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太陽系大亂鬥與星神之約
惡魔洪流如同紅色的海嘯，帶著毀滅、腐化與瘋狂奔湧而來，目標直指正在進行暗言儀式的馬卡多。
這一刻，他們已經沒有退路。
只見網道通道內，一道如金色巨山般的身影率先衝出，那是禁軍現任統帥——圖拉真·瓦洛里斯。
他手持日神長矛，身披鎏金終結者動力甲，站在禁軍面前，大吼一聲：“守住馬卡多大人！！拯救帝皇在此一舉！！”
“我們——不能再失敗！！我們再也——不能失去帝皇！！！拼了！！！”
他的話如神雷滾過天地，激起無盡熱血！
緊接著，數千名禁軍精銳發出震撼寰宇的怒吼：“為！了！帝！皇！！！”
浩蕩戰車隨之衝出：
卡拉狄烏斯殲滅者反重力坦克騰空轟鳴，側翼燃光炮噴吐出一道道黃金火焰，將大片飛行惡魔焚為飛灰。
克洛諾斯反重力運兵車騰躍前線，不斷投送禁軍。
反重力犀牛運兵車開路如鐵流，直指惡魔潮核心。
禁軍戰士如金光流星，躍入虛空，他們手持分解立場動力矛，每一次穿刺便是將惡魔從現實中抹除！
在禁軍之後，是寂靜修女，他們是禁軍的好夥伴！
身穿漆黑修道戰甲，手執處刑大劍，她們不發一言，能夠發出聲音的只有手中的大劍。
當她們步入戰場，靈能驟然沉寂，那些弱小的惡魔在修女身邊一靠近便扭曲崩解，化為飛灰。
而在大陣正中央，馬卡多依舊高聲吟誦暗言，鮮血如泉從口鼻、耳孔流出，他必須完成這件事！
他的四周，灰騎士團如鋼鐵之壁將他死死守護。
至高大導師——卡爾多·迪亞哥親自披掛上陣，手持泰坦之劍與風暴盾，帶領數千名灰騎士形成最密不透風的堡壘。
當數只咆哮著“血祭血神！”的恐虐惡魔如山崩般殺來之際，卡爾多·迪亞哥猛然躍起！
“今天——誰都別想踏過去！！殺！！！”
泰坦之劍斬出金色的靈能漣漪，直接將一隻惡魔斬成兩截！
而後，風暴盾撞飛第二隻！
在他身後，無數灰騎士點燃焚化炮、靈焰劍、淨化手雷，將靠近的惡魔清洗殆盡。
一名灰騎士在火焰中高喊：
“灰騎士從不退讓！為帝皇——獻上榮耀！”
亞空間的裂隙張開得更大，一尊尊恐怖的大魔踏入現實。
大地在呻吟，虛空在裂解，然而——在最中心的大陣之外，灰騎士的聖光卻未曾熄滅。
只見上百名灰騎士牧師高舉厚重的聖典，神聖的符文在空氣中燃燒，他們的聲音充滿力量與忿怒：
“吾以聖典之名，驅逐不潔！”
他們雙手翻動聖典，一道道惡魔的真名飛入蒼穹，化作金色符咒，鎖定那些咆哮中的大魔。
只見幾個恐虐大魔、奸奇巨靈、納垢巨獸在下一瞬，發出哀嚎般的悲鳴，如被無形之手拽回深淵。
“——不！！！不！！！”
他們還未來得及咬下任何一名人類，就被真名的光輝強制拽回亞空間，哀鳴之聲在風中迴盪，化為寂靜。
而就在這混亂的中央！
地面震顫，天幕裂開，一尊巨大、燃燒著紅色火焰的恐虐大魔降臨——安格拉斯，血神最忠誠的戰奴。
他揮舞著雙頭黃銅戰斧，大吼著：“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然而，一道銀灰色的身影衝出。
是卡爾多·迪亞哥，灰騎士至高大導師，除魔之劍！
他怒吼著，一劍斬出靈能浪潮，正面對上安格拉斯：“退！！！亞空間的孽畜——！”
泰坦之劍與黃銅戰斧撞擊，火花沖天，空氣化為漩渦，餘波撕裂一切。
周圍數里內的低階惡魔在高能靈能爆炸中瞬間化為飛灰，血雨漫天！
安格拉斯狂笑著咆哮：“你們的反抗……沒有意義！！沒有結果！！！你們終將湮滅在火焰中！！！”
卡爾多冷眼盯著他，靈能灌注全身，銀甲如雷鳴，劍鋒化作信念之錘。
突然之間——他用風暴盾橫擋戰斧，順勢卸力，怒吼一聲，雙手猛握泰坦之劍。
“就算沒有結果……我也要追逐！！！”
