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介就叫“死亡的藝術”
弗朗西斯與飲魂者們踏入了葛摩那扭曲無序的大街。
街道兩旁的建築宛如被某種病態的惡意侵蝕，牆體歪斜，散發出詭異的光芒和刺鼻的氣味，彷彿整座城市都在為墮落而顫動。
街上，一群赤裸的黑暗靈族瘋狂糾纏在一起，他們的笑聲高亢而空洞，動作誇張且毫無羞恥可言。
當他們看到身為血伶人的弗朗西斯時，全都畢恭畢敬的讓出路來。
弗朗西斯瞄了他們一眼，然後輕咳一聲。
“咳咳～你們可以試試蒙上眼睛、耳朵、鼻子、嘴巴，純靠觸覺感受那美妙的。”
說完，他就繼續前走，身後的那些黑暗靈族很快就發出了更加高昂的聲音。
“好棒～啊～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啊～”
這時，一個靈族少年忽然靠近弗朗西斯，臉上帶著狡黠的笑容，手中拿著一瓶散發著綠色光芒的藥劑。
“大人，要來點‘快活’的感覺嗎？”
他咧嘴一笑，露出尖銳的牙齒。
弗朗西斯搖了搖頭，並且反手將一顆屠夫之釘錘入對方頭頂。
瞬間。
“啊啊啊啊啊！！！！”
“你對我做了什麼？這是什麼？！”
“啊啊啊啊啊！！！！”
靈族少年的身體扭曲成一團，修長的四肢痙攣著，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頭顱，彷彿要將那難以忍受的疼痛從體內撕扯出出來。
“啊啊啊啊！！殺了我！殺了我！！！”
“啊啊啊！！我的快感！我的快感！！”不見了！！！”
他直接跪倒在地上，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頭皮，指甲深深嵌入頭骨，不斷撕扯下血肉。
最終像一頭野獸般撲向弗朗西斯，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隨後弗朗西斯反手便將對方腦袋錘爆！
在腦袋爆炸的瞬間，靈族少年臉上陡然揚起無比興奮的笑容，並且發出最後的喘息聲。
“爽～～～！”
周圍的黑暗靈族看到這一幕，看向弗朗西斯的眼神中除了恐懼更多了幾分崇拜。
“不愧是大師，還是他會玩！”
“我也好想體驗一下......”
“太刺激了，我剛看看就不行了～”
在他們看來死亡雖然會付出些代價，但是如果能非常爽的話，也不是不能死一死。
然而，弗朗西斯什麼都沒說，只給他們留下一個帥氣的背影。
很快他徑直來到血肉先知巫會，大門緩緩開啟，露出那片既令人厭惡又令人著迷的景象。
弗朗西斯神色如常，步履堅定，穿過那些忙碌的血肉工匠和痛苦掙扎的實驗體。
大廳深處，尤瑞恩·拉卡斯的身影逐漸清晰。
他正站在一張由血與骨構成的操作檯前，手持一把形狀詭異的解剖刀，微光在刀刃上閃爍。
他的身軀被無數生物質與機械連線，手臂上嵌入的工具閃爍著亞空間的光輝，令人目不轉睛。
“復活戰友，找外面的人，沒看我正在忙嗎？出去！”
尤瑞恩抬起頭，露出一個暴躁的表情，眼中卻透著無盡的瘋狂。
自從上次見過飲魂者一號後，他就憋著一股勁，想要造出比那個東西還要變態的東西！
可是，直到今天他依舊沒有成功！
難道他這一生，註定不能比那個人更變態嗎？
尤瑞恩陷入思考的時候。
忽然。
弗朗西斯與飲魂者們，全都露出身上的百眼，並且迅速露出數十支手臂。
每一條手臂上都帶著複雜的控制手套，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硬控！
“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你們是誰？”
“會長！我們都動不了！”
“......”
周圍所有的血伶人全都被控制住了，至於那些奴隸只要有人敢動，爆彈槍瞬間將他們消滅。
“你是誰？為什麼出手的方式如此眼熟？”
“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尤瑞恩的視線急速掃過現場，但他發現自己和其他人完全無法擺脫這種籠罩的壓力。
只好示弱道。
“不用想起，我就是故人！”
弗朗西斯咧嘴一笑，這卻讓尤瑞恩血壓飆升，同一個手法同一個人他摔倒兩次！
“你想要什麼？上次我們合作的不是很愉快嗎？”
尤瑞恩還在試圖掙扎，只可惜下一秒，弗朗西斯便將對方的四肢掰斷。
本來他不說還好，他這麼一說，弗朗西斯就更來氣了，抓著他脖領就怒吼道。
“我請你們去研究，你們可好直接把惡魔引到我家裡去了。”
“你說說，我是不是應該找你們要點精神損失費！”
尤瑞恩：“......”
