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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我練過辟邪劍法

恐懼源自於未知與等待。

如果真的能直面恐懼的話,也許恐懼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可怕,可是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地正面面對恐懼呢?

魔教青年便是如此,被陳九四與錢仁齊幾句話嚇得已經肝膽俱裂,根本沒有繼續爭辯的想法。

可是他依舊咬緊了牙關,只是求饒,卻絲毫不提他這條胳膊的來歷,這更加引起了錢仁齊的注意。

“師弟,我怎麼感覺他這條胳膊後面可能是一個大秘密呀,這要是讓咱們兄弟兩個破獲了,那咱們可就真的是發家致富了。”

錢仁齊對陳解說道。

陳解聽了這話,看向錢仁齊道:“師兄啊,這大秘密之後,必然是有大風險,你可想好了,要是真的到了秘密揭開的時候,說不準咱們倆都有生命危險。”

錢仁齊聞言,輕輕頷首道:“這我能不知道嗎,師弟?”

“可說到底富貴險中求,若是連奪取富貴的勇氣都沒有,那咱們可就廢了。”

陳解聞言看著錢仁齊道:“既然師兄心中有數,咱們就走下去,師弟陪著你。”

錢仁齊感動地說道:“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啊,兄弟,這回可就要你陪師兄冒一回險。”

陳解哈哈大笑道:“師兄,富貴險中求啊。”

二人笑呵呵地離開了,只剩下那魔教青年,顏色已經變成死灰色兒了,心中有一萬種懊悔在浮現,為什麼要來趟這趟渾水?

就是不趟這趟渾水,自己現在不應該還好好的在基地裡待著嗎?

現在落到了這兩個惡魔的手裡,被折磨,看樣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真是後悔呀,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事情已經發生了呀,你現在要是讓他把背後的那位供出來,更是不敢吶,那位的手段可比千刀萬剮更令人難以接受啊。

那位的手段已經達到了神鬼莫測的程度,對肉體的折磨可能都不在他的參考範圍之內,搜魂奪魄也未可知。

想到了那位,魔教青年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唆,恐懼,深深的恐懼,烙印在心裡不可自拔呀。

他是寧可被千刀萬剮,也不可能把秘密透露出來。

他就這樣咬著牙,那一刻,他甚至覺得死亡可能都是一種解脫。

但是看對方的樣子,明顯是不想讓自己解脫呀。

魔教青年這時心中頗為無奈,但是也無可奈何,事已至此,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聽天由命了。

這邊魔教青年生無可戀,另一邊陳解與錢仁齊已經來到了林遠圖的身邊。

陳解其時看著從地上慢慢爬起來的林遠圖道:“你沒事兒吧?”

林遠圖這是連忙抱手低頭彷彿一個凡人見到神仙一般道:“多謝仙人救命大恩,我林遠圖,萬死難報。”

聽了這話,陳解心中一愣,林遠圖,好熟悉的名字呀,他好像記得金庸有一本小說有個角色叫做林遠圖啊,是練辟邪劍法那個嗎?

心裡這樣嘀咕著,眼睛看向了林遠圖,只見此人行禮甚恭,絲毫看不出他江湖巨擘的氣度,這時,一旁錢仁齊道:“沒事兒就好,碰到血河教這些惡徒,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算是不易了。”

林遠圖立刻點頭道:“是是,先生所言甚是。”

錢仁齊這時點點頭道:“行了,你要是左右沒事,就幫我看著那個魔教妖孽,別讓他跑了。”

林遠圖聽了這話,立刻點頭:“您放心,有我在,他絕對跑不了。”

錢仁齊聞言輕輕頷首道:“嗯,如此便好,他若是跑不得,我算你一份功勞。”

“多謝,上仙。”

林遠圖立刻應是,緊跟著來到了那魔教青年的身邊:“小子,你給我老實點兒。”

魔教青年看到林遠圖,眼睛一亮,立刻開口道:“哎,幫個忙,殺了我。”

林遠圖聽了這話,立刻拒絕道:“殺你,那可不行,上仙是讓我看著你。”

魔教青年聞言開口道:“你殺不殺?你要不殺,我可開罵了。”

林遠圖道:“罵你就罵吧,罵兩句,我又少不了一塊肉。”

“嘿嘿,你還真就少一塊兒肉,你個不男不女的死太監,為了練個破功,竟然選擇了自宮,你真是枉為男人,看你那不男不女的樣子,活在這世界上就是個臭蟲!”