“因為我們是除魔鐵錘！！！殺！！！”
劍鋒化作流星之芒，直刺安格拉斯的心窩！
靈能狂湧，泰坦之劍通體發出耀眼光芒，一劍刺穿大魔之心！
下一瞬，轟！！！
安格拉斯體內靈能爆炸，如紅色隕星炸裂。
安格拉斯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在現實中湮滅，被放逐回亞空間！
可這擊代價沉重。
卡爾多在爆炸中被震飛數十米，重重砸落地面，口吐鮮血：“噗……！！！”
他單膝跪地，手中泰坦之劍勉力插地。
他緩緩抬頭，看著戰場之上，又有數頭大魔飛來，無數混沌低語在耳邊迴盪。
但他只是淡淡一笑，用劍撐起身體，再次一步步踏向戰場，彷彿不知疼痛。
“……我還沒死。”
“……我還在戰鬥。”
而他身後，那些灰騎士、禁軍、寂靜修女們紛紛緊隨其後，哪怕血霧瀰漫、四周爆炸不止，他們依舊高呼著：
“為帝皇！！！”
而在太陽系邊緣，極限戰士旗艦馬庫拉格號上，羅伯特·基裡曼站在觀測臺前。
他看著太陽系中混沌戰艦猶如瘟疫般從裂隙中蜂擁而出，低聲質問著：
“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一旁的考爾正同時操控數百套資料終端，金屬觸鬚在虛空中跳躍，聽到這話，只是不甚在意地回應：
“我只負責破解。”
基裡曼：“……”
“那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猛然按下戰術頻道按鈕，通知全艦隊：
“所有極限戰士聽令！”
“全員出擊！解救帝皇！消滅一切敵人！！！”
回應他的，是二十萬極限戰士的怒吼：
“為了勇氣與榮耀！！！為帝國！！！為人類！！！——”
隨著命令下達，上千艘極限戰士戰艦如颶風捲入太陽系，宏炮開火、光矛交織、爆裂彈怒吼，一時間整個太陽系宛如被點燃的火海！
每一次艦炮齊射，便有混沌艦隻炸成碎片，殘骸如星辰灑落。
戰艦之間，極限戰士強襲艇如彗星劃過，直插惡魔心臟！
而就在另一邊的火星軌道與鑄造世界環帶，惡魔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巨大的黑石方尖碑升起，層層疊疊，散發著驅逐混沌的強大引力，直接中斷惡魔的亞空間連結，讓無數惡魔在現實中灰飛煙滅！
火星主鑄造中心升起龐大的資料靈能風暴，無數黑科技級武器從軌道鑄造平臺噴湧而出：黑洞炮塔將整片空間如布匹般捲入，引力撕碎惡魔艦隻；神經脈衝方陣放出破壞靈能結構的音波，殺傷靈能生物！
此時，在火星地表，無數機僕被技術祭司們瘋狂轉化：他們將這些消耗品，製造出一支全新的軍團——機械教太空死靈。
他們渾身泛著紅光，眼中資料流轉，毫無懼色地衝向惡魔！
而這些瘋狂的技術神甫則站在山巔、戰臺、炮塔、控制核心之上，揮舞著權杖，大吼著：
“為歐姆彌賽亞獻上忠誠！！！”
“誰踏瑪都別想奪走我們神聖的黑石方尖碑！！！”
他們身後，數百萬藏起來的智控軍團戰士衝出機庫，如洪水般淹沒星辰！
……
在卡迪亞星區中，三座黑石要塞瘋狂的運轉著，聖歌引擎閃耀著光芒，輻射出驅魔之光、排斥之力、時間擾流與邏輯淨化，幾乎讓整個亞空間都難以靠近此處。
在這光芒匯聚的中心，一臺構造詭異的“pis引擎”正在微微顫鳴。
全身佈滿金屬血管與靈能迴路，其正上方懸掛著一根巨大的、彷彿有生命的肉柱，猶如某種古老神明的供奉之管，不斷吸取著下方坐在引擎上的那個人——弗朗西斯的力量。
此時的弗朗西斯雙眼閉合，彷彿已陷入沉眠。
四周空無一人，卡迪亞大軍與各大軍團全被調往邊緣抵禦混沌大潮，唯獨這三座黑石要塞區域，幾近無防。
詭異的寂靜，成為了惡兆的溫床。
忽然間，虛空如裂布般開裂，陰影如蛇般扭動。
