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真理崩壞的開始
正是這一絲絲的猶豫，混沌的低語瀰漫在他的耳邊。
「你有選擇，盧瑟。你可以讓卡利班成為混沌的樂園，一個無人能夠染指的世界。你們的人民會獲得前所未有的力量，而你將成為真正的主人，而不是那永遠讓你站在陰影中的萊昂。」
“萊昂.......”
盧瑟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眼中浮現出複雜的情感。
他曾是萊昂最親近的兄弟，可那光芒過於耀眼，讓他無數次感到自己被掩蓋。
明明遠征薩羅什異形的時候，是他救了萊昂！
他竟然讓我滾回卡利班！
明明是他撿到光著屁股的萊昂，並且養育了他！
為什麼！為什麼！！！
盧瑟抱著頭痛苦思考著，他那未經過完全手術的身體，正在發出哀鳴！
低語聲再次迴盪在盧瑟的耳邊，那聲音像是亞空間的黑潮，無孔不入地侵入他的內心。
他看到了卡利班的遠方，那片他誓死守護的土地。過去的騎士誓言、榮耀的夢想與如今的現實交織，令他迷失。
“如果帝皇真的想保護卡利班，他會留在這裡。”
盧瑟喃喃自語，聲音越來越低。“但他選擇了離開，把我們拋棄在這片土地上。”
他痛苦的嘶吼著，絲毫沒有看到遠處的術士露出詭異的微笑。
一根藍色的羽毛悄然落下。
........
泰拉上。
弗朗西斯和佩圖拉博在宮殿外圍的小廣場上面對面站立。
佩圖拉博的臉色如同鋼鐵般冰冷，怒火在他的眼中燃燒，似乎隨時都要宣洩憤怒。
“洪索背叛了我！他可以背叛帝國，但是怎麼背叛我！”
佩圖拉博低吼著，聲音像滾雷般在空氣中震盪。他的戰錘砸在地面上，震出一道裂紋。
“我要找到他，把他碾成粉末！”
路人：“.......”
弗朗西斯擺了擺手，然後搭在對方的肩膀上。
“別衝動，這可能是混沌的陷阱。”
佩圖拉博皺起眉頭。“難道就這樣放過他？！那我這個軍團長的面子往哪裡放！”
“怎麼可能！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軍團領袖就應該決勝千里之外，動手這不落了下乘。”
弗朗西斯神秘一笑，然後在對方一臉狐疑的情況下，拍了拍手。
啪啪啪！
很快跑來一群白獸人，高大、魁梧的身影帶著野性，卻因弗朗西斯的存在顯得有些拘謹，低聲嘀咕著互相觀察。
“很好。”
弗朗西斯打了個響指，白獸人們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過來。
“圍成一個圈。”
白獸人們笨拙地挪動著步伐，互相推搡著最終圍成一個大圈。它們的粗重呼吸如同低沉的風聲，地面因它們的腳步震顫不已。
“現在開始！兩人一組，在圈裡打架，打到爽為止！”
聽到這裡，白獸人們眼睛立馬亮起來，本來一直在船裡就憋屈，這下終於可以爽了。
“Waaaaaaagh！老大！老大！！”
“Waaaaaagh！！”
“吼吼吼～～”
白獸人們還是手舞足蹈，不斷髮出戰吼。
很快，兩個體格更為魁梧的白獸人從人群中走出，互相瞪視著，眼中帶著好鬥的光芒。
弗朗西斯微微一笑，伸手指向它們。
“很好，現在開始打吧。不過，不是普通地打。每一拳，每一擊，都要大聲喊出一句話——‘洪索只能製造忠誠帝國的阿斯塔特！’”
話音剛落，兩個白獸人愣了一下，但是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要爽！！！
它們猛然揮拳，彼此狠狠撞擊在一起。而與此同時，它們高聲吶喊。
“洪索只能製造忠誠帝國的阿斯塔特！Waaaaaaaaaagh！！！”
“洪索只能製造忠誠帝國的阿斯塔特！”
吶喊聲隨著拳頭的揮動此起彼伏，迴盪在空曠的場地上。
白獸人們的戰鬥完全沒有任何章法，就是最原始的力量對撞，但每一次重擊都會帶著相同的呼喊聲，彷彿是某種奇怪的儀式。
弗朗西斯揹著手踱步在圈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掃視著圍觀的白獸人，隨手點了幾名。“
你們這些傢伙，準備好！等中間的兩個倒下了，就換你們上場，規則不變！”
聽到這話，圈外的白獸人開始躁動起來，它們揮舞著拳頭，喊聲逐漸加入。
“洪索只能製造忠誠帝國的阿斯塔特！洪索只能製造忠誠帝國的阿斯塔特！”
“Waaaaaaaagh！！！”
“洪索是誰？”
“不知道，反正有架打，Waaaaaaaaagh就完了！”
“什麼是帝國？”
“什麼是忠誠？”
“什麼又是阿斯塔特？不管了，Waaaaaaaaagh！！！”
“Waaaaaaaagh！！！”
一股Waaaaaaaagh能量直衝天穹，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配圖拉博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幕，大腦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開啟了。
“帝國真理......不是這麼說的啊.......”
