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鎮南王妃腦子不太好使?
太妃見她喜歡,更是喜笑顏開,“喜歡便是,那就帶回去吧,不早了,早點回去歇息。”
“妾身告退。”
等高雲芙帶著這些衣裳和首飾準備離開的時候,太妃突然想起來了,“等等芙兒。”
“母妃有何吩咐?”
高雲芙轉身看向太妃,太妃則起身叮囑,“明日,鎮南王會帶著鎮南王妃前來赴宴,這是我們王府最為尊貴的客人,可能你要親自去招呼才是。”
聽到這話,高雲芙心裡早就有數了。
“您放心,妾身會招待好王妃娘娘的。”
“不過,聽聞那位王妃腦子不是很好,你可要當心。”
什麼意思?
什麼叫腦子不是很好?
“母妃,此話怎講?”
“母妃也是聽旁人說的,具體也沒見過真人,總之,你明日小心行事便可,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於擔心,鎮南王他是來赴宴的,不是來鬧事的,他們會有分寸。”
“妾身明白。”
等高雲芙帶著東西回到了房間後,果然,房間裡面沒有蕭凜舜的身影。
而因為帶了很多東西回來,整個房間都被填滿了。
“小姐,太妃送了這麼多好東西,真是太好了!”
春夏忍不住想看看這些衣服首飾了,高雲芙只是輕笑坐下,“母妃對我們是一直都如此,我都沒想到這一層。”
“可太妃想到了,她確實是個很好的婆母,小姐,您的福氣真好啊,夫君疼愛,婆母也把您當親身女兒看待,哎呀,想想都覺得好幸福啊,要是奴婢也有這樣的婆婆,那奴婢就拿命孝敬她。”
聽到這話,高雲芙卻是突然捂嘴笑了,“怎麼,想嫁人了,可有心意的男子?”
春夏:“……”
“沒有,奴婢要一輩子跟著小姐。”
高雲芙見她害羞的樣子卻是覺得好笑,“好了,別說這些孩子話,你若想成家了,小姐為你做主。”
“小姐……”
“休息吧,時辰不早了。”
“可小姐,您睡的著嗎?”
是啊,她睡不著,她想等蕭凜舜回來和他商議請蘇家父女的事情,但是,蕭凜舜遲遲沒回來,她自然是睡不著的。
“你先下去休息吧,我等等夫君。”
“哎,這王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怎麼現在都沒回來啊,他難道不知道明日晉王府要辦滿月宴了嗎?”
“別胡言,夫君他有自己的事情,他把此事交給了母妃辦,你看,母妃不是辦的很好?”
她一點都不操心,這樣也好,她也有更多的事情辦她的事情,現在,她心裡還有幾件事情還沒落實。
“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退下。”
等春夏準備出去的時候,卻是忽然間,外面傳來一道焦急之聲,“王妃娘娘,地牢出事了。”
聽到這話,高雲芙心裡咯噔一聲,“誰出事了?”
“是飛鷹,他死了!”
什麼,飛鷹死了?
得知飛鷹死了,這讓高雲芙滿臉不可置信,他怎麼會死的?
“走,去地牢看看!”
高雲芙讓春夏隨她一起去地下室看看,這飛鷹是如何死的,這不,等她到達地下室的時候,就看到有人把飛鷹的屍體給準備抬出來了。
“等一等,是飛鷹?”
那侍衛看到她來了則趕緊放下屍體,而後對她恭敬作揖,“屬下拜見王妃娘娘。”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他好好的為何會死?”
“是傷口感染導致的。”
感染?
高雲芙蹙眉,“怎麼感染的?”
邊說著,她便準備親自去掀開白布想看看飛鷹是否真的死了,飛鷹死了,這是她完全沒料到的事情。
為何呢,因為飛鷹很狡猾,而且,他是德雲最得力的助手,他死了,那兵器的下落不就石沉大海了嗎?
這不是他們夫妻抓他來此的初衷。
當她掀開白布的那一瞬,卻是赫然看到讓她瞪大眼眸的一幕,而春夏看到眼前的慘狀,整個人也是嚇的大叫起來……
“啊,他怎麼渾身都是血啊,他的手呢,去哪了?”
是啊,飛鷹的雙臂呢,去哪了?
這也是高雲芙想知道的事情,而侍衛見她不知道,則立刻朝她施禮,“啟稟娘娘,飛鷹的雙臂是被王爺親手砍下來的,雖然我們找了大夫給他止血,可他沒有求生慾望,這才斷了氣。”
“王爺砍下的,這是為何?”
她怎麼不知道此事,蕭凜舜什麼時候來砍下了飛鷹的胳膊,為何他要這麼做?
“王爺,好像是為了給您報仇,因為飛鷹挾持過您,王爺他就……”
什麼?
得知這個真相,高雲芙也是震驚不已,而春夏聽到後,卻是覺得王爺真的好護小姐啊。
“小姐,王爺他做這件事情卻是沒告訴您。”
“別摻和了,去找個仵作來驗屍。”
什麼,驗屍?
兩個屬下很是震驚,“娘娘,人都死了,已經確定了,這還需要驗屍?”
“自然要驗,他是德雲案子的罪人,如今他死了,我總要知曉他的真實死因。”
高雲芙一聲令下要請仵作,這手下人也不敢不造做,於是,飛鷹的屍體就留在了這裡,很快,仵作來了。
“草民拜見王妃娘娘!”
她認識仵作,也是老熟人了。
“張仵作,麻煩您了!”
張仵作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屍體,忙立刻準備去忙活了,而等他忙活的時候,春夏卻是犯嘀咕。
“小姐,這人都死了還驗什麼啊,這裡是地下室,難道還有人會毒殺他嗎?”
毒殺?
春夏這懷疑有道理,“別說了,等著仵作的訊息吧。”
她這話剛落,卻是忽然間,外面傳來一道恭敬之聲,“娘娘,王爺回來了,得知飛鷹死了,他馬上朝這裡來。”
蕭凜舜來了,很好!
……
四更,夫妻兩人在關押犯人的地下室內見面了,裡面陰暗潮溼,燭火也隨風舞動搖曳不休。
“芙兒!”
“夫君回來了。”
蕭凜舜依舊坐在輪椅之上,得知這裡的事情後,他則立刻趕來,這不,他一來就看到仵作也到了這裡驗屍。
“芙兒,仵作是你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