這能怎麼說，尤瑞恩有一種“褲襠糊泥巴，不是也是”的憋屈感。
“那也不能怪我們啊，誰讓有東西在上面盯著，我們也不想啊！”
弗朗西斯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哎，那我吃點虧，你們給我工作一萬年就行。”
尤瑞恩：“.....”
“當然，你們也可以不答應，那我就把你們丟到縱慾之主的迷宮裡怎麼樣？”
弗朗西斯繼續威脅道。
尤瑞恩站得筆直，眼中閃爍著一絲蔑視，他似乎並不打算讓自己屈服於弗朗西斯的威脅。
“哼！不可能！除非我死！”
“自由的鳥兒，是不會被束縛翅膀的。”
弗朗西斯微微皺眉，其實他也沒打算，讓對方一口答應下來，求上的中嘛。
“那麼，我改為一個更實際的要求。把你認為其他巫會技術不錯的血伶人叫來，我就放了你怎麼樣？”
尤瑞恩聞言，眉頭一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太瞭解自己種族的人了！貪婪、卑鄙、無恥、淫亂，說的話根本不可信！”
“如果是其他種族這樣說，我或許會信！”
弗朗西斯：“.....”
他隨手掏出一管血液，自己又變回人類的樣子。
尤瑞恩愣住了，睜大的眼睛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想說些什麼，但一時間竟然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片刻後，他終於反應過來，臉上那驚愕的表情迅速轉為憤怒。
“卑鄙！無恥！”
尤瑞恩指著弗朗西斯怒吼起來，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懣。
“你這個狡詐的人類，竟敢用這種伎倆戲耍我！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
面對破防的尤瑞恩，弗朗西斯聳了聳肩，然後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其他種族就行嗎？我現在是人類，你同意了吧。”
尤瑞恩氣得渾身發抖，他的聲音越發尖銳，彷彿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撕碎弗朗西斯。
“人類最卑鄙！你休想！有本事你就殺了吧我！”
“來啊！”
弗朗西斯依舊保持平靜，他微微歪了歪頭，就好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放心我真想殺你，一定會給你屍體徹底火活，你絕對復活不了。”
“或者把你直接丟到縱慾之主的迷宮裡，讓你灰飛煙滅。”
聽到這裡尤瑞恩心中咯噔了一下，對方怎麼如此清楚他們的弱點，人類果然可怕。
見尤瑞恩還是如此硬氣，弗朗西斯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你何必逼我哪？何必呢.....”
“我記得血伶人每次復活都要付出極其痛苦的代價，如果不及時攝取其他的靈魂，自己的靈魂就會越來越少，直到徹底無法復活。”
聽到這裡，尤瑞恩眉頭一皺，感覺有一些不對勁。
“你什麼意思？”
弗朗西斯沒有說話，反倒是開始不斷的設計機械。
沒一會的功夫，他就製作完成了。
他面無表情地注視著桌上一臺剛剛完成的裝置。
這臺裝置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通體由暗金色的金屬與血紅色的管線構成，表面銘刻著複雜的符文，其中閃爍著亞空間的微光。
這裝置的核心部分，是一臺嵌有巨大肉塊的毒氣機器，而旁邊連線著一個光滑如水晶的復活腔室。
兩者透過一條扭曲如生物脊椎般的管道相連，彷彿有某種詭異的生命力在其中緩慢流動。
“這是.......”
尤瑞恩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彷彿嗓子被卡住了一樣。
他的靈魂在不斷的警告他，他的肉體在不斷髮出哀鳴，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東西。
弗朗西斯沒有回答，而是隨手抓起實驗臺上的一具屍體，將它丟進粉碎機中。
機器瞬間轟鳴起來，巨大肉塊開始噴射出詭異的氣體。
復活腔室隨即開始運作，腔體內部的液體發出詭異的光芒，一具黑暗靈族的骨架逐漸生長出，然後是肌肉、血管、內臟皮膚、毛髮。
“啊啊啊啊啊～”
“我受不了了！！！”
“我裂開了！”
全程還伴隨著靈魂痛苦的嘶吼聲，就好像透過不斷撕碎靈魂來換取復活的機會。
剛復活的屍體大口喘息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但還未來得及尖叫，肉塊中就會再次散發無比惡臭的氣體，讓屍體無比痛苦的臭死。
整個過程緩慢而且無比掙扎，而復活腔室一次次地將死亡的生命重新拼湊。
“這裡的毒氣，我才用了銀河最臭的幾種生物，包括且不限於古爾奇、斯卡文鼠人、獸人等等。”
“我可以保證在這種毒氣絕對是最臭最難熬的，不會讓你立刻死，會讓你不斷掙扎的那種。”
“然後每一次無比痛苦的復活後，你都會丟失一絲靈魂，直到最後靈魂崩解，再也無法復活。”
“你要不要試試？”
說到這裡，弗朗西斯再次露出和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