一個身披星神合金，面目扭曲如偽善者面具般的欺詐者悄然現身，弱小一點擁夜者星神碎片浮現其後。
他一步步踏出，看向那臺PIS引擎上虛弱的弗朗西斯，嘴角勾起狡詐的弧度：
“我們都算是同類，沉淪過、掙扎過、進食過。”
“加入我們吧。一起吃掉這一切，不好嗎？”
弗朗西斯依舊垂著頭，但嘴角緩緩浮現一絲笑容：“既然要吃掉……為什麼不是我吃掉你們，吃掉所有？”
欺詐者卻像是沒聽到他的回話，自顧自繼續：
“只要毀掉這三座黑石要塞，這宇宙間就再無能毀滅我們的力量。”
“你不怕嗎？這三座東西，遲早會反過來傷你。”
這時，弗朗西斯緩緩抬頭，雙眼中星神碎光隱隱湧動：“不！它們也是我的——寶物！！”
忽然，站在欺詐者身側的那名較小的擁夜者碎片晃了晃頭，露出不耐：“他現在已經沒力氣了，別廢話了！直接動手幹掉他！！”
欺詐者瞥了一眼弗朗西斯，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與失望：
“真遺憾。我們應該能成為朋友的。”
然而！
就在擁夜者們準備釋放毀滅光束的瞬間。
轟！！！！
弗朗西斯的身體忽然爆發出一圈扭曲的靈能衝擊，撕裂了空氣、摧毀了邏輯。他渾身燃燒著黑火與星神光輝，那根吸力未減的肉柱竟反被他倒吸回力量！
緊接著，從弗朗西斯的體內猛然分裂出兩道完整的身影。兩個全新的弗朗西斯，分別飛撲而出！
一個直衝欺詐者，另一個化為熾熱光流砸向擁夜者！
“乖乖被我吃掉吧！！”
“我終於釣到你們了！！！”
欺詐者：「！！！」
擁夜者：「！！！」
他們大吼著，一個靈能如烈日，劍指欺詐；一個以暴力如鐵拳，砸向擁夜。
欺詐者瞪大雙眼看著撲來的弗朗西斯，心中浮現出的，竟是一絲從未感受過的懼意……
就在他們大戰的時候。
在銀河系那古老而冰冷的邊緣，現實與虛空之間的界限已經模糊，連時間本身都在遲疑是否要前進。
在那裡，沒有星辰閃耀，沒有聲音傳播，只有永恆的寂靜，彷彿連亞空間都不敢窺視。
一尊龐大到不可言說的金色身影佇立在虛空之上，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對“理智”的褻瀆。祂的形體彷彿由恆星碎光、熔金、無數規則的瓦解構成，每一道褶皺中都藏著億萬星神的低語，每一次微動都能摧毀一個次元平面。
他就是——外側者·薩拉諾加，這個宇宙中唯一完整、未曾被碎裂、也未曾被奴役的星神。
祂的身後，是死寂無光的星河廢墟，是無盡恆星墳墓，是上古戰神之間屠戮的終點。
而此時！
一道撕裂空間的靈能光束橫穿銀河，一位披著星神火焰、揹負混沌靈能、腳踏人類意志的男子從中踏出。他雙目如星核流轉，臉上帶著疲憊卻無畏的笑容。
他是弗朗西斯的分身！
他站在薩拉諾加的面前，僅僅是對視一眼，他的大腦便彷彿被塞入萬億靈魂的瘋語與咒文：
“歸一！歸一！歸一！”
“我們曾是一體，我們應再次一體！”
“餵我花生！～”
“餵我！吞我！重生！！”
每一道聲音都試圖撕裂他的靈魂、奪取他的身份、同化他的記憶。
他強行穩定意識，朝那巨大如神邸般的金色身影怒吼：
“薩拉諾加！！你聽得到我對吧！！”
“我可以幫你！！”
“你在這冰冷虛空中沉睡了太久，被你體內的星神意識壓制得幾近瘋癲！！”
“讓我來幫你——讓我來承受那些星神意識吧！！我可以承載它們！我可以分擔！”
“你不必再獨自沉淪！！”
“跟我回銀河系！”
他的聲音如雷霆震響在這死寂虛空之中，似乎連那片靜止的星河都因之微微震顫。
而薩拉諾加，依舊一動不動。
祂站在那裡，彷彿一尊沉思的神明，亦或是早已放棄思考的屍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