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你們是真的瘋了!
霍凌風臉一沉。
他凝著她,笑的邪肆:“蘇墨,你會來求我的。”
蘇墨冷笑一聲:“白日做夢。”
她不欲跟霍凌風浪費時間,隻身出了監獄大門。
霍凌風看了眼她的背影,意味不明的笑笑,轉身進了監獄。
蘇文軍跟李梅看到他過來,衝到鐵欄邊怒罵:“霍凌風,你還敢來!”
蹲在角落裡的蘇婉婉看到霍凌風,眼裡黯淡的光亮起,像是重燃希望一般,猛的衝了過來,忍不住大聲哭訴道:“凌風,你是不是來接我的,凌風,我好想你。”
“婉婉!”李梅一把拉過蘇婉婉,看著她這副痴情不改的模樣,痛心疾首,失望吼道:“你看清楚,這就是個人渣,他心裡根本就沒有你!”
外邊的霍凌風看著三人發瘋,笑意不達眼底。
蘇文軍看著他,崩潰的抱頭痛哭:“你滾啊,你這個畜生,我們婉婉這麼喜歡你,你怎麼對她的?怎麼對我們的?你還有臉來!”
“先別急著哭。”霍凌風冷冷一笑,嫌惡的瞥了眼把他當救命稻草的蘇婉婉:“如果我說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出獄的機會呢?”
哀嚎戛然而止,蘇文軍擦了擦眼淚急忙問道:“什麼機會?”
就連恨透了霍凌風的李梅也急忙看著他,眼裡透著濃重的期許。
被關才幾天,他們已經被折磨的不是人樣了!
在繼續待下去,他們肯定會死的!
蘇婉婉將骨瘦伶仃的手從縫隙裡伸出來,流著淚哀求出聲:“凌風,我還沒給你生孩子,我不想待在這裡,你救救我好不好?”
要是蘇墨在這裡,肯定會笑她痴心妄想,都被害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妄想著要給仇敵生孩子。
只可惜陪在她身邊的只有自顧不及的蘇文軍跟李梅,不是蘇墨。
霍凌風不耐煩的捂了捂耳朵,嫌惡遍佈眉眼,他扯了扯唇,慢條斯理的開口:“只要你們讓蘇婉婉去死,我就讓你們出獄,你們覺得怎麼樣?”
聞言,蘇文軍跟李梅臉色煞白一片,不敢置信地看向霍凌風。
“你,你還是不是人?”
“婉婉那麼喜歡你,你怎麼能……”
“少廢話,就說做不做?”
霍凌風厲聲打斷兩人,語調驟冷:“不願意的話,就跟她一起爛死在這裡。”
蘇婉婉像是沒聽到霍凌風的話一樣,一手朝他這個方向伸著,企圖抓住他:“凌風,凌風,你理理我好不好?凌風……”
蘇文軍跟李梅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忍,但也看到了掙扎跟動搖。
自身性命攸關面前,人都是自私的。
蘇墨剛回醫院,就接到監獄打來的電話,說她可以去探視了。
她想到了霍凌風。
難道是他疏通的關係?
她往病房走去:“爺爺,你要跟我去監獄看看他們嗎?”
蘇昌河抬頭,神色有些驚訝,面對蘇墨的詢問,實在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他紅了眼眶。
蘇墨扶著蘇昌河,兩人去探視,越往裡走,越能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她停住腳步,仔細聽了聽,像是水滴答撲騰的聲音。
“爺爺,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蘇昌河搖了搖頭:“爺爺老了耳朵不好使了,這裡能有什麼聲音。”
也是。
她繼續往前走著,只當自己是聽錯了。
可快走到拐角處時,那水滴在地上的聲音越發的清晰,就像是前面傳來的一樣。
但前面那間牢房就是蘇文軍他們所在的牢房。
“爺爺,可能出事了。”
蘇墨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忙鬆開蘇昌河往前跑去,入眼的就是蘇文軍跟李梅摁著蘇婉婉的頭,拼命往水缸裡按。
蘇婉婉在水裡撲騰,水滴落在地上,濺出一大片水花,甚至都沒了求救的力氣。
“你們在幹什麼?!”
蘇墨看的頭皮一涼,驚愕的看著他們,急忙跑上前制止:“快住手,你們還是人嗎?她可是你們的親女兒!”
聽到蘇墨的聲音,蘇文軍跟李梅手上力度一鬆,蘇婉婉拼盡全力衝開兩人,溼著一身跌落在地,大咳不已。
她咳的急,咳著咳著呼吸不上來,直接昏了過去,“咚”的一聲,嚇了蘇文軍跟李梅一跳。
外面的蘇墨也被嚇了一跳。
蘇昌河震在原地,嘴唇哆嗦著愣是說不出一句話,手指抖的厲害,臉色血色全無。
“你們簡直不是人啊!”
一聲失望透頂的怒吼,蘇墨轉身就見蘇昌河顫抖著看著牢裡的蘇文軍跟李梅他們。
她急急過去扶住他,忙說道:“爺爺,你別激動,千萬別激動,深呼吸。”
“爺爺……沒事。”
蘇昌河大喘氣道,一雙渾濁的眼死死盯著蘇文軍。
“爸……”
“爸,你救救我們,求求你救救我們。”
蘇文軍終於反應過來,急忙朝蘇昌河跪下,朝他磕著頭哭訴:“我們真的不想的,我們想出去,我們不想死在牢裡啊。”
蘇昌河死咬著牙,閉了閉眼不去看這逆子,他強撐著一口氣:“墨墨,快叫警察。”
“已經叫了,爺爺您別擔心,蘇婉婉會沒事的。”
“爺爺,我們先走。”
蘇墨怕蘇文軍跟李梅再做出什麼刺激蘇昌河的事,扶著老人家去了外面。
很快蘇婉婉就被一臺擔架抬了出來,送上了救護車。
跟著去的還有蘇昌河。
蘇墨轉身進了監獄,冷冷看著已經接近崩潰的蘇文軍跟李梅,質問道:“是誰叫你們這麼做的?是不是霍凌風。”
按他們兩個人的膽子,應該不至於敢對女兒下殺手。
但要是霍凌風那個瘋子挑撥的,也說不定。
蘇文軍瞪蘇墨一眼,有些瘋魔的開口:“霍凌風答應我們,只要我們把蘇婉婉弄死,就能救我們出去。”
而李梅,頹敗的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的盯著那口水缸,說不清是痛悔還是遺憾。
“你們真是瘋了。”
蘇墨撂下一句話,徑自出了監獄,想回醫院,卻在監獄外面看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那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掩藏在牆內側,像是怕她發現一樣。
她皺了皺眉,往前走了兩步,餘光卻一直注視著身後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