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 聖女憐月
“就,就差一點點。”
這時惡狗離地面只差一尺的距離,只要能讓它接觸到地面,它瞬間就可以用身上逃命的地遁之符,逃之夭夭。
可是現在他根本接觸不到地面,也就沒有逃遁的可能了,但是他咬著牙,臉上滿是猙獰。
“可惡啊,就差一點點。”
而這時三師兄直接坐著骰子法寶飛了下來,手中掐動法訣,微微向上一抬,那金色的網兜緩緩地抬了起來,就連網兜內的人,也不停地掙扎著,呲著牙,彷彿一條真的惡狗一般。
“混蛋,你放開我,有種你放開我。”
這是惡狗咬著牙,怒喝出聲。
錢仁齊呵呵一笑:“放了你?好不容易抓了你,我怎麼可能放,在想什麼呢?”
惡狗聽了這話,咬著牙道:“混蛋,會有人跟你算賬的,這裡是白骨嶺,不是你四象宗,在這裡,你們就是獵物。”
錢仁齊:“獵物,哈哈,啊,就應該有獵手了,說一說,那個獵手到底是誰。”
“是誰幹你什麼事情?趕緊放開我,不然我非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錢仁齊聽了這話,冷冷一笑道:“讓我死無葬身之地,好,好,非常好,你現在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你想怎麼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惡狗想到這裡,剛想開口說話,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這時連忙閉上了嘴,只是冷冷地盯著錢仁齊道:“你會後悔的。”
錢仁齊聞言看著惡狗道:“看來你對身後的主子,還是很忠誠的嘛。”
惡狗聞言,呲著牙道:“我忠不忠誠,用你教我?”
“但是你們踏入這白骨嶺之後,你們就別想再出去了。”
惡狗這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錢仁齊聞言笑了笑道:“出不出得去,那是我的事情,不過今日我倒想看看,誰能攔得住我出去。”
說著錢仁齊看向了不遠處的狗群,卻發現那群狗妖依舊在對陳九四他們進行著進攻。
攻勢並沒有減弱,看到這一幕錢仁齊微微皺眉道:“可以讓這群狗停下攻擊。”
惡狗聞言,呵呵冷笑:“你做夢,我的狗只要在進攻,它就不會停下來,想讓他們停下來,除非讓他們把獵物全部都撕得粉碎,你,還有你這些道門的餘孽們都要死。”
錢仁齊聞言這時看向了陳解那邊,陳解手中的火焰長劍不住揮舞,劍光飛起,猶如火龍降世,左突右擊之間,噹噹真是蕭灑異常,看的人是心神俱震,逼得那群惡狗根本不敢上來撕。
但是這麼做也是有代價的,代價十分明顯,那就是鉅額的真氣消耗,火龍長劍消耗的真氣是鉅額的,這樣的戰鬥絕對是不能持續很久的。
錢仁齊心中也著急,若是不能讓狗群停下來,陳解他們就一直在危險之中。
這時他看著惡狗道:“到底停不停下來?”
惡狗聞言,呵呵冷笑:“你有本事你就讓狗群停下來,它們是不會聽從你的安排。”
錢仁齊眉頭一擰,他可不是一般人,他又豈能不知,想對付這個狗群,就必須讓狗群失去它的頭,現在他們的頭兒不配合。
那隻能用強了,這般想著,錢仁齊猛然出手,一記手刀直接砍在了惡狗的脖頸之處,惡狗本來還很囂張,這時被一記手刀砍到了脖頸之後,整個人直接昏迷過去。
而他昏迷之後,不遠處的狗群瞬間失去了領導,籠罩他們的力量無形而散。
狗妖們突然發現沒有命令了,再看陳九四,正揮舞著附有火龍的長劍。
來自於火焰本身的恐懼感,直接席捲到了狗群身上,狗群立刻做出了順應它們動物本能的行為,沒錯,就是逃跑。
汪汪汪汪……
狗群們互相吼了幾聲,一個個張開嘴,大聲地嘶吼著,隨著狗群一聲聲嘶吼,狗妖們立刻一起來,轉身就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幕,陳解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寶劍,是猛然插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起來。
“呼呼呼……”
隨著喘息,陳解終於松下勁來,而這時,另外一側幽月谷的三位女子,看到狗妖跑了,眼中都是一亮,得救了,終於得救了。
這時她們看向陳解,他說有辦法,果然是有辦法,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才讓狗群散開了呢?
