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LCK也有自己的紅溫怪
“都,是勇敢的~”
“你額頭的傷口,你的,不同....”
LPL觀眾視角,導播將背景音樂切換為全民兒歌《孤勇者》,而鏡頭畫面依然使用的LCK源。
螢幕中,
皮膚狀態略差的暮年大魔王Faker,嘴唇微張,眼神有些呆滯,略微有些變形的左手更是在止不住顫抖!
管澤元的聲音響起:
“Faker,李相赫,曾經LPL的夢魘!”
“如今,26歲的他,已經沒辦法再靠著自己力挽狂瀾!”
“我們無法知曉他此刻的心境。”
“但我們可以猜測,他是否正懷念著年輕時候的自己,懷念著那個在中路手眼通天的聯盟第一人!”
決勝局。
Keria毫無疑問是第一罪犯,但Faker也不乾淨。
被線殺兩次。
RNG的龍魂團,走位失誤被開,導致T1潰敗。
如果說,Keria鎖下貓咪,復刻G2的搞笑走地貓,是為T1選擇一塊風水不錯的墓地。
那麼Faker就是那位加速T1入土的掘墓人。
盡力4局。
在最關鍵的決勝局,這位電競老頭撐不住了....
後臺的李毅傑,也看到現場Faker落寞自責的神情,心中唏噓不已。
五年了。
從S7的冠軍季中賽之後,Faker便再也沒有拿到過一個國際大賽的冠軍。
而今年,是他最有機會的一年。
卻沒想到,隊友是四個扶不起的阿斗。
“在宛,你說相赫現在是否會懷念我們,這些曾經的隊友呢?”李毅傑頗有深意的看向Wolf。
小狼很是高傲的抬起頭。
“當然!”
……
RNG五人不在現場,選手席位上取而代之的是五隻軟泥熊。
因此,沒有握手環節。
LCK解說席金東俊與CT二人,在如喪考妣的喊完‘GG’後,徹底沒了聲響。
咆哮帝全鏞埈見半數的觀眾已經起身離去,連忙呼籲道:
“在場的玩家們,讓我們為不能來到現場的勝利者們,慶祝一下吧!”
然而,釜山圖書館還是靜如死水,秩序好的過分。
直到T1五人離開選手席,走向臺前鞠躬退場時,才依稀出現一些聲響。
見如此情景,
就連歐美、外卡賽區的觀眾都看不下去了,紛紛發推嘲諷LCK是靜音賽區。
……
返回後臺的通道中,
小小隻的Keria,夾在體育生Oner與體型寬闊的Gumayusi間,很是侷促不安。
眼眶泛紅,淚水隨時可以溢位,鼻孔大幅度張合。
‘走地貓’對決勝局造成的影響,他心如明鏡。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整個人惶恐,臉上寫滿委屈。
透過額前劉海的縫隙,Keria悄咪咪瞄了眼走在隊伍最前方,背影寫滿落寞的Faker。
自責與害怕的情緒更甚!
他的腦海中,甚至浮現黑化的李毅傑,森然笑著,把手按得個咯個咯響的畫面。
怎麼辦?
怎麼辦!
Keria此刻的內心,像極了英語老師在上課,他偷偷在下面看著《斗羅大陸》,然而被上完廁所恰巧路過的班主任逮個正著,讓他下課去找她,走在前往辦公室路上的狀態。
每一步,都是煎熬,都是折磨....
明明就只有幾十米的距離,卻彷彿能走兩個半小時。
相比‘霸凌隊’GenG,T1平日裡的氛圍可以說相當好,但由於大寒冥國的‘前輩文化’,隊內依然等級森嚴。
幾小時前,李毅傑前輩就已經展示過了。
“岷析啊,你是覺得相赫和我不在乎這個MSI冠軍嗎?”
“岷析啊,你是覺得悠米很強,1級能1打2是吧?”
“岷析啊,你是覺得自己還年輕,依然未來可期是吧?”
“岷析啊,你是覺得走輔助位屈才了,不當輔核不自在是吧?”
“岷析啊,你是覺得.....”
“沒有,沒有,我沒有!”Keria拼命的搖著頭否定。
但等過了幾秒,他才發現自己眼前是一條空蕩蕩的過道。
Zues、Oner、Faker、Gumayusi等人,早已不見。
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Keria回過神,邁開腳步,走到T1休息室門前。
站著反覆深呼吸幾次,給自己做好心理建設,他伸手推門,等待接受來自教練、隊友們的問責。
“相赫哥,在宛哥,我錯....”
Keria低頭帶著哭腔,輕聲開口。
然鵝——
T1休息室內並沒有人鳥他。
Wolf、李毅傑二人坐在Faker身邊,Zefa站著和Oner、Zues兩人交流,Gumayusi則是一個人坐在長條沙發上,看著前方顯示屏中播放的LCK主持人連線採訪RNG隊員的畫面。
不是?
為什麼和我想的不一樣?
Keria愣在原地。
毅傑前輩不應該拿起他的人字拖,凶神惡煞叫著要拍爆我的腦袋嗎?
在宛哥不應該站在一邊,煽風點火控訴我決勝局選人時候的自私嗎?
相赫哥不應該冷眼旁觀,擺出對我失望至極的表情嗎?
怎麼回事!
為什麼不是這樣?
Keria錯愕,不解,甚至有一絲絲小小的失落。
作為葬送決勝局的最大罪犯,竟然沒人關注!?
孤立我?
冷暴力我?
不知為何,Keria的臉蛋逐漸變得紅撲撲的,徑直一人走向沙發,賭氣似的側躺下去,擺出一副輸掉比賽很生氣的模樣。
不是,你這是在模仿神?
神有MSI冠軍,你有嗎!
一邊安慰著Faker,一邊一直在關注著Keria的李毅傑瞪大眼睛。
他完全想不通,Keria作為最÷的一個,竟然會擺出這樣的姿態。
你們輸了比賽,哥們不教訓你,是因為今天已經兇過了,怕再嚴厲點會讓Wolf、Zefa二人覺得我霸凌癮上來,想拿你們出氣。
況且,就差一局能拿到冠軍真的很可惜,哥打了十年職業,懂你們的心情,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為了[前輩值]繼續訓斥批評你呢?
見Keria如同一個巨嬰般對著空氣發脾氣,李毅傑變得有些惱火。
他本質上也不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與樸載赫、安必信之流不一樣!
他嚴苛,他兇惡,還不是為了能夠用大寒冥國獨一份的‘前輩文化’,快速有效的督促四小隻進步?
畢竟,只有讓後輩隊友的實力與心態得到提升,系統才會獎勵[前輩值]!
兩者之間的關係,是互惠互利,並非利己害人!
要是想竭澤而漁,快速獲取[前輩值],他完全可以現在趾高氣昂、劈頭蓋臉的罵人!
在Faker和Wolf的詫異中,李毅傑驟然起身看向休息室角落躺著的Keria,厲聲叫道:
“柳岷析,你難道沒有點自知之明嗎?”
“擺出這個姿態,是想要給誰看?”
“你現在難道還是3歲的小孩嗎?”
“能不能成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