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錯書吧

第164章 溺水與收穫(7k求追訂求月票!)

唐奇將石板嵌入緊閉的門扉中,一抹流光隨之注入結晶大門,向著外壁流淌。

“隆隆”的石板挪動聲也響起在耳畔,唐奇握緊手中的彎刀,看向霍普,正打算說些什麼。

卻被霍普拿食指堵住了嘴唇:

“噓,我現在不想聽到你這張烏鴉嘴裡說出任何事情。”

“只是對事態發展的合理推斷……”

“那也不行。”

喝下治療藥劑的霍普,仍然感覺自己的骨架都快被碎石撞散,

“我現在只想拿到劍鞘,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可沒有精力再跟誰打上一場了。”

當結晶石板敞開縫隙,漫過他們腰際的水流,也一併灌入到寶庫之中。

可寶庫的面積有限,無法阻止水位的上漲。

霍普與唐奇藉助縫隙,側身穿行其中,白晶牆壁上一如既往釋放著光輝,映襯在堆積如山的錢幣、珠寶,乃至各色說不上名字的藝術品上,讓唐奇眼前的眩目效應,似乎更加濃烈起來。

“這得有多少錢?上萬金幣?”

聽起來很多,可仔細想想也只是十瓶復原膠的價錢,唐奇一時間也有些詭異的,看向從水流中撈取自己手掌的晨曦。

“劍鞘、劍鞘在哪裡……”

霍普試圖從閃爍財富光輝的寶庫中尋找一柄劍鞘,但也許是被埋藏在了更深處,使得短暫的翻找,並沒能尋找到目標蹤跡。

“別找了,等出去了再分贓!”

眼看寶庫中的貯藏琳琅滿目,唐奇只得將次元袋中,佔據諸多重量的巨蝸牛甲殼全部取出——事到如今也只能‘丟芝麻撿西瓜’了。

質量輕一些的寶石,已然漂浮在了水面。

不好一個個拾取,他只能優先兜走錢幣所堆積高坡上,那幾個不知道納入了什麼寶貝的箱子。

霍普咬牙之際,也只能儘可能的幫他收攏,那些看起來更昂貴的藝術品、寶石,填充進自己的次元袋——

“不行,根本裝不下這些!”

次元袋所能承載的物品是有限的,唐奇甚至將許多食物扔出口袋,卻仍有大量的財寶漂浮在水中。

當水位漫過他們的胸膛時,行動也不可避免地遲緩。

意識到不可能將所有寶藏帶走的唐奇,恍然間,覺得自己像是拼盡全力卻無法戰勝的丈夫。

只得在心痛與喜悅的交織中,帶著霍普與晨曦游出了寶庫。

迷宮保留著一定高度,這讓他們還無需潛入深水之中,唐奇藉助【蝠鱝斗篷】更快的遊弋水面,哪怕拖著兩人前行,速度也仍然是步行的兩倍。

三天的探索,讓他將迷宮的大致構造深諳於心,藉助此前標註的記號,抵達出口反而並不需要消耗多長時間。

可就當地下水即將灌注進整個迷宮時,前方的拐角處卻游來幾個陌生的身影:

“找到他們了!”

“紅巾幫?”

意識到對方身份,唐奇緊接著調轉方向。

身後兩道箭矢破風而來,【警覺】催促他向著水中潛去,湍急的水流阻礙箭矢的刺入,讓唐奇艱難躲過,拐入另一個通道:

“該死,他們應該早就已經鎖定了我們的位置,只是不想浪費更多的人命在我們身上,所以才等到與【銀色勳章】決出勝負之後出手……我們得去往其它出口。”

浮上水面的霍普遲疑道:

“不、他們應該清楚每一個出入口的位置!”

唐奇反應過來:

“所以我們的出路被堵死了。”

“我去攔下他們。”

晨曦說著,便要掙脫開唐奇的手掌。

卻被唐奇強硬的拉回來:

“就憑你現在的狀態,用一次法術斷一隻手!”

他在遊弋之間環顧四周,距離大水徹底淹沒迷宮,只剩下一個矮人的高度,完全不可能給予他們短暫休憩的時間。

霍普耗空法術位、晨曦缺斤少兩的模樣,也都不再支援他們直面衝突。

行動被水流阻礙,更難以施展全力……

“只有一個辦法了——霍普,你能在水中呼吸麼?”

“我有一瓶【水下呼吸藥劑】,可以維持一個小時。”

“應該足夠了。”

霍普遲疑問道:“你要做什麼?”

“藉由開啟的地下水通道,我們直接去往地海!”

“可我們甚至不知道那裡是否連通著陸地!”

