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誰是祭品
喬家老祖看著法劍上的靈壓已將左家家主壓的遍體鱗傷,他的臉上露出獲勝者的獰笑。
只要鎮滅了左家,往後仙緣坊內無人能危急他們喬家。
而他又能繼續存活與世三十年。
這才是他來這裡的真正目的,滅左家只是順便的舉手之勞。
然而正當喬家老祖得意非凡之時,忽然一道身影閃到他背後,緊跟著一張爆炎符炸開。
頓時一股可怕的爆炸威壓襲來,讓喬家老祖發出慘叫。
緊跟著是熾烈的灼燒之感在喬家老祖後背瀰漫。
喬家老祖正聚集所有的靈力,精力對付左家家主,哪裡會想到有人背後出手,他根本沒有防禦,被人偷襲得手。
此刻他痛苦的無法忍受,本來集中精力控制的法劍出現了失控,劍身凌亂的旋轉,捲起一道可怕的靈力風暴。
“不好!”
喬家老祖被風暴波及,連忙打出數個法印,想要抗住風暴,但強大的力量將他甩到了石壁上。
轟然間他在石壁上砸出一個丈許的圓形凹坑,噴出數口鮮血,他摔倒在地。
但很快他咬牙站起,一對殺人般的目光直視自己的孫子喬尊。
與此同時,那左家家主也被風暴甩飛出去,他比喬家老祖狼狽的多,在地上拉出一條長長焦黑痕跡。
左陣山慌忙將他扶起,見到左家家主渾身都是傷,眼神中暗淡無光,已是不行了。
頓時左陣山大哭。
“父親!”
“陣兒,沒事,那老賊也撐不住了,我們左家只要還有你,就沒有敗。”
左家家主擠出一絲笑容,滿含著欺盼的望著自己二兒子,將百兵仙陣陣盤遞給左陣山。
“拿著,這是我們左家家主的信物,越是精通陣法之道的,越是能激發它的威力,到了最大威力時同樣可傷築基修士。”
說罷左家家主一臉堅毅的望向對面的喬家老祖。
喬家老祖同樣受了重傷,他嘴角流著血,一對殺人的目光直直的望著喬尊,發出質問。
“尊兒,為什麼?為什麼剛才你要對我出手?”
剛才喬家老祖後背的爆炎符正是喬尊所發,此刻的喬尊捂著越發疼痛的腹部,眼神中同樣滿是殺意。
“爺爺,你為了能活著,是把我當做代價給祭祀了吧!”
“尊兒,你胡說些什麼?爺爺怎會是那種人,你別聽左家人的挑撥?”
喬家老祖矢口否認。
然而喬尊臉色陰沉,根本聽不進半句,本來他按照那魔音指示,將左家人引到這處大廳之中。
按照約定,那魔修將會幫他築基。即便他現在的修為才練氣八重,那也應該助他提升個幾個境界才是。
但到了此處後,那魔音至此再未響起。
這讓喬尊很不解,但當他腹部傳來鑽心般的劇痛,渾身無力之時,他忽然想起了左陣山說過的話。
他爺爺能死而復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而這個代價喬尊明白了,那就是他自己,他爺爺為了能活下去,將他給祭祀了。
所以他想活下去的話,那麼就只有殺了這個冷血的爺爺。
“喬冒客,胡說的是你,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嗎?”
喬尊不為所動,手中祭出三張風暴符,對準喬家老祖毫無留情的甩出。
喬家老祖見狀也不裝了,臉露狠厲之色。
“好你個孽孫,老夫先將你碎屍萬段。”
喬家老祖一拍腰間,一件繪著獸首的法盾出現,從實質化作虛影落在喬家老祖身上。
這時三張風暴符在半空中炸裂,飛射出無數的風刃,朝著四周無差別的攻擊。
喬家老祖挺胸承受著,因為有法盾的防禦,這些風刃打在他身上毫無傷害,他目光一沉,邁步朝著喬尊逼近。
“你這點小把戲可打不贏老夫,還是做個乖孫子,做那祭品最好。”
說話間喬家老祖手中已經多了把靈劍,對準喬尊一指,那靈劍頓時綻放金芒,裹挾著犀利的劍意射向了喬尊。
喬尊根本無力躲開,他被築基靈壓壓制,腹部又有劇痛,但見金芒射來,他被整個轟滅。
然而喬尊並沒有死,金芒散去,原地出現了個替身木頭人,忽然竄起火焰,僅僅一息時間就燒成了灰燼。
同時喬尊的身影在喬家老祖的身後出現,這回是一道黑色的匕首,上面閃耀著黑芒,顯得異常的詭異。
當黑芒閃過,喬家老祖身上的靈壓形成反彈之力,不僅防下了這一擊,還把喬尊彈開了。
喬尊撞上石壁,渾身流血的癱軟在地。
練氣八重對築基一重,雖然有替身密寶,但還是差了太遠。
喬家老祖一臉的冷笑,轉身走向喬尊,他一定要殺了這個孫子,因為他是祭品,同時也是個不孝子孫。
他是自己後人,自己老祖想要多活個三十年,將他祭祀有何不可。
臭小子還想反抗,非得將他一塊一塊的切成碎片方才解恨。
喬家老祖步步走來,忽然一股可怕的靈力波動從他的側後方襲來,他想要閃身躲開,但受的重傷忽然發出劇痛。
在那一剎那間,他居然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數百件兵器射中了他的身軀。
轟然間,白光充斥整個空間,在這白芒之中,喬家老祖的身軀被打的顫動不止,如風吹雨打的風箏,最後倒飛出去撞上了牆壁。
這一回喬家老祖再度被重傷,傷上加傷,目光中滿是不甘,他要再度站起。
然而胸口的劇痛讓他哇的一聲,再度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一股萎靡無力感同時襲遍全身,他撲倒在地,再也無力站起。
但他依舊不甘心,瞪著遠處的左陣山,喊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傷我!”
“我左家祖上可是一位金丹陣法修士的門徒,同樣榮耀四方,強過你喬家萬倍,為何不能傷你。”
左陣山目露鄙夷,直起後背又道:“再者我已經竊取了你們喬家一絲氣運,你們喬家已經被我左家壓制,再無出頭之日。”
“什麼,你竟然能竊取我喬家的氣運?這等手法你這個練氣修士也會?”
“有何困難,我早已悟透了九天星辰之秘,竊你一絲氣運又如何?再說了容你喬家算計我左家,我左家就不能算計你喬家?”
左陣山的聲音擲地有聲,如轟雷般在喬家老祖腦海中炸響。
而也在他被震撼心神之時,一道身影快速欺近,又是那把黑色的匕首,飛速的一刺。
匕首從後背扎入心窩,喬家老祖的法盾防禦在前身,他此刻又無比的衰弱,築基靈壓根本無法展開,在他最虛弱的時候被刺中了。
“啊!你這孽孫!你這不孝子孫!”
喬家老祖破口大罵,但他還不會死,築基修士豈能那麼容易殺死,且他身上還有數件保命的手段。
然而喬尊一擊得手後,躲在遠處冷冷的望著他,腦海中喬尊呼喊著那道魔音。
“前輩,我用我爺爺的性命作為代價,我要築基,前面你說過的,你肯定有辦法。”
這一回魔音回應了他,是一陣猙獰的狂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