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一家齊聚
另一側。
還好莫奇完全不清楚裡薩剛剛承受了一陣極為苦痛的折磨，看到面前白龍似乎沒有什麼想和自己說的了，便又重新恢復成原先那副樣子，兩眼無神望向前方景緻。
至於裡薩，如今他可不像莫奇似的有發呆的心情。
經過霜巨人的一番情報補完，還有回到洞穴之後的一番冷靜思索，裡薩心中又開始猶豫起來自己的計劃，是否還有值得完善、更改的地方。
在他看來，即便塞西格受那顆碎裂魔晶影響變得更加強大了，可是未來那場戰鬥……未必會進展的特別順利。
畢竟……
霜巨人和巨龍相比，在種族天賦這層面上它們終究還是弱了一層。
簡單來說。
處在相同水平線上的霜巨人和巨龍，無論何時——在不考慮智力、戰鬥經驗或者魔法物品等事物加成情況下，永遠都是巨龍獲勝的機率更高。
這個道理放在霜巨人和人類身上也同樣適用。
至少在裡薩看來，在西格部落面對同樣由霜巨人、人類還有炮灰組成的聯軍時……
哪怕對方組成的只是一支臨時聯軍，哪怕塞西格受碎裂魔晶影響實力變得很強，可是塞西格面對如此混亂局勢情況下，不一定能夠做的比“龍”更好。
因此，在裡薩看來，這場戰鬥最終很有可能以兩敗俱傷，甚至落敗收場。
當然，忽視這場戰鬥還有白龍加入無疑是一項愚蠢的行為，不過在裡薩看來……雖說講出口有些不太好聽，可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母親只不過是一隻剛剛成年的白龍而已，實力終歸有限。
“所以，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還應該繼續‘苟’在部落裡面嗎？裡薩心中暗中分析：“會不會離開，反而才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或者我可以趁機在雙方勢力間攪混水，以待塞西格身死之後謀取那顆……碎裂魔晶。”
不知道是因為源自五色龍的貪婪天性使然，亦或者冥冥中碎裂魔晶對裡薩的精神也造成了一定影響緣故，白龍總覺得，假使自己謀取到手那顆碎裂魔晶以後，憑藉自己的穿越者體質，未必不可以免疫它所帶來的負面作用從而坐享好處。
——轟隆，轟隆。
這時，有風聲傳來。
裡薩渾身一震，一旁正在閉眼假寐的艾莉卡也注意到了洞口外傳出的動靜，於是兩隻白龍幾乎一時間齊齊站起向外觀望，並隨之在幾秒以後，看到一隻身形華麗優美的白龍，還有一隻體格相比裡薩略大一圈的白龍，正緩緩舒展雙翼，並最終降落在了洞口方向。
“……”
一旁，莫奇的心情看起來儼然已經低落至極點。哪怕看到卡塔琳娜和切斯特共同返回洞穴，它也只是無精打采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便又繼續發呆去了。
不過卡塔琳娜自然也沒有和一隻霜巨人打招呼的心情，只見她四肢緩慢地走入洞穴，無視一旁收斂雙翼，低垂頭顱做出一副尊崇神色的艾莉卡，直接向裡薩開口問道。
“裡薩，我最出色的孩子，聽說……你出去捕獵了？”
最出色？
裡薩轉過頭看了一眼切斯特，果然在他的豎瞳中看出一抹警惕、鄙視以及一抹濃濃的殺意。
“是的，母親，”裡薩平靜答覆：“我和艾莉卡一起，獵殺了一隻北地蠻牛。”
“北地蠻牛？我記得那是我成為一隻少年龍的時候，這才成功捕獵到的獵物……”卡塔琳娜的龍語聽起來好像一塊寒冰般毫無情感：“不過那時只有我自己而已，而你則是有艾莉卡在旁邊配合。”
“不過，不管怎麼樣……”卡塔琳娜道：“我的孩子，從現在開始你便有資格和切斯特一起，前往洞穴的下層棲息了——你的意見呢？”
話雖如此，可裡薩卻沒有從白龍孃的豎瞳中，看見過有一絲一毫的商量語氣。
“吼……”
另一側，大概不滿於自己要被獨自拋在“上層”，艾莉卡龍吻中不禁發出一道模糊地嗚咽，只可惜她的這道不滿，最終卻是在卡塔琳娜無聲地注視下……很快化為烏有。
——不需要付諸任何動作、多餘的話語，更不需要張開龍威，當一隻體長足足六米的白龍站在這裡，大部分生物心中都會產生敬畏！
哪怕這個生物……是她的“女兒”。
“那裡並不適合怯懦者前往棲息，我的女兒，”卡塔琳娜道：“你很好，但是你還不夠好。”
艾莉卡再度被刺激到了，並且這次她大概被母親一番話激的著實不輕，當即充滿憤怒開口：“可是母親您不同樣也是戰敗之後，又被霜巨人……”
——轟隆！
當初白龍娘尚在辛勤“打工”的時候，裡薩還未有何特別的感覺，然而當艾莉卡脫口而出這句最不能說出口的話時，卡塔琳娜……終於憤怒了。
彷彿想要殺死目標一樣，只見白龍娘猛地向前咬住艾莉卡的脖頸，然後又在她的拼命掙扎下，頸部一甩將其甩到洞穴頂部。
慶幸卡塔琳娜大概還保有一絲理智，沒有在那之後用龍息噴吐，而是待小母龍垂直落到地上後，用她的健壯而又有力的前肢按住艾莉卡，猶如捕食者捕食獵物一般，垂下她那較為粗短的脖頸，直視爪下的女兒道：“你不該提到它的，我的女兒。”
所以，這大概就叫做無能狂怒？
裡薩心裡吐槽一句，突然發現切斯特竟是沒有理睬自己，反而徑直來到卡塔琳娜身旁。
“母親，他……太小了，”切斯特道：“我不認為裡薩有資格和我們一起享用‘下層’的住處。”
卡塔琳娜抬起前肢，而艾莉卡……經過母親一輪攻擊，此時的她已經連起身的體力也沒有了，只能像是一隻受驚的兔子似的，將身體蜷縮在洞穴角落。
“是嗎？”卡塔琳娜並未因切斯特的駁斥而生氣，反而開口講道：“那麼，你們打一場如何？”
“在我的見證下，你們兩個打一場，檢驗他是否享有前往‘下層’居住的資格。”
“他不配。”
切斯特回答。
不過，話是這麼說，雛龍的龍吻竟已是微微張開，豎瞳中也折射出一抹濃濃的戰鬥意志：“不過，既然這是母親您的命令，那麼我自當遵從。”
大概是被霜巨人痛打一頓後，想要找我發洩？
裡薩心中吐槽一句，卻並未再說什麼。
反正——
自從吞下那顆魔法寶石後，他還沒來得及找一個合適物件實驗一下身體的改變——畢竟哪怕艾莉卡經過“加強”之後，也還是太弱了。
既然切斯特有意仗著卡塔琳娜的威嚴挑釁……
那自己，於情於理也該奉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