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亞空間提示：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
在亞空間那片被渾沌遺棄、連惡魔都不敢久留的荒蕪之地——獸人聖域。
這裡到處都是釋放著混亂的歡樂，粗野的歌聲、酒瓶飛舞、摔跤、鬥毆、嘔吐、放屁與打嗝聲交織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是亞空間的樣子。
在這聖域的中心，坐落著一塊巨大的戰鬥石臺。周圍擺滿了烤肉、金屬酒桶和一堆被打得昏迷不醒的綠皮觀眾。
就在這塊中心石臺上，弗朗西斯與搞哥、毛哥，正圍坐一圈。
他們每人身前都放著一個比頭還大的烤肉串，上面還插著看不出原材料的獸骨。
他們左手端著一隻裝滿發泡獸人自釀扎啤的粗陶酒杯，氣泡溢位，味道沖鼻，甚至還時不時長出美味史古戈。
三人互相瞪了一眼，突然齊聲高喊：
“石頭！剪刀！布！！！”
右手“啪”的一聲同時伸出！
弗朗西斯：布！
搞哥：石頭！
毛哥：剪刀！
隨即三對眼睛如燈泡一樣亮了起來。
弗朗西斯大吼：“哈哈哈你輸了搞哥！”
話音未落，他“唰”地抄起旁邊的狼牙棒，一棒砸在搞哥的大腦袋上！
咚！！！
搞哥的頭頂瞬間鼓起一個紫綠色的大包，整個人原地抽搐。
搞哥捂著腦袋大叫：“他也輸了啊！毛哥也輸了！！！”
說著，他也毫不猶豫地抄起狼牙棒，對著毛哥的腦殼就是一下。
咚！！！
毛哥當場雙眼翻白，頭頂鼓包，“嗷嗷”叫著跳起來：
“你們兩個都輸了啊！！！我也來！！！”
咚！！！
他的狼牙棒成功命中弗朗西斯的大腦袋，聲音巨大，甚至把旁邊正在打架的兩個獸人震得停下來看了一眼。
三人同時捂著頭，咬牙切齒，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他們一邊齜牙咧嘴地揉著腦袋，一邊又默契地舉起酒杯，大吼一聲：
“幹了啊兄弟們！！！”
“噸噸噸噸噸！！！”
伴隨著又一輪震耳欲聾的打嗝聲和腦袋撞桌子的咚咚聲，又一輪比賽開始了。
“石頭！剪刀！布！！！”
弗朗西斯大吼著高舉右手，搞哥與毛哥也狂笑著加入，一時間三隻綠油油的大手同時伸出，結果混亂得一塌糊塗。
“俺這是壓力鉗！”弗朗西斯喊著，手上卻是明晃晃的剪刀動作。
“那俺這個是炮彈！專打石頭的！”毛哥振振有詞，明明擺的就是個拳頭。
“你們別看俺這像布，其實是……嗯……車門布簾子！”搞哥滿臉正氣。
三人“咚咚咚”互砸腦袋，臉上全是“我講理了”的理直氣壯，伴隨著巨大的打嗝聲與震天響的放屁，整個獸人聖域都飄滿了讓惡魔都能昏過去的戰術臭氣雲。
……
時間過去不知多久。
砰！
弗朗西斯一個翻身滾到地板上，突然從醉酒中驚醒，喘著粗氣：“Waaaaaaaagh！我贏了沒有？！”
他愣了幾秒，左右一看，發現自己竟然正躺在自己戰艦上的休息室中。
正當他準備撓頭冷靜一下時：
“嘶～～～啊疼疼疼！！！”
他一碰頭，就痛得齜牙咧嘴。於是他乾脆從掌心裡長出兩隻眼睛，看向自己頭頂。
只見他頭上鼓著整整幾十個大包，左右對稱，像極了某個佛陀雕像的螺發。
他還沒來得及吐槽，就準備從地上爬起，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邊的一把劍上。
那是一把金紅色、滿是宗教氣息的長劍，上面雕刻著奇異的帝國銘文與聖光符文，劍柄像聖堂的拱門，鋒刃泛著金屬靈光，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屬於獸人的物品。
弗朗西斯：“？？？”
他好奇地伸手握住劍柄。
“啊啊啊！！弗朗西斯！！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一聲慘烈的、彷彿從靈魂深處發出的咆哮從劍中爆發出來，把弗朗西斯當場嚇得一跳，差點把劍扔了出去！
他瞪大了眼，愣愣地看著手中震動的聖劍，遲疑道：
“等等……洛迦？你怎麼進一把劍裡頭去了？？不是，你這……你別搞我啊！咱倆是兄弟誒！！”
劍中再度傳來洛迦的怒吼，那是一種混合著屈辱、憤怒、以及心理創傷的大吼：
“你還說！！你還說！！弗朗西斯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畜生！我可是你親兄弟啊！！！
你怎麼能把我塞進一把劍裡頭！你還給我貼了“帝國聖物”的標籤！？！！”