魔教青年當真是出口成髒,張口就罵得林遠圖狼狽不堪,這時,林遠圖的臉上滿是鐵青之色。

可是林遠圖竟然絲毫沒有反駁或者動手的想法,只是死死按著劍柄一言不發。

而魔教青年越罵越難聽,可是林遠圖依舊是不為所動,堅持扮演一個忠誠的護衛模樣。

錢仁齊聽到這邊魔教青年叫罵不休,心中厭煩,一聲道:“別喊了,“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好嘞,上仙。”

林遠圖應了一聲,直接出手把魔教青年的嘴給堵上,看著嗚嗚亂叫的魔教青年,林遠圖臉上露出兩分不屑的笑容:“連自己的子孫後代都能捨棄,你覺得罵我兩句,我就能乖乖就範?”

“看你是想瞎了眼了。”

林遠圖便閉上了嘴,站在一旁,彷彿一個木頭一般,盡職盡責地盡著他的看守職責。

他說的沒錯,為了能夠變強,他連子孫根都捨得捨棄,現在他為了變強,自然能把所有的自尊都踐踏在地,唾面自乾不過是最基礎的操作而已。

你罵我,罵我又能如何?我是很生氣,可是這能讓我變得更強,不能,那你就罵吧,我就說我是太監,就算是不男不女的東西,那又能如何?

在林遠圖看來,尊嚴不過是能夠拿來交換的籌碼,只要籌碼夠多,尊嚴也不是不能丟棄的。

這樣想著,他目不斜視,彷彿一個真正正直的看守者,他這樣做是為了給錢仁齊與陳解看的,他其實一直有個夢想就是修仙,武道這條路,已經讓他走到了巔峰,他現在的實力,在武道界已經算是大宗師級別。

如果放到下界,那也是接近熔神五轉的存在,如果真打起來,可能他的實力不比熔神四轉的彭瑩玉與袁三甲差太多。

但是這已經到了他練武的盡頭,他不可能在這個基礎上變得更強的,也正因為如此,他必須要有一個新的宣洩口,沒錯,那就是修仙?

可是他想修仙,一是年歲大了,二是求仙無路,現在終於遇到四象宗的人了,想看看自己還有沒有拜入相中的可能。

所以他要儘可能地表現出自己的無害的一面,讓陳解與錢仁齊看中他,然後幫他引薦進入四象宗。

陳解瞥了一眼林遠圖,這時小聲對錢仁齊道:“師兄,此人如此大辱,都能忍下,怕不是一般人吶,所圖飛小。”

錢仁齊到底是見多識廣啊,聞言臉色都沒有變,只是微微一笑道:“只是一個求仙之人罷了,這些年來,這樣的人,我見過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了,倒也沒什麼,你看著吧,在路上他肯定會提出要咱們帶他進入四象宗,咱們如果不同意,他可能就放棄了。”

陳解聞言略微沉思,放棄,此人看樣子可不是會隨意放棄的,若是不放棄的話。

陳解再次看向了林遠圖一眼,林遠圖見陳解看向自己,連忙站直了身子,想要表現得更加好一些,讓陳解看見,重視幾分。

陳解見狀微微一笑,不過心中卻在想,此人為了武功,都能自斷子孫根,這般存在,可不是能夠輕易放棄自己心中目標的。

而且能在敵人如此咒罵之下,還保持冷靜,唾面自乾,這心理素質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這樣的存在,陳解想到這裡,目光凝了幾分道:“絕非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呀。”

所以一會兒等他問問自己求仙之路的時候,就是對他拒絕,他能乖乖地離開?

對於這一點,陳解是表示否定的,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目標的,而且剛才這魔修好像說了,能夠帶他進入仙路,這有點兒意思。

陳解摸了摸自己下巴,心中彷彿有了更多的想法。

不過我現在卻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錢仁齊已經來到了趙長河的身邊,看著趙長河開口道:“怎麼樣?你沒事兒吧?”

