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符籙堂裡的三人組
符籙堂的管事叫做童福祿,他身材肥胖,一對小眼睛打量著方凡。
“都會制些什麼符啊?”
“火球符,冰凍符,風刃符。”
方凡說了最為基礎的三種符,但其實他會製作的符籙已有上百種。
有時候隱藏自己,做事低調反倒是一種精明的老六行為。
童福祿臉上毫無表情,隨手一指書桌上的符筆。
“給我畫一張火球符。”
火球符方凡畫過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的能耐是可以繪製出入門級上等火球符。這在練氣修士中屬於最高了。
不過方凡又低調的控了下分,最後畫出一張中等的火球符。
童福祿隨意看了一眼,大手一揮。
“透過了。”
至此方凡成為了符籙堂的一位普通弟子。
如上班一樣他每天都要來往與坊市與靈地間。
在符籙堂內他的工作就是制符,每天的工作量是十張符,要求是必須要保證在中等以上的品質。
這對方凡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他每天都能早早的將十張符完成。
接著他開始給自己制符,反正餘下的材料不用也得交回去,還不如便宜了自己。
三個月後,方凡就給自己畫了三百張普通符籙,量很大,算是筆不小的收穫。
同時經過這段時間的熟悉,方凡也認識了符籙堂內不少的人,如大師兄林華,符籙堂元老郭老頭,和方凡一同進入符籙堂的陳至良。
在工作閒暇之時,方凡經常和他們聚在一處,一來交流制符心得,二來也是打聽外面的情況。
如今那個金總管,不,應該是金魔君還在四處出擊,他在邊界處襲擊雲霞宗的弟子,又有十三名弟子被殺。
這金魔君好似著了魔一般,甚至留下血跡,誓言要殺光雲霞宗所有修士。
徐才靈和張無缺兩人已經摒棄了前嫌,共同應敵。
不過依舊攔不住這個金魔君。
同時雲霞宗本部也有大事發生,雲遊在外五十年的宗主如上真人迴歸,他回來後知悉了丁長老與葛長老的不和,當即就訓斥了兩人。
其實這三位是一門下的三個師兄弟。
如上真人是大師兄,葛長老是二師兄,丁長老是那個小師弟。
但因為丁長老天賦好,所以修為上一直壓著葛長老,因此兩人才有嫌隙。
如今如山真人回來後,徹底的將這兩位壓住,訓斥之後更是出了份宗門檄文,號召雲霞宗上下修士齊心協力,不可再有二心。
所以雲霞宗這段時間裡清明瞭許多,各處執事堂辦事也效率起來,一掃之前的暮氣,有了股勃發的氣勢。
同時還聽聞如上真人回來時,帶著一位天靈根的年輕人。
修仙界靈根從差到優分為五靈根,四靈根,三靈根,二靈根,單靈根。
但是單靈根並非是最優秀的,比之還優秀的有異靈根和天靈根。
異靈根是指特殊的如雷靈根,風靈根等不在五行中的變異靈根。
而天靈根是修仙者中最為優秀的靈根,他的優點就是一個,那就是修煉速度是普通修士的十倍,且很難遇到瓶頸。
因此一個宗門有了位天靈根意味著什麼,那就是百年之後就會有一位驚才絕豔的大能出現。
而一旦一個宗門有了位大能,如若再衝擊元嬰成功,成就一方大佬,那麼雲霞宗就將崛起。
從一箇中流的宗門一躍成為上等宗門。
甚至可以問鼎頂級宗門的行列。
那時雲霞宗的弟子也能跟著水漲船高,受益匪淺。
符籙堂內的眾位談到這位天靈根弟子時無不是羨慕和期待。
只有方凡表情平淡,他不在乎什麼天靈根,他只想確認眼下是否安全。
如今宗主迴歸,那雲霞宗短期內肯定是安穩的,自己就不用過份擔憂,繼續苟著修煉即可。
至於他跟周圍這群人並不深交,僅僅只是打聽下情報而已,所以大家在一起時他說話最少。
這時那郭老頭忽然看向了方凡,吃驚的道。
“方師弟,我忽然想起來你好像是五靈根弟子吧?能以五靈根修煉到練氣六重,你也不容易。”
方凡笑笑,很世故的道:“修仙不進則退,大家其實都不易。”
郭老頭連連揮手。
“不,我老頭子記得清楚,當年五靈根弟子來開荒,十年期滿後剩下的才三十二個,但沒過幾年也都陸陸續續的死了,聽說最後只有一位五靈根弟子留存於世,應當就是你了。”
邊上的陳至良頓時吃驚的望著方凡,眼神中充滿了敬意。
“方師兄,如此說來你也是個厲害的人物,過去我都不知道,往後可得提攜下師弟我。”
方凡笑笑不語。
這時大師兄林華走來,手中端著一份制符材料,臉色陰沉。
郭老頭察言觀色,知道大師兄現在心情鬱悶,所以給方凡與陳至良遞了個眼色,意思大家都當心些。
方凡自然知道,跟著兩人站在一旁,齊聲道。
“大師兄。”
“嗯。”
林華心情煩躁,只是低聲嗯了一聲就從三人身旁經過。
陳至良卻是看不懂情況,見林華鬱悶就出聲道。
“大師兄你有心事?怎的悶悶不樂。”
方凡和郭老頭同時向陳至良投去了狠狠的目光,想要摁倒這個多嘴陳至良。
林華本來心情鬱悶,被陳至良一問更是煩躁。
“童管事有令,讓畫出隱蹤符,巡邏隊等著急用?怎的你會畫?”
陳至良連連搖頭,憨厚的笑道。
“大師兄我怎麼會畫這種特殊的符籙,我聽宗內的制符大師說過,這隱蹤符很少見,各家的傳承更是稀有,也就那些傳承了好幾代的大型的制符世家才有。”
“不過大師兄你們林家不就是宗內的制符大家嗎,這隱蹤符你定是會的,不然童管事也不會交給你。”
唰!
郭老頭和方凡射向陳至良的目光含著刀子,想要將這小子生生的活剝了。
這傻瓜看不出大師兄為什麼煩惱嗎,人家肯定是畫不出這符所以才臉色難看的,你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果然林華被說到了痛處,臉色逐漸的變黑。
他們林家確實是制符大家族,祖上也出過制符大師。
可是他們家族傳承中就是沒有隱蹤符,這讓他如何繪製。
而童管事催促的又緊,說了巡邏隊被金魔狗所殺,只有靠這符才能逃命,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繪製出來。
林華那是堵著一肚子的火氣,這陳至良的話直接將他給惹毛了,忽然冰冷的目光掃過三人,質問道。
“現在是制符時間,你們三個在這幹嘛?”
方凡胸口發堵,心中暗罵。
這姓陳的是頭豬!這下好日子可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