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真實血戰的開端
聽到這聲音,那司極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的意外。
這老貨,他那所謂的明悟雷真意還當真成了氣候?壞了,如果是這般的話,不在乎兵器的他,還會願意站隊麼?
心中思索,其臉上卻是不見有半份的猶豫。
“禹州戰線上出了不少有意思的小玩意。”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取出一把槍來對著面前就是扣下扳機。
“元嬰境後就無甚作用的東西,值得這般大費周章?”
霆霄眼中雷光閃動,將停留在面前的兩顆彈殼幾乎是解析了個清楚明白。
他不明白,這般玩意,為何值得對方大動干戈找上門。
“法器如何,自然和我們無關。”
司極臉上泛起笑容:“可這東西,或許有能影響到那煉器一脈的機會。”
“就憑這東西?”
霆霄語氣之中有些不屑,煉器一道博大精深,其中最頂尖的器物,甚至能影響到他這般層次的修士,眼前這小玩意,就算再膨脹百千倍,也不見的有這般的本事。
“段家的小子似乎都親自出手了,你也別廢話,人不比你這老鬼要來的明白?”
司極話中帶上了幾分嘲弄。
“那你待如何?”
霆霄望了其一眼,而對面的司極則曬然一笑:“鑑兵那老東西想要仗勢欺人,我可不想隨了他的願,下面的兒郎們說,若是運氣好,整個煉器一脈都要垮掉,這般好事,你願不願出力?”
他這話說完,面前的霆霄語氣之中倒是真有了幾分驚愕了。
“你串聯了另外幾個老傢伙要下場?”
“下什麼場,大家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神樹上,誰有這個空。”
司極說著:“只是讓那老東西只能規規矩矩辦事而已,隨手播種,成了最好,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既然如此,那我同意。”
思考了一會,找不出問題的霆霄點頭應下。
司極拊掌笑道:“那好,三對一,如此,那幫臭煉器的也沒辦法動盤外招了。”
有了上面的大人物作保,下面的人們自然是不敢怠慢。
幾乎是半日的功夫,再到陣前,葉修就見到那景行道人營帳前那些個弟子們黑著一張臉四散而開。
還在病榻之上的景行道人陰沉這一張臉。
“什麼意思?我段家自家的供奉,現在都不能伴隨左右了?”
而在他的對面,那同為世家子的年輕人面帶著不屑。
“段景,你給我擺臉色算什麼本事,真人下的命令,你若是不爽,那大可叫你背後段家老祖出面要個說法啊啊。”
被嗆了一口的景行道人滿面陰沉,剛想發怒,身上卻因為舊傷而調動不起靈氣。
面前之人見了,臉上的不屑更甚。
“就這還號稱什麼平級之下搏殺無敵,被人拿著法器越境界打穿,我要是你,早就滾回去了,還賴在這,你就真不怕之後上了戰場死在對方法器之下?”
被這般羞辱,景行真人終於是再也堅持不住,
“一個山野門派竟敢如此辱我煉器一脈,神兵閣,我定要摧滅爾等山門,斷絕傳承!”
一時氣不順之下,竟是又崩裂了傷口昏厥了過去。
四周伺候的段家弟子們見狀,立刻是焦急的圍做了一團;
宗門內支援遲遲不到,眼下,景行道人可是諸人的主心骨,其就算是再不堪,這個時候也是絕對不能倒下的。
當葉修得知這訊息的時候,也確實是被驚到了。
“這景行道人難道還能欠缺了丹藥不成,都好幾日過去了,還修養不好?”
白顯翻了個白眼:“燕兄,你那玩意險些是直接給人弄死了,什麼丹藥能讓人前腳生死不知後腳就活蹦亂跳的,那景行道人也就是因為背景大,找了紫府境修士替他調理,不然這個時候,能不能醒過來都還是個未知數呢。”
“換做是尋常的修士,這個時候是死是活都還兩說呢。”
注意到葉修眼中帶著的驚愕,白顯一拍腦袋,他倒是忘了這位身份來歷成謎,不能以常理而判斷。
“燕兄,你不會真當,修行者們個個都是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吧?”
“這般丹藥並非沒有,可絕不是尋常修士能承擔的起的,倒不如說,就如我白家這般煉丹起家的家族,其中但丹藥都是供不應求的。”
聽著白顯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葉修這也才明白了這修行界丹藥更多側重以修行,對所謂的療傷可絕非那般好用。
修行者麼,命大,整個修行界療傷丹藥,更多是提供足夠多的靈氣,然後以其自身來負責恢復。
如是這般的話,自己那新分身的前景,或許比想象中還要來的更大一些?
葉修思措著,那末日世界之中得來的生命法則多半構成為了那一具分身。
在那法則所附帶下的海量知識的幫助之下,那分身的恢復和調理能力幾乎都要掀翻自己的認知了。
現在得知了修者同樣會為傷病所累,那前景就一下子明朗了啊;
這個實力至上的修行界,武器代表著代表著力量,那醫術,就是生命啊。
自己藉助那槍械,甚至都未能徹底推開來,所得到的好處不但夠自己修行所消耗,甚至能多出來幫助他蒙養死士。
那若是能將對等的醫療也給握在手中呢?
葉修都不敢想。
若是能將這一方面也握在手中,整個天河域下,還有他所不能觸及和掌控的勢力麼?
深吸了一口氣,葉修的眼神帶上了幾分凝重。
原本想法是在結束了這場大戰之後在合陰宗內再做嘗試,現在看來,如果是運氣夠好的話,第三具分身和其所屬勢力,完全可以提早登上舞臺了啊……”
幾日光景飛掠而過。
葉修在洛陽真人的示意之下,將從末日之中弄來的槍械盡數分發給了大軍。
理所當然的,他也順利收穫了海量的靈石和各類物資。
興許是洛陽真人的刻意站臺起了作用,也可能是神霄宗背後的諸位大佬們的示意。
在這過程之中,他並未受到任何的問題,除卻是偶爾在教授槍械使用的時候,能碰到做著同樣工作的煉器一脈修士外,幾乎是沒有半點的波瀾。
可隨著集結在四方城下的修士越來越多,所有人都明顯能感覺到,氣氛開始凝重了下來。
所有人都清楚,這一場拉鋸了近兩月餘的戰鬥,終歸是到了要硬碰硬的光景了。
來回攻城掠地,除卻是攥取資源以供給開銷犒勞人心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讓那幫從各地徵召而來的新修者們磨礪一輪;
這是一輪赤裸裸的篩選。
如果說修士的世界是弱肉強食,那麼戰場就是最能體現這一點的存在。
修行不夠強,就被人所殺,想要活下來,就得讓自己勝過大多數人。
生死境遇之下,卡了許久的境界會有突破,虛扶的境界會被凝實,甚至就連心智,都會有所提升。
而只有經歷了這般的生死篩選,最後存活下來的精銳,才是大宗門裡所需要的弟子。
證明了其能力之後,哪怕是你之前出身再如何的低賤,也能夠為自己開拓出一條通天大道;
當然,一切的前提,是在這真正的血戰之後,還能夠倖存的下來。
沒有任何的徵兆,不過是一個大雨滂沱的日子裡,四方城外憑空的出現了海量的魔修。
隨著一擊恐怖的法術擊碎開大半城門,真正的戰爭,張開了它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