弗朗西斯完全懵了，一臉茫然地盯著劍：
“我？你被鬧？？你可是我的手足兄弟啊……我怎麼可能……”
聽到如此不要臉的話，長劍中的洛迦憤怒到了極點！
“我告訴你！！你當時到底幹了什麼？！你還有臉問我？！！！”
洛迦的咆哮中夾雜著怒火、屈辱與濃濃的精神創傷，彷彿連劍刃都因憤怒顫抖：
“我本來就只是被你囚禁！起碼還有點自我！結果你喝得爛醉如泥，變成獸人的樣子，突然就把我拎出去！
對著兩個巨大的綠皮獸人大喊：‘你們不行！看我！我能把我兄弟，塞進武器裡！！變成一把聖物！！’”
“到時候我手持兄弟！天下無敵！”
“然後你們仨……就真的就開始……嘗試了……一遍又一遍……你們塞！！我抵抗！！你們再塞！！！我哭了！！！你們笑了！！！”
劍中洛迦怒吼到破音，甚至傳出了一絲絲抽泣的音色，那種被兄弟“變成神兵”的羞恥記憶再次湧上心頭，讓他幾乎要精神崩潰。
此刻，站在原地的弗朗西斯一臉尷尬，瞥了眼那劍中散發著憤怒波紋的符文，乾咳兩聲，小聲嘀咕：
“咳咳……我這不是……也是為了你好嘛……你看看，現在你可是聖物！還能爆笑帝國，慢慢贖罪……再說了……說不定哪天你就又變回來了……”
洛迦：“……”
此刻，洛迦深深感受到了什麼是人與人之間的悲歡是不想通的！
這個畜生完全沒有後悔！
見對方突然沉默，弗朗西斯的腦子也逐漸清醒過來，臉色一變，頓時怒吼著：
“再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怎麼就不想想你自己的問題？！！我為什麼要把你塞進劍裡？！！
你以為我想的？！！難道你一點錯都沒有？！！！”
洛迦：“……”
“為什麼偏偏選你？！我幹嘛不選莫塔裡安？！你難道沒點自我反省？！這麼多年你有認真悔改嗎？！有主動懺悔嗎？！
你有沒有做作業？！有沒有背主禱文？！你看你還有沒有進步意識？！！”
劍中傳來一陣死寂，彷彿洛迦此刻都已經快要氣絕了。
終於，在弗朗西斯一口氣數落完之後，洛迦的聲音低沉而憋屈地響起：
“……老莫他也好不到哪裡去……等你看到他樣子你就知道了……”
弗朗西斯一愣：“？？？”
下一刻，他快步穿過戰艦走廊，一邊走一邊還低聲碎念：
“什麼叫好不到哪去？該不會變成了個罐子吧……還是……哎喲不會真的成了屁罐子吧？！老莫你可別給我來整花活……”
身後聖劍中依舊傳來洛迦的絕望悲鳴：“你……你這個畜生！”
弗朗西斯充耳不聞，一路走向戰艦深處禁閉室的厚重艙門。
一聲機械“咔噠”之後，大門緩緩開啟。
呲！！
一股白色冷氣飄出，地面上浮現出層層符文陣列的光輝，而房間正中央……赫然躺著一灘綠色的、不明生物狀態的爛泥。
那團爛泥宛如從納垢之胃中拉扯出的混合物，鼓著泡，散著味，還時不時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
“老莫！！！”
弗朗西斯頓時瞳孔地震，快步衝過去跪地抱起一坨爛泥，一邊狂搖一邊大吼：
“你怎麼了！！你別嚇哥哥啊！！！你要是沒了，我怎麼對得起咱們的兄弟啊！！！”
洛迦的聖劍劇烈抖動：“……”
而這時——
一個虛弱、悶悶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的爛泥上傳來：
“哥……那是……我的屁股……”
弗朗西斯的動作僵住，眼睛緩緩移動，果然看到那爛泥中央正漂浮著一張嘴。
“哥，我沒事……你們就是喝多了，把我當成獸人玩石頭布，結果直接……把我給搗碎了……不過問題不大，哥你放心，我慢慢能恢復……主要是這屋子壓制了靈能和混沌，我起不來……”
弗朗西斯：“……”
洛迦：“……”
氣氛再度陷入難以描述的沉默。
但弗朗西斯臉色一正，立刻掏出了一管泛著神聖光輝的靈魂汁液，二話不說就往爛泥嘴裡灌。
咕咚咕咚！
下一刻，整團爛泥像打了腎上腺素一樣跳了起來，綠色能量如同泉水般迸發，爛泥瘋狂鼓脹、扭曲，重塑骨骼，慢慢地重現了形體！
他，雙眼死死盯著那瓶空了的靈魂汁，語氣顫抖又急切：
“哥……再來一點……就一口！哥！就一小口！！！”
弗朗西斯嘴角一抽：“哎——小莫啊，這地方水深，你把握不住的。”
說著，他將空瓶子一丟，扭頭瀟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莫塔裡安撕心裂肺的哀嚎：
“哥！！！就一口！！！就一口！！！求你了——我上次都沒嚐出來味兒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