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反派是個月光族19
特別好男色的。
而這個藍色會所,就有這麼一個服務。
裡面的男人有的是自願的,有的則是被騙進去的。
還有些,是被藥物控制了的。
若是陳景真的被騙了過來,那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史蒂文之所以會知道這些,還是不小心聽到傑西卡和她那些個閨蜜說的時候聽到的。
在知道這些後,他好長時間都不敢來這裡。
今天要不是霓凰去找到他問陳景下落。
他肯定是不會來的。
而霓凰又看了幾分鐘監控影片後,終於發現了小反派的身影。
不過,小反派那姿勢有些奇怪。
那走路的速度比平常慢了很多。
而他的手上還挽著一個火辣的女人。
若是沒猜錯,這個女人就是傑西卡了。
霓凰看著兩個人挽著的那兩隻手。
心裡湧起了一股無名怒火。
這個女人,連本大佬的小反派都敢動。
呵!很不錯。
霓凰一路調取著他們所經過的影片。
然後,發現傑西卡把陳景呆到五樓總統套房後,就離開了。
而房間裡面沒有監控,霓凰也不知道那個總統房間裡有什麼。
霓凰看了看最後一個監控的時間。
在下午!六點半。
而現在已經九點了。
霓凰有些不敢想。
直接寒著一張臉去了五樓的總統套房。
霓凰看著這房間的大門,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那一道堅固的房門就應聲而倒。
……分割線……
房間裡,陳景已經清醒了過來,但是,他的手腳都被綁在了床上。
他清醒不久後,房間門就被人開啟。
只見一個長相猥瑣的富婆和一個風韻的女人進了來。
看著他就像打量貨物一樣。
陳景見這情況,心沉了一大半。
他若是還不知道自己
現在是什麼情況他就是傻子了。
他試著掙扎了一下。
可是,綁著他手腳的是專用的手銬。
想用蠻力掙扎開。
那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陳景覺得有些絕望,自己他媽的就要被困在這裡了嗎?
不行,堅決不行。
不管陳景心裡怎麼不願意,那不遠處的浴室裡卻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不用想,就知道是有人在洗澡。
陳景聽到這聲音,臉更是黑了一個度。
這個老女人要是敢動他。
他就要了她的命。
很快,浴室水聲停止。
沒一會兒。
那位富態的富婆穿著寬鬆的浴袍就向陳景這方走來。
陳景:……
嘔!
媽的!
這個醜女人,要嚇死寶寶嗎?
陳景沒有說話,只是用兇狠地眼神瞪著那個富婆。
富婆似乎很滿意陳景的這副表情。
“哎喲喲,我最喜歡看你這恨我,可惜又拿我無可奈何的眼神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來吧,小寶貝,今天陪姐姐玩個遊戲,保證讓你開心快樂呢!”
陳景聽著這讓人噁心的話,心裡厭惡不已。
但嘴上卻說到。
“哦?什麼遊戲這麼好玩。”
富婆見剛才還一副想要殺了她的陳景,一下子就變得聽話了起來。
這臉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當然是,好玩的遊戲啊!”
“是嗎?可是,我這樣,怎麼陪你玩遊戲呢?”
陳景說著,還晃了晃被拷在床上的手。
“呵呵!小子,你不覺得這樣更有意思些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景見自己的美男計沒成功,也不管了,直接破口大罵到:
“我艹你媽的,有意思個錘子。
你他媽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我絕對讓你死的不能再死。”
富婆聽到陳景這話,笑道:
“哎喲,我還以為你能忍多久呢。
沒想到這麼一點點時間就忍不住啦?
雖說你用美男計的時候我也挺喜歡的。
但是,你現在這副模樣,更讓我心動了呢!
來吧!開始我們的遊戲吧。”
說完,富婆就上前去,企圖不軌。
陳景躲開了她的鹹豬手,一口唾沫就吐到了她的臉上。
富婆見自己被陳景吐了一臉口水。
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一個巴掌就扇向了陳景那白皙的臉上。
“哼,你以為你到了這個地方還可以出去嗎?
現在你最好是乖乖地順從了我。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陳景覺得恥辱極了。
但是,此時的他又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只能用那雙如黑曜石般幽黑的眼睛瞪著她。
若是眼神能殺人,估計這個女人已經被陳景千刀萬剮了。
女人見陳景如此倔強。輕呲一聲。
“很好,看來不好好調教一下你,你是學不會乖的。”
說完,女人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根皮鞭。
然後,狠狠地往陳景身上打去。
而霓凰踢到大門進來的時候。
就看到自己的小反派被困在床上。
旁邊一個老女人瘋狂地在抽打著小反派。
霓凰眼睛瞬間變紅。
一把上前,奪過女人手裡的鞭子。
反手就向那個女人抽去。
女人還沒有弄清楚自己身邊怎麼突然進來了一個人,便被抽了一下。
那疼的讓她忍不住痛撥出聲。
“你是哪裡來的賤人。
居然敢打我。
知不知道我是誰。”
霓凰理都沒理她,一腳踢了過去,將女人踢飛到牆角。
上前,直接用手下掉了她的下巴。
接著又是一頓狂抽。
抽的老女人身上沒有一處好肉,抽的她幾乎奄奄一息。
霓凰還沒有停止。
“賀知音,知音,音兒。”
直到聽到小反派的喊聲,霓凰眼裡的猩紅才退了一點。
但是,那個女人卻被她餵了穿腸爛肚丸。
霓凰做完這一切,才默默地走到陳景面前。
一言不發地徒手開鎖。
“音兒,我……我沒事。你去找找鑰匙,那個女人身上有鑰匙,你用鑰匙給我開鎖好不好。”
霓凰沒有理會陳景的話。
依舊一言不發地用手用力地拉扯著手銬。
只見那原本還結實可靠的手銬,直接被她捏變了形。
沒兩分鐘,一個手銬就這樣暴力地被她掰開了。
弄開了一個,霓凰又繼續去弄另一個。
弄完了另一個,霓凰又準備去開腳上的手銬。
而此時,她的手已經被劃出了數道口子。
鮮紅的血,一滴一滴的滴在了潔白的床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