趙長河這時立刻從車上下來,他趙長河也是出身南陽修仙家族的,自然知道四象宗底蘊。

從四象宗下來的弟子,就算是最普通的弟子,也不是他們這些凡間人可以比擬的。

別看他們是花錢的僱主,可是在這些下山弟子面前,什麼也不是,這些弟子之所以肯接他們凡間的任務,都是宗門逼的,不然這些高高在上的四象宗弟子可能下來跟他們凡人一起有交集。

他們南陽趙氏,之所以能在南陽縱橫這麼多年,其核心原因就是,他們有一個家族子弟,趙長河應該稱之為二哥,當年成功進入了四象宗成為了一名親傳弟子。

就連這樣一個人,都是他們趙家光宗耀祖一般的存在,他們趙家親自為二哥單開一列祖宗名分,以此祭奠他強大的身份。

而現在眼前這兩位就是四象宗的高徒,啊,趙長河再怎麼狂妄自大,也不敢在二人面前有所造次。

因此,趙長河下車之後,非常恭敬地行禮道:“在下趙長河,見過二位仙長。”

錢仁齊對這個場面非常熟悉,也沒放在心上,只是輕輕擺手道:也沒有管理,只是輕輕擺手道:“趙先生,我們是接了宗門任務,前來護送你到南陽的,現在需要驗證一下你身上下達的宗門令牌,請你配合一下。”

錢仁齊從自己口袋裡先掏出了一塊令牌,令牌之上,雕刻著一隻冉冉升起的火鳳凰,不過卻只有一半兒。

而趙長河這時立刻從自己的懷裡摸了摸,找出了一塊兒同樣的令牌,這時雙手奉上,直接遞交給錢仁齊。

錢仁齊拿過令牌之後,手指輕輕捏動法訣,緊跟著兩塊令牌就飄了起來,而片刻之後,兩塊令牌竟然神奇地對合在一起,兩塊令牌竟然神奇地對合在一起,拼成了完整的一塊令牌。

看到眼前令牌這樣子,陳解不得不感慨,修仙界的法術,當真神奇,兩塊令牌,現在看起來竟然是一個整體,甚至你都看不出這兩塊令牌有任何的地方是合不上的,此等神奇,當真是令人歎為觀止。

錢仁齊檢查了令牌,發現令牌是能對得上的,這時就把令牌還給了趙長河開口說道:“很好,令牌是能對得上的,按照我們四象宗的規矩,令牌先在你手中放著,等到了目的地之後,你就把令牌還我即可。”

趙長河立刻應是,緊跟著笑道:“真是有勞兩位仙尊了,對了,兩位仙尊可認識趙長青?”

“哦哦哦,對,應該稱之為趙仁青,那是我二哥,那也算是自家人。”

趙長河開始攀親戚來,陳解聽了這話,並不知道這位趙仁青是誰,畢竟他剛到四象宗沒有多久,哪裡知道這位趙師兄。

不過錢仁齊明顯是認識的,這時笑笑道:“知道,知道,我前些日子與他飲酒的時候,他還跟我說過南陽趙家,不過他倒是沒有提你這個弟弟呀。”

趙長河聞言,臉色微僵,尷尬地笑道:“二哥貴人多忘事,我這個弟弟也不成器,二哥可能就不放在心裡了吧。”

聞聽此言,錢仁齊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趙長河尷尬地道:“咱們先走啊。”

錢仁齊點頭道:“嗯,看看還有沒有活口,有活口就帶上,沒有活口咱們就走。”

陳解往一旁拉著錢仁齊道:“師兄真認識那位趙仁青?”

錢仁齊開口道:“認識是認識,不過倒沒有一起喝過酒,這老小子說這話的意思,明顯是想說他四象宗有人,咱們重視他幾分。”

“我這樣一說之後,他就知道我也是四象宗的親傳弟子,接下來他會更加配合的。”

“行了,咱們先別管他了,倒是那個魔教俘虜,你想好如何從他嘴裡套話了?”

錢仁齊聞言看著陳解,陳解見狀道:“辦法倒是想到了一個。”

“哦,什麼辦法呀?”錢仁齊看著陳解問道,陳解聽了這話,已經看向了不遠處的林遠圖道:“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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