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想當上門女婿
柳禎剛回房間,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不是說別來煩我嗎?”
他沒好氣的回了句。
這些天被迫跟K相處,感覺什麼事情都脫離了掌控。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哥,是我,你叫誰不要打擾你啊?”
門外的人靜了靜,緊接著響起柳櫻好奇的聲音。
聞言,柳幀耷拉的臉色一滯,他扶了扶眼鏡,收起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情緒,起身開了門。
“哥,你剛剛再說誰啊?”
柳櫻湊到柳幀面前笑嘻嘻的問著。
“沒誰。”柳幀冷淡地回道:“找我有事?”
說到正事,柳櫻神色更加激動,她舉著手機翻開群訊息:“你知不知道我偶像喜歡的是說呀,我猜了好多人都猜不到!”
柳禎如實說道:“不知道。”
“怎麼你們都不知道!”柳櫻有些失望的嘟了嘟嘴,下一刻又燃起鬥志:“也不知道墨墨姐喜歡的是誰,肯定是個很厲害的人!不然墨墨姐肯定也看不上!”
“真的好好奇,好想現在就知道答案啊,到底是誰把我女神的心偷走了啊!”
“啊啊啊這個小偷!”
柳幀聽著柳櫻的碎碎念,被她逗笑,心底那一絲鬱悶也煙消雲散。
他揚起唇角,溫潤嗓音帶著笑意:“想知道就去問她好了。”
而古家,今天來了位稀客。
蘇墨被溫情從樓上叫下來,看到客廳裡坐著的霍凌風,神色微怔。
“墨墨,你的腿沒事吧?我聽說你受了點傷,所以來看看你。”
相比蘇墨的怔愣,霍凌風語調熟稔,完全不復之前的嫌隙,態度很是親熱。
蘇墨蹙起眉,目光從他笑著的臉上落在他面前那一堆禮品上,感覺更是怪異。
“墨墨,凌風是特地來看你的,你們小年輕說會話。”
古鎮山跟溫情給兩人騰了位置,默契的去後花園賞花去了。
兩人一走,蘇墨警惕地看向霍凌風:“你來幹什麼?”
“別那麼緊張,我今天只是來看看你。”霍凌風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當然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話留三分,要是平常人肯定很好奇,但蘇墨只想讓他閉嘴。
他能說出什麼好話?
偏偏霍凌風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圖一般,笑著走近她,神色罕見地帶了點認真:“今天我是來特地像叔叔阿姨求親的,我想娶你為妻。”
“你說什麼?”蘇墨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你腦子被車撞了嗎?”
這種話在她聽來只有驚悚,沒有任何甜蜜被追求的感覺。
“這麼難以相信嗎?”霍凌風戲謔出聲,目光緊鎖她:“我要說我真想娶你呢?”
蘇墨毫不留情的戳破他的真實目的:“你是貪圖古家跟蘇家的財產吧。”
他笑了笑,略有遺憾地開口:“你還是這麼不解風情。”
“你到底要做什麼?”
蘇墨冷冷盯著他,對他說的話一個字都不信。
“我想娶你啊。”
他微微彎腰,朝著她挑了挑眉眼,語氣吊兒郎當:“我說真的你又不信。”
蘇墨懶得聽霍凌風廢話,趁其不意,利落折斷他的手:“不說實話就滾。”
“啊啊啊痛!”
霍凌風疼的直吸氣,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墨墨,你知不知道,打是親罵是愛?”
“不知道。”
蘇墨一手推開他,嫌棄似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見狀,霍凌風眼色暗了一瞬,還沒來得及開口,古鎮山跟溫情風風火火的衝進來。
“發生什麼了?怎麼聽到凌風再喊?”
兩人一臉急切的看著蘇墨,生怕她出什麼事,對霍凌風卻視而不見。
蘇墨表情微微耷拉下來,委屈地指控道:“爸爸媽媽,他非禮我。”
“什麼?!”
“這小子敢對你動手動腳?”
霍凌風凌亂了一瞬:“我沒……”
她的話還沒說完,迎面就被古鎮山推著往外走:“你走你走,你配不上我們家囡囡,趕緊走,別讓我再看見你。”
古鎮山護短的緊,不由分說就把霍凌風帶來的那一堆禮品扔到了門外,示意他趕緊走。
霍凌風這下是真的笑不出來了:“叔叔阿姨,我真的沒有,剛剛就是跟墨墨開個玩笑。”
“不管你有沒有,我們家囡囡在你這受委屈了,今天阿姨也留不了你了。”
溫情是一記溫柔刀,雖然不像古鎮山這麼蠻橫粗暴,但卻刀刀致命。
她把門一關,徹底將霍凌風趕了出去。
隔著門縫,霍凌風都能看到蘇墨得意洋洋的小表情,他喉頭一哽,氣的想要吐血。
一轉頭,荊北霆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後,嚇了他一跳。
荊北霆將他帶來的禮品一一整好,擺在他腳下,淡聲道:“走吧。”
“你有什麼資格叫我走?”
霍凌風被氣笑了,繞有深意的打量了他一眼,字字往他心上扎:“你現在連古家的門都進不去吧?”
荊北霆神色微變,他沉著眸:“景天,送霍總離開。”
“霍總,請。”
霍凌風理理領帶,揚著下巴:“荊北霆,就算我走了,你也進不去這道門。”
他話說的很囂張,帶著勢在必得的架勢:“咱們走著瞧,看誰先拿下蘇墨父母。”
荊北霆沉下臉,眸光銳利地看向他,語氣摻著冰:“你不會有這個資格。”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
霍凌風哼笑一聲,當著荊北霆的面,慢條斯理的提著東西離開。
景天看著緊閉的大門,笑聲地問道:“荊總,需要我去敲門嗎?”
“不用。”
有一點霍凌風說對了。
他現在也進不去古家的大門。
他拿出手機翻著螢幕,目光落在蘇墨的名字上,輕點了點。
電話被撥通,荊北霆呼吸都輕了,眉眼一改冷峻,如冰山消融般。
響了數十秒,電話才被接通。
蘇墨輕淡的嗓音順著電流,絲絲麻麻鑽入他耳膜:“荊北霆。”
“墨墨,是我。”
荊北霆嗓音不自覺染上笑。
“你……”
蘇墨沉默了片刻,聽著電話那頭淺淡的呼吸聲,沒由來的有些緊張。
這短暫的沉默幾近讓荊北霆窒息,他急忙出口道。
“墨墨,我可以見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