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公子子履
因此,桂蘭有可能會因為那餘下的一成力道暫時窒息昏厥,也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這很冒險,如果失敗了,他就是殺死桂蘭的兇手,但是,此時不是猶豫的時候,柳塵仙把心一橫,運氣準備出拳的時候。
突然,一把綠色的一尺長左右的飛劍。
劃破黑夜。
飛劍如鬼魅一般繞到賊人側面,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從賊人和桂蘭只見穿過。
一劍封喉。
賊人沒有任何反應當然也沒有任何痛苦。
死了。
“咣噹__”
桂蘭咽喉前面的刀掉在了地上,賊人也後仰著直挺挺的倒下了,他可能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看到這把飛劍的人只有柳塵仙,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柳塵仙認識這把劍,他知道那是兩天前夜闖夏侯將軍府的蒙面女子。
“柳塵仙,今天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要還我哦!略咯略!”在不遠處的屋頂,一個感覺可以與月亮爭輝的女扮男裝的女子,挺立在屋脊上,發出銀鈴般好聽的笑聲說道。
一襲白衫,輕輕飄蕩,說不出英姿颯爽,她穿的是男裝,卻一看就是個女子,這世上還沒有哪個女子把男裝穿的如此好看!如此的更有女人味!
今天她沒有蒙面,藉著月光,能大致看清她樣貌的輪廓,眉眼嘴鼻如此完美的搭配在一張潔白無瑕的臉上。
不動是靜美,動了更是炅氣十足的美。
真是!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數,又是那傾國傾城,非花非霧,春風十里獨步。
“柳塵仙,後會有期!記得欠我的人情,不許賴賬哦!咯咯略咯咯……”伴隨著又一串銀鈴一般好聽的笑聲,那女子輕輕一縱,飄向另一處屋頂,幾閃不見了。
柳塵仙是一頭霧水,怎麼也想不明白她會幫自己。自己還打過他一拳兩腳呢!她還了自己一把暴雨梨花飛針,差點把柳塵仙紮成刺蝟。
柳塵仙正納悶呢!下意識的掃視了一下週圍,我的天呢!所有人眼睛還盯著那片屋頂,彷彿那銀鈴一般笑聲的女子還沒有走。
柳塵仙走到黑牛身邊,碰碰他說道:“哎!黑牛,你還在看什麼?”
“別碰我,你沒看見麼?屋頂上,那個讓我心跳瞬間停止的女人。”黑牛眼皮都不動一下的說。
“你魔怔了吧!人早走了!”柳塵仙對著黑牛喊到。
“你還小,你不懂。人已經刻在心裡了,從今以後,我只要仰望星空中的屋頂,就能看到她,她的確走了,是走到
我心裡住下了。”黑牛深情的對著星空說。
“哈哈哈哈哈哈!黑牛,你看看,像你這樣的房間有多少?人家住的過來麼?別花痴了!”柳塵仙嘲笑著指指周圍的軍卒說道。
“你知道嗎?從此在我心裡,世界上只有兩種女人,一種是屋頂星空下的她,另一種是其他女人。唉!你還小,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嚴格來講,你還不算個男人。”黑牛鄭重其事的說。
柳塵仙腳下一個馬絆,上臂搭住黑牛肩膀往前一推。
黑牛也是個練家子,自然而然用力往前頂,與柳塵仙的推力抗衡,可這貨雖然有點蠻力,可是哪裡知道柳塵仙這是虛招?等的就是他用力往前頂,柳塵仙突然收回推力,順著他頂的力道輕輕把他往前一帶,腳下的馬絆就起了作用了。
黑牛這貨一下子摔了個狗啃屎。
“叫你花痴,叫你說我不算男人!”柳塵仙嘴裡唸叨著不理他了。
這時候,大家看到黑牛摔跤的姿勢,全都從花痴狀態醒了過來,紛紛攘攘的大笑起黑牛來。
柳塵仙走到了少女桂蘭身邊,想看看她有沒有受傷。只見,桂蘭也花痴一樣的看著屋頂,這會兒軍卒們都恢復常態,只有這桂蘭還沉浸在剛才的情景當中,似乎忘了自己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看著這少女痴情的畫面,柳塵仙估計少女桂蘭沒什麼大礙,也不操這份心了!
這時楊鎮將軍已經從中院過來,他也看到了剛才的女子,走過來問柳塵仙。
“柳軍侯,此女子是何人?”
柳塵仙只得把此女子夜探夏侯將軍府自己和她過招的事與楊鎮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柳軍侯,此女子身份不簡單,再次遇到,可要小心應付。”楊鎮關切的說。
“謝將軍關愛!在下定當銘記於心!”柳塵仙施禮回應道。
楊將軍吩咐高鵬帶著五十人打掃戰場。其他人列隊回營了!此次交鋒,只有高鵬手下幾個人受了點輕傷。可以說是完勝對方,現在牛角寨來的人只剩東哥一人了。
盧祥發一家死裡逃生,自然是喜不自勝。一家人一夜無眠,一會哭一會笑,真是像一場惡夢初醒。
看著真實的世界,盧祥發不禁暗自說一句:“一家人都活著,真好!謝謝你,軍侯大人。”
柳塵仙回到軍營,沒有休息,直接和黑牛把東哥提審了出來。這迷藥還真是厲害,都快一整夜了,東哥還是和爛泥一樣昏迷不醒。
柳塵仙不知道,這粉霧就是禹朝司隸殿令江湖人士聞風喪膽的九番軟骨散。只要吸入一絲,任你再高的武功修為也全部歸零,此散沒有解藥,只是需要十二時辰就會慢慢恢復正常,此後,每隔一個時辰恢復十二分之一的修為,真正恢復如初就要二十四個時辰。
因此,江湖上又有人把它叫做“失魂二十四”。意思是中了此毒散,魂魄會丟失二十四時辰。
柳塵仙和黑牛無論井水潑,掐人中,還是扇耳光,用盡辦法都沒有把東哥弄醒。無奈只好又把東哥扔回軍營大牢,李南宗這個內奸柳塵仙去看了一眼,也是同樣情況。
柳塵仙無奈的對黑牛說:“黑牛,這兩個貨中的毒霧可能還需一段時間才能甦醒,我們各自先回營帳歇息,待他二人甦醒了讓看守的軍卒通知我們。”
黑牛被摔狗啃屎的臉有一點點微腫,說話不太利索,惡狠狠的瞪了柳塵仙一眼,嗚哩嗚嚕的說:“諾!軍侯大人!”心裡在暗忖,臭小子,有朝一日我非得讓你也摔個狗啃屎。
黑牛與看守軍卒交代了幾句,就和柳塵仙各自回營了。
此時已到了卯時。
西境邊陲大散關的天已經矇矇亮了,柳塵仙走回歇息的營帳,也不準備睡覺了!
多年來,柳塵仙養成一個習慣,可以把練字臨帖當做休息。而且,如果沒有筆墨紙硯的時候,柳塵仙就會打坐用意念臨帖。
這是柳塵仙自創的方法,王夫子也沒教過他這樣臨帖。這種臨帖方法是條件不具備的情況下,柳塵仙創造條件的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