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就憑他喜歡
此話一出,更是全場驚歎。
普普通通的蘇家能夠和堂堂歐陽酒莊成為世交,居然是因為一個已經被蘇家給趕出去的野丫頭?
吃瓜群眾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李梅和蘇文軍的身上。
歐陽老爺子情緒十分激動:“我怎麼也沒想到,蘇墨就是我找了這麼多年的神女,您在蘇家受苦了。”
他的態度突然冷硬下來:“既然神女已經和蘇家沒有半毛錢關係,從今天開始,歐陽酒莊和蘇家,斷交!”
“永生永世,不再往來!”
蘇文軍和李梅被嚇得心跳漏了一拍。
蘇家產業在金湖市的實力只能算得上中上等,能來參加宴會,都是因為和歐陽家世交的交情。
可是現在,一切都完了。
站在臺上的蘇婉婉無地自容,她咬牙切齒:“不,什麼神女,什麼釀酒術,這一定是你們為了圓今天賭局的謊言,編造出來的。”
“放肆!”歐陽磷終於怒了,“我歐陽世家,老爺子這麼多年不出來,會為了區區幾百萬編造謊言?”
“蘇家,你們別得寸進尺,我歐陽磷一向以和為貴,但是別把我逼急了,我們歐陽酒莊也不是任人汙衊的。”
蘇婉婉被嚇到了,哆哆嗦嗦向臺下的人求助:“爸,媽……”
一場品酒大賽發展到這種地步,蘇家和歐陽家的關係已經無可挽回。
蘇文軍只能硬著頭皮質問歐陽老爺子。
“你說幾年前,蘇墨曾經點撥你如何釀酒,這簡直是無稽之談!幾年前,她還是一個孩子!”
“沒錯!”歐陽老爺子的聲音鏗鏘有力。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稱她為神女?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精通品酒,釀酒之道,甚至還研發出很多新品種的紅酒來。這不是神女,是什麼?”
歐陽老爺子推動輪椅,擋在蘇墨面前。
“只要我在這裡,誰也不能詆譭神女半分,神女是歐陽家的恩人,整個歐陽家族都任神女驅使!”
沒有人會拿前半生的清譽去幫一個丫頭撒謊。
歐陽老爺子出馬,眾人都已信服——這蘇墨會品酒,會釀酒,是個酒藝天才。
處於輿論焦點正中心的蘇墨對眼前的一切置若罔聞,她只是輕拍老爺子的肩膀,讓他放鬆,情緒不要這麼激動,容易傷身體。
今天要不是蘇婉婉步步緊逼,還有歐陽老爺子突然出現,她並不願意向外人袒露自己和歐陽家的關係。
畢竟成為焦點,在金湖贏得關注,從來都不是她的目的。
宴會廳內,議論聲越來越熱烈。
荊北霆閒庭信步,上前兩步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各位,如果誰還不相信,可以毛遂自薦,上臺同蘇墨比較。”
場下,無一人敢回應。
當蘇墨一一流利介紹那五杯酒的味調,甚至是產地來源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相信蘇墨的確很懂酒,畢竟這麼多混亂的知識點,就算是背,也不一定能背得像她那樣流利。
“不必了,荊總,是我們目光短淺了,我們輸了,並且輸得心服口服。”
就算是不服,也沒人敢同蘇墨對峙。
前有荊北霆豪擲三個億為她押寶,後又有歐陽老爺子為其撐腰。
除非是不想活了,才往槍口上撞。
眾人付了賭局中的錢,紛紛散去,一場荒誕鬧劇結束。
歐陽磷對蘇墨恭敬作揖:“神女,之前是我不懂禮數,還望您多多見諒。”
“咚!”
歐陽老爺子用柺杖狠砸了一下地面。
“你這個混球,罰你去祠堂閉門思過,三天後再出來,我看見你就心煩。”
“是,父親。”歐陽磷態度謙卑,“不過您能看得見嗎?”
“……”
歐陽紫萱把蘇婉婉從臺上生拉硬拽了下來。
她將蘇婉婉送她的如意鐲子從手腕上取了下來,狠狠砸在地上。
“騙人精,滿嘴謊話!”
“我歐陽紫萱這輩子不會再和你們有任何交集!”
歐陽磷揮揮衣袖,招來保安,滿臉不耐煩:“送客!”
蘇家三人被狼狽不堪的趕出酒莊。
莊園外,還沒來得及離開的賓客低聲討論,都在揣測這蘇文軍和李梅會不會後悔,要是蘇墨沒被趕出蘇家,此刻蘇家絕對是歐陽酒莊的座上賓。
李梅聽了,內心憤恨卻沒有辦法。
她的確後悔,後悔過早把蘇墨趕出去了,至少應該調查清楚後再趕,也好過白白浪費她一身價值。
歐陽紫萱為先前的無禮向蘇墨道歉,蘇墨沒放在心上。
十杯紅酒下肚,饒是她有海量,此刻也有些上頭。
荊北霆想要扶住她,卻被蘇墨避開:“我自己能走。”
男人沒多說什麼,後退兩步,卻一直緊緊護在她身側。
歐陽老爺子再三囑咐蘇墨,如果有困難,一定要來歐陽家。
已經是深夜,場外的人都散去。
荊北霆聲音輕而溫柔:“你住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多謝,但是我還沒醉。”蘇墨一對漂亮的眼眸眯起,肆意在男人身上打量。
想知道她住的地址,好再深入調查她?蘇墨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你喝醉了。”
蘇墨微微昂首,望著他,皎潔的月光之下,她因為酒色而紅潤的小臉更加嬌豔動人,美若仙畫。
“荊北霆,剛剛為什麼這麼肯定押我能贏?還押了三個億這種天文數字?”
“這個問題——”荊北霆彎下身子,突然靠近,薄唇近乎於貼著她的耳朵開口,“我喜歡,不可以嗎?”
蘇墨感覺自己心跳加快,身體不受控制的有些僵硬。
不,一定是因為喝多了酒的緣故。
異樣的情緒轉瞬即逝,她立刻後退,同他保持距離:“喜歡?”
“是啊。”荊北霆淡然一笑,“我喜歡——有挑戰性,刺激的事情,不可以嗎?”
“蘇墨,不然你以為我喜歡什麼?”
頃刻間,空氣陷入沉默。
下一秒,女人波瀾不驚的應了一聲:“哦,知道了。”
然後攔住路過的計程車,直接坐上,甚至沒給荊北霆多餘反應的時間。
男人本以為蘇墨至少會為之所動一下,結果就得到了一句“知道了”?他無奈搖搖頭,這丫頭的腦袋還真不能用一般人的腦回路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