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絕世怪胎
公元2016年,一件讓整個科學界都震撼的事情發生了,這是科學家有史以來最重大的發現,也是21世界科學界發現的最大迷團。
根據環球日報報告:公元2016年3月25日凌晨時刻,太陽系十大行星和太陽居然重合在一條直線上,地球上第一次出現全球黑夜,世界人民為之吃驚。這次行星和太陽出現在一條直線上,被認為是二十一世紀的奇蹟,是人類從古至今從沒發生過的奇蹟,也是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它的出現激發了天文學家對太空的渴望,沒有一點的徵兆,也沒有任何“後果”,僅僅持續了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陽春三月,萬物復甦。在署山一帶,奇山異水,偏僻的小山村裡,熙熙攘攘的坐落著一些茅屋。說也奇怪,在這樣高科技發展迅猛的二十一世紀,居然還有這樣的村莊。其實也不然,不管社會有多發展,多富裕,也有一些地方窮得叮噹響,甚至連飯都沒有吃的人。仔細一看,在這樣的一個小山村裡,連公路都沒有的小村莊,能夠富裕到哪裡去呢?
雖然說不上與世隔絕,但也可以說是不問世事。他們的生活很簡單,農民伯伯早起晚歸,辛勤耕耘,山間田野,井然有序。即使窮了一點,政府也出了點錢修了一所小學,孩子們每天可以上學。
就在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窮地方,卻發生了一件怪事情。
公元2016年3月24號晚,太陽系十大行星慢慢移向一條直線,而這條直線的中心,正是太陽。恰恰這個山村,正好在這條中心軸上。在這個夜明星熙的夜晚裡,頓時,天氣驟變,烏雲密部,所有的星星藏了起來,月亮也被黑布遮住。瞬間的變化使大地開始顫抖了,樹葉開始狂飛了,家犬在嚎叫了,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家家戶戶閉門熄燈,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這時,有一家農戶的人好像被驚醒了,隱約有說話聲,也似乎有呻吟聲。這是一間草屋,泥巴製作的土牆,一扇通風的木窗緊閉,三間小室。小小的茅屋在風裡搖曳,如果再加一把勁,恐怕真的要倒了。
突然,木門開了,一個青年男子從屋裡急急的走出來,再把門關上,匆匆的往外走,好像很急似的。外面的風更加猛烈了,可以讓每一個人都心驚膽戰。這個農夫在風中艱難的前進,時不時還被狂風吹得倒退幾步。屋頂的茅草開始隨風舞蹈,一點一點得飛向空中。但是農夫並沒有回頭看,也許他早就知道這樣的暴風中草屋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不忍心往回看。
農夫還在艱難的前進著,沒有手電筒,更點不燃火把,也許多年的小路早已經走熟了,而且眼睛也被吹來的樹葉泥沙遮住睜不開。就這樣走了一會兒,突然這農夫向前一傾,幸虧反映得快,沒有摔倒。
等他回過神來,看到眼前的情況嚇了一跳。農夫“噫!”了一聲,發現原本瘋狂的暴風一下子不見了,讓人無法理解。農夫也只是停留了片刻,也沒多想,在夜裡一家房子隱隱的出現在眼前。只看到農夫前去敲門之後,一箇中年婦人走了出來,然後隨同農夫一起往來路走去。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剛剛走了一會兒,兩人面前突然狂風大作,強勁的風把婦人吹倒,痛得婦人“啊!”了一聲,然後吃力的爬了起來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農夫也好像摔倒在地上,感覺更加鬱悶,幸好地下全是泥土,不算很痛。用力站起來道:“我也不知道,剛來的時候也是很奇怪,現在又發生了,不用管了,正事要緊,我們趕快走吧!”