“但這是我們唯一能從他們眼皮底下逃脫的辦法!”

確定了目標,唐奇藉助【同心戒指】的感應,迅速向著伊烏的方向游去。

眼看身後的追兵逼近,霍普只得藉助唐奇的遊弋,向著身後頻頻射去斥力,儘可能地將幫派成員退離到更遠的位置。

“噫嗚!”

當唐奇聽到小龍的呼喚時,他拽住霍普的肩膀大喝道:

“吸氣!”

當霍普將大量氧氣吸入肺部的頃刻,他用力一壓,猶如一條靈動的水蛇,帶著兩人鑽入晶壁之上的豁口——

意識到唐奇正要向著地海游去,幾個幫派成員霎時間停駐原地,面面相覷道:

“我們還追不追?”

“追個屁!水下呼吸藥劑只能維持一個小時的時間,那甚至不夠我們從水底游出去!你一個月拿多少薪酬?真要跟他們拼命去?”

“那我們怎麼辦?”

“在這兒等一個小時,等藥劑快用完了回去。”

“為什麼要等一個小時?”

“嘿,新來的吧?你不在水底下呆的久一點,怎麼讓上頭覺得,我們在盡心盡力的幹活?”

唐奇聽不到他們的對話,只是在回過頭時,發現周遭只剩下了他們逃逸的幾人。

自從踏入地下城之後,他似乎很少再置身這麼靜謐的環境之中。

乳白的光輝正從身後漸漸淡去,眼前猶如被墨水浸透,變得晦暗無光。

但也並非全然漆黑。

水底出奇清澈,抬頭仰望之際,雖然無法窺見所謂的水面,卻能看到作為穹頂的不規則石壁上,那零星閃爍著熒光的結晶礦脈。

水中的結晶,似乎也在經年累月之中,被塑造成迥然不同的模樣。

有些晶簇像是微明的鹿角,瑩白而柔和的光輝閃爍在水底的角落,猶如一盞盞朦朧的路燈,逐漸取代了身後熾烈的白芒。

他們逆流而行,裹挾著靜謐的冷水為此淌過皮膚,帶著些許刺骨的寒意。

唯一稱得上溫熱的,是提夫林那從掌心中傳遞的體溫。

作為龍類生物,伊烏有著水陸兩棲的特性,以至於它能在深水之中肆意遨遊。

晨曦更是一具無頭的屍體,甚至連呼吸都不再需要。

而唐奇【蝠鱝斗篷】的面罩猶如魚鰓,在深海中藉助獨特的布料,吸納著水中的氧氣。

他能透過口鼻,將儲藏在布料中的氧氣吸入肺葉。

吞吐之間轉換的二氧化碳,也會藉由面罩排出,形成“咕嚕咕嚕”的綿密氣泡——

霍普看到唐奇回過頭來,向自己瞥來一眼問詢的目光。

意識到對方是在評估自己的狀況,她緊接著豎起大拇指。

藥劑的效用,讓她的每一寸毛孔都有了魚鰓的功能,只用皮膚便可以交換氧氣。

可眼看對方接收到了自己的訊號,面無表情的轉過身去。

霍普難免猜測,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或許是在遺憾,自己的手中為什麼會有【呼吸藥劑】?

畢竟死在這種不可抗力之下,【公平契約】可不會保證她的權益。

到時候,劍鞘和寶藏都會落在唐奇的手裡,他一定要開心死——

並非是對這個詩人的惡意揣測。

“如果是我,我就會這麼做。”

誰讓這傢伙說自己是紅鼬呢?

紅鼬就該是狡猾的獵手,不是麼?

至於唐奇·溫伯格……

他是隻同樣狡猾的黑狐。

永遠不要相信一隻狐狸嘴上說什麼。

而要看他究竟做什麼。

狡猾的人總是心意相通的,霍普知道他一定覬覦著那柄劍鞘。

“但是想得美。”

她在水中輕哼一聲,藉助唐奇的手掌得以緊跟其後,利用【光亮術】的輝光,穿行過前方崎嶇的甬道。

甬道之中密佈海草與荊棘,而由於此前的吐息,消耗了伊烏胃部大部分的能量,唐奇只得讓晨曦進行開路,利用斷劍和蠻力,將大部分阻塞斬斷——這拖延了一定前進的時間。

但如果猜得不錯,等到透過這條甬道,應該就能抵達整片地下海域。

霍普想,到時候只要一味向上遊、衝出水面,應該就可以尋找到一片陸地、或者是石窟,總之是可以讓她短暫休憩的地方。

然後自己便能拿走劍鞘,跟宗主溝通之後離開這裡,而不必再跟這隻黑狐一起浪費時間了。

可想法總是美好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甬道雖然在逐漸變得寬闊,卻始終沒有一個能稱得上出口的通路。

這讓原本感到輕鬆的霍普,忍不住皺起眉頭,緊繃起了心緒。

這該死的甬道究竟還要遊多久?