三女這邊想著,這時陳解在那呼呼喘著粗氣,剛才的訊號可是太恐怖了,他全力施展火屬性攻擊靈法,那消耗,他現在都有點兒頂不住。
這時,他從口袋裡翻出了一枚丹藥,丟進嘴裡慢慢化開,轉化成真氣,補充自己身體內消耗的靈氣。
而另一邊,三女經過最初的驚訝之後,慢慢反應了過來,這時中間最小的小師妹站了起來,她明顯是這三人中主事的,這時剛想對陳解說些什麼,突然就看到不遠處,一人緩緩飛了過來。
那人手上還提著一個金色的牢籠,牢籠裡面還裝了一個人,看到這一幕,小師妹先停住了自己說話的衝動,先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再說。
而另一邊錢仁齊抓著惡狗飛向這邊開口道:“小師弟,果然如你說的那般,這群狗妖還真有他們的狗頭啊,這狗頭還硬氣得很,不敢撤銷對這群狗妖的指揮。”
“我一氣之下就敲暈了他,沒想到還真的管用,讓這群狗妖都跑了。”
錢仁齊聲音很大,很快就傳了過來,這時他落地,看到了陳解,陳解消耗過度,便開口問道:“你沒事兒吧?”
陳解立刻回道:“師兄放心,我沒事兒的。”
錢仁齊見狀鬆了口氣道:“沒事兒就好,沒事兒就好,嚇了我一跳。”
這般說著,另一面幽月谷小師妹這才帶著兩位師姐走了過來。
“見過二位師兄。”
小師妹還是很有禮數的,隨即張口見禮,按照江湖規矩,西域三宗同氣連枝,因此見面之後都可以互稱師兄師妹。
這時錢仁齊轉身立刻對小師妹道:“哦,幽月谷師妹啊,你們沒事兒吧?”
聽了這話,小師妹搖搖頭道:“沒事的,只是身體稍微有些小傷,並無大礙,只要休養休養就能好。”
錢仁齊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沒事兒就好啊。”
錢仁齊也是口笨舌拙,說了兩句就說不下去了,這時立刻把陳解推到了前面。
“這位,這位是我的小師弟陳解,小師弟還不與三位師妹說說話。
說著他就把陳解放到了跟前,別看他平時跟四師姐楚仁美,說笑打鬧看著好像很放鬆的樣子,其實他面對女生的時候,有一種本能的膽怯,也只有在面對自己師妹的時候,才能顯得好像能收放自如一般。
面對陌生女生的時候,笨嘴拙舌,這種人陳解以前也見過,就是那種家裡有個妹妹,那個妹妹呀,爭個你死我活,到外面見了女人就畏首畏尾的。
而陳解完全不是這種人,他在下界可是當過皇帝的人,那什麼女人他沒見過,別的不說,正式妻子他都有三位。
高貴如郡主趙雅,賢惠猶如蘇雲錦,還有那位風情萬種的黃婉兒,哪一個不是女人中的翹楚?
經過這三位女人的磨礪之後,陳解對所有女人都能以平常心對待。
這時陳解緩步上前,對著三位女修笑著說道:“在下四象宗陳仁解,見過三位幽月谷師妹,這位乃是三師兄錢仁齊。”
陳解做了個引導,錢仁齊出來咧個大牙,笑嘻嘻地點頭。
看到這一幕,幽月谷師妹立刻上前,盈盈一禮道:“在下乃是幽月谷的憐月,旁邊是我的兩位師姐,陸月與七月。”
“剛才情況危機,生死兩難,多謝兩位師兄,仗義出手,救我三人性命,我代表我兩位師姐,謝謝二位了。”
說著小師妹憐月立刻行禮,看著小姑娘行禮錢仁齊動作頓了一下,看向陳解。
陳解這是連忙抱拳道:“四象宗與幽月谷自古以來便同氣連枝,今日有難,我們豈能不救?三位師妹不必如此,我想今天咱們位置要是調換過來,三位師妹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的。”
聞聽此言,錢仁齊立刻點頭道:“沒錯沒錯,小師弟的話,就是我的意思。”
憐月聽了這話點頭道:“二位師兄高風亮節,所行之事,不圖回報,自然是二位師兄之胸懷坦蕩,我等佩服。”
“我救命之恩,豈能因為一句話而勾銷?等這次事情了了,我們必然上報宗門,讓師門長輩前來感謝。”
錢仁齊也連忙擺手道:“不必不必,這點小事,何必驚動師門長輩呢?”
