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謎語
這時,其中一個青年俊傑驀然開口道:“我觀諸位對謎語都是頗有興趣之人,不如大家來彼此出一個謎語,如若對方能猜到,那就答應對方一個條件,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在場的青年俊傑一聽這話,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濃厚的笑容和莫名的意味,而佳人們也是輕蹙眉頭,但也沒說什麼,畢竟今天難得出來遊玩,倒是不失為一種樂趣,於是也沉默不語。
那青年俊傑一看在場的人都沒反駁,心中也是暗暗得意,輕咳了一聲道:“既然都沒意見,不如我來拋磚引玉吧。”
只見那青年張口道:“小小花朵本領高,能把香味幾里飄,吳剛用它釀好酒,八月時節它領頭。(打一植物)”說完之後,便對著在場的人說道:“不知哪位俊傑佳女前來賜教?”
在場諸多人眉頭微微一皺,沉思是什麼動物,那青年偏過頭,對著沐冰仙道:“這位小姐,你剛到,不如你來猜一猜?”
沐冰仙臉色一寒,目露冷光,看著那青年漠然道:“本小姐可沒有心情和你們玩這種幼稚的遊戲,我只不過是帶我朋友來看看罷了,你們隨意就好。”
聽到沐冰仙的回答,那男的把視線轉移到柳塵仙身上,眼中閃過一道嫉妒,表面不動聲色道:“這位朋友看起來面生的很,似乎不像是天風城之人,既然來到天風城,而又恰逢春燈節,不如今日和我們玩玩猜謎語,作對子?也不枉白來一趟。”
柳塵仙眼中掠過一道隱晦的神色,平淡如水的說道:“我也正有此意,不知若我答對了,你允我什麼?”那青年聽到柳塵仙的話,哈哈一笑道:“這位公子果然不凡,口氣甚大,就自信能夠猜中我的謎語,接好我的對子嗎?”
柳塵仙神色淡然道:“那是自然,就看你能付的出什麼東西了,如果價值太低,我可不會和你做這種無聊的遊戲。”
小夢聽到柳塵仙的話,神色著急道:“柳公子,此人乃是天風城有名的風流少爺——風流子,雖說現在不能修煉了,但是對於詩詞歌賦,謎語對子倒是頗為精深,切勿魯莽行事啊。”
柳塵仙聽到小夢的勸說,揮揮手道:“你放心吧,我正好對於吟詩作對也頗有研究,自問能夠應付那小子的出招。”
風流子聽到柳塵仙的話,頓時氣道:“臭小子,別以為自己生了一副好模樣就可以目中無人,既如此,我們實行三局兩勝制,各出一個謎語,一幅對子以及一首詩詞,前面兩個可以對猜,而詩詞就由在場的諸位評判,如何?”
緩了一口氣道:“至於賭注,如果你贏了,那我就許給你一顆三品丹藥,聚元丹,你若敗了,就讓你身邊的那位小姐陪我吃一頓晚飯,不知你以為如何?”
柳塵仙聽到他的賭注,神色一寒道:“就憑一顆三品丹藥,就想要和我朋友共進晚餐,這也未免太看不起我柳某了,況且,我和沐小姐是朋友關係,她並不能成為我輸的賭注,所以這個賭注是萬萬不成的。”
沐冰仙聽到柳塵仙的話,眼中流露出一絲異芒,心中緊張的神情一下子就鬆弛了下來,旁邊的小夢看著沐冰仙道:“小姐。你沒事吧?怎麼神色怪怪的。”但卻沒有收到回覆,只能無奈的看向場中兩人的對峙。
風流子聽到柳塵仙的話,也是微微一愣,看了一眼他,發現臉色陰沉,心中微微一突,試探性的問道:“那這樣吧,我出一瓶聚元丹,而你也出相等價的物品,如何?”
“可以”柳塵仙神色稍緩道,那你先出謎語,我來猜,猜對了就換我,沒猜對就進行作對子,如此對局,相信沒什麼疑問吧。
風流子深吸一口氣道:“行,那我來了,有一個眼睛瞎了的人,走到山崖邊上,為什麼突然停住瞭然後往回走?”說完之後陰險的笑了一下。
小夢聽到風流子的謎語,回過神來,大罵道:“你耍賴,我們猜字謎或者動植物,而不是腦筋急轉彎謎語。”風流子神色怪異道:“可是也沒規定不可以啊?只要是謎語即可。”
“你......”小夢無言以對,沐冰仙對風流子的陰險狡詐也是頗為惱怒,奈何對局已經開始,說什麼都無用,只能擔心的看著柳塵仙,只有柳塵仙毫無意外。
神色自若道:“這個簡單,因為那個人單眼瞎。”風流子聞言,心中一驚,這麼快?不過卻也沒說什麼,點了一下頭道:“你答對了,現在你出吧。”
柳塵仙微微思考了一下,輕輕開口道:“一個老鼠洞裡有五隻老鼠,貓進洞吃了一隻老鼠,洞裡還剩下幾隻老鼠?”風流子想也沒想的道:“當然還剩四隻了,這也太簡單了吧。”周圍的人像看白痴一樣看著風流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風流子不明所以,驚愕道:“難道不對?”小夢這時候插口道:“當然不對了,答案是:“一隻都沒剩,貓進了洞,吃了一隻,其他的當然趁機跑光了。”說完後還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風流子。
風流子臉色一紅,氣急敗壞道:“你套路我?你居然在謎語裡挖坑,太無恥了。”柳塵仙對他的話視而不見,微微一笑道:“第一局我勝了,接下來該我出對子了,寸土為寺,寺旁言詩,詩曰:明月送僧歸古寺。接下一句。”
風流子聽到這一句對子,眼睛一亮,稱讚道:“好對子那我就對:雙木為林,林下示禁,禁雲:斧斤以時入山林。如何?”
柳塵仙頗為驚訝的看著他道:“不錯,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起碼作對子還是有一點實力的。”
風流子臉色一黑道:“姓柳的,你不要小看人,我風流子在這天風城,雖說修煉天賦差,但是文風古詞方面,可不輸任何人。”
柳塵仙也不反駁,對著他說道:“現在是一比一,接下來我們各作一首詩,寫在白紙上,在場的人作證,宣讀,然後評判誰勝誰負,時間就一刻鐘吧!”
風流子看柳塵仙不理他,氣得牙癢癢,心中恨恨說道:“臭小子,一會風爺爺就讓你丟人現眼,輸得一敗塗地,心服口服。”拿著一張白紙齊刷刷的書寫了起來。
柳塵仙亦是如此,空氣突然安靜,只剩下筆與紙的摩擦聲,不絕於耳,四周也隱隱有人靠攏,似乎發現了這裡的不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