她掐了掐唐奇的掌心,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疑問。

得來的回答,只是遲緩的搖頭。

“這隻狡猾的狐狸,該不會是故意繞了遠路,想讓我溺死在水下吧?”

可他如果忌憚【公平契約】,應該就不會這麼做才對……

對事態的未知,使她不免感到心慌。

這似乎影響了她對深水的感知,刺骨的冷水也無法再按捺她的躁動與不安。

因為她明白——

“藥劑的時效要到了!”

她想要第一時間捏緊唐奇的掌心,傳遞這個訊號。

可對於唐奇的忌憚,又讓她將這個念頭擱置回了肚子:

“不能讓他發現端倪,不然他肯定會故意兜起圈子——

如果是我,我就會這麼做。”

可深水壓抑著她的脊背、胸膛,讓她愈發感到憋悶。

這是藥劑所帶給她的警告。

“早知道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就應該多準備兩瓶藥劑的——可我的錢全都花在了力場珠上。”

這種珍稀的消耗品有價無市,她幾乎將所有的積蓄,都拿來購置這兩枚珠子。

如果倒在了分贓劍鞘的前夕,她就算是死,也會變成一隻九獄下不甘心的劣魔的……

“如果‘霍普’這個名字真能帶來希望,那我期待就是現在。”

像是在回應她的期待,她感覺到緊握自己的手掌似乎用力了幾分。

連忙抬眼瞧去,看到唐奇側過了一半的身子,另一隻手指向甬道的盡頭——

戒指的輝光明亮如劍,刺透了晦暗的深水,指向前方那更開闊的海域。

霍普緊跟著加快速度,與唐奇一同衝出了甬道。

她終於不再能感受到水流的阻礙,只覺得自己置身於一片寧靜而廣袤的天地——

晦暗的深水中氤氳著幽藍、淺白的光輝,隱隱還流溢著深綠。

它們折射在深邃的地海中,交織、輝映。

朦朧而夢幻,更像是揮灑在冰原天際的極光。

向著光暈的源頭看去,才發現那來自穹頂之上,泛起波光的水面。

來自徜徉水中,閃爍熒光的游魚與水草。

和那石壁之中,亦如鹿角般生輝的珊瑚與石礁。

“終於要離開這裡了。”

感受到肺葉的不斷壓迫,霍普鬆開唐奇的手,拼命地向那‘天空’游去。

她能夠感覺到,揮灑在水中的光暈越發絢爛,讓她恍然身處星空。

這意味著她正在不斷上浮。

可那水面就像是遙不可及的終點。

無論她如何擺臂、奮力游去,卻始終無法靠近那塊映襯波光的玻璃。

忽然,她嗅到了一抹冰涼,而帶有藻腥的味道。

凜冽的海水冷不防地灌入她的口鼻。

取代了她肺葉中最後的一絲空氣。

剎那間,她的耳邊響起了劇烈的心跳——

胸膛猶如敲響的擂鼓,比雨夜的雷鳴更瘋狂、更洪亮。

“不好!”

藥效結束了!

本能的恐慌攥緊她的心扉,迫使霍普拼命的揮動四肢。

她想要抓住什麼,卻發現那隻被自己鬆開的手掌,已然要臨近遠方的終點——

“我不該鬆開那隻手的。”

“不,鬆開與否根本無關緊要。他都會留我沉溺在水裡。”

“等到我死後打撈我的屍體,取走我的行囊,再讓我永遠沉寂在這地底。”

“如果是我,我就會這麼做。”

徒勞的掙扎,加速消耗著血液中的氧氣。

她感到肺部像是被撕裂般燃燒、抽搐。

就像是向它的主人哀求:

“讓我吸一口氣吧,一口就好。”

但這是在水下無法完成的使命——

冰冷的海水灌入她的鼻腔。

她感到時間變得緩慢下來。

那遙不可及的水面下,映襯著奪目的波光。

像是聖安德魯教堂中,那面耀眼、璀璨的彩花窗。

她曾虔誠地跪在花窗下祈禱:

“請不要讓它們帶走我的家人。”

回應她的,是神明無言的緘默。

如今她感到自己在向深淵墜去。

因而向著自己的名字祈求:

“請讓我帶回我的家人。”

可惜的是。

她仍然捕捉不到神明的蹤跡。

海水湧入口腔、沖刷喉嚨,她就要感覺不到肺葉的灼燒。

求生的意志被徹底泯滅,那是一種平靜與解脫。

她認清了現實。

當閉上雙眼時,一切都會停止。

除非,有人回應了她的祈求——

“你他媽撐不住了怎麼不早說?”