“是不是啊師弟?”
錢仁齊說著看向了陳解,陳解聞言能說什麼?
只能笑了笑:“師兄說的是,我們若是圖報,反倒顯得我們渺小了許多。”
“今日之事,如此就可以了,將來我與師兄若是有個馬高凳短,還請三位師妹救我們一二便可。”
憐月聞言立刻說道:“師兄放心,我幽月谷之人,向來是知恩圖報的,今日恩情,我們必不相忘。”
陳解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再繼續在恩情這件事上強調,倒顯得他斤斤計較,於是陳解笑笑道:“好了好了,咱們不在這件事情多談了,對了,三位師妹怎麼會來到這白骨嶺呢?”
此話說完,一旁的陸月開口道:“師妹要煉製一顆丹藥,需要這白骨嶺上的白骨妖花,於是我們三個人就來採摘,沒想到剛找到那白骨妖花,就遇到一群妖人,為首那人甚是厲害,竟然與小師妹打了個平手,最後二人兩敗俱傷,誰都沒得到便宜,不過那人手下卻很多,我們兩個又不爭氣,小師妹為掩護我們,一路跑到這裡。”
“我們這可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居然被一群狗妖給圍住了,若是小師妹在全盛時期,一擊便可滅掉這些狗妖,可是誰讓小師妹現在傷勢過重,我們兩個也打不過這群狗妖,所以才造成了剛才的局面,要不是二位師兄出現,我們可能現在已經遭遇不測。”
說到這裡陸月滿臉唏噓,真是差一點就徹底完犢子了,還好還好,僥倖躲過了這一次,沒有造成更惡劣的情況,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若是不留神,把命丟在這裡,那可就真是太慘了。
聽了這話,陳解稍微頓了一下,陳解分析了一下這話裡的資訊,這麼說來,小師妹的戰鬥力是最強的,他們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了敵人,敵人又是什麼來頭呢?
陳解這樣想著,緊跟著看向小師妹道:“憐月師妹,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你可以選擇不答。”
憐月道:“救命之恩,還說這些做什麼?有什麼問題,你問就可以了。”
“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陳解問出了他想問的問題,憐月聽了這話,想了想,頓了一下,開口道:“我剛入洞玄境不久。”
此話一出,錢仁齊都忍不住開口道:“憐月師妹,你今年多大歲數啊?”
憐月只是低頭道:“十六了!”
“什麼十六!”
聽到這個數字錢仁齊差點蹦了起來,十六歲的洞玄境,這是什麼怪物啊?
這合理嗎?
要知道,正常進入洞玄境的,哪一個不是五六十歲,甚至上百歲的都不在少數。
可是眼前這人竟然只有十六歲,十六歲的洞玄境,簡直就是修仙界的奇蹟。
想到這裡,錢仁齊突然開口道:“啊,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對對對,我聽人說,幽月谷這一代出來一個天之驕女,其天賦據說是幽月谷千年難得一見,更是直接被宗門的太上長老君子奉為,親為本門聖女。”
“而幽月谷掌門更是收為親傳弟子,悉心培養,有人傳言,幽月谷主其實是想把他培養成繼承人的,將來繼承她幽月谷的衣缽。”
“我的天爺呀,憐月師妹,那個幽月谷聖女,不會就是你吧?”
錢仁齊瞪著眼睛,目瞪口呆,看樣子是真的沒想到憐月竟然是這般存在。
憐月就是微微點頭:“若是其他人,我是不會告訴他我的身份的,不過二位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沒有隱瞞的必要,沒錯,我就是那位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