這時狂風更加狂肆,烏雲以無限膨脹的速度旋轉,草屋頂的茅草已經全部沒有了,周圍無數的樹木發出要斷裂的聲音。兩人磨磨蹭蹭得走到門口,裡面呻吟聲似乎變大了。兩人剛一進屋,就聽到驚天一雷,婦人嚇得尖叫一聲,道:“這是什麼年代啊!三月天打什麼雷,真是奇怪。”
剛一進去,婦人馬上道:“快去燒熱水,把乾淨的毛巾拿來。”一位蒼老的老太太顫抖地道:“這個已經準備好了,孩子你去拿來,老頭子還在灶房裡燒。”
隨著呻吟聲越來越大,緊張的氣憤更濃,絲毫沒有受到外面大風的影響。而十大行星也迅速歸位,和太陽一起在一條直線上。也就是公元2016年3月25日凌晨時刻,一聲嬰兒哭聲降臨人世,小說的主人公——歐陽雲風,誕生了。
婦人欣喜地道:“恭喜了,是一個男孩。”
就這時,天上狂風猛增,烏雲飛速的旋轉,好像一個旋渦對準了茅屋。房子開始震動,馬上就要坍塌了。
婦人一聲驚訝,道:“快出去,房子快要被吹倒了。”話未說完,人已經跑到外面了,兩位老人也跟隨在後面,老太太懷裡抱著剛出生的嬰兒。農夫緊張的抱起了剛生了小孩的妻子,跑出了暴風中的小屋,隨後房子坍塌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在暴風中人人都感覺有很多東西刺在臉上,嬰兒的叫聲又響了起來,兩位老人家就依偎著為嬰兒擋風。可是就在這時,天上突然驚雷一響,一道閃亮的白帶從旋渦中飛出,直破雲霄,以驚天動地之勢打在了兩位老人身上。頓時四周之物全部倒飛了出去,包括兩位老人,農夫夫妻和婦人。奇怪的是,這道雷電並不是一閃而過,而是從旋渦中持續不斷地溢處,硬生生地打在嬰兒頭上。只見嬰兒漂浮在空中,一條白色的乳帶一直連線著他和天上的旋渦。仔細一看,這時嬰兒的頭上好像張開了一張嘴,從天上流下的乳帶全部被嬰兒吸收,並沒有一點浪費。無數的空雷聲響遍千里,白色的乳帶慢慢地乳育著嬰兒。
突然,這些雷電開始變化了,從白色到紅色,又到橙色,再到黃色,然後到綠色,接著是藍色,過後又是靛色,最後變成紫色。這恰恰是太陽七色光芒的顏色啊,紅橙黃綠藍靛紫,這到底是什麼樣的雷。嬰兒安詳地漂浮在空中,就像吸吮著母親的乳汁一樣享受著。這樣的奇觀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而後十大行星移位,空中旋渦消失,沒有來源而有了尾聲的紫帶以光速之勢串入了嬰兒大腦上形成的嘴巴。最後就這樣,奇觀消失了,嬰兒頭上剛形成的嘴巴也消失了。
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沒有狂風,沒有哄雷,一切都安靜了。時間慢慢地過去了,東方慢慢升起了紅暈,一盤火紅的花朵出現在天際。濛濛的天在紅日中亮了起來,一絲絲光線射到了村子裡面,村子安靜得躺在溫暖的日光中。
突然,一聲驚叫把村子從安靜中恢復過來。
“來人啊,快來人啊!…”驚恐過度的婦人在地上尖叫了起來。
沒過多久,周圍的群眾全部來了,看到這奇怪的景物,全部人都傻了,都不知道昨晚究竟這裡發生了什麼事。這個時候那個婦人因為驚恐過度再次暈倒過去。
“這是怎麼回事啊?”有人問到。
“村長來了,快讓。”又有人說到。
一箇中年人走了過來,看到這一片狼藉,就吩咐村民看看躺在地上的人,道:“看看還有沒有人活著?”
一個醫生模樣的人走了過去,一會兒就有了結果,回頭道:“兩位老人家已經去了,兩位夫婦和那位接生婆只是昏死過去,還有這個小孩應該是剛出生的,很可愛,已經睜開眼睛了,沒有受任何傷。”
村長聽後,對著幾個人道:“把暈倒的幾個人抬到醫務室去,嬰兒也帶去,然後把兩位去世的老人蓋好,等他們醒過來後再準備傷逝吧!”
過了好幾天,這件引起的風波都還沒有平靜,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流言誹聞。地裡,田裡,茶館裡,農戶裡,處處可聞。
“你們說奇怪不?那天晚上我們什麼都沒聽到,哪裡有什麼狂風陣雷啊?而且我們家草房也好好的,那裡怎麼會那樣子,房子都倒了。”一個肥婆開口道。
“是啊!怎麼可能呢?三月是沒有雷的,而且我們這個山村裡面,哪裡有什麼狂風啊?我活了一輩子都沒見到過有狂風在這裡把房子都翻過來的。”一個傖巴臉說。
“就是嘛,從來都沒有的事情。”一個老太婆回答。
“對啊,這怎麼可能……難道是……”肥婆張大了嘴巴。
“什麼啊?吞吞吐吐的。”一個矮婦急問道。
“你們想想,那晚接生婆到他們家去幹什麼?”肥婆神秘地說道。
“當然是接生啊!難道還幹其它的事?不可能吧?”傖巴臉鬱悶道。這時其他人都沉沒了,只是肥婆時不時左右瞧瞧,好像自己是神一樣什麼都知道。賣著關子不說,別人都急急地看著她。看到不得不說,就道:
“就是了,就是接生,就是那個小孩,你們想想看,是不是傳說中的災星啊?”