“這就行了？！”
見狀，弗朗西斯指了指遠處的天空說道。
“你覺得現在還有人相信帝國真理嗎？”
天空中，一道金色的光輝正劃破長空，那是聖吉列斯——光翼展開，宛若神祇降臨。
他在半空中飛翔，動作優雅而從容，光芒在他周身流動，宛如一場流星雨灑向大地。
地面上，場景卻顯得格外狂熱。
無數貴族少男少女聚集在一起，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仰望著天際那道耀眼的身影。他們大聲呼喊著聖吉列斯的名字，聲音震耳欲聾。
“呀啊！！！是天使！！聖吉列斯，我愛你！！”
“呀啊！！男媽媽也愛你！！”
“我要給您生天使寶寶！孩子的名字就叫亞當！！！”
人群中，有的少年揮舞著手中的旗幟，上面繪著聖吉列斯的圖案。有的少女甚至掏出了簡陋的詩稿，急切地念出自己剛剛寫下的讚美詩句。一些人甚至高舉雙臂，懇求聖吉列斯看他們一眼，彷彿那是畢生的榮耀。
然後佩圖拉博扭頭又看了看他們這裡，他倆身邊別說少男少女了，連個人都沒有！
遠處的人看到他倆就好像看到無比恐怖的東西一樣，全都避之不及。
見佩圖拉博有些傷心，弗朗西斯急忙安慰道。
“唉！看到了吧！”
“經過了這些事情，又是惡魔浪潮，又是天使下凡，又是驚天偉力的對決。”
“你覺得現在還有人相信，只相信科學，不相信有神嗎？”
“不過，你也不用傷心，雖然你沒有我帥，但是兄弟我不嫌棄你。”
前面聽著好好的，直到最後一句話，佩圖拉博頓時氣血上頭，但是想到自己打不過他.....
他掃了掃弗朗西斯的生物裝甲，他總覺得他們怕的是不是自己。
“你搞這麼一套真的管用嗎？！”
佩圖拉博指了指獸人，又看向對方。
“放心，穩的！這些白獸人就送你戰艦上吧。”
聽到這裡，佩圖拉博趕緊擺了擺手。“大可不必！”
看到對方還挺嫌棄，弗朗西斯搭在對方肩膀的手臂更用力了許多。
“你小子，就偷著樂吧！沒有他們，你都沒辦法給我打靈能電話。”
佩圖拉博：“？？？”
“正好讓你看看，我最新的基因研究！”
.....
在恐懼之眼深處，虛空翻騰不息，詭譎的色彩在黑暗中閃爍，猶如亞空間本身的脈動。
洪索，一個被混沌腐化的鋼鐵勇士，孤身一人坐在他的實驗室內。四周的裝置散發著暗紅色的光芒，惡魔符文在牆壁上隱隱閃爍。
洪索皺著眉，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記錄板，上面滿是複雜的公式和理論，卻始終無法連貫成完整的設計。
他的臉上佈滿了焦躁和疲憊，指甲甚至因為長時間敲擊桌面而微微破裂。
“該死！這東西到底該怎麼完善！”他低聲咒罵道。
忽然，一陣莫名的悸動湧上心頭。
洪索的眼前彷彿閃過一道熾烈的靈光，他整個人猛地坐直，呼吸急促。
他感受到腦海深處傳來一種奇異的清明，思緒如狂潮般洶湧而來。那些模糊的想法和不連貫的靈感，突然開始自動排列、組合，形成了一個清晰的藍圖。
“是了！沒錯就是這樣！”
洪索低吼一聲，雙眼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迅速抓起一支筆，將那些湧現的理論瘋狂地寫在板子上。他的手指劃過符文鍵盤，投影出的三維影象逐漸清晰，精密而扭曲，完美地將靈能與肉體結合。
“哈哈！我成了！”
“這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他大笑起來，聲音中滿是癲狂的欣喜。他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可能性，亞空間的扭曲力量與基因科技的融合之道，彷彿一個完美的拼圖終於找到了缺失的那一塊。