步，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現在洞府門口，連一絲風聲都沒留下。
這就是宗師境法術的威力，比精通境時強了何止一倍！
照明術施展出來，此時將整個洞府都變成了白晝，這讓韓塵不由收了法術。
“不應該啊。這照明術，和之前，似乎沒什麼變化。”
正當他納悶的時候，忽然看到了洞府裡面的石頭，脫落了一塊。
“嗯？”
韓塵用手一捻，直接就碎了。
“難道，宗師級別的照明術，不僅提升了光亮，而且還擁有了淨化技能？”
可就在他興奮萬分，準備找個地方，好好試一試照明術的時候，洞府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呼喊聲：“韓塵師弟！韓塵師弟！”
韓塵眉頭一皺，剛結束閉關就被叫門，任誰都會不高興。
他暗自想著：看來得儘快找些陣法書籍，給洞府布個防禦陣法，免得日後再被人隨意打擾。
但他也知道，能找到這裡來的，大機率是宗門之人，不宜怠慢，於是便壓下心中的不悅，快步上前開啟了洞府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身著內門弟子服的青年，臉上帶著幾分焦急，看到韓塵出來，立刻鬆了口氣：“可算找到你了！韓塵師弟，我是掌教身邊的侍從，周掌教有急事找你，讓你現在就去大殿一趟！”
韓塵心中一動，周掌教突然找自己，會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