迷茫之中,她感到一抹冰冷印上了自己的唇瓣。

溫熱的氣體由此灌入她的唇齒、喉嚨,像是搶奪領地般,填補著肺部的空缺。

但他們都知道這還不夠,於是間斷的氧氣,一次又一次輸送進她的氣管。

直至最後,她劇烈而無聲地咳嗽起來,肺中積水因震盪而不停外洩。

她感到求生的意志似乎回來了。

茫然睜開雙眼,那隻狡猾的狐狸已經解開了自己的斗篷,緊繫在她的肩頭。

將兜帽拉上她的額頭,口鼻緊貼面罩,一股清新的氧氣交換起她肺部的雜質,使霍普從昏迷中逐漸清醒。

她想要說些什麼,可唐奇卻沒有跟她廢話的心思。

失去了水下呼吸的能力,他只能讓伊烏拉扯自己的皮甲,帶動遲疑的霍普一同向著水面游去。

當他感覺到肺部的氧氣不夠時,便解下了霍普的斗篷,穿戴在自己的身上,大口呼吸著斗篷所帶來的空氣。

在週而復始之間,他們都沒能意識到過去多久。

只是眼看那終點正一步步向著自己靠近。

終於,唐奇先一步將泡發出皺紋的手掌伸出水面,生拉硬拽似的將霍普也一併拖上來:

“晨曦!”

在呼喊之中,沒有回頭,從而更早抵達水岸的晨曦將一捆麻繩扔來,藉助著繩子的牽引,兩人得以吃力的爬到岸上,同時鬆了口氣。

眼看溺水後的霍普,猶如呆傻了一般怔愣在原地,唐奇忍不住罵道:

“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藥效到時間了不知道說一聲?

我看你甩開我的手往上游的時候,還以為你狀態不錯,壓根就沒回頭管你。

臨到水面了好不容易回頭一次,好嘛,走得還挺安詳。”

“你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你會不會【魔法伎倆】,快幫我把衣服烘乾,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要泡發了。”

在唐奇的催促下,霍普懵懂地念誦咒語,釋放出這個施法者人手一個的戲法——

它主要是幫助施法者練習對魔網的感知。

因而能夠觸動魔網,達成一些‘點燃篝火’、‘改變氣味’、‘調味’等無害的效應。

隨著她的施法,唐奇逐漸感覺到了溫暖。

等到烘乾之後,又連忙指了指霍普:

“還有你自己。”

霍普短款的皮衣下,只有一件潔白的吊帶背心。

而她是沒有佩戴裹胸的。

【提夫林與人類之間的差別並不大,只不過是從白兔變成了紅兔。】

唐奇覺得,自己大概會在《異種族指南》上這麼寫道。

只不過,眼前的提夫林似乎並不介意被看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僵硬地利用【魔法伎倆】對自己的衣衫進行烘乾。

唐奇也懶得理會她,轉而打量起周遭的環境——

這應該是一片天然中空的石窟,頭頂上密佈著被歲月、流水侵蝕的石筍。

石筍上密佈著潔白的晶塊,越向中心看去,晶塊匯聚地越多,直至最後成為一塊散發明光的巨型不規則晶體,像是天花板的吊燈。

光暈穿透水面,也灑向了每一個角落,讓唐奇得以看清,自己正處於僅剩的一片寬闊空地上,擠一擠剛好能支起一個營地。

四周沒有通路,閉塞卻富有安全感,讓人只需要擔心水下是否潛藏著危機足以——而他們剛剛才從水下平安的爬上來。

周遭隱約瀰漫著海鹽的氣味,唐奇前去石壁上摸索那些潔白晶塊,意識到這有些像是他們深入地下城之前,所購買的鹽晶。

“果然一個小時的時間,很難一舉游出地下城吧。”

在嘆息之際,唐奇看向回過神來的霍普,

“好點沒有,好點就準備分贓了。”

之前確認過身後沒有紅巾幫的追兵,這片石窟便剛好能用作休息的營地。

霍普將問題憋回到了肚子裡,點點頭,沉默著取出此前收進次元袋中的諸多寶藏。

唐奇一併取出財寶,雖然有大部分的錢幣沒能裝進口袋,但兩人將搜刮出的份額堆積起來,還是形成了一個小矮坡:

“這些錢幣的樣式不一啊,有些不像是龍金城的金幣。還有許多結晶製成的硬幣,哪個地區會使用這些硬幣呢……”

“噫嗚!”