“啊!不可能吧?話不能亂說。”一個瘦高的婦人吃驚地道。
“我的天,看來真的是災星啊!我還抱過那個小孩,完了,完了!”矮婦驚道,然後不停地拍自己雙手,好像要把什麼拍掉似的。
“籲!不要說了,有人來了。”肥婆小心道。
原來是歐陽母親從這裡經過,對於這樣的流言蜚語,歐陽家已經習以為常了,從開始的反駁到現在的沉沒,裝著沒聽到,悄悄地走了……
就這樣,歐陽雲風成了眾人口中的災星…
…
辦完傷逝以後,父母整天悶悶不樂,並沒有因為有了一個兒子而高興,也不敢和鄉親們說話。而歐陽雲風,每天都在母親的背上安靜的四處張望,從沒有哭過,也沒給母親帶來麻煩。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從那以後,整個村莊從此天干地旱,莊稼根本種不下去,即使是種下去了,過一段時間也會枯死。地面開始裂縫,樹木開始枯萎。而歐陽家卻奇怪得很,什麼東西種下去都能活,即使是天上沒下雨也一樣。全村現在都卻水,很多農戶家的水井都枯了,嚴重缺水。但是歐陽家門前的水井卻是天天滿的,用多少就出來多少。鄉親們對此有頗多的說法,說什麼有妖怪,有災星……
歐陽家並沒記愁,反而把自家的東西往鄉親們家裡送,讓他們到自家門前挑水。剛開始很多人還不願意,說是吃了歐陽家的東西要中邪,喝了他們的水要中毒。但是隨著天氣越來越熱,食物越來越少,他們也沒辦法,還是硬著頭皮接受了。
雖然這樣,但是他們對歐陽家的評價似乎並沒有轉好,這讓歐陽家的人不知怎麼是好。
村長家
嘆了一聲,歐陽母親藍雪在歐陽父親歐陽誠實面前對著村長道:
“這些人怎麼這樣啊?我們什麼時候得罪了他們,什麼時候又做錯了什麼,我們為他們做了這麼多,他們不但不感恩,還到處說三道四,村長你倒是評評理啊。”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村裡面這些雞婆本來嘴巴就多,整天都唧唧喳喳的,又有誰管得了呢?”村長回答道。
歐陽誠實道:“算了吧,我們忍忍吧,沒有什麼事難得到我們,我們過我們的,他們說他們的,走自己的路,讓別人去說吧!”
“不可以,你整天對著那麼多說你閒話的人能忍受嗎?他們真是太沒道理了,有沒有天理啊?還要不要人活了?”藍雪激動地說完後爬在丈夫歐陽誠實寬闊的肩上哭了起來。歐陽誠實輕輕地摸著妻子的長髮,深深地嘆了一聲,目光沉重地看著窗外。
“這個的確很不公平,你們就忍忍吧!他們其實不是針對你們,是針對你們的孩子歐陽雲風啊!還有就是他們嫉妒,嫉妒你們家的收成比他們都好。你們想想,全村都面臨旱災,反而你們家的收成還那麼好,叫他們怎麼不懷疑歐陽雲風呢?”村長沉靜地看著他們,然後抖抖煙堝裡面的菸灰,低聲說道,
“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怪他們,畢竟我們村子太落後了,村民沒有知識,比較迷信,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他們有他們的歪理,你們有你們的正義,我相信你們。你們最近對村裡的貢獻是不容質疑的,現在村裡面好多人都吃不起飯,希望你們不要記仇,繼續為村裡面做點貢獻。”其實村長也不想這樣低聲下氣地說,但是也辦法啊!
村長嘆了口氣,想著村裡幾百戶人口,以後要怎麼過啊?幸好現在有歐陽家支柱,但是以後要是歐陽家生氣不給了,全村就得餓死。這天災也太久了吧!
歐陽誠實知道,村長也很是困難,左右為難啊!他說道:
“村長你放心,我們歐陽家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全村人都得罪了我們,我們也不會記仇。現在全村有困難,我們一定會出力氣,即使是自己餓死了也不會讓全村其他人之中有一人餓死。”歐陽誠實說的是實話,並沒有討好的意思,因為歐陽家從來都是這樣,寧願自己為別人吃苦,也不讓別人為自己吃苦。
村長激動地看著歐陽誠實,對於這樣心胸開闊又無私的人,全村恐怕都找不到第二個。但是想起全村虧欠他們的,現在倒不知道該說什麼樣感激的話。
歐陽誠實知道,村長也是沒有辦法的,而今唯一的辦法,就是用時間來證明,證明他們的孩子歐陽雲風並不是什麼災星,希望鄉親們以後能夠改變現在的看法。
就這樣,歐陽誠實扶著還在抽泣的妻子走出了村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