伊烏盤旋在那些五彩斑斕的結晶幣旁,不住地歡呼起來。

唐奇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拾起一枚結晶幣,扔給小龍。

它一口吞下,像是嚼著零食似的,嚥進了肚子裡。

這似乎是這些晶幣唯一的作用了。

除了錢幣之外,還有許多金、銀所雕刻的藝術品,不過大多是真龍的模樣。

刮擦著一枚巴掌大小的金色雕像,很快便暴露出了裡面的銅鏽,唐奇眉頭一皺:

“紅巾幫果然沒有想象的那麼慷慨。”

除卻雕像之外,還有幾幅畫像。

抽象派,唐奇缺少一些相關的審美,只覺得如果是名家所作,應該能賣上一些價錢:

“別忙活了半天,只給些不痛不癢的金錢吧?”

按捺住疑惑,與霍普一同開啟幾個寶箱。

箱子沒上鎖,幾乎是開啟的一瞬,伊烏便雀躍地呼喚一聲。

裡面顯然有重頭戲:

“魔法物品?”

唐奇並沒有學習過【鑑定術】,不過有日誌在,他倒是不必擔心自己認不出寶物來路——

【幻惑鑲釘皮甲(珍稀):

擁有著堪比胸甲的防禦力。你可以將護甲的外觀幻化為任何普通服飾,或其他種類的護甲,幻化後的顏色、樣式、與配件都由你自己決定,並具有真實觸感。但它的體積和重量不會改變。】

“比起後面的幻化,顯然是它前面的防禦力似乎更重要一些。”

【魔法飛彈魔杖(珍稀):

持握此魔杖期間,你可以消耗1發或更多充能施展‘魔法飛彈’。施展1環魔法飛彈消耗1發充能,每多消耗1發充能法術環數也增加一階。

這把魔杖有五發充能,每天凌晨恢復一發。當充能耗盡時,魔杖將化為灰燼而毀滅。】

“效果比預期的更弱一些,但居然被判斷為‘珍稀’品質麼……果然還是因為各方都在管制傷害性法術的原因。”

但值得慶幸的是,庫魯似乎擁有了無需消耗法術位,也能進行有效傷害的攻擊手段。

【顫慄樂笙(非普通):

吹奏這支樂笙時,發出一陣含有魔法的怪異音調。你周圍10米範圍內的每名生物有可能因為音調,而對你感到恐懼。也可以自由選擇,讓對你沒有敵意的生物不受此影響。

已經對音調恐懼的生物,將在在24小時內免疫該樂笙的效應。

該樂笙有三發充能,每天黎明時恢復一發,充能耗盡時將化為灰燼毀滅。】

“這玩意兒我好像在商業街販賣‘奇物’的貨架上見過,雖然看起來挺唬人的,但不像【恐懼術】似的瞪誰誰流淚——稍微有點膽子的人,都很難被恐懼到吧。”

聊勝於無,但至少是一件魔法物品,唐奇欣然收入囊中,緊接著就要看向另一個寶箱——

開啟一看,發現裡面裝著一整套板甲,制式精良、光澤靚麗,遠非晨曦身上這套從爆狼身上扒下來的髒汙、破爛板甲所能比擬。

【火焰抗性板甲(珍稀):著裝這套護甲期間,你獲得火焰抗性。】

簡單、有效。

“至少晨曦以後不用害怕【火球術】了。”

每當想起與【銀色勳章】交手時,那兩發不可理喻的火球術,唐奇都免不得感到脊背發寒。

只是在確認板甲是否成套時,唐奇意外發現了一個信封。

上面烙印著一枚銀盾的徽記:

“似乎在那位貴族大小姐身上見過它?”

既然自己才是最後贏家,便有資格閱覽寶藏中的一切檔案。

唐奇匆匆拆開信封,卻發現裡面只有一頁簡短的信紙——

【致我最好的女兒溫迪:

生日快樂。

——世上最愛你的父親。】

“……”

唐奇揉了揉太陽穴,最後嘆了口氣,將信紙重新裝入信封之中,

“還是給‘內定冠軍’帶回去吧,雖然她未必會覺得開心?”

妥善將信件收好,唐奇又要確認下一個寶箱。

卻轉而聽到霍普一聲慶幸似的嘆息:

“果然在這。”

唐奇打量過去一眼,問道:

“劍鞘找到了嗎?”

他是真的好奇,這所謂的【聖者劍鞘】究竟長什麼模樣。

。

熱門

重生戰神超能力總裁萌寶系統聊天群萬界最強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